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序
華國以西,沙漠地帶某處維和軍營內,一名青年緩緩走了過來。
「李老讓我過來的。」
門口執崗的士兵上下打量了一下一身休閒裝,年紀看起來剛剛成年,臉上面無表情的周雲天,問道,「是你嗎?」
「啪,啪。」周雲天眉頭一皺,瞬間伸手打在了他的手掌上,只兩下就讓士兵吃痛松開了手。
「嘩啦啦啦。」手中的槍械幾乎是瞬間變成了一地的零件。
「叮。」「叮。」「叮。」周雲天邁著步子向裡面走去,邊走著,邊將手中的子彈隨意的彈向空中。
「手下不懂事,『天神』請勿見怪。」「無妨,這單,接了。完成了,再報價。」
李老乃是國內軍方的高層,與老頭也是舊識,此次本是找老頭幫忙,卻被老頭將擔子丟給了他,他也無可奈何。
整個地區的動亂都是由一名黑衣人所挑起的,他到底代表著甚麼組織,或者他是甚麼身份,完全不為人知。
此次的事件事關重大,下一個襲擊的目標正是一個稍顯穩定的國家的明人街中,這也是對於華國的一種挑釁,上面十分重視,不惜設法請老頭出山。
而所有幕後的一切都是由這名黑衣人所掌控,任務目標就是活捉或是擊殺黑衣人。
周雲天一行四人坐在明人街口的一家餐廳中吃著中飯,四人皆是一身運動裝打扮,獵鷹身後背著一副網球拍,老黑鐵塔兩人皆是一米九的個頭,腳踩籃球毫無違和感。
身後某處三田戴著眼睛,自顧得玩著筆記本電腦。
而李與琴乃是白人面孔,站在路對面的燈柱下面相擁著說著悄悄話。
一名華人面孔的男人走了進來,坐到了四人身邊:「讓我來猜一猜,獵豹特種部隊?」,華人男子說著用手指頭敲著桌子,「哦?不是。那我就猜不到了,不過也不關鍵。」
「咻!」幾人身後突然出現了破空聲。
周雲天沒有動作,看著男人說:「那你就是那黑衣人。」,身邊的老黑瞬間出手,雙手抓住兩人的手臂,相互一撞,兩把砍刀應聲落地。
獵鷹一低頭,一個小衝拳打向了身邊的玻璃,手指上銀白色的戒指將玻璃划破,身子向外一撞飛射了出去。
鐵塔高大的身子向後一躲,躲過了砍刀,一拳將一人擊飛出去,又抓起了另一人。
「不錯。」
「你的目標是獵豹?」
男人點了點頭,拿著杯子替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之後,他說:「你們不是我的目標,那就沒必要留在這裡了。」
男人說著站了起來,轉了過去,一抖衣服向外走去,餐廳裡面吃飯的人,員工,路邊路過的人,隔壁店裡的人,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面對著周雲天三人。
男人緩慢的走著,身後周雲天一路追來,攔截他的人都被一一打到在地。
旁邊坐著的三田城也偽裝不住了,抽出了武士刀,開始廝殺起來。
「呀!」越到外面人越少,周雲天追上了男人一拳打了上去。
「砰!」男人回身一拳與周雲天相對,兩人各退兩步。
琴護著李上了車,一通操作下,幾人乘坐的保姆車變身成了裝甲車,大量的子彈傾瀉向了周邊。
「嘶。」男人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柄長刀,「呼,呼!」手無寸鐵的周雲天只能不停的躲避著男人的攻擊。
周雲天一退再退,直到餐廳門口。
「啪!」老黑手中拿著一柄砍刀擋住了男人下劈的刀,砍刀如同豆腐一般瞬間被砍成兩段。
「砰!」「砰!」男人轉身一記直踢踢在了老黑的腹部,直接將他生生踢飛了出去。
遠方的獵鷹也終於找到了機會,開出一槍。
男人眼神一凝,幾乎是瞬間歪過頭來,子彈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傷痕。
「砰!」周雲天也瞬間衝上前來,一拳狠狠的打在男人的胸口,發出一聲悶響。
「哼,這次不跟你們計較!」男人似乎沒受到甚麼影響,留下一句話後,轉身走了。
周雲天心裡擔憂老黑的傷勢,又完全沒有把握戰勝黑衣人,只能看著他離開。
「他中了新式的C病毒,如今在一些地方已經有一些個例了,中毒者七日內就會腦死亡,身體卻會像是喪屍一樣存活著,不過還不具備傳染性。現在國內已經有維持的方法了,只要按時吃藥,就可以維持正常。」
回到營地以後,營地的軍醫為老黑做了檢查,結果卻讓周雲天頭皮發麻。
「那你們能定期提供解藥給我們嗎?」
「這,不可能的,解藥不可能流傳出去的,包括所有的中毒者都要在國家的看管下。」
周雲天無奈下只好聯繫老頭,得到的結果卻只比這稍微好一些,老黑如果需要國內的解藥,就要呆在B市,每月需報到一次。
特殊情況下,隨叫隨到。
比起與其他病毒者軟禁在一起,總還算是好一點了。
不過代價卻是周雲天需要到獵豹特種部隊對他們進行特訓,時間為一個月。
……-
風風火火的蘇夕月醒來以後發現又睡過頭了,「呀!姐,你怎麼又不叫我起床啊!」
「你上班才沒半個月,天天遲到,還差這一天嗎。」蘇夕嫣早早的就起來了,正坐在梳妝台前整理著自己的妝容。
蘇夕月連忙穿上衣服,衝下了樓,「不一樣啊,今天要去特訓!」「砰!」蘇夕嫣聽著被甩上的大門,默默搖了搖頭。
「報告教官,本次特訓應到三十人,實到二十九人,請教官指示!」
周雲天此時經過了一定的易容,畢竟他們說不准還要與這些特種部隊的人交手。
「那從明天開始特訓人數改為二十九人。」
「轟!」一輛跑車呼嘯而來,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操練場邊。
「報告教官,我遲到了。」
「原因。」
「睡過頭了。」
剩下所有的人都哄笑了起來,蘇夕月也訕笑了起來。
「歸隊!」
蘇夕月聽到後裡面跑向了隊伍的最後面。
「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敢於承擔自己的錯誤是我們面對錯誤最應該做的事情!」
「負重跑五千米。」周雲天見隊伍齊後說道,他自己也為自己帶上了20KG的負重。
對於特種部隊來說,每天的負重跑也只是剛剛開始。
「今天,是特訓的第一天,我來教導你們第一課,搏擊。」周雲天在台上說:「為了讓大家有更大的熱情來學習,我歡迎大家的挑戰。所有人,五招之內。」
「這也太誇張了吧。」「我們輪流上不就行了。」「再怎麼說我們也是最精銳的部隊,從國外回來這麼牛嗎?」
下面的士兵們也有些不服氣,「那就我先來領教一下吧。」隊長說著走上了台,在小隊內,隊長的搏擊水平雖不說是第一,前五大家總還是公認的。
「呼!」隊長見周雲天沒有動作,一個左直拳擊向了他,周雲天雙手交叉並在胸前,擋住了拳勁。
隊長一擊未果,立馬右側鞭腿出腳,正是標準的軍體拳。
周雲天左手曲起,擋住這一擊,右手一個直拳打向了隊長。
隊長見勢一樣雙手交叉擋住拳勁,周雲天順勢貼身上前,右手一個勾拳側面打向了隊長肋部,隊長出手抵擋以後,胸前大空。
被周雲天一個貼身靠撞飛了出去。
「下一個!」第二個上來的是隊伍裡面個頭最大的壯漢,他像人形坦克一般像周雲天衝來。
周雲天一個側身,正好躲過壯漢的撞擊,同時一拳一掌打在了壯漢的側腰及後背。
交換了邊的壯漢大吼一聲再次向周雲天衝來,不過這次,他的雙手微張不願如同上次一樣吃虧。
「喝!」周雲天也大喝一聲,向壯漢撞去。
「砰,砰,砰!」連續三撞,將壯漢撞的頭暈眼花,身前的周雲天像是巨大的石頭一般難以撼動。
「下一個!」
第三個上來的是個精壯的漢子,個頭不高的他是隊伍裡面搏擊的一把好手,「喝,喝,喝。」他到了周雲天身前,雙拳交替向周雲天打來。
周雲天或擋,或引,或閃,接下了這套組合拳。
周雲天順勢一個直拳向他打去,漢子不慌不忙,雙手在周雲天的手上關節處兩下擊打,將力道全部卸去。
「呵,不錯。」周雲天說著再次一拳打去,漢子故技重施,不料周雲天手一反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拉,同時腳下一絆,將他放倒在地。
「下一個!」
場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上前。
「我來!」清脆的聲音讓周雲天知道了她的身份。
「B市公安局實習警員,蘇夕月。」
「哦?我還當在這裡操練的都是獵豹的人,我是你們的教官。」
「他們都是,我是托關係進來的。」
「還挺實誠,沒想到這也有關係戶。」兩人說著越走越近,直到周雲天說完,他立即出手,簡單的一個直拳試探了下蘇夕月。
「砰!」蘇夕月一手抓住了周雲天的手,不算深厚的內力將周雲天輕輕推了出去。
「第一招。」
蘇夕月兩步向前,一躍而起,長腿直指周雲天胸前。
「砰。」雙手鎖在胸前的周雲天強頂這一記,蘇夕月空中一扭身子,另一條腿向周雲天頭部踢來。
周雲天後仰躲過這一腳,立馬直起身子,向空中無處借力的蘇夕月撞去。
蘇夕月向一邊飛去,在空中便調整好了姿勢,優美的落在了地上。
又過了兩招,兩人依舊不分勝負,蘇夕月衝上前來,一記直拳向周雲天打來,周雲天雙手側面拉住手臂,小腿快速一個鞭腿,打在了蘇夕月的膝蓋內側,蘇夕月跪倒在地上,同時周雲天另一膝蓋上頂,停在了蘇夕月的下巴處,勁風吹起了蘇夕月的頭髮。
「我是來教搏擊的,不是來教內力的。」周雲天在蘇夕月耳側輕聲說道。
「好了,接下來正式開始我們的搏擊課。搏擊大致分為五個動作,鎖,直,勾,鞭,踢。鎖,故名思意,鎖住被攻擊的位置,減小自己受到的傷害。直,直拳,威力巨大,不過容易被對手利用。勾,角度刁鑽,不已躲避,不過威力不足易被人以傷換傷。鞭,鞭腿,速度極快,攻擊要害,同樣威力不足,若不中要害,如同虛設。踢,直踢,威力巨大,不過目標明顯容易躲避。」
「我們只要熟悉這些動作,在實戰當中將他們依照情況組合起來,便可以擊敗敵人。」
場下的所有人都認真的看著周雲天,包括了蘇夕月。
從小便拜師學藝的蘇夕月依靠一身內力,在警校警隊無人能敵,如今卻被人看出內力,且不靠內力所擊敗。
「槍械。」下午的周雲天開始教導起了大家槍械,多年實戰經驗的周雲天對槍械的瞭解十分之強,更得小隊內武器達人獵鷹傾囊相授。
「生存。」晚飯過後,周雲天的課堂變成了野外生存,城市潛伏,跟蹤等一系列的理論課堂。
直到晚上十點,一天的課程便結束了。
周雲天獨自向山下走去,訓練營地在山腰之上,此處根本無人往來,想要回城的周雲天只能走到最近的公路上攔車。
「嗚。」「教官!」一輛小跑開到了周雲天身邊,蘇夕月在裡面笑著對周雲天說,「教官回城裡嗎,我帶你一段。」
周雲天本想拒絕,不過想了想光是到公路就還有半個小時要走,也就點了點頭上了車。
「教官,去哪裡?」「等,等到了公路,你放我下來就可以了。」只有兩人時,周雲天似乎不太擅長與女人搭話,更何況是蘇夕月這般青春靚麗的美女。
「嘻嘻,沒事啊,這麼晚了也不好搭車,教官,我送你過去就好了。」對國內不甚熟悉的周雲天也不知道具體情況說:「那,也行吧,蘇緣大酒店。」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駛在路上,連平常沒車開的恨不得飛起來的蘇夕月都不知為何放慢了速度。
「到了,教官,明天早上要我來接你嗎?」「不用了,別遲到就行了。」
「好的,嘻。」
「轟,嗚嗚。」開走時的蘇夕月似乎變回了她自己,幾乎是瞬間就消失在了視線當中。
……
「報告教官,應到三十人,實到二十九人,請教官指示。」
同時,遠方也傳來了轟鳴聲。
「報告教官,我遲到了。」
「原因。」
「睡過頭了。」
「歸隊!」
一天的課程之後,當周雲天走出營地時,蘇夕月正坐在車上等著他。
「教官,你到底是誰,為甚麼我查不到你的信息呢。」
「我的身份就是你們的教官,其他你就不用知道了。」
「哼。」
……
「報告教官,應到三十人,實到二十九人,請教官指示。」
……
「歸隊!」
周雲天說著想了一想又說:「明天開始,晚五分鐘點名。」
「嗚。」「嗚!」許多豪華跑車從兩人身邊呼嘯而過,「教官。」蘇夕月嗲嗲的說道。
「現在已經,下課了。」周雲天有些受不了這個聲音,慌忙的說道。
「哦耶!」蘇夕月歡呼著踩下了油門,向著那些車子追去。
二十幾輛各類跑車停在了路邊,許多年輕人站在路邊談論著甚麼。
「呦,蘇二小姐!甚麼風把你吹來了。」一名陰陰柔柔的男人看到蘇夕月以後說:「這個男人是誰啊,剛畢業就搞上的姘頭?」
蘇夕月鄙夷的看了他一樣,「你管得著嗎?今天多少錢一局?」
男人敢怒而不敢言,便是另一名一看便是富二代的青年走了過來說:「今天正好有專業人士在這裡,一百萬一局,四輛車,第一名全部拿走,蘇小姐有興趣嗎?」
「可以啊。」
「教官,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哦,我跑完就回來。贏了錢我們去吃夜宵!」
周雲天苦笑著點了點頭,蹲到了路邊。
「三!」「二!」「一!」
一條新建的盤山公路,一條環線,一圈下來正好回到原點,公路上也沒有近道可以抄,真是他們飆車的最佳地帶。
「嗚!」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大牛衝在了第一個,銀白色的尼桑GTR第二,蘇夕月的紅色保時捷Boxster第三,最後的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458。
一名三十來歲的男人從大牛中站了出來,一身賽車服及專業的賽車手套印證了他的身份。
「哼,不行,我要再來一次!」蘇夕月不服輸的說道,「再輸了呢。」「再來!」
「那要不我先打車回去了?」「這地方你還指望打到車嗎?」
「不贏不走?」「對!」
「……那我來吧。」
「教官,你行不行啊。開車可不是打架。」
「難道,國內的特種部隊不練習駕駛的嗎?」
「這能一樣嗎?」
「能。」
蘇夕月一臉疑惑的看著周雲天,身子卻還是下了車。
「你坐副駕吧,等下可以直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