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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長公主

我成尊不就行了 · 北涼紈絝風流錄 · 本章第 2 / 2 頁

蕭蟄的目光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不過她竟不反感,心中還暗自竊喜起來。

陸文嫣在一旁坐著,幾次想插話,卻發現自己根本插不進去。

母親和蕭蟄相談甚歡,氣氛融洽得像多年舊識。

陸文嫣有些失落,卻又不甘心,鼓足勇氣給蕭蟄倒了杯茶,遞過去:「世子,請喝茶。」

蕭蟄接過茶,衝她笑了笑:「多謝郡主。」

陸文嫣被他這一笑弄得心口怦怦亂跳,連茶壺都差點沒拿穩。

白玉蓮看在眼裡,心中既欣慰又複雜。

自己的女兒她怎會不懂?

這孩子十有八九是對蕭蟄動了心。

可她自己方才看到蕭蟄第一眼時那份失態,也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她對眼前這個少年,同樣起了別樣的心思。

這感覺既荒唐又真實。

那人已死了十五年了。

她的駙馬陸雲州,當年以文名動天下,又生得一副好相貌,是京中無數女子的夢中人。

白玉蓮嫁給他不過兩年,陸雲州便因病故去,只留下她帶著幼女守寡至今。

這十五年來,她獨自守著長公主府,將女兒撫養成人,只當自己這顆心早已如止水。

可方才看到蕭蟄那一瞬間,她的心忽然又活了。

他長得有三分像陸雲州。不,連神態都有些像。那股子溫潤中帶著鋒芒的氣度,那微微上揚的唇角,那看人時專注的眼神……全都像極了。

白玉蓮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心緒強壓下去。

她知道,蕭蟄是北涼王世子,是蕭烈的兒子,是當朝新貴。

而她是聖上的親妹,是先皇的嫡女,是有誥命在身的長公主。

這層身份,注定了她不能像尋常婦人那般隨心所欲。

可她總忍不住去看他。

越看越像。

越看心越亂。

蕭蟄何等敏銳,自然察覺到了白玉蓮的異樣。

那目光里的痴迷和掙扎,他不是看不懂。

一個守寡多年的長公主,對一個初次見面的少年露出這樣的眼神,意味著甚麼,不言自明。

蕭蟄沒有點破,只是對白玉蓮笑得愈發溫柔和氣。

說話時,他偶爾湊近些,讓白玉蓮能更清楚地聞到他身上的松香。

斟茶時,他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白玉蓮的手背。

那觸感極輕,如蜻蜓點水,白玉蓮卻像被火燙了一下,猛地縮回了手,隨即又覺得自己反應太大,臉頰泛起一層薄紅。

「世子請自重。」她低聲說道,語氣里卻沒有半點真的責怪。

蕭蟄心中暗笑,面上卻一本正經:「殿下,怎麼了?」

白玉蓮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似嗔似怨,竟帶著幾分少女般的嬌態。

蕭蟄看得心頭一蕩,胯下的陽物差點頂破褲子。

白玉蓮的余光瞟到一眼,臉紅著暗暗到怎麼會這麼大?

好在此時齊王端著酒杯過來,打斷了兩人的暗流湧動:「姑母與世子聊得可好?本王來敬一杯。」

蕭蟄起身不動聲色的整理了一下褲子回敬,又與其他賓客寒暄,總算是將那份旖旎心思暫時壓了下去。

宴至深夜方散。

蕭蟄走出臨水閣時,夜風迎面吹來,涼意讓他昏沈的頭腦清醒了些。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雖然不至於醉倒,但微微有些上臉。

正欲上馬車,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柔的聲音。

「蕭世子,請留步。」

他回頭一看。

白玉蓮站在迴廊下,身後跟著一名宮裝侍女。

月光從廊檐斜斜照入,將她的側影勾勒得凹凸有致。

她手裡捏著一條錦帕,猶豫了一下,才道:「世子初來京城,若得閒,可來長公主府坐坐。本宮……本宮有些北涼的風物,想請世子幫著看看。」

她的語氣有些刻意地輕描淡寫,可那微微閃爍的目光卻洩露了真實的心思。

蕭蟄笑了,這個美熟婦果然耐不住了。

他轉過身,在月光下對白玉蓮長施一禮:「殿下相邀,蕭蟄求之不得。改日定當登門拜訪。」

白玉蓮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轉身走入迴廊深處。

蕭蟄看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輕輕吐出一口酒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位長公主,有意思。

陸文嫣遠遠地站在母親身後,看著蕭蟄轉身離去的背影,咬著唇,眼中滿是不捨。

她方才看見母親和蕭蟄說話,也看見了他對母親笑時的模樣。

她不懂大人之間的暗流,只隱隱覺得,母親似乎也很喜歡蕭蟄。

這怎麼行呢。

陸文嫣攥緊了手帕,少女的心事在夜色中瘋長。

馬車中,蕭遙與楚小月已經等了許久。

見蕭蟄上來,楚小月連忙遞上醒酒茶,蕭遙則皺著眉道:「少爺怎麼喝了這許多酒?臉都紅了。」

蕭蟄接過茶飲盡,靠在車廂壁上,閉目養神。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白玉蓮那婀娜多姿的身體和那張嫵媚動人的臉。

「今日見到長公主了。」他忽然道。

蕭遙動作一頓。

「長公主?」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警惕。

「嗯。」蕭蟄睜開眼,目光清明,嘴角仍噙著那抹笑,「聖上的胞妹,長公主白玉蓮。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蕭遙看著少爺的表情,心頭莫名一緊。

楚小月迷迷糊糊地湊過來問:「長公主長得好看嗎?」

蕭蟄沒有回答,只是撩開車簾,望向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好看。

而且好看得讓人有些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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