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把主要劇情都改了啊,是怕姐姐擔心麼?真不怕我拆台。
我無聊的抖著腿,心裡思緒紛飛。
傷好就立刻回去啊。
無聊的望向天花板,食物的損耗,危險的探索,差點還把命搭上,最後卻沒能得到任何報酬。
所以說好人難做啊,這生意可真失敗。
但望瞭望陽光下緊緊攥著對講機地少女欣喜的側臉,我又暗暗放鬆了身體,算了,全當是積德了。
二人的通話繁瑣切冗長,讓我很快就失去興趣。
此刻接近正午,溫暖的陽光從窗口撒入,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再加上昨夜一夜未能安眠的照料,疲憊頓時湧上全身。
我竟就這樣閉上眼睛,陷入沈睡。
再次醒來時已是下午六點,空空如也的胃部不停的呻吟著,抗議著待遇地不公。
我站起身,打算活動活動筋骨,卻不曾想剛站起身,蓋在我身上地外套便掉在地上。
甚麼啊,我彎腰拾起,將它展開。
縱使此刻天色已然漸漸昏暗,確定這不是我的衣服也並非難事。
這是件女式地風衣。
但問題是誰給我蓋的?
我下意識望向面前的床,少女正沈沈地睡著。
她表情恬靜安詳,無法想象就在幾個小時前正是這個少女用左輪手槍指著我的頭。
想到這裡,我背後一陣冷汗。
所以才說以貌取人靠不住啊,我心想,她能在我沒有知覺的情況下為我蓋一件衣服,便能在我沒有知覺的情況下來上一刀。
末世求生,保持警惕才能活得長久。
我在心裡暗暗立下誓言,一旦確認少女身體無礙,便立刻動身遠離。為了這毫無意義地溫柔拿自己的性命當賭注。傻子才做。
我看向床頭,那裡放著之前帶來的水和藥。
現在水瓶空了,藥也少了兩片,想必是在我熟睡時她自己喝的。
我伸出手,輕輕觸碰著少女的額頭。
仍有些發燙,但顯然已經降溫了。
這算是今天得到的唯一一個好消息。
我拿起手,卻看到少女不知何時睜開了眼,在黑暗默默打量著我。
察覺到被我發現,她立刻將視線轉向一邊。
「醒了就跟我說一聲啊,」我活動著僵硬的身體,「好點了?」
少女默默地點頭,從床上坐起。
我才發現她依舊穿著那件被汗打濕地襯衣。
拉亮便攜式提燈,將它放在身邊。
「跟你妹妹聊完了」少女依舊不說話,只是默默點頭。
「不是你倒是張張口啊,」少女的反應讓我有些不滿,「怎麼的就不打算說話了是麼?」
「…牙。」少女低著頭,聲音小的連就坐在邊上的我都聽不真切。
「甚麼?甚麼牙?不是咱能大聲點不,你拿那左輪手槍指著我的時候我尋思那聲音也不小啊,這是一覺醒來內疚了?」我氣呼呼的從兜里掏出準備的壓縮餅乾,撕開包裝袋咬了一口。
「你到底想說甚麼?」
少女惡狠狠的望著我,眼神里隱隱有些羞澀。
不對啊,這眼神不對啊,我怎麼感覺她有點害羞?
錯覺,一定是錯覺。
我粗魯得到嚼著餅乾,等待著她下定決心。
「我沒有刷牙…」雖然聲音依舊不大,但我這回總算聽清了她說的是甚麼。
沒刷牙?
簡單的三個字愣是讓我一頭霧水,啥意思,沒刷牙就不願意說話了?
突然,一個連我都不敢相信地詭異的想法突然在腦海中浮現,她不會是怕口腔有甚麼異味被我聞到吧?
我咳嗽了兩聲,讓自己的思維冷靜下來。
這種懷春少女般地行為顯然不適合這種末日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