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的腳心又軟又滑，還帶著一點剛才的水。

他很快就到了，精液射在她的腳背和腳趾上，白色的痕跡很顯眼。

她低頭看了看，用另一隻腳把精液抹勻，然後收回去。

兩人都有些累。

林雲舒把T恤重新拉下來，側身躺好。

林渡從後面抱住她，手自然地放在她小腹上。

肉棒還半硬著，抵在她臀縫間，卻沒有再動。

「今晚就這樣睡。」她說，聲音已經帶著困意，「不准再進。」

林渡應了一聲，把她抱緊了些。

黑暗裡能聽見兩人漸漸平穩的呼吸。

她的身體很軟，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偶爾因為殘留的精液往外滲而輕輕夾一下腿。

這一夜他們沒有再做，但身體始終緊貼著。

到後半夜，林渡醒了一次。她還在睡，呼吸均勻。他的手還放在她腰上，肉棒又硬了，卻只是靜靜抱著，沒有再動作。

窗外有風聲。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的體溫。

天亮前林渡又醒了一次。

林雲舒還側躺著，背對著他。

他的手仍放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的皮膚。

夜裡射進去的東西大多已經流出來，弄得床單有些濕，但她腿間還殘留著一點黏膩。

他的肉棒不知甚麼時候又硬了，抵在她臀縫間。

她動了動，明顯醒了，卻沒有說話。

林渡低頭吻了下她的後頸，手往上移，復住她一側乳房。乳尖在他指間慢慢硬起來。她輕輕吸了口氣，身體往後靠了靠，像是在無聲地允許。

他抬起她一條腿，從後面重新進去。

這一次比前幾次都慢，幾乎是一寸一寸埋進去。

她的內壁還是腫的，又熱又緊，把他裹得很深。

兩人誰都沒出聲，只有細微的水聲和呼吸。

做到後來，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他加快了一點速度，最後還是射在裡面。射完後他沒有退出，就著這個姿勢繼續抱著她。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有些啞：

「下次不許再半夜弄醒我。」

「好。」

「還有，射在裡面之後要清理。床單不能老是這樣。」

林渡應了，手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了按。她沒再說甚麼，只是把身體往他懷裡靠了靠。

真正天亮的時候，兩人才分開。

林雲舒去浴室清理，出來時只穿了件乾淨的T恤。

她看了一眼還躺在床上的林渡，表情已經恢復了幾分平時的清冷，只是眼睛還帶著一點紅。

「起來吃飯。今天還有課。」

林渡坐起來，看著她。她走過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動作很輕。

「白天在學校不許亂來。」

他說知道。她點點頭，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晚上……回我房間睡。」

門被帶上。房間里還殘留著情慾過後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