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的手仍放在她大腿內側，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還沒有降下去。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今晚先這樣……真的不能再繼續了……媽媽會受不了……」

林渡應了一聲，把她抱得更緊。他的肉棒還硬著，抵在她臀縫間，卻真的沒有再往前。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緊貼的姿勢，誰都沒有再說話。

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她的小穴還在偶爾收縮，每一次都會帶出一點殘留的愛液。

他的東西在她臀縫間輕輕跳動，前端不斷滲出新的前液，把她的皮膚弄得更濕。

空氣里全是情慾過後的味道，混合著酒和汗。

主臥里，蘇婉婷已經漸漸平靜下來。

她轉過身，面對著林渡，把臉埋進他胸口。

他的手還在她背上緩慢地移動，偶爾滑到腰側，再往下復上她的臀。

她沒有拒絕，只是把身體又往他懷裡靠了靠。

「下次真的讓你全部進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事後的懶和軟，「進到最深的地方……射進來……讓媽媽含著你的東西睡覺。」

林渡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髮。

他的肉棒還硬著，可他沒有再動作。

兩個人就這樣抱著，聽著彼此的心跳慢慢平復。

房間里的燈還亮著，光線把他們交疊的身體照得很清楚——她的絲襪皺成一團，腿間全是水光；他的東西抵在她小腹上，頂端還在滲出透明的液體。

而這一次的克制，只是把後面的沈淪推得更深。

蘇婉婷的手指在他後背輕輕畫著圈，像是在無意識地安撫，又像是在確認甚麼。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還在微微發脹，入口那一圈軟肉被磨得又熱又敏感，稍稍夾緊就能感覺到殘留的空虛。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呼吸噴在他胸口，熱熱的。

林渡的手滑到她大腿內側，指尖輕輕撥開兩片還濕著的陰唇，感覺到裡面又湧出一點熱液。

他沒有再探進去，只是就著這個姿勢緩慢地摩挲，把那些液體塗在她的腿根。

「媽媽這裡還在流水。」他低聲說。

蘇婉婷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否認。她的腿分得更開了一點，方便他的手指動作。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細微的水聲，和兩人偶爾交疊的呼吸。

就這樣過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都有了一點點青白。

蘇婉婷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像是終於要睡著了。

可她的手指還握著他的東西，偶爾會收緊一下，感覺到它在自己掌心裡跳動。

林渡沒有抽出手。他只是繼續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偶爾的輕顫。

第二天，蘇婉婷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

玄關的燈只開了一盞，光線昏黃。

她靠在門邊解高跟鞋，動作很慢，像是整個人都被抽空了力氣。

外套有些皺，妝也花了，眼睛紅紅的，明顯剛哭過。

林渡本來在客廳等，看見她這個樣子，心裡猛地沈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