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姐夫是不是生氣啦?」
「呵呵,怎麼會呢,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且,就算是月兒真的跟他發生了甚麼,我都只是會覺得刺激,不會生氣啊。」
「哦。」
「只要你們開心就好了。」
周雲天說完繼續認真的開起了車,不過腦海中的問題卻不時的再次浮現出來。
「嗯。」周雲天突然感覺自己的內褲里鑽進了一隻小手,低下頭來一看,果然蘇夕月正一臉得意的看著他,小手將他的肉棒握進了手裡,輕輕的套弄著。
「好了,別鬧了。」周雲天伸手將蘇夕月的手抽了出來說道。
蘇夕月兩只手都伸了過來,趁著周雲天認真開車的時候,慢慢的將他的褲子都脫了下來,已經硬起來的肉棒高高的翹起。
小手套弄了一番以後,蘇夕月還嫌不夠過癮,彎下了身子。
「唔。」蘇夕月捂著自己的小嘴直起了身子,又替周雲天將褲子穿好。
沒過多久,車子緩緩的駛進了別墅的車庫。
「嗒嗒嗒。」蘇夕月剛一下車就向樓上跑去。
周雲天慢慢的將車庫門關好,換好了鞋子,向樓上走去,徑直來到了花園裡,手中的手機撥通了他的老頭師傅。
掛斷了電話以後,周雲天從側門回到了房子內,正好看到蘇夕嫣坐在沙發上,而蘇夕月坐在了她的懷裡,兩女的唇舌之間滿是白濁的精液。
「我明天晚上要去一趟日國,我在國外的認識的兄弟要結婚了,去捧個場。」
吃完飯後,周雲天與兩女說道。
「要去多久呀。」蘇夕嫣問道。
「三四天吧。」
「哦。」蘇夕嫣似乎顯得情緒有些低落,而一旁的蘇夕月卻沒甚麼感覺。
洗完了碗後,兩女都沒了蹤影,周雲天便回了房間。
「吱。」夜晚時分,房門依照慣例被推了開來,兩女今日竟然同時來了,讓周雲天還是有些驚訝。
「姐夫!」兩人分別躺到了周雲天的兩邊,蘇夕月撒嬌的說:「你帶我們一起去好不好呀。」
「你們不工作了嗎?」
「我可以請假。」「公司正好日國有個項目正在合作,商討也陷入了僵局,我就當出差了。」蘇夕嫣原本對於工作一絲不苟,如今假公濟私還是有點心虛的。
周雲天訝異的轉頭來回看著兩女,笑了笑說:「好啊,你們有空陪我去,我還巴不得呢,那我們明天晚上去。」
「好哦!」蘇夕月高興的叫了起來。
「姐夫。」蘇夕月趴了起來說:「你們今天背著我做愛了,晚上要我先來。」
「隨你隨你。」躺在一邊的蘇夕嫣紅著臉說道。
「呵,這幾天沒把你餵飽嗎,還要搶著來。」周雲天說著將蘇夕月抱到了身上,沒有內褲裸露在外面的小穴緊貼著他的肉棒。
與平常相同,周雲天賣力的將兩女餵飽。
而且周雲天發現,在跟兩女發生關係時若是運轉自己修行的無名功法,兩女便會變的十分敏感,很快就丟盔棄甲,憑借這個手段,周雲天將兩女都肏暈過去了才射了出來。
第二日上午,蘇夕嫣在辦公室里仔細的看著與日國社團合作的資料,也為這次出差做些功課。
下午將公司內部的一些事務提前安排好人負責,便可以安心出去了。
蘇夕月也在辦公室里填寫著請假表。
「蘇隊長,局長讓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好的,我馬上來。」
蘇夕月說著站起了身來,向外走去,已經填好的請假表被她拿在了手中。
「呲,呲,嗡。」蘇夕月剛一坐下,局長便按下了桌上的一個按鈕,瞬間辦公室的窗簾都被拉上,嗡嗡作響的防竊聽裝置也開始運作了起來。
「蘇隊長,我們接到了情報。」
「局長,情報可信嗎?」
「可信,『他』給的,而且『他』的身份我也從領導那裡得到了證實,屬於國家的某個特殊部門,所以十分可信。」
「小蘇啊,這次的任務只能交給你了,而且這次事關重大,務必要完成任務,也務必要小心。」
知道這次確實事關重大,蘇夕月也就沒提了請假的事情,拿著資料就翻閱了起來。
「嗞嗞。」半個小時時間,蘇夕月將資料的內容全部都記在了腦子里,所有的資料經過碎紙機變成了粉末。
下班後,回到了家的蘇夕嫣說:「夕月她來不了了。」
「嗯,她也跟我說了。」早就到家了的周雲天整理著東西應道。
「那我去收拾東西了。」一直低著頭的周雲天沒有注意到蘇夕嫣有些羞澀的臉色。
聽著蘇夕嫣上樓的腳步聲,周雲天打開了箱子的夾層,各類槍械武器一應俱全,畢竟是出國一趟,備些東西以防意外。
「啪嗒,咔。」周雲天快速的檢查著武器的狀況。
「啪。」樓上的蘇夕嫣很快收拾好了東西,將箱子合了起來。
「唔,萬一要用上呢。」「不行,怎麼能用這種東西。」「萬一雲天想用呢。」
蘇夕嫣的腦海中,兩個小惡魔不停的做著鬥爭。
「不管了,帶上吧,最多不用就是了。」蘇夕嫣想著打開了箱子,同時打開了房間里一個隱藏的隔層。
「這個,這個,這個。」「啪。」蘇夕嫣很快又收拾好了東西,撫平了呼吸,拉著箱子下了樓。
「走吧。」周雲天左右手提著兩個同款式的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的兩個像是情侶款般的箱子下了樓,蘇夕嫣手上提著小包跟在了後面。
周雲天將箱子搬上了車子放好,蘇夕嫣早就坐在車上安靜的等著,兩人如同出門度蜜月一般慢慢的出發了。
「老黑,鐵塔!」周雲天剛到登機口附近,就看到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天哥。」三人早就商量好了,在蘇夕嫣面前換用了一個稱呼。
三人熊抱在了一起,周雲天也就沒有注意到蘇夕嫣看到老黑時震驚的臉色。
老黑看到蘇夕嫣時,卻並沒有任何驚訝的表現,似乎早已知道了一切。
剛下飛機,幾人的行李便被專人拿到了他們的身邊,遠遠的便看到一名穿著白色西服的男子站在那裡。
「老黑!」「三田!」四人很快來到了白衣男子身前,男子正是以前周雲天的戰友,三田城。
老黑與三田也算是最早相識的人了,多年不見自然是有些激動。
「這是?」三田轉頭看到蘇夕嫣時兩眼一髮亮,問道。
「我未婚妻,蘇夕嫣。」「這是以前在國外的朋友,三田城。」周雲天為兩人介紹了一番。
「哦,哦。嫂子好,嫂子好。」三田神色一變,嬉笑著叫道。
蘇夕嫣端莊的回應道,「嗯,你好。」
「我們找個地方喝幾杯?」
周雲天轉頭看了看鐵塔還有老黑,見他們都沒啥意見,便說:「行啊,隨你安排。」
「啪。」三田一巴掌打在了身後女子的屁股上,嘰里呱啦的說了兩句。
「走吧。」三田說著與女子在前面帶路。
三田不時的與女子說著些甚麼,手也在女子的屁股上不安分的摸來摸去,還不時揉捏一番,後面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哼。」蘇夕嫣不知何時也注意到了周雲天的目光,雙手像一個小鉗子一般抓住了周雲天腰部的軟肉。
「好,好,寶貝嫣兒,我錯了。」周雲天收回了目光,頭貼在蘇夕嫣的耳邊輕輕的說著,大手也在蘇夕嫣的腰間摩挲了起來。
「不准亂看。」蘇夕嫣說著松開了手,紅著臉抓住了周雲天胡亂動著的手。
前面的女子半扭著腰肢,像是在配合著三田的動作一般。
完全的吸引了另外兩人的目光。
女子開著車,帶著幾人來到了一條小巷深處的一家居酒屋中。
三田略帶尊重的與老闆說了幾句話後,老闆便讓人帶他們來到了一個小包廂里。
三田與女子說了幾句話後,帶著四人進了包廂,女子便坐在了門口守著。
「三田,你這日子過的挺不錯的啊。」鐵塔四處張望了一番說道,三田沒有說話,給幾人倒上了酒。
「哈。」三田一口灌掉一杯清酒以後說:「好甚麼啊。」
「我家那老頭不知道甚麼毛病,非要讓我做接班人,我弟都幫他管理幫派快十年了,現在他撒手不管,幫派里的人沒幾個聽我的。」
眾人聽著三田喝著酒,抱怨著道,「我們家族與井上家族聯姻,我弟已經追了人家姑娘四年了,雖然人家也沒同意,結果這門親事又落我頭上了。」
「我回來了三個月,他都派了快十次殺手了,我想讓位給他,老頭又不肯,我總不能讓他殺吧。」
蘇夕嫣靜靜的為眾人填著酒水。
「謝謝嫂子。」三田又是一杯下肚,「再說我那未婚妻,年級也是不大,長得也算是好看,可是哪個又不知道她跟我們一樣喜歡玩女人,而且玩的。」
「砰!」包廂的門被狠狠的推了開來。
「你,再敢詆毀小姐,我就殺了你!」坐在門外的女子指著三田凶狠的說道。
「你小姐讓你來伺候我的,你想造反啊?呵,現在這麼凶,晚上還不是要舔我雞巴,被我肏啊。」有些喝多了的三田淫笑著說道。
「八嘎!」女子惡狠狠的衝了過來,雙手向三田肩膀抓來,標準的空手道起手式。
「嘿嘿,哈。」三田看著女子姣好的身軀笑著,雙手胡亂的招呼著,卻擋住了女子所有的攻擊。
三田的手上功夫也不是蓋的,三兩下便將女子制服按在了地上,「那我不說了。」
「你放開我!」
「那你不准動手了。」
「你不詆毀小姐我就不動手。」
「好!」三田松開了女子,躲到了一邊。
周雲天見女子轉身出了包廂,便問道,「三田,那你以後怎麼打算?」
「井上家族無非是想要我們三田家的勢力,若是她有能耐將幫派掌握在手裡,給她又何妨。反正我就當個花花大少,不要禍及我家人就可以了。」
「畢竟她井上家地下勢力與我三田家二分日國,不過商業,政治井上家族確是毫無敵手。若是真的想要吞併我三田家,也不是難事。」
三田說著靠在椅背上:「如今能和平解決,想必也沒有趕盡殺絕的必要。」
「那你那個弟弟呢?」
「他無非是想替代我的位置,做上井上家的乘龍快婿罷了,明天婚禮之前若是我沒死,他也就沒了殺我的必要了。」
「天神,你說當初我們兄弟幾個的夢想不就是可以自己走出一條路,不用聽從長輩的安排嗎,可是如今呢?」
三田說著又是一杯清酒下肚,「像個廢物一樣,寄人籬下?呵呵。」
「哎。」周雲天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強大如他,不也遵從了老頭的安排,回國成親。
長嘆口氣後,拍了拍三田的肩膀。
「呵,天神,若是以後有機會再去闖蕩,叫上我一個。」三田說:「這輩子最高興的日子,就是跟兄弟們一起闖蕩的時候了。」
「走吧,我送你們去賓館,李跟琴都沒空過來,獵鷹也沒有回話,可能就我們兄弟四個了。」
幾人很快便到了下榻的酒店,也是明日舉行婚禮的酒店,整個酒店早就被包下了整整一周,幾人沒有多費多少功夫便拿到了房卡。
「咚。」剛準備走進電梯的周雲天被不知何時出現的人影撞了一下,「不好意思。」周雲天回過頭來說道。
人影的手在袖口裡做出一個奇怪的手勢,一轉眼便又消失了,周雲天面色如常的回過了頭,按下了上樓的電梯。
「你在房間呆著,誰來都不要開門。」周雲天剛進房間,便打開了箱子,一把銀白色的手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拿著,千萬小心。」
蘇夕嫣呆呆地看著手中的手槍說:「發生了甚麼?」
「沒事,我出去下,很快就回來。」周雲天手裡拿著兩把手槍,稍微檢查了一番,翻手之間,兩把手槍便消失了。
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將襯衫拉的稍微隨意了一些,周雲天打開了門。
「千萬小心。」周雲天說完便出了門。
周雲天面色帶微笑的輕鬆的走在過道上,四下張望無人注意之時,他推開了應急通道的門。
「吱吱。」周雲天推開了樓頂有些破舊的門,那名黑衣的人影蹲在了屋頂的邊緣,身體前後輕輕的晃動著,悠閒的神態絲毫不像是在六十層的酒店樓頂。
「獵鷹?」熟悉的動作讓周雲天猜到了黑衣人的身份。
「嗯。」人影沒有動作,傳來了輕輕的應答聲。
「你還沒跟三田說你到了?」
「不是他讓我來的。」
周雲天神情從輕鬆瞬間轉變成了凝重,問道,「怎麼說?」
「七天前,暗網上突然出現了一張懸賞令,一個人頭一千萬美金,所有人會在明天晚上出現在這個酒店的婚禮現場。」
「三田的婚禮?」
「不錯,所以我沒有告訴他就來了。」
「名單上有他?」
獵鷹搖了搖頭,「全部都是井上家的中高層人員,包括了他的未婚妻井上純子。」
「你的意思是?」
「我在暗網做殺手的事情,我想包括天神你也不知道吧。」「那麼如果名單上的人全部都死了,誰會是收益最大的人呢?」
「唔。」答案簡單的周雲天連想都不願意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