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深夜,沒有血緣關係的青年男女,肩並肩躺在一起盯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聊天。
這是甚麼邪教儀式?
察覺到現在狀況的荒唐,我突然有些想笑。
「安然確實傻乎乎的,但很可愛啊,不是麼?」安馨笑著說道,語氣中滿是寵溺。
又在顯擺自己的妹妹了,想到這裡,惡作劇的慾望再次浮現。
我清清嗓子,壞笑著說道:「不過,沒想到你居然還敢夜襲,膽子挺大啊?」
「!」即使沒有碰在一起,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安馨因害羞而全身僵硬。
不是剛還挺大膽麼,怎麼現在反而害羞起來了?
我瞟了安馨一眼,她那赤紅的臉頰即使在黑暗中也格外顯眼。
「大晚上就敢孤身一人闖進陌生男子的臥室,我是該稱贊你大膽呢,還是稱贊你勇敢呢?」看著她因為害羞蜷縮起身子,我感到愈發的得意了。
我緩緩靠近,在她耳邊低聲問道:「夜襲陌生男子是甚麼感覺?」
「才不是陌生男子…」少女捂著臉,以細弱蚊蠅的聲音輕聲道:「我們已經…那個…kiss…,所以…」
kiss,聽到這裡,我原本輕鬆的心情再度變得沈重。
那一晚,為了讓少女跟我離開,我做了一件無法原諒的骯髒醜陋的事——我親吻了少女。
沒有帶著任何感情或者愛意,只是單純為了方便,我不配受到這般溫柔的對待。
我們之間的這個「愛情」毫無疑問,是徹頭徹尾的假貨。
「話說這麼晚還不回去,安然夜裡醒來找不到你怎麼辦啊?」我思索著,尋找著能欺騙安馨離開的藉口。
但安馨卻對我的話毫不在意,「安然睡覺睡得很死,一齊生活了17年的我比誰都清楚,這個時間她不可能醒來。」
突然,安馨起身橫跨在我的身上。她的雙手支撐在我的頭邊,絲毫不在意那被扯壞的睡衣下無法繼續掩藏那正值花季的身體。
「我很害怕啊,不管是殺人還是被殺。」安馨死死的注視著自己的右手,徬彿那上面沾染著不潔的穢物。
我本以為她早已習慣了殺人,但其實不是。
她一直都在欺騙著自己,騙術高明的甚至我都沒能識破
「我做惡夢了,那個被我射殺的男人一直在追趕我。即使知道那只是個夢,我卻依舊無法忘記那張猙獰的鬼臉。」
沒等我回應,安馨便自顧自的褪去了殘破的上衣。她那白皙柔軟的肌膚看的我口乾舌燥,熱血頓時湧上了腦袋。
「求求你,讓我忘掉這一切吧。」這麼說著,她抓起我的手,像小貓似的用臉蹭著我的手心。
這煽情無比的動作摧毀了我最後的理智,我伸出空著的手,向著少女的身體摸去。
「姐——姐…」我的房門被突然打開,安然邁著不穩的步伐走了進來,那副神似喪屍的形態讓我瞬間就軟了。
安馨慌亂離開我的身體,用被子藏起了自己**的上身。
「安然…做噩夢了麼?」她戰戰兢兢的問道,顯然也陷入了混亂。
「姐姐!」安然歡呼著靠近床邊,毫不猶豫地鑽進了被子,抱著枕頭便在我身邊陷入了沈睡。
夢遊麼?
我和安馨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然後同時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既然安然也來了,那我就只能換房間睡了。
我指了指門口,示意自己打算離開。
安馨點點頭,她向我道歉似的低了低頭,眼神中似乎有些遺憾。
但沒等我抽出身體,安然突然開口了:「別走!姐姐!」
似乎是做了甚麼噩夢,但這光喊不要緊,安然一把摟住了我的腰,任憑我費勁手段就是不肯撒手。
好傢伙,這回是真睡熟了,怎麼弄都弄不醒。
我無奈地望向安馨,卻發現她正在捂著嘴偷笑。
「晚安!」無視那求助的目光,安馨也同樣緊緊摟住了我。
聽著兩邊發出的淡淡呼吸聲,心力交瘁的我也只能認命的閉上眼睛,祈禱著明天醒來時能找到個合理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