第14章 朱櫻逢劫
趙無憂雙目赤紅如血,渾身骨骼因極致的憤怒與掙扎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嘶啞的吼聲徬彿泣血:「畜生……放開你的髒手……別用你的髒手碰她!!」
殘陽老怪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戲謔地低頭看了看懷中仍在扭動嬌軀的葉紅纓,嘴角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哦?嫌老夫手髒?」他話音未落,另一隻空著的手猛地抓住葉紅纓胸前早已破損不堪的衣襟,用力一扯!
「撕拉——!」
伴隨著布帛徹底碎裂的聲響,葉紅纓上身僅存的遮掩被徹底剝奪。
一對飽滿挺翹、雪白瑩潤的玉峰瞬間彈躍而出,暴露在昏暗的光線與兩個男人的視線之下。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並非是那完美的形狀與頂端誘人的櫻紅,而是那兩枚緊緊扣在嬌嫩乳尖上的、造型精巧的暗紅色乳環!
乳環不知是何材質打造,其上銘刻著細密而古老的火焰符文。
此刻,或許是感知到主人體內洶湧澎湃、幾乎失控的情慾與業火,那些符文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流轉,閃爍著忽明忽暗的紅光,徬彿在拼命壓制著甚麼,卻又顯得力不從心,反而為這對雪峰增添了幾分詭異而淫靡的魅力。
葉紅纓先是一愣,隨即意識到自己隱藏最深的秘密、連趙無憂都未曾得見的羞恥之物,竟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暴露在人前。
無邊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下意識地想用雙臂遮掩,手腕卻被老怪死死鉗制,動彈不得。
絕望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帶著哭腔向崖邊的趙無憂哀求:「師弟……別看……求求你了不要看……!」
殘陽老怪饒有興致地捏起一側的豐盈,指尖惡意地撥弄著那枚隨著乳肉顫動而輕輕搖晃的乳環,仔細觀摩著上面流轉的符文,發出嘖嘖的怪笑:「想不到啊,小紅雀……看著挺正經,私下裡竟有這般騷浪的喜好?嘖嘖,老夫自認閱女無數,像你這樣在如此私密處戴著這等淫靡之物,倒還真是頭一回見!」
「不……不是的……這……這個是……」葉紅纓臉頰燒得通紅,試圖辯解,聲音因羞恥和身體的異樣而斷斷續續。
然而老怪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手指捏住那乳環,開始或輕或重地拉扯、旋轉,粗糙的指節不時刮蹭過頂端最為敏感的蓓蕾。
「原來如此……一直壓抑著你體內那躁動不安的業火,將它們強行轉化為戰鬥之力的,就是這對小巧玩意兒?」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更加濃烈的貪婪,「難怪……難怪魔君大人那足以焚盡心智的純粹慾火,到了你這裡卻變成了這般模樣……真是暴殄天物!」
「啊……別……別拉……嗯啊……」乳尖傳來的、混合著疼痛與奇異電流般刺激的觸感,讓葉紅纓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呻吟。
身體的敏感被放大到極致,乳環每一次被扯動,都徬彿直接撩撥在她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老賊!!!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啊!!!」 趙無憂眼睜睜看著心上人受此奇恥大辱,聽著她那壓抑不住的羞恥呻吟,整個人如同被萬蟻噬心,痛苦與憤怒達到了頂點,發出野獸般絕望而瘋狂的咆哮,掙扎著想要衝上前,但如今的他已是廢人一個,只能目眥欲裂地見證這殘酷的一切。
殘陽老怪的手指並未停下褻玩,反而變本加厲。
他粗糙的掌心包裹住一側飽受蹂躪的雪峰,肆意揉捏著那驚人的綿軟與彈性,感受著乳肉在掌心中變換形狀。
另一隻手則更加惡劣地拉扯、旋轉那枚精緻的乳環,每一次牽扯都帶起葉紅纓抑制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嚶嚀。
「嗚……嗯啊……」葉紅纓只覺得雙峰傳來的刺激一浪高過一浪,那被刻意放大的敏感讓她渾身酥麻。
更可怕的是,一股源自花宮深處的、前所未有的空虛與燥熱,如同被點燃的野火,迅猛燎原。
她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緊緊夾攏,難耐地相互摩擦著,試圖緩解那從腿心深處瀰漫開來的、令人發狂的瘙癢。
然而,這摩擦非但沒能止癢,反而像是打開了某個閘門。
一股溫熱潮潤的蜜液,帶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濃郁醇厚的、徬彿陳年佳釀般的獨特酒香,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瞬間浸透了最裡層早已泥濘不堪的褻褲,甚至沿著她緊夾的腿根緩緩滑落,在瑩白的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黏膩水痕。
與此同時,她那被反復玩弄的雙峰,竟隱隱傳來一種奇異的腫脹感,徬彿有甚麼東西在內部蘇醒、膨脹,急於掙脫某種束縛,頂端的蓓蕾更是硬挺發脹,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殘陽老怪敏銳地嗅到了空氣中驟然變得極其濃郁醇厚的酒香,與他之前隱約察覺的淡香截然不同。
他眼中精光一閃,停下了對乳尖的折磨,枯瘦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強行探入葉紅纓死死夾緊的雙腿之間!
「不……不要……別碰那裡……啊~!」幽谷最私密的花園入口猝然被異物觸及,葉紅纓發出一聲拔高而扭曲的媚吟,嬌軀劇顫,原本死死併攏的雙腿竟因那過於強烈的、混合著羞恥與奇異快感的衝擊而瞬間失力,微微松開了些許縫隙。
老怪的手指就著那滑膩無比的蜜汁,在她緊閉的幽谷入口處不急不緩地摩擦、按壓,感受著那處柔軟肌膚驚人的彈性和熱度,以及那源源不斷湧出的、香氣撲鼻的滑膩花蜜。
「呵……」他低笑一聲,將沾滿了晶瑩蜜液的手指舉到眼前,那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濃郁的酒香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伸出舌頭,將那手指上的蜜汁舔舐乾淨。
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灼熱氣息的醇香瞬間在他口中炸開,並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這不僅僅是情動的氣息,更蘊含著一絲精純而霸道的能量,竟讓他金丹後期的修為都產生了一絲微醺般的眩暈感,而下身那早已蠢蠢欲動的、猙獰碩大的陽物,更是瞬間暴漲,將褲襠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
殘陽老怪渾濁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貪婪與狂喜,他死死盯著身下眼神迷離、嬌喘吁吁的葉紅纓,聲音因激動而有些變形:
「錯不了……絕對錯不了!這滋味……這效力……絕對是《極樂引》中記載的,那足以燃情蝕骨、醉倒仙神的絕世名器——‘灼酒流炎穴’?!」他狂喜地低吼,「尚未完全覺醒便有如此妙效,若是待其徹底蘇醒……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殘陽老怪那沾滿蜜液的手指,如同帶著某種邪惡的魔力,在她最羞恥的幽谷入口處不急不緩地畫著圈。
粗糙的指腹每一次擦過那兩片微微翕張、早已濕潤不堪的嬌嫩花瓣,都激起葉紅纓一陣劇烈的戰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緊窄的入口是如何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徬彿有自我意識般,貪婪地吸附、吮吸著那根作惡的手指,渴望著更深入的觸碰。
「嗚……」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拼命咬住下唇,試圖阻止更多羞人的聲音溢出。
然而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纖細的腰腹繃緊出柔美而誘人的弧線,徬彿在主動迎合那手指的褻玩。
修長的雙腿早已無力合攏,只能微微張開,任由那隱秘之處完全暴露在老怪淫邪的目光之下。
她身上的火紅勁裝早已被撕裂得不成樣子,僅能勉強遮住少許春光。
大片大片瑩白如雪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情動而泛著誘人的粉色。
汗水浸透了殘破的布料,使其緊緊貼附在她起伏的嬌軀上,纖細的腰肢之下,圓潤的臀瓣無意識地微微扭動,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更添幾分淫靡。
「不……不能……」葉紅纓在心底絕望地吶喊,殘存的理智如同狂風中的殘燭,拼命抵抗著一波強過一波、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快感浪潮。
她緊閉雙眼,長睫劇烈顫抖,試圖驅散腦海中逐漸模糊的趙無憂的身影,以及那令人絕望的現實。
然而,當老怪那靈活的手指驟然改變節奏,精准地按壓上那顆早已腫脹不堪、敏感至極的花核時——
「啊啊——!」
一道高亢而嬌媚入骨的呻吟猛地衝破了她的齒關,回蕩在寂靜的結界內。
那聲音里充滿了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愉悅與放蕩!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到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酥麻電流,瞬間從花核炸開,瘋狂地竄向四肢百骸!
這感覺……遠比之前在幽寂谷被玄機子脅迫時,更加凶猛,更加難以抗拒,也更加的……令人沈淪。
老怪顯然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劇烈反應,低笑一聲,手指的動作驟然加劇!
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搔那顫巍巍的珠蕊,時而用指腹重重碾壓揉弄,時而又試圖將那緊窄的入口撐開一絲縫隙,向內探索那更加火熱泥濘的深處。
「嗯……哈啊……不……停……停下……」葉紅纓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她的頭向後仰去,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喉間不斷溢出破碎的嬌吟。
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繃緊到了極致,每一寸肌肉都在那極致快感的折磨下微微痙攣。
隨著老怪手指動作的不斷加劇,那快感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終於衝垮了她最後一道防線!
「呃啊啊啊——!」
在一聲近乎淒厲又帶著極致歡愉的尖叫聲中,葉紅纓的嬌軀猛地向上彈起,隨即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劇烈地、無法控制地抽搐起來!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老怪腰身處的衣物,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花徑深處如同決堤的洪流,猛然噴射出大量溫熱黏稠、散髮著濃郁醇香的蜜液,那汁水是如此之多,甚至濺濕了老怪的手掌和她自己的腿根!
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反復衝刷著她敏感的身體,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酥麻與空白。
她癱軟在老怪懷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迷離的空洞與淚水。
周身業火早已熄滅,只剩下那被徹底玩弄得紅腫不堪、依舊微微張合、吐露著芬芳蜜汁的幽谷,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激烈與失控。
而在不遠處的趙無憂,早已不忍再看,死死地閉上了眼睛,將頭扭向一邊。
然而,葉紅纓那一聲聲無法自控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媚吟,如同最鋒利的刀刃,一遍遍凌遲著他的心臟。
那聲音清晰地傳入耳中,讓他想象出師姐正在遭受何等不堪的凌辱與褻玩,內心的煎熬與痛苦,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死死咬住嘴唇,直至口中瀰漫開濃郁的血腥味,雙拳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無力改變分毫。
殘陽老怪意猶未盡地抽回在葉紅纓腿間作惡的手,任由她如同被玩壞的傀儡般癱軟在地。
她渾身香汗淋灕,破碎的衣衫凌亂地散開,露出大片泛著情動粉暈的肌膚,雙腿無力地微張著,腿心那處泥濘不堪、微微腫起的幽谷仍在無意識地翕動,吐露著混合了醇香與情慾氣息的蜜液。
老怪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這具誘人犯罪的嬌軀。
他灰袍下擺無風自動,只聽「嗤啦」一聲,下身衣物竟被無形氣勁震得粉碎,那一直隱藏的凶物終於毫無遮掩地彈跳而出,猙獰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物事粗長得駭人,宛如兒臂,青筋盤虯纏繞,通體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紅色,碩大的頂端更是泛著紫黑油光,散髮出濃郁的精元與邪異氣息,尺寸遠超尋常男子,堪稱駭人聽聞。
葉紅纓渙散的目光下意識地聚焦在那物之上,原本迷離的美眸瞬間瞪大,充斥著難以置信的驚懼與恐慌。
「不……怎麼可能……怎麼會……這麼大……」她失神地喃喃,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這……這根本不是人族該有之物……」她下意識地將眼前這凶物與記憶中趙無憂那尚且青澀、以及玄機子那本就異於常人的尺寸相比較,發現竟都遠遠不及,眼前這孽根簡直龐大了數倍不止!
一種源於雌性本能的、對無法承受之物的恐懼,讓她渾身冰冷。
「哦?」殘陽老怪捕捉到她話語中的信息,渾濁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與更深的淫邪,「看來小紅雀見識過不少嘛?居然不是第一次看見男子之物?倒是讓老夫有些意外了。」他故意用語言羞辱,欣賞著她臉上驟然升起的、混合著羞恥與慌亂的緋紅。
葉紅纓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猛地偏過頭去,不敢再與那猙獰的凶物對視,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無妨,」老怪沙啞地笑著,向前逼近一步,將那散髮著灼熱腥氣的凶物幾乎湊到她的唇邊,「來,小紅雀,張開你的小嘴,好好伺候伺候老夫的寶貝。讓它也嘗嘗你這巧舌的滋味。」
「你……休想!」葉紅纓從牙縫里擠出拒絕,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
體內的業火與那未名的燥熱仍在灼燒,讓她抵抗的意志如同風中殘燭。
「不願意?」殘陽老怪語調陡然轉冷,目光瞥向遠處被禁錮的趙無憂,「那老夫只好先把那小子四肢一寸寸捏碎。或許……聽到他的慘叫,你會改變主意?」
「你!卑鄙!!」葉紅纓猛地轉回頭,美眸噴火般死死瞪著老怪,胸脯因極致的憤怒與恐懼而劇烈起伏。
遠處,趙無憂聽到此言,猛地睜開雙眼,嘶聲大吼:「師姐!不要管我!讓他殺了我!你不能……唔!」他話未說完,便被一股更強的禁錮之力封住了聲音,只能目眥欲裂地看著,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
葉紅纓看著趙無憂痛苦的模樣,又看了看老怪那勢在必得的淫邪笑容,以及近在咫尺、散髮著恐怖氣息的猙獰陽物。
她眼中閃過劇烈的掙扎,最終,一抹絕望的灰敗與認命般的決絕浮現。
她對著趙無憂的方向,努力扯出一個如同往日般明媚、此刻卻淒艷無比的笑容,徬彿在說「沒事的」。
然後,她轉回頭,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顫抖著伸出那雙原本施展業火、此刻卻軟弱無力的纖纖玉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滾燙、堅挺、脈絡賁張的恐怖巨物。
入手之處,是難以想象的火熱與堅硬,以及那凸起血管的搏動感,燙得她手心一顫。
她強忍著作嘔的衝動和內心的巨大屈辱,緩緩張開了嫣紅的小嘴。
那巨物尺寸實在驚人,她只能勉力張開到最大,才堪堪將那紫黑色的碩大頂端含入。
口腔瞬間被填滿,那粗壯的莖身甚至擠壓著她的臉頰,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入侵的不適。
她生澀地、艱難地開始吞吐,小巧的香舌本能地躲避著,卻又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那滾燙的柱身和頂端敏感的溝壑。
「呵……」殘陽老怪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枯瘦的手掌撫上葉紅纓的頭頂,輕輕按壓,「對……就是這樣……小紅雀,你這小嘴……吸吮的力道,倒是恰到好處……嗯……」
他享受著身下美人的服務,目光卻戲謔地瞥向遠處幾乎要崩潰的趙無憂,聲音帶著惡意的引導:「不過……這般嫻熟的吞吐技巧,可不像初次伺候男人的生澀丫頭能有的……看來,偷嘗禁果已有些時日了吧?嗯?告訴老夫,是哪個幸運兒,早一步品嘗過你這妙處?看那小子震驚的模樣,似乎……並非是他?」
這番話如同驚雷,狠狠劈入趙無憂的腦海!
他猛地想起之前葉紅纓與玄機子之間那些若有若無的怪異,想起幽寂谷秘境中兩人單獨行動後師姐那不自然的神態……難道……難道師姐她……真的與二師兄……
「不……不會的……師姐她……」趙無憂心神劇震,道心徬彿被狠狠撕裂,體內靈力瞬間失控般亂竄,喉頭一甜,「噗」地一聲,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眼前一黑,竟直接暈厥了過去,不省人事。
而此刻的葉紅纓,在「媚骨生香」媚毒的持續侵蝕與體內業火被引動情慾的灼燒下,神智已然模糊。
最初的屈辱與不適,竟漸漸被一種詭異的、從身體深處升騰起的飢渴與躁動所取代。
口中那巨大陽物散髮出的、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灼熱,徬彿成了某種解藥,引誘著她更深地沈淪。
她的動作不再全然被動,香舌開始無意識地、帶著某種探索意味地舔舐、纏繞那粗壯的莖身,吸吮的力度也悄然加大,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那雙原本推拒的玉手,此刻也無意識地在那火熱的柱身上輕輕摩挲起來,徬彿在安撫,又徬彿在迎合。
她迷離的雙眼半睜著,水光瀲灧,焦距渙散,整個人徬彿沈浸在這種被迫的、卻又帶著詭異魅力的口舌侍奉中,暫時忘卻了周遭的一切,包括那暈厥過去的師弟,和自身悲慘的處境。
殘陽老怪感受著身下美人那愈發熟練且主動的侍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淫邪光芒。
他清晰地察覺到,葉紅纓那被業火與奇毒雙重侵蝕的身體,正對他散髮著難以抗拒的誘惑。
她口中那猙獰巨物所散髮的灼人溫度、搏動的脈動以及濃烈的雄性氣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不斷衝擊著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經。
隨著小嘴不斷吃力地吞吐,香舌無意識地纏繞舔舐,葉紅纓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內部徬彿燃起了一場無法撲滅的大火。
花徑深處傳來一陣陣蝕骨的空虛與瘙癢,強烈地渴望著被甚麼東西狠狠填滿、充實。
那隱秘的幽谷之中,溫熱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湧出,將腿心染得一片泥濘濕滑。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交纏摩擦,試圖緩解那令人發狂的悸動,一隻纖纖玉手更是無意識地滑到了自己腿心,隔著那早已濕透的破碎布料,按壓上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敏感至極的脆弱花核。
「嗯……哈啊……」陣陣嬌媚入骨的喘息從她被堵住的唇邊溢出,混合著津液,沿著那粗壯的陽物蜿蜒流下,滴落在她自己高聳白皙的雙峰之間,在那瑩潤的肌膚上划出淫靡的水痕。
殘陽老怪知道,這朵帶刺的烈焰之花已然情動,熟透的果實正等待採摘。
他低吼一聲,不再滿足於口舌之歡,猛地抽出了那沾滿晶亮唾液的巨物。
在葉紅纓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呼中,他粗暴地抓住她的雙手手腕,輕而易舉地將它們高舉過頭頂,另一隻手則毫不憐香惜玉地抓住她早已破爛不堪的衣襟,猛地一撕!
「刺啦——!」
伴隨著布帛徹底碎裂的聲響,葉紅纓那具早已被汗水、血污與情動蜜汁浸染的嬌軀,終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那飽滿傲人的雪乳劇烈起伏著,頂端的紅梅在微涼的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不盈一握的纖腰之下,幽谷之處早已泥濘不堪,晶瑩的蜜液正不斷從那條緊緊閉合的粉嫩縫隙中滲出,勾勒出誘人的光澤。
不等葉紅纓從這突如其來的徹底暴露中回過神來,殘陽老怪已然抓住她右邊那只纖細的腳踝,猛地向上一提!
「呀啊!」
葉紅纓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強行擺弄成一字馬般極度羞恥的姿勢,修長筆直的雙腿被大大分開,懸於半空。
那最隱秘、最嬌嫩、此刻正不斷翕張、吐露著晶瑩花蜜的玉戶,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徹底地綻放在老怪貪婪的視線之下。
失去重心的她,只能驚慌失措地反手緊緊抱住身後一株粗糙的遠古巨樹樹幹,借此維持這屈辱而又無比被動的姿勢。
雪白的臀瓣因這姿勢而微微繃緊,更顯得渾圓挺翹,與那徹底暴露的濕漉花谷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
殘陽老怪渾濁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子,丈量著眼前這具完美的戰利品。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微微顫抖的飽滿花瓣,露出裡面更加嬌艷欲滴、不斷收縮吐露著更多蜜汁的嫩肉。
「嘖嘖嘖……小紅雀,看看你這騷穴,流了這麼多‘口水’,是在哀求老夫的寵幸嗎?」他淫笑著,竟直接俯下身,將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埋入了那片泥濘的幽谷之處!
「不……別……別舔那裡……髒……啊~!」
葉紅纓的驚呼瞬間化為一聲拔高而甜膩的媚吟。
粗糙的舌頭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抵上了她那最為敏感脆弱的花核,時而用力吮吸,時而快速撥弄,時而模仿著抽插的動作,探入那翕張的蜜穴入口,貪婪地啜飲著其中源源不斷湧出的、帶著濃郁醉人酒香的甘霖。
這極致而羞恥的刺激,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葉紅纓殘存的理智。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連串無法自控的、破碎而甜美的呻吟。
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蜜穴如同失禁般湧出更多溫熱的汁液,盡數被老怪吞入口中。
而那根緊貼在她小腹上的猙獰陽物,在感受到她身體的激烈反應和濃郁的酒香蜜汁後,也變得更加灼熱、堅挺、脈動不已,徬彿一頭亟待闖入秘境、肆意馳騁的凶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