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總算是沒有讓人失望,我聳了聳肩,從渾身僵硬的她身邊走過坐回了沙發。
「記住你現在握刀的感覺,他會在未來一直陪伴著你。」
安然傻傻的望著我,似乎沒能從我這兩個形態的切換中反應過來。
「你剛才問我甚麼是推動力吧?」我向後靠去,將雙腿搭在桌子上,表演這種骯髒小人比我想象的還要消耗心神。
「它讓你遺忘恐懼,緩解抗拒,離開僵局。這就是我說的推動力。」
安然似乎似懂非懂,沒辦法,我只能詳細解釋到:「我不知道你曾經是否對刀有心裡陰影或是難言之隱言,但你想要保護姐姐的慾望壓制住了你本身的抵觸,讓你能夠勇敢的握住利刃與我抗衡。如果說原動力的效果是給人帶來希望,那麼推動力的作用絕對就是幫助人類抵制絕望。」
「那,這麼說,你先前說的和姐姐…」似乎還是有些迷糊,安然如此問道。
我輕輕拍著臉,努力讓自己回歸正常。
但剛剛扮演流氓的那種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
於是我開口順勢回答道「那都是假的,都是騙你的。從見面的第一次我就對你說過吧,你們那副沒有女人味的身子我一點都不感興趣。」
於是,伴隨著「啪,」的一聲,我那多災多難的右臉叕腫了。
「停停!」感受著木刀粗糙的觸感從我脖間划過,我趕忙後退兩步,大聲叫停。
「你是不是練過武術之類的東西?」只是經過了短短的三個小時訓練,她的攻擊我便已然無法躲開。
聽到我的提問,安然不解的歪著頭,徬彿問出這種問題的我才是最不正常的那個。
可問題就在於這可是最正規的匕首搏擊技巧啊,為甚麼一個普通的高中少女能在如此短時間掌握甚至精通?
這就是傳說中的武學奇才?
我嘆了口氣,丟下了手中對練用的木制匕首。
「老師,這些技巧都是誰教你的啊?」失去了我的陪伴,安然卻沒有懈怠。
她繼續不停地重復著先前學習的動作,木刀揮舞間竟然帶起隱隱風聲,我汗毛竪了起來。
想要兩天教的東西被她只用了幾個小時就學會貫通了,這是甚麼鬼天賦。我鬱悶的將水瓶丟進角落,拾起了丟在地板上的木制匕首。
「這些都是我的恩師教給我的,還有別叫我老師,」我沒好氣的回答著,反手握緊木刀暴起向前,順著安然的視野死角無聲刺去。
但如同身後也有一雙眼睛,安然甚至都沒有回頭,手中的武器便精准的刺向我的腹部,她的出手比我更狠更毒辣,全然是一副標準的後發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