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周雲天照常時間下班後,買了菜回到了家裡。
「我回來了!」看到了蘇夕嫣與蘇夕月的車子都停在了車庫里,周雲天走在樓梯上高聲的說道。
「噔噔。」蘇夕嫣慌亂的從樓上跑了下來,腳下8釐米高的細跟高跟鞋踩在樓梯上噔噔作響,向上看去細長的雙腿上穿著黑色的絲襪,緊身的套裙。
上身單薄的襯衫可以看到裡面黑色的胸罩,襯衫的外面套著一件小西裝,像是她平常的上班的穿著,但是要來的性感上許多。
「雲天,你回來啦。」蘇夕嫣將有些雜亂的頭髮向兩邊撥開,露出了潮紅的臉色,緊張的說道。
「嗯,回來了。」周雲天說著向廚房走去,「怎麼在家裡還穿成這樣啊?」
蘇夕嫣緊緊跟著周雲天,聽後羞澀的說:「我,我回來忘記換衣服了。」
周雲天轉身抓住了蘇夕嫣的雙手,將她推到了牆邊,大臉貼近了蘇夕嫣的臉頰,戲謔的看著她的眼睛。
「嚶嚀。」蘇夕嫣低下了頭,聲音如同蚊子叫般輕聲說:「你,你明知故問。」
「是啊,我就是要問你啊。」
感覺到周雲天火熱的目光,蘇夕嫣低下了頭不答話。
「那你剛才在上面乾嘛啊?怎麼我回來了,急急忙忙的?」周雲天說著一隻大手向蘇夕嫣下身伸去。
指尖直接觸碰到了蘇夕嫣火熱又濕潤的小穴,不由的輕揉了起來。
「說啊!」
「嗯。」蘇夕嫣閉著眼睛,呻吟著說:「我在上面跟姦夫偷情,嗯,穿著不要臉的衣服勾引他,啊。」
「騷貨。」周雲天手指插入了蘇夕嫣的小穴,嘴裡罵道。
「啊。」蘇夕嫣仰著頭說:「對,我是騷貨,背著老公跟姦夫在家裡偷情的騷貨,啊!」
「你是綠毛龜,喜歡看老婆被別人玩弄的綠毛龜!」蘇夕嫣小手隔著褲子抓住了周雲天硬起來的肉棒,不甘示弱的說道。
「嗯!是啊!所以我們是天生一對啊!」激動的周雲天說著想要親吻蘇夕嫣的小嘴。
蘇夕嫣小手擋住了周雲天的嘴,嬌羞的說:「我的嘴巴是給姦夫吃雞巴的,不是給你的,你去做飯吧。」
「唔,好。」周雲天強壓著激動的情緒看著蘇夕嫣向樓上走去,搖曳的腰肢顯得格外的誘人,蘇夕月的房間門被她拉了開來,裡面女子滿足的呻吟聲傳來,隨著房門的關閉,聲音又消失不見。
沒過多久,周雲天就做好了滿滿一桌的飯菜,衝著樓上喊道,「吃飯了!」
金鐘陽左擁右抱的向樓下走來,兩女都靠在了他的身上,任由他的手在衣服裡面來回摸索著。
「周兄弟,嫂子剛才腿腳有些無力,我才攙著她下來,莫介意。」「哦,原來如此,多謝金兄弟了。」
「好說好說。」金鐘陽說著便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就準備動手,絲毫沒有將周雲天放在眼裡,三人也毫不介意的坐了下來。
「姐夫,晚上我想跟姐姐一起睡,嗯。」蘇夕月面色紅潤的說:「可以嗎?」
「唔。」周雲天咽下了嘴裡的飯菜說:「可以啊。」周雲天說完又繼續吃了起來,不過他的余光一直注意著兩女,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蘇夕嫣的雙腿微微分開,一隻男人的腳正在隱秘的部位動作著。
另一邊蘇夕月吃飯時還不時的舔著自己的小手,嘴角殘留的白色液體不像是桌上的菜餚,寬松的睡衣裡面隱約有著甚麼東西在動著。
周雲天收拾完桌上的碗筷,回到了房間,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房間的電視。
蘇夕嫣的房間中,蘇夕嫣雙手分開自己的雙腿仰躺在了床上,小穴中的假陽具被蘇夕月握在了手裡抽插著。
蘇夕月精緻的小臉正貼著姐姐的小穴舔弄著,高高撅起的屁股被金鐘陽掌握在了手中,硬挺的肉棒貫穿了她的小穴。
周雲天看著三人的淫戲擼動著自己的肉棒,直到他發洩了幾次不知何時睡過去之前,金鐘陽始終沒有停下。
……
蘇緣大酒店地下室,剛吃完飯過來的周雲天與蘇夕嫣坐在了車上,蘇夕嫣正仔細的檢查著自己的妝容,周雲天疑惑的問道,「真的沒問題嗎?」
「這是我們的酒店啊,在這裡哪有人敢亂來啊,而且我問過了,那個房間登記的是個女孩子。」
「可是,談生意為甚麼要到酒店房間呢,還要你一個人去?」
蘇夕嫣看著周雲天婆婆媽媽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的說:「我在裡面要是被人強姦了,你怕是會看著擼管也不會來救我吧。」
「那不是的!」周雲天嚴肅的說:「要是你不願意,誰都不能碰你一根汗毛!」
「好啦,好啦,純子都幫我打過招呼了,這邊的人想死嗎還敢亂來。」蘇夕嫣收起了化妝包說:「你就放寬心吧,要是有事情,我打你電話行了吧。」
「萬一,你打不了。」「Mua!」蘇夕嫣的頭從副駕湊了過來,在周雲天的臉色用力的親了一下說:「別鬧了,我上去了。」
周雲天轉頭看向鏡子,鮮紅的唇印印在了臉上。
「這妮子。」周雲天擦掉了印記以後躺在了座椅上休息了起來。
「叮咚。」蘇夕嫣站在了房間門口,按響了門鈴。
「咚咚,咚咚。」房間里傳來了歡快的腳步聲,「咔嚓!」門應聲而開。
「蘇姐姐!」一個人影伴隨著香風撲到了蘇夕嫣的懷裡,正是才幾日沒見的井上純子。
蘇夕嫣驚疑的抱著純子進了房間,疑惑的問道,「你怎麼跑來國內了?」
「唔唔,我想蘇姐姐了。」純子腦袋埋在蘇夕嫣的懷裡說道。
「好啦,說實話!」蘇夕嫣欣喜又嚴肅的說道。
「唔。」純子思索了一會兒說:「我來這邊找一個人,聽說他在這裡出現過。」
「要我幫你找找嗎?」「不用不用。」純子說著小手不老實的在蘇夕嫣的身上摸索著。
純子突然甜膩膩的叫道,「蘇姐姐。」「怎麼了?」純子貼到了蘇夕嫣的耳邊說起了甚麼。
「不行啦。」
「行嘛行嘛。」純子眨巴著眼睛看著蘇夕嫣嗲聲嗲氣的說:「蘇姐姐。」
「好吧好吧,那我跟我老公說一下。」受不了純子的撒嬌攻勢的蘇夕嫣無奈妥協了,拿出手機撥通了周雲天的電話。
……-
接下來的幾天里,純子成了蘇夕嫣的貼身小跟班,下班以後蘇夕嫣也陪著純子住在了酒店裡,而金鐘陽則把別墅當成了自己家一般。
吃過飯後,周雲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窗外寂靜的小花園出了神,不知為何他的心中總有著一絲絲的不安。
與安靜的房間里不同,門外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
幾名手臂上布滿紋身的男子相約而來,對金鐘陽招呼道,「恭喜了啊,金警官。」「托了大家的福。」金鐘陽微微頷首說道。
剛一進門,就能看到一名女子穿著被剪得破爛的警服跪在了地上,肩上的警章似乎不像是仿造的,胸前的名牌上也寫著她的名字,蘇夕月。
「蘇警官?!」一名男子明顯認識蘇夕月,驚疑的看向金鐘陽,問道,「這是?」
「哦,這是我家母狗,蘇夕月。」金鐘陽隨口說道,說著身上拉住了蘇夕月身前的狗鏈,牽著她向裡面走去,眾人恭敬又羨慕的跟著他的步伐。
「這次能夠升遷,也是托了大家的福,談好的價碼今天晚上會全部打到各位的賬戶上,各位務必放心。」金鐘陽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沙發上,對著剛坐下的幾人說道。
「多謝金警官了。」「客氣了客氣了。」眾人皆笑著的應承道。
「唔,刺溜。」眾人客套的聊著天,吹著牛皮的同時,金鐘陽的胯下,蘇夕月正賣力的舔弄著他的肉棒,大家的目光也逐漸的從躲躲閃閃,到目不轉睛的看著。
金鐘陽邪笑的看著眾人的姿態,大手抓著蘇夕月的腦袋,用力的肏弄著她的嘴巴說:「諸位似乎對母狗頗有興趣?」
「這,不敢不敢。」眾人連忙轉過頭去,推脫說道。
「今天把這幾位爺伺候好了,知道了嗎?」金鐘陽抓著蘇夕月的頭髮,淫邪的說道。
「知,知道了。」墮落的快感充滿了蘇夕月的內心,轉身向著身邊的男人爬去,余光掃過了周雲天緊閉的房門,自己的丈夫在房間里,而她卻在門口被人當成玩具來取悅客人。
蘇夕月輕輕的解開了身前男子的褲子,細長的肉棒出現在了眼前。
「蘇警官還記得我嗎?」蘇夕月張嘴含住了身前的肉棒,仰著頭看向身前的男人。
「看來蘇警官是沒甚麼印象了。」看著蘇夕月疑惑的目光,男子說:「三年前,我因為強姦罪被捕,當時帶隊來抓我的就是蘇警官你啊。」
「唔唔。」男子按住了蘇夕月掙扎的腦袋,繼續說:「你還記得當時你做了甚麼嗎?」
「你當時說『強姦犯的雞巴就是禍根,踩爆得了,』」男子獰笑著將蘇夕月按在了沙發上,肉棒對準了蘇夕月濕潤的小穴說:「現在,這個雞巴要享用你的身體了!」
「啊!」「嗯。」男子的肉棒瞬間插入了蘇夕月的身體。
……
「嗡,嗡。」震動的聲音將周雲天驚醒了過來,他連忙接起了手機。
「甚麼!?」「我馬上過來!」周雲天說著急忙出了房門,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跑了出去。
一棟老舊的公寓樓中,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水泥樓梯,純子拿著一張紙條走在了前面,後面的蘇夕嫣有些害怕的跟著。
「純子?你要找的人真的住在這種地方嗎?」蘇夕嫣看著四周破舊腐爛的木門,門牌號碼也都用黑色的水筆隨意的寫著。
純子看著蘇夕嫣,認真的點了點頭說:「是啊,上面是這麼寫的,應該再往上一層。」
「就在這裡了。」純子看著身前毫不出眾的門說道。
略顯低沈的聲音讓蘇夕嫣有些疑惑的叫道,「純子?」
「蘇姐姐。」純子轉過了頭來,聲音變的比平常更加的誘人了幾分說:「在這裡等一下純子,好嗎。」
「哦,好。」蘇夕嫣下意識的答應道,向樓梯口走去。
「砰!」房門應聲而破,純子踏過了破碎的房門進了房間。
這個聲響也驚醒了蘇夕嫣,「哎,我怎麼站在這裡了,純子呢?」蘇夕嫣定神一想,似乎是說好在這裡等純子的,雖然有些奇怪,但也先在這裡等著吧。
「純子?!」一個充滿了疑惑的男性聲音傳了出來,「是我啊,父親,沒有想到嗎?」純子的聲音冰冷而又無情。
「不,不可能啊。」「父親是想說我怎麼可能逃過父親的讀心是嗎。」
「是,不!難道你!」
「咻!」「咚咚。」利刃破空的聲音傳來,隨即是桌椅倒地的聲音。
「唔,父親應該知道我們這一脈戰鬥的精髓吧,那又何必掙扎了呢?」
「鐺!」「你們是誰!?」純子的聲音顯得有些驚慌。
蘇夕嫣聽後也準備進去幫忙,無論如何,先將純子救下來才行。
慌亂的純子從房間里跑了出來,看到正在門口的蘇夕嫣,驚訝的叫道,「蘇姐姐!?」
「他們是誰?」「你怎麼走過來了?」
「我也不知道。」「我聽到你的聲音就走過來了啊。」
「先走吧!」太多的疑問等著解開,但是現在也還不是時候,兩人快步的向樓下跑去。
一路上沒有聽到後面的腳步聲,到了門口的兩人唏噓的看著身後的公寓樓。
「不是吧?」「這?」在兩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兩個人影從六樓一躍而下,穩穩的站在了她們的兩邊,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是你們?!」「哦?竟然是你!」兩人正是陳建國及陳天鷹父子,自從當初在別墅一戰之後,就再無兩人的消息,沒想到出現在這裡。
「陳君,一起動手吧。」樓梯口走出了一個身影,正是純子的父親井上龍太,也是當時別墅中有出現的井上君。
「沒問題嗎?井上君?」「她可是個好苗子,肯定能讓我們的實驗取得進展。」井上龍太兩眼放光的說道。
「哈哈。」
「從這邊突破,他比較。」「好!」蘇夕嫣指著陳天鷹,話說到一半,純子便衝了出去,袖口處閃過一道寒光。
「咻咻咻。」陳天鷹連退三步,銀色的匕首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三道口子。
純子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蘇夕嫣一記鞭腿打向了他。
陳天鷹對蘇夕嫣的攻擊毫不畏懼,直接硬頂住了蘇夕嫣的鞭腿,貼身上前去將她撞飛了出去。
「呲!」心神恍惚之間,陳天鷹的胸前被純子的匕首划拉出了一個口子,純子得勢不饒人,反手緊緊握住匕首向他繼續攻來。
「不想她死的話,住手。」癱軟的蘇夕嫣被井上龍太扣住了脖子,一把銀白色的手槍指著她的腦袋。
「呼,呼。」純子的匕首停留在了陳天鷹的脖子前。
「我數三個數,放了他。」井上龍太嚴肅的數道,「三。」
「二。」
「咻!」井上龍太嘴裡的一似乎沒有準時數出口,引得陳建國轉頭看去,同時純子手中的匕首向著井上龍太擲去。
「啊啊!」匕首精准的插入井上龍太的手中,握不住的手槍向地上落去,純子也同時跑了過來。
「砰!」蘇夕嫣接住半空中的手槍,對著跑過來的陳建國扣下了扳機。
「吼啊啊!」子彈鑲嵌在了陳建國的胸口,肌肉來回蠕動之間,金色的子彈慢慢被擠了出來。
「砰砰,砰!」驚慌的蘇夕嫣連連扣下扳機,「咔!」手槍中僅有的七發子彈瞬間被打空,陳建國滿臉大汗的站在原地。
「叮,叮咚。」身上的子彈一顆一顆掉在了地上,陳建國猙獰的看著兩女,走了過來。
突然,敞亮的燈光將幾人的的眼睛都照花了,「轟!」響亮的轟鳴聲中,一輛高大的路虎向著陳建國衝來。
陳建國也還沒有自大到與飛馳的越野車一較高低,向後退到了陳天鷹與井上龍太身邊
「是你們?」周雲天從車上跳了下來,疑惑的看著三人說道。
「砰。」周雲天與陳建國直接的對決如同宿命般的展開了,兩人的拳頭撞擊到了一起。
「咔。」「啊!」骨骼碎裂的聲音從兩人的拳頭中傳來,陳建國慘叫的向後退去。
如今周雲天的實力已經不是他能夠抵擋的了。
「呵,跳梁小丑。」周雲天嘲笑的看著三人說道。
「怎,怎麼可能!」陳建國站起身後,手上的傷已經完全愈合了,不過他再上前,也不過是沙包罷了。
「走!」說著三人翻過了邊上的圍牆,跑到了路上沒了蹤跡。
周雲天也沒有想象的那般輕鬆,全身的內力全部灌注在了手中才有了如此的效果,若是再戰也不知道能持續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