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飯後，母子二人坐在沙發上邊吃水果邊看電視，大客廳中60多英吋的螢幕上正播放著一部人氣頗高的宮廷劇，明明不愛與人爭鬥的葉美琳卻對這種說話陰陽怪氣、勾心鬥角的腹黑題材十分感興趣。

兩集電視劇結束後，葉美琳伸了伸胳膊，回到臥室換了身瑜伽服，不一會兒又在客廳的地毯上做起了那些生澀的動作。

葉美琳的身材本就養眼，再穿上緊身的薄裝更顯得苗條優美，儘管她做出的動作還不太熟練，但那凹凸有致的身姿無論怎麼看都無比的誘人，直勾得正在玩手機的小偉頻頻分神在她身上。

葉美琳毫不在意兒子的旁觀，自己的模樣身形早就被他從小看到了大，記得多年前帶兒子去水上樂園玩的時候，身穿泳衣的葉美琳引得旁人紛紛側目，而兒子小偉卻總是掙開她的懷抱獨自亂跑，弄得她滿池追尋、四處惹眼，始終也沒法讓這小傢伙在自己的身邊安穩下來；平日送他上學時，兒子小偉也是頭也不回地喊著媽媽再見，然後朝著校內瘋跑而去。

也許在葉美琳的眼裡，兒子依然還是那個沒頭沒腦的小男孩，母子之間並不存在甚麼異性相吸，但已經長大的小偉自己很清楚，他每一次對媽媽的偷瞄都已不再單純，那婀娜多姿的樣子使他內心悸動，絕美的身段總是誘惑著他去敲開非分之想的門。

小偉喜歡媽媽的美，但卻受不了這種被迫偷看的尷尬氣氛，於是他起身溜回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上線玩起了推塔遊戲。

中學時期課程緊張，小偉除了偶爾打打球外基本沒甚麼空閒時間玩遊戲，以至於在電子競技流行的今天，他這個處於低段位的新手相當不受待見，被罵菜狗也是經常的事，每當面對這種時候他也只能在聊天框中敲出「我的我的」

「不好意思哈」等道歉的詞句來回復隊友。

小偉平時低調圓滑，有點像他的父親耿岩，但在遊戲世界中卻非常的莽撞無腦，這一點從他所選的遊戲人物上就能看得出來，不願猥瑣發育的小偉總是會選一些敢打敢拼的衝鋒陷陣，要不就是選一些團控型來發起戰鬥的先手，也正因為如此，他的數據面板從來都不好看，死成兩位數也是常有的事兒。

「別別別！去你大爺的……又掛了……唉！」

遊戲英雄第五次因自己的操作水平太爛而死掉，小偉不禁拍了下桌子，呲著牙怨嘆道。

聽到了兒子一驚一乍的聲音，葉美琳立刻從客廳走了進來：「耿小偉，再說髒話媽媽可不讓你玩遊戲了啊！」

遊戲中的敵方推上了高地，不爽的小偉聽到背後傳來媽媽的聲音，隨著逐漸靠近的淡淡溫香，那因遊戲敗北而產生的不悅立刻消減了大半。

小偉扭過身，將下巴搭在了椅背上，看著眼前身穿緊身瑜伽服的媽媽乖乖道：「好啦！知道啦！」

葉美琳撥了下兒子的頭，囑咐道：「別玩太晚昂！」說完便扯下束發帶，扭身走出了房間。

小偉輕嗅著媽媽留下的一股發香，痴痴地望向門口，看著那近腰的長髮、細嫩的肌膚……儘管那身影此刻已經離開了視線，但他心裡卻依然品評著媽媽今晚的美妙身姿……那飽滿的雙乳撐起緊彈的瑜伽背心，胸前簡約的耐克LOGO將一對酥胸勾勒得更加豐滿立體，微微一晃，靈動誘人；那腰臀比例勻稱協調、直挺的長腿豐瘦恰好；還有她如露珠墜滴的聲線，輕柔動聽、質感純淨，徬彿夏夜撫過的風鈴一般舒服悅耳，連身為親兒子的小偉都時常對她心懷異樣、遐想萬千……「肏你媽的！菜狗！」

耳機中，一個陌生隊友因這次的遊戲失敗而對小偉出言侮辱，將罵娘的髒語打在了公屏上。

小偉回過神，看著屏幕上褻瀆的字眼被氣得夠嗆，他本想開麥回罵幾句，又想起媽媽剛剛說過的話，於是他乾脆摘下耳機，退出了虛擬的遊戲世界，要是與這種人互罵下去，不知道對方還會蹦出多少侮辱媽媽的惡語來。

悶熱的雙耳得以解放在現實環境中，小偉隱約聽到了隔壁流水的聲音，一定是媽媽葉美琳正在衛生間的花灑下沐浴，此時他的腦海中不斷地被媽媽美麗的身體和那件精緻性感的內褲所佔據。

這時小偉想起了下午一個好色同學分享給自己的網絡鏈接，他將地址飛快地輸入瀏覽器並按下了回車鍵，用鼠標在一個陌生的成人論壇中點來點去，幾番瀏覽後，終於在視頻板塊中找到了一個沐浴題材的成人影片。

小偉需要的就是這個，他迫不及待地將其點開，黑色的視頻框立刻開始了加載，大約幾秒鐘後，一個香艷無比的短片開始播放了起來。

短片是被剪輯過的，剛一播放便直奔主題，畫面中一個古銅色肌膚的健壯男性正以後入的姿勢奸乾著一個白嫩的女人，鏡頭是仰拍的視角，十分具有視覺衝擊力，男主角的睪丸在屏幕前晃晃蕩蕩，與之同樣的還有女主角的一對奶子，二人你來我往，乾得非常激烈，結合部位的淫水甚至滴在了鏡頭上。

小偉被這生猛誘人的畫面所吸引，他又拿起耳機戴回了頭上，興奮地觀賞著眼前淫聲四起的島片風情，一隻手也不由自主地伸進了褲襠中，又一次撫慰著那根不安的東西。

少年的肉棒多少有些敏感，龜頭觸碰布料的疼痛讓小偉索性將它掏了出來，然後手呈筒狀地抓在上面，輕輕套動著。

「噢……」

小偉輕聲喘息，眼前畫面中的男女正瘋狂地取悅著彼此，女人發出的高亢尖叫中帶著些許淒慘，雖然表演得真實而投入，但這犀利誇張的鴨嗓著實讓片子減分不少，若是只聽聲音，沒准會讓人以為是部家暴視頻呢。

（要是……媽媽的話……）

小偉想象著把媽媽的聲音替換到視頻中，同時他又想起了兒時看到父母做愛的那一幕。

那時的小偉還不太懂事，以至於他只偷看了幾秒就嚇得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腦海中的印象有些模糊，但他還隱約記得媽媽的那個姿勢……那縷長髮……那聲音……這些讓他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如夢似幻、很不真實，因為……那和平時的媽媽不太一樣。

「嘶……噢……」

這第二次手淫小偉足弄了又有十餘分鐘，下體一陣緊縮感使他一邊加速套擼快要噴發的肉棒一邊急忙抽出桌上的紙巾，由於他的精量很大，幾張紙巾最終還是盛接不住，讓不少黏滑的液體都濺在了地上。

射完精的小偉慢慢冷靜了下來，這時他才意識到看視頻的時候房門沒鎖，媽媽完全有可能進來撞個正著。

回頭望去沒甚麼動靜，貌似一切正常，小偉趕緊收拾好衛生，關閉了色情視頻，將其換為一部普通動漫播放著。

「兒子，早點休息昂。」

過了一會兒，葉美琳隔著房門喊道。

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小偉把動漫的音量調大，假裝剛看了很久動畫片的樣子，伸著懶腰從從房間出來，只見媽媽葉美琳身裹浴巾、臉貼面膜，正在衛生間門口用拖把來回擦著地面。

見兒子出來，葉美琳順便走進他的房間也擦了擦他那從來不愛收拾的地板，微微彎下腰的姿勢使得那性感的桃臀更顯得渾圓誘人。

「一會兒早點睡啊，明天我們早上出發，開車要好幾個小時呢！」

葉美琳一邊擦地一邊囑咐道。

小偉從媽媽的性感美臀上回過神：「啊？甚麼……我們要去哪？」

見兒子沒把自己說過的話當回事，葉美琳輕瞟了他一眼道：「這麼快就忘了？」

小偉拍了下腦袋道：「哦哦，我想起來了，明天去鄉下看外婆！」

「笨蛋……」

葉美琳輕嘆一聲後退出了兒子房間，提著拖布走開時，神情似乎有點異樣。

……夜已深，躺在床上的小偉和群里的同學們鬥圖、吹侃沒多久便去見了周公，而隔壁臥室的葉美琳卻在自己的大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在老公離世的一年多後，她總是胡思亂想著關於情感、事業、家庭的方方面面。

情感上，在她心裡還沒有人可以代替老公耿岩，從懵懂無知到已為人母、從一個窮孩子到金領麗人，可以說是老公改變了她的命運，也是老公讓她改變了曾內向的性格。

在耿岩去世後的這段時間里，葉美琳從沒有考慮過再嫁的事情，而她也必定承受無處傾訴、孤枕難眠的每個夜晚。

事業上，雖然自己身為大企業的高級設計師，可不免還是要看領導們的臉色，混跡職場未必全靠能力，人情世故同樣重要，但葉美琳卻是個愛憑能力說話、並不喜歡溜須拍馬的人。

家庭上，葉美琳有著相對富足的條件，她很愛自己參與設計佈置的這個新家，擅長家務的她也對每一處事物都打理得井井有條，對自己的寶貝兒子更是關懷備至，無論是健康、學業、還是他的未來，葉美琳都在為他細心地打算著。

（這孩子，長大了呢……）

躺在床上的葉美琳心中感嘆，感嘆著這個讓她最在意的青春少年。

今天是她第一次撞見兒子在房間裡手淫，當時她只想提醒兒子早點睡覺，可剛一打開門就看到兒子的背影奇怪地晃動著，於是她輕輕地拉回房門偷瞥了幾眼，只見電腦屏幕上放映著裸體男女做愛的色情畫面，兒子小偉戴著耳機投入其中，右手不停地在身體前頻頻晃動，葉美琳不好意思再看下去，只好悄悄地關上了門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怎麼辦？該不該教育下他呢……）

葉美琳背靠門板，輕咬著拇指，有些心慌。

（男孩子嘛！這樣很正常……）

葉美琳勸說自己，她不想第一次發現兒子的奇怪行為就急於教導，畢竟青春期的男生心裡十分敏感，挑明瞭去說搞不好母子倆都很尷尬，所以她先假裝不知道，而當她進入兒子房間擦地時，卻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並看到旁邊垃圾桶中的幾個白色紙團，當然，也發現了兒子在看著自己身體時那眼中閃過的痴迷……睡不著的葉美琳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十幾年來她第一次對兒子的行為感到不知所措，孤兒寡母與孤男寡女，兩者本質上並沒有甚麼區別，她不是沒聽說過戀母情結這種概念，只是從沒想過這種事也有可能發生在兒子小偉的身上，但無論如何現在還沒法將兒子草率的「定罪」，畢竟小偉也沒做甚麼出格的事，亦或者……只是獨守空房的自己想多了。

……「唉……有時候，還真感覺自己不太對勁。」

睡不著的葉美琳和同樣還沒睡的大伯嫂開啓了視頻通話，這個現任副局長夫人總能親如姐姐般地幫她緩解寂寞和困惑。

「怎麼了琳琳？說說看，嫂子幫你分析分析。」

「就是偶爾會不知不覺的發呆。」

「有心事？」

「嗯……都是些工作上、和過去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看琳琳你呀就是太空虛了，平時在家也沒個能談心的人，你要往前看，可千萬別再糾結過去的事了啊。」

葉美琳想了想道：「這倒也沒甚麼，不過……還有件事，晚上那會兒我發現……」

葉美琳停頓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跟大伯嫂說出口。

大伯嫂關切地問道：「發現甚麼了？」

葉美琳抿著嘴，小聲道：「晚上那會兒，我發現小偉……」

「小偉怎麼了？」

「他在房間里……偷偷的那個！」

「啊？看你這支支吾吾的，到底哪個啊？」

葉美琳乾脆直說道：「哎呀就是手淫！」

見她這副扭捏害羞的模樣，大伯嫂竊笑道：「嚯！這怎麼說著臉還紅上了？」

「哎呀嫂子，您說我該怎麼辦呀？」

葉美琳皺著眉，糾結道。

「哎呦！這回嫂子可幫不上忙了，你也知道我們家就小鈺一個女兒在國外讀書，這男孩子嘛我也不太懂，不過……手淫這種事好像也沒甚麼的吧？」

葉美琳苦惱道：「唉……我倒不是說他這樣不對，就是怕他太頻繁影響了身體，您也知道這孩子早產，本來就有點瘦弱。」

「嗐！要我看吶，你還是找個機會跟小偉聊聊，就算沒法杜絕也起碼要讓他知道節制，家裡就你這麼一個當媽的，你不教育誰教育？」

「話是這麼說，可我……可我張不開口。」

見她臉皮薄，大伯嫂出主意道：「小偉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旁敲側擊的說上兩句他一准兒能明白。或者……平時也和他多逗逗悶子、開開玩笑，母子倆沒有距離了，不就甚麼事都好溝通了嘛！」

葉美琳有所悟道：「您的意思是……換個相處方式？」

「對啊，以前不是有個甚麼動畫片唱「一對好朋友，快樂父子倆嘛！」父母跟孩子有時候也需要像朋友一樣相處才行，何況你又這麼年輕，這年頭的人哪裡還有甚麼代溝啊？我家小鈺跟他爸打電話能聊半個多小時呢！」

葉美琳笑著奉承道：「有道理，真不愧是局長夫人！」

「嘖！甚麼局長夫人，咱吶就是親姐妹，不管岩子在不在，你和小偉永遠都是家人。」

「那……我以後要是改嫁了呢？」

葉美琳調皮似的試探道。

大伯嫂眼睛一瞪，臉都快從屏幕里鑽出來了：「怎麼，你有目標了？」

見大伯嫂反應強烈，葉美琳怕她當了真，便道：「嗐！跟您說著玩的，我現在一點那個心思都沒有。」

大伯嫂放鬆了表情，不知是失望還是甚麼，她嘆氣道：「唉……你呀還真別說著玩，我告訴你，有好的目標就盡快，我和老耿一定支持！」

「好啦好啦，您和大哥為我母子倆都已經操了不少心了！」

「不操心行嗎？你們孤兒寡母的，老耿都跟我叨叨好幾回了，說一定要關照好你們娘倆，絕不能受一點委屈！」

「放心吧嫂子，我們現在挺好的！」

「挺好就好，甚麼時候有空就帶著小偉過來玩，你大哥局里忙，我一個人在家也沒甚麼意思。」

「好的，明天我要帶小偉去趟鄉下，等下個週末再去您那。」

大伯嫂臉色一變：「甚麼？你要去鄉下？」

「嗯，帶小偉去看看他外婆，都好久沒去過了。」

「唉，那地方又遠又破的，人家又不待見你，還去乾嘛啊？」

「老人家歲數大了，總歸還是要看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