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林風等人經過十餘日的行軍,終於到達了顧雲城。
顧雲城外兩里處,「皇甫大將軍!」,林風抱拳對等在城門外的皇甫鼎及其一眾部下示意。
「參見四王子!」眾將士在馬上向林風行禮道。
「不必多禮。」
「奉皇命領三千皇衛軍,暫歸入皇甫大將軍麾下!請大將軍指示。」林海對著皇甫鼎說。
「好!好,那請林將軍與大軍一並駐紮候命!」
「是。」說著林海便命人帶將士往城外駐紮點去了。
「我等在城主府為四王子設宴,恭迎四王子。」在皇甫鼎一側的顧雲城城主說道。
「好。」
「進城!」城主大喊一聲,城內敲鑼打鼓迎接起了林風等人。
「我代表顧雲州及顧雲城八百萬子民,感謝四王子活命之恩!」宴席上,城主首先站了起來,舉杯對林風說道,說著便喝下了杯中的酒。
林風也站了起來說:「不必,大家本就是我林氏王國的子民,為民分憂本就是我們應做的事情!」
「此次父皇派我前來,就是為了永遠解決懷特王國的外患!讓各位可以安居樂業。」
「好,四王子真是我們顧雲州的大恩人啊。」
下午,城主與林風皇甫鼎三人在城鎮廣場召集了全城的民眾。
見民眾們漸漸的站滿了廣場,三人上了台。
城主首先說:「各位各位,我乃是我們顧雲城的城主,這位是此次邊境大戰的大將軍皇甫鼎皇甫大將軍,這位是邊境大戰的監軍,四王子殿下林風。」
「不知今日前方戰事又如何。」「是啊,年年都來我顧雲州掠奪,真當我林氏王國沒人嗎。」「你可不知,他懷特王國軍隊以騎兵為主,我林氏王國都乃步卒,機動性差了太多了。」下面的民眾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有些瞭解各國軍事情況的人也在當中說著。
「今日,就是來為大家宣佈一個好消息的!讓皇甫大將軍來為大家講下如今的戰況!」
皇甫鼎用鬥氣擴音,沈重的聲音充滿了整個廣場。
「不錯,二十日前,我國大軍壓入懷特王國邊境,直逼坎特堡。迫使他懷特大軍回國,暫解了顧雲州被他等肆意掠奪的狀況。」
「十日前,又得到四王子殿下對付懷特王國騎兵的妙法,在坎特堡前大敗懷特。此後五日,懷特騎兵盡皆駐紮於城內,再不敢出城騷擾我軍!」
「今日!我軍全部撤回顧雲城,大戰之後未損失一兵一卒。四王子殿下奉皇命至此。」說著他示意林風上前講話。
看著依舊稚嫩的林風走向前面,右手在身前畫了一個小圓。
他的聲音傳了出來:「此次我前來是代表皇家與懷特王國達成和平條約的。」
「咦,這小子竟然能瞬發出擴音術!」露依在台下疑惑的想道。
「皇甫大將軍都打敗了換特大軍,來了個王子竟然要談和!」「是啊,把他懷特滅了不就行了。」台下的民眾開始議論紛紛。
「懷特乃是繁衍多年的王國,國家領土之大更是兩倍於我林氏王國,若是想要征服懷特,勢必要付出大量將士的性命!若是心懷不軌之人趁機偷襲我國,該當如何!」
「也是啊,我們林氏王國才剛剛成為王國兩百餘年,能抵擋住懷特就不錯了,哪還想那麼多啊。」「那,以後懷特再來人掠奪怎麼辦,這顧雲州怕是呆不下去了。」
「我除了是此次談判的代表外,我還是大軍的監軍!此次我會率大軍正面將懷特擊敗,告訴他們我們林氏王國,『不願戰,但!不懼戰!』」
「好!這話說的好!」「對啊,把他們打怕了,來一次打一次,打的他們不敢來了為止!」
「明日,我軍就會出發,勢必還顧雲州一片祥和安寧。」
「好!」「喔!」大家聽到林風的話都開始歡呼起來。
台下的林芸深情又崇拜的目光看著台上的男人。
林風似乎感覺到了台下的林芸,兩眼看向了她,直將她對視的羞紅了臉。
一旁的露依腦子里暗暗想著:「這小東西才多大就這麼會泡妞!還見一個迷一個,可要離他遠點。」
三日後,大軍再次來到坎特堡城下,林風命人約坎特堡守將雷寧相談和談之事。
兩軍之間正中的位置,此時建立了一個小平台,上面放著桌椅,四週一馬平川,看不到任何可以埋伏人的地方。
林風,皇甫鼎,林芸,露依此時正坐在椅子上等待著雷寧到來,兩名親衛在平台邊等待。
因為雙方相約除主將外,只允許帶五名隨從。
沒過多久,就見六騎從坎特堡中駕馬而出。
為首的一將,看著似乎五十多歲,地球上白種人的面孔配上金色的頭髮,像是古代國外正統的騎士一般。
「最前那人便是雷寧,今年應當是七十餘歲,少數專修長槍的戰士,實力十五年前便是大劍師巔峰,年輕時便是坎特王國四處徵戰的大將,隨軍出征之時必是衝在最前。十餘年前被國王派來坎特堡養老,不過他依舊日日操練,是個令人尊敬的對手。」
「達到大劍師或是魔導師級別後,人的壽命會變長,大劍師能活一百二十年上下,劍聖可達三百餘年,若是踏入劍神,應當是永無止境了。魔法師的壽命比起戰士還會更長。」
「若是他不日成為劍聖,定是個可怕的對手。」趁著來人還未到場,皇甫鼎為林風介紹到。
「哈哈,皇甫小子!」
「雷寧將軍。」皇甫鼎小了雷寧一輩,只能恭敬的稱呼道。
「似乎上次見你還是你父親在世之時了。」雷寧回憶著說:「你小子現在跟當年你父親在學校時長的一模一樣。」
「是的,還是二十年前那次對抗地下異族的大戰。」
「那也是我們畢業後唯一一次與你父親並肩作戰,哎。不成想。」雷寧長嘆一口氣。
「此次和談,你們願意付出甚麼條件?」雷寧身邊一位身著法師袍的文臣突然說道。
皇甫鼎與林風對視一眼後,林風說:「此次大戰乃是我林氏王國大獲全勝,此次乃是前來索要賠償,並要求你坎特禁止在私派軍隊進入我林氏王國邊境!」
「哈哈,笑話,一點奇技淫巧便說是大獲全勝,你們林氏王國可真是大言不慚。既然你們沒有想好如何賠償,那就繼續戰場上見吧!」文臣說著便自顧的駕馬離去了。
「抱歉,此戰確實我方尚未戰敗。我手下將士不會參與燒殺掠奪,若是兩國大戰,我們定當全力以赴。」說著雷寧帶著剩餘的手下便離開了。
皇甫鼎林風幾人也回到了營地,林風還未坐下便來到了皇甫鼎的主營,林芸隨時隨地的跟著他。
「皇甫叔叔,現在事情沒那麼簡單了,那麼現在他坎特與我林氏各有多少兵馬在此。」
「哎。坎特堡所屬區域常駐騎兵八萬,其中兩萬駐紮在坎特堡,由雷寧將軍親自統領,剩下六萬騎兵零散的分布在其他各地。此時,三萬騎兵一萬人為一營,分布在坎特堡左右兩側,三營成犄角之勢,相互策應。國都那邊派有王宮騎士團千人以上,具體數量未知。」
「我軍在整個顧雲州擁有兵力十萬,騎兵不過十中之一,此次出征留有一萬兵力在各地,一萬兵力在顧雲城。再加上我從林城帶來的五千騎兵,此時共有七萬步卒,一萬五千騎兵,三千皇衛軍在此地。此前尚未發生大規模的戰爭,損失基本可以忽略不記。」
「我們如此,這般,這般!皇甫叔叔認為如何。」
「哈哈,此計甚妙!」
夜裡,一萬五千騎兵均分三路,一路營地休息,另兩路分別向坎特堡周邊的騎兵營地攻去。
三千皇衛軍帶著三萬步卒同樣兵分三路,一隊營地待命,令兩隊分別在騎兵未襲擊的營地周圍埋伏。
六千騎兵衝入坎特的騎兵營地,見馬就殺,見糧就燒,不與坎特人正面對敵,不到十五分鐘時間,盡皆離去。
而坎特騎兵哪肯放過,燒起烽火,三營齊齊向六千騎兵殺去,而六千騎兵毫不回頭對敵,只顧的向回跑去。
而早已埋伏的步兵隊趁營內空虛,衝進營內,轉瞬之間將留守營地的兵馬全部消滅,留下了一地狼藉,而另一邊大隊的三萬騎兵得知營地被襲,無奈回防,只看到空無一人的營地。
連來三日,三路步騎輪流休息,每夜攪得坎特軍不得安寧,而白日剩餘的四萬步卒又日日叫陣,每當坎特軍出戰又裝作不敵,退回營地。
坎特軍想效仿對方,夜裡偷襲,不料被拒馬擋住了去路,又有兩萬步卒持弓防守,營地內又不得安寧。
坎特軍本就缺糧,更被林氏軍燒掉不少,只得求助於坎特堡內的雷寧。
「今日起,無論他等白日如何叫陣,絕不出戰,每晚派一半人馬守夜,只守不攻!眾將士休息數日,我們再一舉進攻他們。」眾人無奈下商量出了一個對策。
當天晚上,林氏軍騎兵無法入營,如何周旋也無人追擊出來,更別說別營的支援了。
另一邊埋伏的步卒也無功而反。
第二日清晨。
「開門!」十數人護著一輛馬車到了坎特堡門前,為首的一人大喊道。
隨即向天一指,一道白光激射到天上,炸成一個煙花般。
「雷寧爺爺,現在是甚麼情況了!」一個稚嫩的女聲在坎特堡的參謀處響起。
「前幾日外營遭到林氏軍的騷擾襲擊,雖人員損失不大,不過物資與戰馬損失不小。昨日起我讓每營固守營地,切勿離開營地半步,夜裡並無損失。」雷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