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她沒有出聲，沒有進來，甚至沒有留下任何質問。

就像昨天媽媽看見精液時的沈默一樣。

林渡回到自己房間，把那雙還帶著精液的黑絲藏進抽屜最底層。他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地方，心臟跳得又快又亂。

羞恥、恐懼、興奮，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近乎慶幸的情緒，全混在一起。

他不知道姐姐看到那一幕時在想甚麼。

也不知道，從今天開始，家裡的空氣是不是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窗外的陽光還亮著，卻照不進他此刻混亂的內心。

林渡把臉埋進手心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媽媽床上的氣味，以及那雙黑絲被精液浸透後的味道。

蘇婉婷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來照出她略顯疲憊的身影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深色職業套裝外套脫在手臂上白襯衫被汗微微浸濕貼在身上裙子到膝蓋上方一點腿上是那雙穿了一整天的黑色絲襪絲襪表面因為長時間摩擦而失去了最初的光澤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暗沈卻依舊緊緊包裹著她的雙腿從腳趾到大腿根每一寸都被勒得服服帖帖

她先踢掉高跟鞋兩只鞋歪倒在地上赤腳踩在地板上時發出輕微的聲響腳掌被高跟鞋磨得有些紅腳趾因為長時間的束縛而微微蜷著她抬起一隻腳用手揉了揉腳心動作很自然卻讓站在客廳里的林渡瞬間移不開眼睛

渡渡媽媽回來了有沒有按時吃飯她抬起頭衝兒子笑了笑聲音帶著一天工作後的沙啞與溫柔

林渡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接過她手裡的包放到一邊他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她的腿上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在脫鞋後顯得更加修長小腿的線條繃得筆直大腿內側因為站立而輕輕互相摩擦絲襪表面隨之出現細微的褶皺

蘇婉婷似乎也覺得熱隨手把外套丟在沙發上然後坐了下來她先把裙子往上卷了一點露出大腿中段接著開始解絲襪她的手指扣住襪口慢慢往下褪黑色的織物一點點離開皮膚露出被捂了一整天的腿肉那裡的皮膚比其他地方更白也更細膩帶著被絲襪長時間包裹後特有的溫熱與潮意

舊絲襪被完全褪下來的過程被林渡看得一清二楚腳趾從襪尖里抽離時微微張開又合攏足弓在失去支撐後輕輕塌下去腳心粉嫩得幾乎能看見細小的紋理舊絲襪被她團成一團隨手丟在一邊赤裸的雙腳就那麼踩在地板上腳趾偶爾動一動像是在緩解一天的疲勞

林渡的呼吸已經亂了

他蹲下身看著那雙剛剛從絲襪里解放出來的腳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腔空氣里開始瀰漫開一股淡淡的味道那是腳汗混合著絲襪纖維的咸香並不刺鼻反而帶著某種讓他頭皮發麻的誘惑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褲襠正在迅速發熱某個部位正以羞恥的速度硬起來

媽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啞我想摸摸你的絲襪

蘇婉婷的動作頓住了她正準備拿新的一雙絲襪套上去聞言抬起眼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兒子眼神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渡渡她輕聲叫他名字像是想說甚麼最終卻沒有立刻拒絕

林渡把新的黑色絲襪從她手裡接過來質地很薄觸感冰涼他先把絲襪的襪尖對準她的腳趾一點點往上套腳趾被黑色的織物重新包裹起來的過程緩慢而清晰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皮膚那裡溫熱細膩帶著剛剛褪下舊絲襪後殘留的潮意

絲襪經過足背的時候他的拇指在上面停留了額外的一秒感受著絲質下腳骨的形狀經過腳踝時他輕輕托住她的腳跟讓絲襪服帖地貼合經過小腿時他的手掌完全貼上她的腿肉感受著肌肉在自己掌心裡微微緊繃的觸感

蘇婉婷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兒子的手一點一點把自己的腿重新包裹進黑色的絲襪里襪口最終被固定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林渡的手卻沒有立刻離開他的掌心還停留在她的大腿上拇指幾乎要碰到更裡面的地方

好香 他忽然把臉湊近她的腳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