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金龍娛樂城地下,一個開闊的空間里,無數的研究人員身穿白色大褂,帶著口罩帽子來回穿梭著。
「咔嚓。」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子中,蘇夕月坐在了特製的椅子上,金屬的鐐銬固定住了她的雙手雙腳。
鮮紅的血液從針管中被抽了出來,蘇夕月似乎沒有任何感覺一般的癱靠在椅背上。
「大人,母體的狀況如今已經穩定了,可以開始實驗了!」一群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蘇夕月的前方,一名研究人員恭敬的站在一邊說道。
「好,那這就準備開始吧。」大人的聲音有些蒼老也有些激動。
「你就是他們的頭目?」清脆的聲音不帶有任何的感情傳來,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蘇夕月睜著眼睛,靜靜的看著領頭的老大。
「你,怎麼沒受控制!?」金鐘陽面帶懼色,驚慌的說道。
蘇夕月手腳稍一用力,「嘭,彭。」禁錮住手腳的鐐銬應聲破碎,站起了身子說:「要不是這樣,怎麼能抓到大魚呢?」
「那又如何,這玻璃。」「砰!」蘇夕月揉著自己的小手,看著眼前的玻璃罩如同蛛網般震裂了開來。
「鈴,鈴。」「鈴,鈴。」刺耳的警報聲響起,數十全身武裝的士兵衝了進來,將玻璃罩團團圍住,陳建國等七人也將大人緊緊的護在了身後,金船長,陳天鷹等幾名受過強化的人也站在了眾人身邊。
厚實的玻璃罩上爬滿了白色的裂痕,不時傳來的撞擊聲及慢慢失去了形狀的罩子同時也敲擊著眾人的心。
「呲呲!」刺耳的聲音中,玻璃罩被拉扯了開來,蘇夕月的身影出現在了縫隙之中,白色的白色大褂被鋒利的玻璃划出了數道口子,不過裸露出來的肌膚卻是白嫩而無任何受傷的痕跡。
「開槍!」「嗒,嗒嗒!」前排的士兵毫不猶豫的扣下的扳機,無數的子彈向著蘇夕月傾瀉而去。
「啊。」槍聲中傳來的竟然是蘇夕月嬌媚的呻吟聲音。
「咔,咔。」滿地金黃的子彈中,蘇夕月身上的衣物早已變成了粉末,赤裸的身上卻沒有任何的傷口。
「好癢哦。」蘇夕月說著向著眾人漫步走來。
士兵們一點沒有後退或是懼怕的情況,烏黑的軍刀從腿邊或是身後抽了出來,小心的看著慢慢走來的蘇夕月。
蘇夕月的步伐輕緩而又優雅,若不是上前的士兵一個個被打暈了過去,看著就如同享受一般。
「砰!」隨著最後一個士兵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陳天鷹率先衝了上來。
「不錯,不過差的有點遠了哦。」蘇夕月一把抓住了陳天鷹的拳頭,說著手上一旋,修長的玉腿橫掃,將陳天鷹踢飛了出去。
伸手一撈,金船長全力踢來的腳被抓到了手中,腳下輕輕一掃,金船長失去了平衡倒到了地上,長腿一踢,金船長順著地面飛了出去。
「嘻嘻。」蘇夕月貼到了金鐘陽的身前,輕笑著說:「都有些捨不得打你了呢。」
「砰!」蘇夕月的肩上略微一動,金鐘陽便飛了出去,跌落在地上的金鐘陽只感覺屁股有些疼痛,倒沒受到多重的傷。
「哎。」黑袍黑衣的大人輕嘆了一口氣,輕輕的將身前的陳建國與強壯的男人撥拉到了兩邊,走到了最前方。
「沒想到啊。」
聽著大人的話語,蘇夕月感到了一絲的不安,連忙向前衝去,「呼!」蘇夕月的拳頭在空中都發出了激烈的破空聲。
寂靜的時間似乎稍微略長了一些,蘇夕月的拳頭停留在了大人的前方,眼睛如同失了神一般看著大人,漆黑的頭罩下,一雙綠色的眼睛逐漸黯淡了下去。
「叫人來收拾下吧,實驗繼續。」大人走向了門口,路過了剛才強壯的男人身邊時說:「天璣,動那一步暗棋吧。」
沒過去多久,雜亂的實驗室就被收拾成了原狀,蘇夕月無神的坐在椅子上,鮮紅的血液慢慢的被抽了出來。
若不是蘇夕月身上的大褂沒了去向,身上的肌肉還有些疼痛,金鐘陽都認為剛才的戰鬥是他的幻覺了。
……
另外一邊,天神小隊的秘密基地中,眾人正在做著最後的檢查工作。
「七點一十五準時出發,還有最後十分鐘。」李強大的信息能力直接切入了金龍娛樂城的防禦系統,隨時可以接管一切設備。
琴點了點頭,她的身上藏著許多小型的設備,可以配合李很快的引起巨大的混亂。
「好。」獵鷹的手在他的狙擊槍上動作著,沒過多久就成了一塊塊的零件放在了背包里。
「呼,沒問題。」身穿一身護士服的和香正為穿著正裝的三田整理著衣領。
鐵塔的鐵拳就是他的武器,正面進攻也沒甚麼需要準備的。
「還有五分鐘。」周雲天看了看手中的手錶,再次說道。
「鈴,鈴。」周雲天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著來電的號碼,周雲天的心裡有著一絲不安。
「怎麼了,純子?」「嗚嗚,周哥哥,蘇姐姐不見了。」
「甚麼時候的事!?」「蘇姐姐說有些事情出去一趟,到現在都沒回來,電話也聯繫不上。」
「你先別慌,我會把她帶回來了的。」「嗚嗚。」
這個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周雲天也肯定要先處理眼下的事情,將純子哄好以後,也到了他們出發的時候了。
金龍娛樂城附近,眾人陸陸續續的從一輛並不出眾的麵包車下來,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附近某高樓的頂樓樓梯間頂,獵鷹迅速的將手中的狙擊槍組裝完成,顯露著眾人位置的小屏幕放在了身邊,此時還沒有輪到他行動的時候,獵鷹悠閒地靠坐在牆邊,余光看著身邊的屏幕。
臨街的巷尾,臭氣熏天的垃圾站邊的一輛麵包車內,數個屏幕上無數的字母飛快的滾動著,李的雙手在面前的鍵盤上如同幻影一般。
地下一層的保安室邊,娛樂城中所有的設備都被陳列在這個設備房中,琴通過附近的廁所從上方通風管道爬到了設備房上方。
一身西裝的三田正拿著些許籌碼在娛樂城最興旺的賭場中玩著,和香也躲過了各種搜查來到了實驗室附近。
「他們的實驗室在隔壁大樓的地下五層,要進入卻只能通過娛樂城地下最下層的通道。」位置的信息周雲天早已熟記於心,通道也建立在地下賭場的下一層,而且還需要通過樓梯才能到達。
「走吧。」早已熟悉娛樂城的建築結構的周雲天與鐵塔繞過了所有的巡查人員,樓梯的遙控門鎖在李的面前也形同虛設,兩人很快通過樓梯來到了地下。
地下賭場正人來人往,四周的牆邊也都站著保衛人員,兩人對視一眼後,周雲天說:「我來解決保安,鐵塔你去將電梯控制住,李替我們拖下時間!」
「動手!」
「吱。」「砰!砰!」樓梯門發出的聲音很快驚動了四周的安保人員,周雲天一躍而出,手中的手槍精准的點射掉了幾名保安,同時身軀躲在了一張賭桌下方。
「啊,啊!」槍聲驚嚇到了賭場的顧客,尖叫聲,桌椅倒地的聲音不停的傳來,不過周雲天卻依然十分冷靜。
「砰,砰!」還在樓梯間的鐵塔突然冒出了身影,又是兩人倒地。
「砰,砰!」
再是周雲天。
兩人默契的配合中,幾名保安很快就被解決了。
「嗒,嗒嗒!」鐵塔的身上不知何時架起了一桿機槍,衝著剛剛抵達,還沒開門的電梯就是一陣狂掃。
電梯門打開時,電梯間已經如同馬蜂窩一般千瘡百孔,不過裡面卻空無一人。
「砰!」電梯的按鈕應聲爆炸開來,只留下幾根電線還冒著火花。
「李,能開嗎?」兩人沒有去管這些慌亂的賭徒們,轉過了拐角,眼前一扇鐵門擋住了去路。
「不能,這扇門沒有聯網。」
「砰!」鐵塔近兩百斤的身體撞到了鐵門上,發出了沈悶的聲音,不過鐵門卻絲毫未動。
「這,怎麼辦?天神。」
「我來。」
「砰!」「哐當,哐當。」鐵塔驚呆了的眼神中,鐵門在周雲天的腳下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娛樂城的上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突然之間燈光全滅,消防噴頭向外不停的撒著水,感應門紛紛失去了作用,慌亂的人們四處逃竄著。
躲藏在人群中的三田趁亂引爆了幾個催淚彈或是煙霧彈製造了更多的混亂,想要維持秩序的人也被玻璃製成的飛刀奪走了性命。
樓頂的獵鷹悠閒的看著混亂的大門口,沒有任何動作。
漆黑的通道中沒有任何的光源,兩人打開手電沿著通道一路向前,一扇銀白色的大門出現在了眼前。
兩人剛走到門前,大門便毫無徵兆的向兩邊滑去。
剛一踏進大門,身後的大門便自動關上了,面前正有七人站在他們身前,看著他們。
「你們來晚了,我們的實驗已經完成了。沒過多久,我們就可以站在這世界之巔了。」為首的人正是陳建國,看到周雲天他似乎一點都不驚訝,虔誠的說道。
「屁的實驗!」周雲天說著便打算向前,「我來吧,天神。」鐵塔一把攔住了他,鄭重的說道。
「一號。」陳建國的身後,一名黑人男子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身前,墨綠的眼珠與毫無表情的臉色讓他看著有些奇怪。
「小心。」周雲天的聲音中,鐵塔向前走去。
一步,一步。
鐵塔的步伐中,氣息似乎也有些改變,身形也似乎放大了些。
「砰!」不是似乎,而是確確實實大了些,鐵塔的體型如今跟黑金剛一般高大,兩人的拳頭打在了一起,發出了沈悶的聲音。
各退一步以後,兩人再次向對方撲了上去,不過剛才那一拳,周雲天看的出來鐵塔似乎吃了些小虧。
「呼,砰!」鐵塔的雙手牢牢的抓住了黑金剛的肩膀,小腿一勾,將黑金剛摔倒在了地上,一看便是他草原上摔跤的手法。
黑金剛沒有任何的戰鬥技巧,只是衝上來不停的攻擊著鐵塔,十數次將黑金剛摔倒在地上,他卻如同沒有任何關係一般再次站了起來。
「砰!」黑金剛的拳頭打在了鐵塔的臂膀上,雖然沒有造成甚麼傷害,但是這只是開始。
「砰,砰。」拳拳到肉的撞擊聲音不時的傳來,鐵塔的動作越來越緩慢,身形絲毫也慢慢在變小。
「哦。」黑金剛的拳頭直直的打在了鐵塔的腹部,鐵塔的動作略微一緩,雙手將黑金剛的身體向下壓去,膝蓋向上一頂。
隨後肘部向下直接打在了黑金剛的後腦,黑金剛頓時倒在了地上,沒了動作。
「呼,呼。」周雲天嚴肅的扶著鐵塔到一邊坐下,鐵塔靠在牆上說:「小心,好強。」
心中焦急的周雲天向著七人就衝了過去,陳建國沈著臉揮了揮手,身後幾個身影衝了上來,正是陳天鷹金鐘陽金船長及幾個不熟悉的面孔。
一陣拳腳過後,幾人根本不是周雲天的對手,紛紛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反抗的餘力。
「二號。」此時說話的不是陳天鷹,而是站在他身邊一名頭戴黑帽的男子。
「是你?」「呵,沒想到你進展的如此之快。」說話的人正是幾年前在國外遇到的黑衣人。
一名同樣一身黑衣的人從他身後走了過來,站到了周雲天的面前。
「呼!」二號剛一出拳,周雲天就發現了他的不同,二號有著強大的戰鬥技巧,與一號黑金剛完全不同,黑金剛已經沒有了昨日與蘇夕月戰鬥時的技巧了。
周雲天躲避著二號的攻擊,毫無破綻,他又不想將力氣全部浪費於此。
二號的攻擊行雲流水,根本沒有周雲天抓得到的機會,周雲天只能一退再退。
莫名的,周雲天對於二號的攻擊手法感到了一絲熟悉。
周雲天心中一跳,上身一扭躲過了二號的拳頭,腳下腳步輕輕一動,身體卻已經靠近了二號的身體。
巧勁下的肩膀將二號頂了出去,同時身子繼續向前,雙拳接連打在二號的胸口,將他打的後退了數步。
「老黑?!」擡起頭來的二號露出了帽衫下的臉頰,讓鐵塔與周雲天同時驚呼道。
老黑的眼神中絲毫沒有任何的感情,繼續向周雲天打來。
「該死的。」周雲天已經發覺了這個藥物似乎會毀壞人的思維,不得已開始繼續進攻。
「砰!」老黑被周雲天一腳踢飛了出去,倒在地上無力爬起,周雲天面帶猙獰的說:「你們都該死。」
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身影,周雲天與他對上一拳以後,同時倒退了三步。
「周小兄弟確實出乎了我的意料。」
「果然是你啊。」周雲天看著身前之人,淡淡的說:「李老。」
「哈哈,周小兄弟能猜到我的身份,確是出乎我的意料,不過這也不重要了。」
對於李老的身份周雲天早就有懷疑了,回想起來幾乎每次與北斗組織接觸,都有著李老的影子,而他又是最早北斗計劃的建立者。
之前還對李老為何如此瞭解他的情況感到不解,看到老黑時他就一清二楚了,老黑對於蘇家姐妹與他的天神小隊都了如指掌,那麼外面的兄弟們也都危險了。
想到這裡,周雲天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看來,我們之間還是要分個上下了。」周雲天說著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不不不,我一把老骨頭可不是周小兄弟的對手。」李老說著拍了拍手,身後兩名女子走了過來,正是井上和香與蘇夕月。
周雲天定睛一看,和香正被蘇夕月反剪著雙手押在身前。
「夕月!」
「解決了他。」李老的聲音讓周雲天有些迷惑。
「砰!」周雲天的身體倒飛了出去,直到撞到了牆上才停下。
遠處蘇夕月的身影逐漸變大,抓住了他的領口將他提了起來。
「夕月!」「別喊了,沒用的。」李老淡淡的說:「把這兩個次品拖下去,繼續實驗。對了,還有外面的幾條小雜魚也可以處理下了。」
混亂的人群中,正製造混亂的三田被人打暈了過去帶走,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正躲在設備間內與李聊天的琴也被打暈了過去。
巷尾的麵包車的玻璃突然被人砸破,裡面的人也被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