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神，嘴裡只剩下細碎的呻吟與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林渡才慢慢把肉棒抽出來。

大量混著白漿的精液立刻從紅腫的穴口湧出，順著臀縫往下淌。

蘇婉婷輕輕哼了一聲，卻沒有夾緊，只是任由那些東西流出來。

林渡低頭看著這幅畫面，再次硬了起來。

「媽媽……」他低聲說。

蘇婉婷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還帶著哭腔的啞：「渡渡……，以後想要就來找媽媽，媽媽會幫你解決。」

她抬起頭，看著兒子的眼睛，眼裡全是事後的柔情與一絲徹底沈淪後的依賴：「記住，今晚的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林渡用力點頭，低頭吻住她的嘴唇。這個吻很長很深，帶著精液與愛液混合的味道，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分開。

他幫她把身上殘留的液體一點點擦乾淨，又把她腿間流出來的精液仔細擦掉，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最珍貴的寶貝。

蘇婉婷任由他動作，偶爾溢出細碎的呻吟，身體還在細微地發抖。

清理完後，兩人重新躺下

林渡從背後抱住她，肉棒半硬著抵在她臀縫間，卻沒有再進一步，只是緊緊抱著感受著她的體溫。

蘇婉婷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渡渡，媽媽愛你。」

林渡把臉埋在她後頸，心裡滿得幾乎要溢出來：「媽媽，我也愛你。」

夜徹底安靜下來。

可兩人身體緊貼的方式以及空氣中還沒散盡的情慾味道都在提醒他們：有些界限已經徹底被摧毀，再也無法回到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