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為甚麼會這樣？

他盯著鏡子里自己的臉，眼神里全是混亂。

那是媽媽。

是把自己拉扯大的媽媽。

是父親走後一個人撐起整個家的媽媽。

他怎麼能對她產生這種想法？

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面——黑絲在燈光下的光澤，足弓繃緊時的線條，腳趾在鞋尖里收縮的細微動作。

他甚至能想象出絲襪被體溫捂熱後的觸感：光滑、溫熱、帶著一點彈性，手指按上去會微微下陷，再松開時又會慢慢回彈。

林渡用力甩了甩頭，用冷水拍了拍臉，才走出來。

蘇婉婷已經把菜端上桌。

她坐在餐桌對面，隨手把開衫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黑絲腿在桌下交疊著，一隻腳還穿著高跟鞋，另一隻則輕輕踩在地板上。

林渡坐下後，視線不可避免地往桌下飄。

媽媽的腳離他並不遠。

黑絲緊貼著足弓，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

當她偶爾用腳趾在地板上輕輕蜷縮時，絲襪表面會被拉出細密的褶皺，足尖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微光，像被一層薄薄的夜色包裹著。

「今天怎麼樣？上課累不累？」蘇婉婷一邊夾菜一邊問。

「還好。」林渡低頭扒飯，聲音悶悶的。

他能聞到媽媽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絲襪和皮膚的溫熱氣息。

那氣息鑽進鼻子里，讓他胯下更硬了幾分。

吃到一半，蘇婉婷忽然抬腳，用鞋尖輕輕蹭了蹭另一隻腳的後跟。

高跟鞋被她慢慢褪下來，發出極輕的「嗒」一聲。

黑絲包裹的腳完全露了出來。

她把鞋放到一邊，用腳趾在地板上輕輕蜷了蜷，像是在緩解一整天的疲憊。

腳趾用力收縮時，絲襪被撐得更緊，足弓的弧度更加明顯，腳心的位置甚至能隱約看見一點被汗意浸潤後的深色痕跡。

林渡的筷子停住了。

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如果伸手過去，摸到的會是怎樣的觸感？

溫熱的、帶著一點潮意的絲襪，裡面是柔軟卻有力的足弓，還有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腳趾。

如果把臉埋進去，聞到的會是怎樣的氣味？

淡淡的腳汗混著絲襪特有的、被體溫捂熱後的味道，咸香、曖昧，讓人腿軟。

如果用嘴唇去碰足尖，用舌頭去描摹絲襪的紋路，媽媽會是甚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