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呵。」陸文濤看著慕容清的樣子不由得走了過來,將她抱了起來。
「夫君,唔。」
慕容清被放倒在了床上,嬌嫩的紅唇被陸文濤大力吻住,大手也開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了起來。
「啊。」「嗯?」
很快,陸文濤的大手便從慕容清的裙底鑽了進去。
果然,裙底並沒有褻褲的痕跡,反而濕潤的泥濘不堪。
陸文濤將慕容清輕輕抱起,讓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潮濕的小穴隔著褲子坐在了他的肉棒之上。
「今天在外面做甚麼了?」
陸文濤的大手隔著絲裙撫上了慕容清的豐乳,柔軟的觸感傳來,裡邊果然沒有胸衣。
「只是,與白姐姐,逛了會兒市集。」
「只是逛了會兒,便成了這樣?」
「不,不是。」
「那還做甚麼了?」
慕容清也為答話,俯下了身子,向陸文濤索吻。
「咯咯!」兩人的身邊傳來了一聲嬌笑聲,直將慕容清羞得將腦袋埋進了陸文濤肩頭。
「小陸子你可別逗清妹妹了,她可不就是想問你是不是個綠毛龜咯!」
「咳咳。」
「清妹妹,夫君也跟你說過呢,我可沒騙你哦。」
「真的?」慕容清從肩頭鑽了出來,眼神中一絲擔憂,一絲羞澀,還有一絲欣喜。
「嗯!我怎麼會騙你呢?」
「今日,除了我跟白姐姐,還有幾個俊俏的男子同行。」慕容清撐起了身子,看著陸文濤的臉色說道。
「幾個?」陸文濤眼神中異樣的光彩也沒躲過慕容清的眼睛。
「七,七個。」
「那你們做甚麼了?」
「沒,沒做甚麼,白姐姐只說是下人,替我們拿著包裹。」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們便去了酒樓。」
「用了晚膳?」
「嗯,在一個雅間里,然後白姐姐,就問我,說,師兄有沒有告訴過我他的秘密。」
「甚麼秘密。」
「就,就剛才說的那個。我就說有。」
「然後呢?」
「然,然後,姐姐就讓他們服侍她用膳,還差了個書生服侍我。」
「哦?怎麼服侍的?」
「就,就是替她吹涼了,遞到她口中,還替她,按摩,扇風,後來。」
「後來呢!」
敏感的下身感覺到了身下異樣的火熱,慕容清也有些迷亂了起來。
「後來,他們便越來越放肆了,飯菜酒水都嘴對嘴送進姐姐嘴裡,還替姐姐按摩那種地方。」
「這裡?」陸文濤的大手開始輕揉起了慕容清的嬌乳。
「嗯,還有。」
「這裡?」陸文濤的手又伸向了她的裙擺。
「嗯。」
「你個小妮子怎麼光說我啊!」旁邊的白夭夭一聽不太對勁,連忙說道。
「哪,哪有。」
「那那個書生都怎麼伺候你了?」
「沒有伺候,我,我自己用的羶。」
白夭夭又聽不下去了,問道:「那你有沒有解開領口?」
「那,那是熱的。」
「奶子都露在外面了,還熱的?」
「哪有!」
「那你說那李風浪看到你的寶貝沒?」
「應,應該沒有。」
「還沒有,那我問你,你是不是故意把勺子丟地上的?」
「不是,我看到他們用嘴給你餵酒水的時候嚇的。」
「哎呦!小妮子。」白夭夭走了過來說:「那他在下面撿了快有一盞茶功夫的勺子?」
「唔。」慕容清無話可說,只得將腦袋躲進了陸文濤懷中。
「那傢伙的手上功夫不錯吧,一盞茶時間就讓你的小溪谷漫水了?」
「沒有,用手,他沒有碰我。」
「那就是用那勺子掏的水咯。」
「唔。」
「你這個小暴露狂,讓你師兄好好滿足你吧。」白夭夭替陸文濤解下了長褲,只見下身之處早已濕透了。
一柱擎天的火熱肉棒順暢的進入了那濕潤的溪谷,讓慕容清頓時身體一顫。
白夭夭見狀褪下了身上的衣物,與慕容清面對著面,跨坐在了陸文濤腰間,雙手抱住了慕容清,便向她吻了上去。
「唔啊。」迷離的慕容清被白夭夭抱著上下動作著,嘴裡的小舌頭也早已被她擒住,肆意舔弄著。
陸文濤的雙手用力的抓住了白夭夭的乳房,手心手背被同樣柔軟的乳肉夾在了中間,舒爽至極。
但兩女同時坐在了他的身上,讓他無法用力的挺動腰肢,只能讓兩女自己動作著。
「白姐姐,唔。」慕容清美眸微睜,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雙手用力的抱住了她,呢喃喚道。
感覺到了慕容清有些情動了,白夭夭的小手便順著她的美背一路向下,來到了兩人交合之處。
「啊,姐姐,唔啊,慢些慢些!」
纖細的玉指撥弄著那嬌嫩的紅豆,與陸文濤帶來的感覺完全不同,讓慕容清不由驚呼道。
「唔,姐姐,我要到了,啊!」
隨著慕容清的驚呼,白夭夭用力的將慕容清的身體向下墜去,肉棒貫穿了她的身體,也讓她同時到了絕頂高潮。
慕容清美眸一白,竟被肏暈了過去,身體軟軟的向後倒去。
白夭夭也順著慕容清的身體伏了下去,壓在了她的身上,兩人的玉腿交雜在了一起,美不勝收。
「小陸子,這兩天可替你好好伺候了一番你的小師妹哦,是不是要獎勵一番奴家呀。」
「那要小的如何伺候娘子大人呢?」
「今日就由你的小雞巴隨意服侍下好了,明日我可要去找我的姦夫們了!」
「好啊,那小的便來了。」
「來吧,啊!」
陸文濤站在了床邊,雙手抓住了白夭夭愈發豐滿的翹臀,那粗如兒臂的陽根便徑直突入了那不知經歷多少人依舊緊窄的小穴。
「在下的小雞巴可讓娘子大人滿意?」白夭夭的驚呼聲讓陸文濤有些意氣風發,得意的問道。
「還算行吧,肏過我的人里,能排進前百了,嗯。」白夭夭強忍著快感,故作平靜的說道。
「哦?」陸文濤瞬間便激動了起來,肉棒也漲了幾分,賣力的挺動了起來。
說說倒是容易,可像陸文濤這般天賦異稟之人天下又能有幾個呢,陸文濤也知白夭夭痴迷淫事,奮力挺動下竟沒過多久就將她送上了高潮。
「娘子大人,可還滿意?」陸文濤緩慢的抽插著,讓白夭夭享受著高潮帶來的余韻。
「還不錯,可有前九十了。」雖然身體十分滿足,可白夭夭也知陸文濤的癖性,便略帶譏諷地說道。
「好的,那小的便繼續努力。」
「應當的,啊!」
兩人便鬥著嘴,便瘋狂的交合著,約莫有過了半個時辰,陸文濤將白夭夭送上了足足四次巔峰,終於讓她求饒了。
「夫君大人,奴家錯了,啊,夫君大人的肉棒最厲害了啊,饒了我吧。」
與其他人交合,更多的是心理的刺激,那種墮落,淫蕩的感覺充滿內心,讓人性奮不已,但與陸文濤交合,身體都被肏弄得承受不得,不由地求饒道。
「這就對了嘛。」陸文濤又用力抽插了兩下,便將肉棒抽了出來,嬌嫩的小穴已經紅腫了起來,周遭滿是白色的泡沫,流出的春水也在抽插間乾涸了。
「夫,夫君。」感覺到了自己的後庭正在被大手輕輕的分開,白夭夭驚慌的喚道。
「啊!」「前面受不得了,還有後面呢。」
陸文濤腰肢一挺,潤滑的肉棒便一點點的進入了白夭夭的後庭之中。
陸文濤的抽插也不似之前那般狂風暴雨,變得緩慢而又有力,每下突入都似頂到了白夭夭的心口,沒幾下子就讓她感受到了快感。
「嗯,啊。」「啪,啪!」
昏迷有一陣子的慕容清醒了過來,耳邊傳來的呻吟聲,與那一下下有力的撞擊聲音,讓她一下就知道了正在發生甚麼。
「唔。」慕容清笨拙的吻上了白夭夭,而激情之下,很快便熟練了起來。
看著白夭夭的俏臉,想起這兩日來她對自己的照顧,慕容清想到了些甚麼,笨拙的小手顫抖著向下伸去,來到了白夭夭的兩腿之間。
火熱的溫度還有那潤滑的觸感一下子就讓慕容清明白在這裡發生了甚麼,伸出小手輕揉了起來。
「唔!」那紅腫的小穴如何敏感,突然被嬌嫩的玉指突襲,讓白夭夭兩眼一怔,差點便洩了身子。
慕容清看著白夭夭的眼睛,小手繼續賣力了起來。
「唔?」慕容清的手指似乎碰到了空虛之處,陷了進去,有些疑惑的又伸出了一根指頭,三根,四根。
好奇的四根玉指鑽進了白夭夭的小穴中,看著愈發興奮的白夭夭,小手輕輕抽插了起來。
「啊!」白夭夭哪受得住如此刺激,掙脫開了慕容清的小嘴,驚呼著洩了身,癱軟在了慕容清的身上。
小手被蕖蕖春水打濕,也讓慕容清反應了過來自己的手指在抽插的竟然是白夭夭的小穴,那陸文濤呢!?
「啊!」慕容清探頭望去,正好看到陸文濤的肉棒從白夭夭的後庭中抽了出來,通紅的龜頭顯得那般碩大,猙獰的棒身上滿是腫脹的青筋,顯得那般可怕。
「師,師兄,你怎麼可以這,這樣對白姐姐。」
白夭夭對陸文濤的愛意早已充滿了心裡,闊別許久見他還是這般痴迷自己的身體,心裡欣喜都來不及呢,哪會有甚麼想法,看著慕容清緊張自己的樣子,心裡有了幾分異樣的欣喜。
「妹妹,這都是閨房之樂呢,旱道也別有一番風味呢。」白夭夭湊到了慕容清耳邊,輕聲說:「要不要夫君也讓你嘗試一下。」
「不,不要了吧。」話是如此,可慕容清看向陸文濤那嬌羞的模樣,想必也是遲早之事吧。
「兩位娘子,為夫可還沒有滿意呢,接下來輪到誰了呢?」
看著陸文濤炙熱的眼神,慕容清伸了伸脖子說:「我來吧!」
「好啊!」陸文濤身子一沈,肉棒便對準了慕容清的小穴。
慕容清又哪是正在興頭之上的陸文濤的對手,幾百肉棍之下,便驚呼著到了高潮。
「誰來?」
「惡霸休要辱我妹妹,衝我來!」
「好啊!」
「壞人,快放了我姐姐。」
「哈哈,好!」
夜色已濃,春意滿屋,姐妹二人奮力鬥淫賊至深夜,最終兩敗俱傷,姐妹兩人的喉嚨都喊得嘶啞了,才讓淫賊繳械投降,將一切贓物平分給了兩人體內保管……齊國境內,人跡罕至的密林之中,一座矮山之內有一個龐大的山洞,山洞下更有著數條地道通向密林各處,此山洞正是魔門的總壇所在。
「可惡,可惡!」一名中年男子坐在石凳之上,拍著身前的石桌大聲喊道。
「陰陽宗宗主白彥希!若不是此人背信棄義!我等五大渡劫期高手到場,何至於拖至那日!早就可將他們一網打盡!」一名白髮老者站在一邊,話語間滿是陰狠。
「還有那宇文輝與無名!羅天都已經死了多少年了,竟然還妄圖阻礙我當上門主!此次計劃萬無一失,竟然還不願意出手!硬要死守那耽擱了十幾年的計劃!」
魔尊羅天在位之時,便定下了走向正面的計劃,當時的魔門擁有魔尊羅天,大長老,副門主,再加上僅有羅天知曉的無名四名渡劫期高手,左右護法,剩下三大堂主,五名出竅期,再加上元嬰期十數名,實力可謂是天下第一。
原本試圖一擊擊殺蒼元子,奪回那燃血計劃中唯一成功的蕭嫻,種下魔種,再用精血使魔種速成。
入魔之後,便奉為魔門聖女,魔門弟子但與她交合,便可如同窺得真魔,實力大增,倒是便是與天下正道相抗衡,也無所畏懼。
幾大高手紛紛盯住了正道其餘高手,由魔尊親自動手,不料那老道雖修道不久,但實力強勁,且法寶秘術無數,竟與他鬥得兩敗俱傷,到頭來雖種下了魔種,但竟讓他身上曾有的純魔血裔消失殆盡,實力盡失,被蕭嫻藏於蒼海山數年,最終身死。
兩人正是從洛陽逃脫的魔門大長老及副門主兩人,此次前去洛陽,僅有他們兩人與左護法帶著些嘍囉去了。
「我道是誰在此大放厥詞。」
「誰!」
一團黑影從外面飛了進來,濃郁的魔氣充裕了整個山洞之中。
「魔尊,羅鳴。」
雖然在羅鳴身上只感覺到了出竅期的實力,不過那威壓,那氣息與羅天如出一轍,竟是真魔血裔覺醒了。
一切的魔功對於真魔都是無用功,兩人不僅奈何不得羅鳴,反而下意識地臣服了,這便是真魔的可怕。
曾經的羅天便試圖在蕭嫻入魔後,借用血裔的威壓將她降伏,不料卻被她所知,死於垂成之時。
「我閉關幾日,你們去將那女人帶來見我。」
剛剛還大放厥詞的兩人此時跪伏於地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