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真正天亮的時候，他才慢慢退出。

大量混著白漿的精液立刻湧出來，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她看著那些東西，伸手抹了一把，又送到嘴邊舔了舔。

「去清理。」她說，「今天還要上學。」

可當他從浴室出來時，她又把人拉回床上，自己坐上去，緩慢地吞進還半硬的東西。

「再一次。」她看著他，眼睛里全是情慾，「最後一次。」

於是這一早，他們又做了一次。

做到後來，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浪叫。他射在裡面後，兩人才徹底分開。

出門前，她換上乾淨的內褲，卻故意把昨天那條沾滿精液的塞進他書包里。

「帶著。」她說，「想我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

林渡本來睡不著。

蘇婉婷出差這幾天，他和林雲舒幾乎把家裡能做的地方都做了一遍，可今晚姐姐睡得早，他一個人躺在床上，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身體靜不下來。

他起床去客廳倒水喝。

玄關的燈亮著。

蘇婉婷靠在牆上，外套有些亂，高跟鞋一隻已經掉了，另一隻還掛在腳上。

她明顯喝了不少，臉頰紅，眼睛半眯著，呼吸里全是酒氣。

看見林渡，她笑了一下，聲音軟得發黏：「渡渡……媽媽回來了。」

他走過去扶她。

她的身體軟軟地靠過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黑色絲襪包裹的腿在燈光下反著細碎的光，裙擺皺了，領口也開得有些低。

他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酒和香水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

「媽媽怎麼喝成這樣？」他問，聲音有點啞。

「應酬……。」她把臉埋進他肩窩，呼吸熱熱地噴在他脖子上，「好累……渡渡抱我進去。」

林渡幾乎是半抱著她往主臥走。

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身體軟得像沒骨頭。

進了房間，他把她放在床上。

床頭燈只開了很暗的一盞，光線把她的臉照得柔和，卻也更顯出那點醉意後的媚。

她躺著，看著他，眼睛里水光晃。

「幫媽媽把衣服脫了……好熱。」

林渡的手有點抖。

他先把她剩下的那只高跟鞋脫掉，手指碰到她被絲襪包裹的腳時，兩人都頓了一下。

腳心溫熱，腳趾因為酒精而微微放鬆。

他握住她的腳，輕輕揉了揉，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哼。

接著是外套。

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很清楚。

裡面是白襯衫，被汗浸得有些透，能隱約看見內衣的輪廓。

他一顆一顆解扣子，手指偶爾擦過她的皮膚，她就輕輕顫一下。

襯衫解開後，黑色的蕾絲內衣完全露出來。

乳房被托得飽滿，乳溝深深的。

他的呼吸已經亂了。

蘇婉婷沒有阻止，只是看著他，眼神軟得不像平時那個在公司里乾淨利落的女人。

「渡渡……」她叫他，聲音里帶著酒後的黏，「看甚麼。」

他本來就漲的難受，看到著場景直接低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