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難道真的是師姐?」陸文濤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啊,那乳房至少差了六個檔吧。」
「那就是做夢了。」陸文濤站起了身子,向山下走去。
「可真的好真實,以後再夢幾次就好。」
陸文濤來到了肖嫻房前,輕敲房門呼喚著:「師姐。」裡邊沒有任何聲響。
「清兒。」又來到了慕容清門前。
「陸,陸師兄。」慕容清的聲音聽著有些奇怪,與平時相距甚大。
「師姐留有信箋在師兄房中,今日師兄便要出發去赴洞天之約。」
「我還有些事情,師兄自便。」
連吃兩個閉門羹後,陸文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方桌之上擺放著一張信箋,一把折扇。
渺渺數語,簡單的告知了他,因為身有要事,將探索洞天之事交給他,逍遙扇也暫時交給他護身所用。
「嘩!」大山大河,栩栩如生,扇動之間還可聽到那奔流河水,聞到那谷間清香。
思來想去也無瑣事傍身,陸文濤便踏上飛劍,絕塵而去。
房內的慕容清也是一夜為眠,呆呆的看著手中的信箋。
「這,都是假的嗎?」克制住了想要出去的心,慕容清皺著眉間自語道。
倒出了瓷瓶中僅有的一顆藥丸,吞入口中,心中似有變化,又似沒有,不過那執著的想法似乎輕了一些。
天山派的偏廳當中,幾名天山派的內門弟子正在為四處慕名而來的散修或是小派登記加入正派聯盟,或是替一些聯盟中人將戰果或是各類物品換為功勳。
「這個,能換多少功勳。」清冷卻又優美的聲音傳來,讓忙的頭暈的天山派弟子們不由看來。
白色長裙掩蓋了身軀,一頭秀髮盤在腦後與那神秘的面容一起被輕灰色的面紗遮掩。
不過光是聽這聲線,還有這高挑的身形,典雅的氣質便可知曉這必是完美的仙子。
手中圓鼓鼓的包袱散開,卻是一個圓鼓鼓的人頭,面色蒼白,卻有些莫名的熟悉。
「羅天!?」肖嫻身後有人突然驚訝的喊道。
「魔尊,羅天?」
幾名天山派弟子也驚訝的呼出聲來,一名機靈的弟子也趕緊去喚來了師門長輩。
「肖師侄,這真是那魔尊羅天?」來人乃是天山派的大長老,以他比起天一真人還要大上一輩的身份,稱一聲師侄毫不為過。
肖嫻點了點頭說:「五年前羅天偷襲家師,大戰之後兩敗俱傷。三年前家師仙去,羅天也尚為恢復元氣,我追尋他的下落三年,這才將他擊斃。」
話語雖是輕描淡寫,但眾人皆認為當中必然凶險無比。
「如此說來,羅天乃是死於蒼元子師弟與師侄手中,那這功勳歸於你蒼雲閣無疑,不過這具體數額,我等還需協商一番,如何?」
「無妨。」
肖嫻也沒有等他們協商結束,便離開了,一路向西南而行,而這目的之地卻關係著她隱藏十五年的身份,以及她身上的秘密……夕陽西落,長安以東,官道邊的驛館中,陸文濤落在了一個風景秀美的庭院中。
長安乃是周國國都,天子腳下的驛館也是豪華非凡,更有單獨的院落給來此落腳的貴賓。
「程師兄。」庭院當中有不少人早已到達,陸文濤邊看到了坐在一邊的程雲三人。
「陸師弟。」程雲看著陸文濤說:「此次就你一人前來嗎?」
「是的。」
程雲說著將陸文濤拉到了一起坐下,隨意的聊了起來。
「看來吾等又是最後了。」片刻過後,三道劍光從天邊飛來,落在了地上,話音隨之而來。
「白山師兄。」與陸文濤到場不同,在場的人紛紛站了起來招呼道。
「莫在意。」程雲站在陸文濤身邊,看到了陸文濤有些莫名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附耳過來說:「以前你師姐來時,那才熱情呢。」
「
無妨。」
院落中的聲音逐漸變輕,坐在亭台中的三人這才站起了身,走了過來。
「白師弟到了,我們可以開始討論了,哈哈。」為首之人身穿天山派道服,話語中滿是桀驁不馴之音。
「玄戍師兄。」白山拱手行禮說:「此次來去不少新人,不若先結識一番。」
「可行,那便由在下先起個頭。」玄戍對眾人說:「本人玄戍,天山派弟子,師從天一真人,如今已是元嬰期實力。」
說著玄戍瞄了一眼程雲,繼續說:「這兩位乃是我的師弟,玄機,玄全。」
三人皆是一身道袍,胸前繪有天山二字,代表著他們天山內門弟子的身份。
「白山,蜀山二弟子,金丹期。」
「這兩位是三弟石硯,六妹綾羅,皆是金丹期。」
白山身著一身白色長袍,顯得氣度非凡。
相比之下石硯便有些隨意了,瘦小的身形穿著的衣服也有些偏大,而綾羅則是一襲紫衣,樣貌身材雖不如肖嫻般完美,但也算得上是萬里挑一。
接下來大家便自覺按照天山榜上的排名自我介紹了起來。
慧空,佛門大弟子,金丹期實力,帶著的師弟慧覺和尚也是第一次與大家見面,顯得有些拘謹,可小小年紀也有著金丹期實力。
安靜了片刻,直到程雲推了推他,他才反映了過來輪到了他,「哦,陸文濤,金丹期。」
程雲,元嬰期實力,帶著的清風明月僅是結丹期。
白雲觀的來人與陸文濤也有一面之緣,便是那青陽子與他兩名師弟。
「神女門,劉研,金丹。」神女門的弟子往往獨來獨往,劉研柔媚的聲音惜字如金,卻依然惹人心動。
不過神女門從為有親傳弟子外嫁的先例,倒是為有人糾纏與她。
陶曲風,陶曲紅,兩人乃是太清派陶天師的兒女,兄妹兩人皆是金丹期實力。
「好了好了,都清楚了,那此次又去哪裡探索呢?」白山此次為在天山論道現場,便開口問道。
「做南還在樓上,誰去將他叫下來吧。」玄戍四下看了看說:「不如就陸師弟去吧。」
此處看來便是陸文濤的蒼雲閣與神女門實力最弱,便也不奇怪玄戍會叫到他了,至於陸文濤幾日前打敗做北只會讓玄戍更加想讓他去罷了。
「啊,啊。」陸文濤剛到做南房間附近,便聽到了女子呻吟的聲音,明顯便是從他房內傳來。
「啊,做哥哥,用力肏死我啊。」
「哈哈,小騷貨,昨天還是貞烈少婦,現在就掰開小穴求我乾你,你裝的可真像啊!」
「我是騷貨,是做哥哥的婊子母狗,做哥哥快啊。」
「唔啊!啊啊!」
肉體的撞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伴隨著兩人的呻吟聲顯得激烈無比。
「啊,做哥哥的精液,好熱,小婊子的騷穴都被灌滿了。」
「騷貨!真是捨不得丟下你呢。」
「唔,小母狗也離不開做哥哥的大雞巴了。」
「咚咚。」聽到兩人的激戰結束,陸文濤敲響了房門。
「去開門。」做南的聲音傳來,同時伴隨著女子緊張的穿衣聲音,還有赤足的腳步聲。
「吱。」房門微微打開。
陸文濤首先看到的是女子白嫩的玉足,十根玉指便如同珠玉般晶瑩嬌嫩,腳身上也盡是光滑的皮膚,沒有任何趼子,光是這玉足便可看得出來女子絕非常人。
向上看去,纖細又修長的小腿與那玉足一般完美無瑕,輕紗的小衣遮掩住了那定然完美的大腿,不過陸文濤銳利的眼神隱隱看到雙腿之間流淌下來的白濁液體。
堪堪一握的腰肢上毫無一絲贅肉,光是這半身,可謂是完美無缺。
挺立的酥胸將小衣微微撐起,這規模也是不容小覷,還有那粉嫩挺立的乳頭。
陸文濤不由為女子感到惋惜,畢竟被做南這般不懂憐香惜玉之人強行虜來玩弄。
不過想著後來這女子倒是也淪落其中,讓他唏噓不已。
再來便是面容,「啊?」陸文濤看到了女子驚訝的目光,而陸文濤卻也被衝昏了頭腦。
「誰啊?」做南疑惑的聲音傳來。
「啊,哦。做兄弟,大家已經到齊了,等你下來一敘。」陸文濤說完便趕緊離開了,不過女子淫蕩的話語不停的在他的腦海中回放著,還有那想象出來的畫面,讓他身上的血液全部湧向了下身。
不多時,做南便下了樓,似乎也沒注意到剛才上來喊他的人是誰,在玄戍的安排下與大家講起了此次歷險的目的地。
兵做俑!
始皇由戰爭入道,撒豆成兵之術讓他橫掃六合八荒,一統天下。
而一統天下之後,追求的便是永生,始皇令徐君房煉製長生不老藥。
徐君房領三千童男童女走盡天下,尋來長生不老藥所需的一百零八味藥材,只要再以世上純陽的三昧真火煉製,便可得到神藥。
而徐君房正設法引得三昧真火,始皇卻因傳道有功,羽化升仙,成功位列仙班,尋得永生。
此次探尋的便是那金豆成兵的兵做俑,傳聞徐君房的煉丹室便在其中,就算長生不老藥為成,那一百零八味天下無雙的藥材也足夠收穫了。
入夜,陸文濤躺在柔軟的大床之上,那神秘的兵做俑令他神往不已,修煉二十載,這也算得上他第一次歷險,也不知那其中有何奧妙,而他又能收穫多少。
幻想著那長生不老藥已成,他僥倖得到,吞服過後,天地色變,從此成為天下第一人,左擁右抱,逍遙自在。
然後不知為何,腦海裡便出現了那令他血脈僨張的幕幕畫面。
在那蒼雲山上,師姐的閨房當中,殘忍的魔教中人肆意的玩弄著他的師姐肖嫻。
特意修建的骯髒的茅房中,幾名妖人下半身幻化成原型,誇張的肉棒在師妹慕容清的體內抽插著。
而那端莊的大殿中,白夭夭身著蒼雲閣的門派服飾,那隱私部位卻被撕開了大口子,那些道貌岸然的正派弟子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將她按倒在地上凌辱著。
而他卻在後院中為嬌妻們,姦夫們準備著晚飯,各種壯陽的食材被他親手加入其中。
「唔,呼呼。」陸文濤睜開了眼睛,火熱的肉棒散髮著驚人的溫度,幻夢之中告知他了他那心中所想。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
回到了現實之間,硬挺的肉棒散去了那可怕的形狀,陸文濤閉目準備睡去。
「唔?」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嬌嫩的軀體。
睜開眼來,熟悉的俏臉出現在了眼前,嘴上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如青蛇般靈巧的小舌頭伸進了他的口腔,肆意的挑逗著他。
陸文濤大手扶住了臻首,開始反攻,幾番進攻便將懷中的女子吻的癱軟在了懷中。
大手順著嫩滑的肌膚向下,直到下身也為見片縷。
大手輕揉著那略帶潮濕又有些柔軟的小穴,懷中的佳人也配合的嬌喘了起來。
兩指輕輕插入,小穴中竟有些緊窄的感覺,陸文濤心中不由傳來了點點失望的感覺,神使鬼差的將大手抽了出來。
「嗚嗚。」女子輕伏在了陸文濤的肩頭,抽泣了起來。
陸文濤輕撫著女子的頭髮,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聲說了起來。
女子哭泣的聲音戛然而止,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我對你很失望哦。」
「甚麼。」
「你竟然洗過了澡再來找我。」
女子反應了過來,輕捶著陸文濤的胸口,嘴裡說:「討厭。」甜蜜的氣息慢慢在大床之上散髮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女子突然盤腿坐了起來,昂首挺胸說:「小陸子,明天我就直接過來了哦。」
「好哦,我的白女王。」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