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禁制與幻境
那由暖玉雕成的石桌,那跳躍著火焰紋路的牆壁,以及那張鋪著柔軟赤焰絨的床榻,一切都如此真實。
幻境中的趙無憂輕柔地將她放在床榻之上,赤焰絨柔軟的觸感貼合著她微微汗濕的背脊。
葉紅纓羞澀地扭動了一下腰肢,想要併攏雙腿,遮掩那依舊泥濘不堪、散髮著情動氣息的腿心,卻被趙無憂溫和而堅定地阻止。
他俯身靠近,修長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她火紅長袍的系帶。
外袍滑落,露出裡面同樣紅色的、卻更為貼身的里衣。
接著是里衣的衣帶……一件件衣物被褪去,直到最後,僅剩下一條濕透的、緊緊貼合著幽谷輪廓的褻褲,以及上身那件小小的、勉強遮住胸脯的絲綢肚兜。
葉紅纓雙臂交叉護在胸前,呼吸急促,眼中滿是慌亂。
然而,玄機子的手卻輕輕復上了她護在胸前的肚兜,溫柔而不容抗拒地,將它們緩緩挪開。
失去了最後的遮蔽,那對飽滿挺翹、形狀完美的雪白玉峰,連同頂端那極其奪目、貫穿嬌嫩乳尖的暗紅色乳環,就這樣毫無保留地、顫巍巍地彈跳出來,暴露在微熱的空氣中,也暴露在趙無憂驟然深邃的視線里。
「啊!」葉紅纓驚喘一聲,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
這個秘密,她隱藏了太久太久,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在她心儀之人面前暴露無遺。
她慌忙伸手想要再次遮擋,語無倫次地解釋,聲音里帶著哭腔:「師弟!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這……這是……」
玄機子的目光死死鎖在那對隨著她急促呼吸而上下晃動的乳環上,暗紅色的金屬環身與周圍雪白的肌膚形成極度刺激視覺的對比。
他內心狂笑不止,真是意外之喜!
這位看似明烈如火、性情剛直的師妹,私下竟藏著如此淫靡的秘密!
這足以將她牢牢掌控的把柄,令他興奮得幾乎戰慄。
他壓下翻騰的心緒,臉上依舊維持著溫柔的假面,伸手,溫熱的手指沒有直接觸碰那敏感的乳尖,而是輕輕捏住了那暗紅色的金屬乳環。
微涼的觸感讓葉紅纓渾身一顫。
「別……師弟,別碰那裡……」她哀求著,聲音細弱蚊蚋。
然而,玄機子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指尖微微用力,極其輕微地拉扯了一下那乳環。
「啊!」更為尖銳的刺激感瞬間從乳尖竄遍全身,葉紅纓驚叫出聲,身體猛地一彈,「師弟!別拉呀!」
那輕微的拉扯,伴隨著金屬環身與嬌嫩孔洞的摩擦,帶來一種混合著細微痛楚、卻更多是難以言喻的強烈搔癢與酥麻。
這股感覺,比之前腿心處的悸動更加清晰、更加深入骨髓,讓她腰肢發軟,花徑深處那剛剛平息些許的空虛與瘙癢,竟也隨之驟然加劇。
接著,玄機子低下頭,溫熱的唇舌取代了手指,含住了那佩戴著乳環的、戰慄不已的嫣紅乳尖。
「唔……不……」葉紅纓徒勞地試圖推開他的頭,但高潮後的虛軟與那不斷從胸前擴散開的、令人瘋狂的搔癢感,抽走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推拒的手最終變成了無力地搭在他的肩頭,指尖微微蜷縮,發出一聲聲壓抑而甜膩的嗚咽。
玄機子的唇舌帶著灼人的溫度,緊密地包裹住那枚輕顫的乳尖。
濕熱的觸感與金屬的冰涼形成奇異的對比,每一次吮吸舔舐,都引動乳環細微的晃動,牽扯著嬌嫩敏感的孔洞,帶來一陣強過一陣、深入骨髓的酥麻與搔癢。
那感覺如同無數細小的電流,自那一點炸開,迅猛竄向四肢百骸。
「嗯啊……」葉紅纓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身體內部徬彿被點燃了一把邪火,越燒越旺。
她感到自己的肌膚變得滾燙,原本就因情動而濕潤的腿心深處,此刻更是春潮泛濫,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將那早已濕透的褻褲浸得能擰出水來。
薄薄的濕布料緊緊貼合在幽谷秘處,清晰地勾勒出那飽滿阜起的輪廓,甚至隱隱映出中間那道誘人的縫隙。
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試圖抵御那洶湧而至的空虛與渴望,然而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那持續不斷的、強烈的感官衝擊下,那緊繃的、試圖守護最後防線的雙腿,竟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緩緩地、羞怯地向兩側分開了一些。
這細微的變化立刻被玄機子捕捉。他眸色一暗,騰出一隻手,迅速探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指尖輕易地勾住那濕透的褻褲邊緣,向下褪去。
下身驟然一涼,葉紅纓猛地驚醒了幾分,意識到最私密之處即將暴露,她驚呼一聲:「別……」慌忙想要重新夾緊雙腿。
然而玄機子的膝蓋卻強勢地頂入她雙腿之間,阻止了她的合攏。
緊接著,她聽到衣物摩擦的窸窣聲,眼角的余光瞥見玄機子震開了他自身的束縛。
下一瞬,一個前所未見的、灼熱而堅挺的巨大陽物便映入她的眼簾,那猙獰的形態與勃發的熱度讓她心頭狂震,羞得立刻緊緊閉上了眼睛,將滾燙的臉頰偏向一旁,不敢再看。
她此生何曾見過男子這般情狀,只覺得心跳如擂鼓,渾身血液都湧上了頭面。
正是她這羞怯躲避的片刻,玄機子抓住了機會。
他雙手用力,徹底分開了她那已有些酥軟無力的雙腿,將那從未被外人窺見的、水光瀲灧、粉嫩嬌艷的幽谷秘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隨即,他俯身,將那滾燙碩大的頂端,緊緊抵在了她不斷翕張、泌出更多蜜液的入口處。
敏感的陰阜被那灼熱的硬物一燙,葉紅纓渾身一僵,急忙轉回頭,帶著哭腔哀求道:「師弟……還、還不行……」她伸出雙手,徒勞地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但那點力氣在此刻的玄機子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玄機子並未強行進入,而是就著那充沛的滑膩春水,開始緩緩地、帶著折磨人的耐心,用他那勃發的陽物在那濕滑緊窒的入口處來回摩擦、碾壓。
粗礪的頂端一次次刮蹭過那最為敏感嬌嫩的花核與蚌肉,帶起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快感。
「啊……嗯……」最初的抗拒聲逐漸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那持續不斷的摩擦,徬彿帶著魔力,將她身體深處那股難以忍受的空虛和搔癢撩撥到了極致。
一股更加強烈的熱流從花心深處湧出,徬彿在主動迎合那可惡的侵犯。
她感到自己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動,試圖追尋更緊密的接觸。
緊閉的雙腿在不知不覺中徹底放鬆,甚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邀請般的微張。
「好熱……師弟……我好熱啊……」她無意識地呢喃著,眼神迷離,水光瀲灧,原本推拒的雙手也軟軟地滑落,指尖無力地抓撓著身下的布料。
聽到她這近乎投降的囈語,玄機子心中狂喜,知道時機已至。他強壓著立刻佔有的衝動,沙啞著聲音確認道:「師姐?」
葉紅纓羞得無以復加,將臉深深埋入一旁,用細若蚊蚋、卻清晰可聞的聲音顫抖著說:「師、師弟……我……我準備好了……」
這一刻,玄機子期盼了太久。
他不再猶豫,腰身猛地一沈,那蓄勢待發的巨大陽物便要強行突破那最後的屏障,徹底貫穿身下這具讓他渴望了無數時日的嬌軀。
然而,就在玄機子擠壓時、撕裂般的劇痛傳來的瞬間——
「啊——!」葉紅纓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被情慾淹沒的神智因這尖銳的疼痛驟然清醒!
她猛地睜大眼睛,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那張帶著慾望和勢在必得笑容的臉,根本不是她心中念念不忘的溫潤師弟,而是她一直以來都極度厭惡、避之不及的二師兄,玄機子!
無需任何思考,受辱的憤怒與極致的羞恥瞬間引爆了她體內潛藏的力量!
《紅塵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磅礡的業火不再受控,轟然爆發!
「轟——!」
赤紅色的烈焰以她赤裸的嬌軀為中心,如同沈睡的火山猛然噴發,熾熱的氣浪裹挾著毀滅性的力量向四周狂湧!
玄機子甚至來不及反應,只覺一股無可抵御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被猛地掀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堅硬的石壁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
葉紅纓借勢翻身躍起,赤裸的足尖輕點地面,周身業火托舉著她懸浮至半空。
她那不著寸縷的雪白嬌軀在熊熊烈焰中若隱若現,如同浴火重生的神女,卻帶著滔天的殺意。
如瀑的朱紅色長髮在熱浪中狂亂舞動,映襯著那張因極致憤怒而艷烈逼人的臉龐。
她飽滿傲人的胸脯劇烈起伏著,雪白的乳肉隨著急促的呼吸蕩出驚心動魄的波浪。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在那兩團豐挺綿乳的頂端,嫣紅的乳珠之上,竟各自穿著一枚小巧精緻的暗紅色乳環!
環上似乎銘刻著細密的火焰紋路,此刻在業火的映照下流光溢彩,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和氣息的波動輕輕晃動著,折射出炫目的金紅光芒,為她此刻赤裸的、充滿力量感的身體平添了幾分妖異而墮落的魅惑。
周身跳躍的業火徬彿有了生命,纏繞著她修長的脖頸、纖細的腰肢、筆直的雙腿,將她每一寸光滑的肌膚、每一道誘人的曲線都鍍上一層流動的火焰光澤,既聖潔,又淫靡。
「玄機子!你這淫徒!」葉紅纓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卻帶著冰冷的殺意,在石室中隆隆回蕩,「你竟敢……竟敢如此辱我!我要殺了你!」
她雙臂猛地張開,雙手掌心之中,高度凝聚的業火瘋狂旋轉、壓縮,瞬間形成兩顆頭顱大小、蘊含著恐怖能量的熾熱火球!
火球核心呈現出近乎白色的高溫,周圍空間都被灼燒得微微扭曲,毀滅的氣息瀰漫開來。
就在她即將將這兩顆毀滅火球擲出的剎那,她的目光掃過了癱在牆角、似乎被撞得七葷八素的玄機子。
卻見對方眼神空洞,臉上帶著詭異的痴迷笑容,身體竟然還在無意識地對著空氣聳動著腰身,嘴裡含糊不清地囈語著:「大師姐……我也……我也準備好了……」
這荒謬的一幕,像一盆冷水,稍稍澆熄了葉紅纓滔天的怒火。
他……還陷在幻境里?
剛才的一切,難道真的只是幻境影響下的意外?
若是他現在清醒著,自己拼著清白受損也要將他斬殺於此,倒也乾脆。
可若他當真神志不清……
殺,還是不殺?
葉紅纓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
握著火球的雙手微微顫抖,熾熱的能量在她掌心不安地躍動,卻遲遲沒有脫離。
若此時殺了毫無反抗之力的他,與趁人之危何異?
可方才那清晰的觸感、那下身的痛楚……難道就這麼算了?
就在她內心激烈交鋒,殺意與理智糾纏不休之際,牆角處的玄機子似乎被周遭過於熾熱的溫度「燙醒」,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緩緩「蘇醒」過來。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懸浮在半空、渾身赤裸、燃燒著熊熊業火、手持毀滅火球的葉紅纓。
他臉上瞬間浮現出恰到好處的驚愕與困惑:「紅纓師妹?你……你這是為何?為何……身無寸縷?」
說著,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同樣赤裸的身體,眉頭緊鎖,徬彿在努力回憶:「奇怪……我怎麼會……」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葉紅纓身上,這一次,卻刻意在她胸前那對隨著呼吸和怒火微微顫動的、穿著暗紅色乳環的雪乳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帶著玩味和審視的弧度,語氣輕佻地評價道:「嘖嘖嘖……真沒想到,紅纓師妹私下裡……興致竟如此特別?這飾物,倒是與你這身業火相得益彰。」
這話如同毒針,狠狠刺穿了葉紅纓最後的防線,將她從猶豫中徹底驚醒,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湧的羞憤!
「玄機子!你閉嘴!」她聲音尖利,手中的火球因情緒激動而明滅不定,「今日之事,你若敢對外透露半個字!不論天涯海角,我葉紅纓必取你狗命!」
玄機子面對這死亡威脅,面上卻並無太多懼色,只是攤了攤手,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幾分溫文,眼神卻依舊不受控制地掃過她赤裸的嬌軀:「師妹放心,為兄並非多嘴多舌之人。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那游移的目光卻讓葉紅纓猛地意識到自己此刻仍是赤身裸體!方才被怒火充斥的大腦瞬間被巨大的羞恥感淹沒。
「你!轉過頭去!」她厲聲喝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再看,我現在就殺了你!」
玄機子似乎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慢悠悠地轉過了身,背對著她,嘴裡卻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她聽清:「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也都看得差不多了……」
這話更是讓葉紅纓氣得渾身發抖,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再也顧不得其他,周身業火猛地一斂,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嶄新的火紅勁裝,手忙腳亂地套在身上,試圖將那滿身的羞恥與方才發生的一切,都緊緊包裹起來。
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異香與情慾褪去後的腥羶,混合著業火灼燒後的焦灼氣息,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尷尬。
葉紅纓死死攥著剛穿好的衣袍前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徬彿這樣就能將那不堪回首的片刻緊緊鎖住,連同那依舊在布料下微微顫動的、戴著恥辱標記的雙峰一起埋葬。
方才幻境中的一幕幕,如同熾熱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識海——她是如何意亂情迷地迎合那個「趙無憂」的親吻,如何主動吐出香舌與之纏綿,如何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發出那些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聲浪語……尤其是,她是如何主動地、帶著渴求地,為他張開了雙腿,甚至用那帶著哭腔的顫音說出「我準備好了」……
「呃……」一聲壓抑的、混合著極度羞恥與後怕的嗚咽從她喉間溢出。
只差一步!
只差那麼一步,她守護了多年的元陰之身,就要被身後那個道貌岸然的禽獸徹底玷污!
一想到那堅硬灼熱的觸感曾抵在自己最私密、最嬌嫩的入口,甚至已經帶來了撕裂的痛楚,她就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與眩暈,渾身冰涼。
而比這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胸前這對玉峰上,那兩枚乳環的秘密,已然暴露在玄機子那令人作嘔的目光之下!
這隱藏至深的、連她自己都時常感到羞慚的隱秘,此刻竟成了對方拿捏她的把柄!
布料摩擦著敏感的乳尖,那金屬環身的細微存在感此刻變得無比清晰,提醒著她剛才這對蓓蕾是如何在對方的唇舌與指尖下戰慄、腫脹。
就在她幾乎要被這滔天的羞恥與悔恨淹沒時,玄機子那故作平靜的聲音打破了死寂,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神經上:
「算算時辰,我們進來也有一段時間了。」他語氣平淡,徬彿在討論天氣,目光卻意有所指地掃過地面,「若是再不回去,等會兒無憂師弟尋來,看見這滿地……嘖嘖,師妹,你這‘水’……流得可真不少啊。」
說著,他竟真的俯下身,指尖輕輕划過地面上幾處明顯深色的、尚未完全乾涸的黏膩水漬,那正是她此前情動至極時,不受控制從腿心泛濫湧出的愛液痕跡。
「你——!」葉紅纓瞬間面紅耳赤,血液轟的一下全湧上了頭,羞憤得幾乎要炸開,「你別碰!離那裡遠點!否則我立刻殺了你!」她聲音尖銳,帶著崩潰邊緣的顫抖,周身業火再次不受控制地竄起苗頭。
玄機子直起身,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隱含威脅的笑容:「師妹何必如此激動?你也別這樣死死瞪著我。你看,最後關頭,我不是……也沒把你怎麼樣嘛?」他視線刻意在她下身掃過,「這裡乾乾淨淨,沒有落紅,你的元陰之身仍在。況且……」
他話鋒一轉,聲音壓低,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勸師妹,最好對我態度緩和些。就你現在這副模樣,眼神慌亂,氣息不穩,衣衫雖新卻難掩內裡……嗯……狼狽。若是這般回去,以無憂師弟的細心,會察覺不到異常嗎?」
葉紅纓氣得渾身發抖,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恨不得立刻催動業火將眼前之人燒成灰燼,可他的話卻像冰冷的鎖鏈,捆住了她的手腳。
他說得對,她現在心神大亂,根本無力在趙無憂面前完美掩飾。
若被無憂看出端倪……那後果,她不敢想象。
巨大的屈辱感與無力感交織,幾乎讓她窒息。她死死瞪著玄機子,胸膛劇烈起伏,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玄機子見狀,知道目的已然達到,也不再逼迫。
他整了整略顯凌亂的青衫,徬彿要將方才的荒唐盡數拂去,隨即轉身,率先朝著洞府出口走去,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走吧。」
葉紅纓站在原地,內心掙扎如同被撕裂。
最終,所有的憤怒、羞恥、不甘,都化作了喉間一聲壓抑至極的哽咽。
她狠狠一跺腳,幾乎將銀牙咬碎,終究還是邁開了徬彿灌了鉛的雙腿,低著頭,跟上了那道讓她無比憎惡的背影。
一場始於探查,終於羞辱的禁制之行,就在這瀰漫著詭異沈默與未散淫靡氣息的尷尬中,倉促而又屈辱地落下了帷幕。
兩人回到墨山道位於幽寂谷秘境的臨時駐地時,夕陽已將天邊染成一片橘紅。
趙無憂正立於營地邊緣,檢查著外圍的警戒陣法,察覺到氣息靠近,他抬起頭,恰好看到並肩歸來的玄機子與葉紅纓。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葉紅纓身上,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眼前的五師姐,似乎與平日有些不同。
那張總是明艷張揚、神采飛揚的臉龐,此刻竟泛著異常的紅暈,眼神閃爍,在與他對視的瞬間,如同受驚的小鹿般飛快地撇開了頭,甚至還不自覺地抿了抿唇,流露出一股他從未見過的、混合著羞赧與局促的小女兒情態。
就連那總是挺得筆直的脊背,此刻也微微含著,顯得有些……心虛?
趙無憂自然無從知曉,此刻那襲如火紅衣之下,竟是空無一物。
微涼的晚風透過輕薄的衣料,絲絲縷縷地鑽入,毫無阻隔地拂過她每一寸肌膚,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慌的涼意。
尤其當那風狡猾地竄入雙腿之間,掠過那尚且殘留著細微紅腫與刺痛的幽秘之處時,葉紅纓渾身猛地一顫,幾乎是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行走間帶起一陣極其細微、卻又難以忽視的摩擦。
而一旁的玄機子,卻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雲淡風輕的模樣,青衫整潔,嘴角噙著慣常的溫和笑意,徬彿只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探查。
「二師兄,紅纓師姐,你們回來了。」趙無憂壓下心頭的異樣感,迎上前幾步,語氣平和地詢問,「那處禁制區情況如何?可還順利?」
玄機子聞言,率先開口,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惋惜:「勞無憂師弟掛心。那處地方看似詭異,實則外強中乾,除了些惑人心神的殘存幻力,並無甚危險,但也……一無所獲。」他說著,目光自然地轉向身旁低著頭的葉紅纓,聲音溫和地求證道:「紅纓師妹,你說是吧?」
葉紅纓正沈浸在被趙無憂目光注視的慌亂與禁地內種種不堪回憶交織的羞恥中,聽到玄機子點名,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猛地抬起頭,語氣急促地應和道:「沒錯!就是…就是像二師兄說的那樣!裡面甚麼也沒有!」
她的反應過於急切,聲音也比平時高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反而顯得有些不打自招的意味。
趙無憂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心中的疑慮更深了幾分。
玄機子的表現無懈可擊,但葉紅纓這反常的慌亂……他敏銳地察覺到,在葉紅纓急促回答時,玄機子那看似溫和的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捕捉的深意。
然而,未等他深思,另一個念頭浮現——或許,經此一同探索,紅纓師姐對二師兄那極度排斥的態度,真的有所緩和?
看她此刻雖顯慌亂,卻並未對玄機子流露出往日那般明顯的厭棄,兩人之間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似乎確實淡去了些許。
想到這裡,趙無憂心中那點疑慮被一種「或許是好事」的念頭稍稍沖淡。
他不再追問,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下來:「原來如此。既然無事便好,此行辛苦師兄師姐了。秘境即將關閉,後續還需小心,二位先去休息吧。」
玄機子從善如流,微笑著頷首:「師弟也辛苦了。」隨即又頗為「體貼」地看了一眼依舊有些魂不守捨的葉紅纓,溫聲道:「紅纓師妹,我們也走吧,莫要打擾無憂師弟佈置陣法。」
葉紅纓低低地「嗯」了一聲,幾乎是逃也似的,跟著玄機子快步向營地內走去,自始至終,沒敢再看趙無憂一眼。
那火紅的背影,在暮色中竟透出幾分罕見的倉皇與柔弱。
趙無憂望著兩人一前一後離去的背影,沈默了片刻。
他總覺得似乎遺漏了甚麼,但眼前看似「和諧」的景象,又讓他寧願相信是自己多心了。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轉身繼續專注於陣法的調試,只是心底深處,那縷細微的不安,並未完全散去。
直到趙無憂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營地拐角處,葉紅纓臉上那強裝的鎮定瞬間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厲至極的殺意。
她猛地轉身,赤紅業火在眸底深處隱現,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如同從齒縫間擠出:
「禁制內發生的事情,若是讓我聽到有第三個人知道……」她周身溫度驟然升高,空氣都微微扭曲,「你,絕對會變成一具屍體。」
玄機子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卻只是無所謂地挑了挑眉,嘴角依舊掛著那抹令人厭惡的溫潤笑意,敷衍地擺了擺手:「師妹說的哪裡話,為兄豈是那等多嘴之人?你放心……至少,你那位無憂師弟,是絕對不會從他人口中知曉此事的。」
「你!」葉紅纓一聽他提起趙無憂,頓時氣結,胸脯劇烈起伏,那被緊身勁裝包裹的飽滿弧度隨之划出驚心動魄的波動,徬彿蘊含著即將爆發的怒火。
「怎麼?」玄機子打斷她的話,上前半步,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在她因憤怒而更顯穠麗的臉上流轉,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曖昧的沙啞,「師妹此刻……是想隨為兄回住處,繼續我們在那禁制之中,尚未完成之事?」
葉紅纓被他這無恥之言氣得渾身發抖,狠狠剜了他一眼,從牙縫里擠出一聲:「哼!想得美!」
說罷,她再也不願與他多待一刻,猛地轉身,快步離去。
火紅的長袍因她急促的動作緊緊貼附在身上,將她背部的流暢線條與那驟然收緊的纖細腰肢勾勒得淋灕盡致。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其下那驟然飽滿隆起的驚人曲線——那豐腴挺翹的臀瓣,在緊繃的衣料包裹下,隨著她帶著怒意的步伐,左右搖曳生姿,划出無比誘人的飽滿弧度,如同熟透的蜜桃,在暮色中散髮著無聲的、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力。
每一步,都帶動著那驚心動魄的渾圓輕輕顫動,充滿了野性而飽滿的張力,徬彿在宣洩著主人內心的不平靜,又像是在無知無覺間,撒下了一片燎原的火種。
玄機子站在原地,目光如同最粘稠的墨,緊緊黏著在那漸行漸遠、卻依舊奪魂攝魄的背影上,尤其是那搖曳生姿、勾魂奪魄的腰臀曲線之上。
他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惋惜與貪婪,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直到那抹熾熱的紅色完全消失在視野盡頭,他才低低地、充滿佔有欲地喃喃自語:
「還會有的……下次。」
聲音消散在漸起的晚風中,帶著志在必得的陰冷。
而這趟波詭雲譎的幽寂谷秘境之行,也就在這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洶湧的詭異氛圍中,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