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借了高利貸不還可不是開玩笑的，甚麼辦法能快速掙錢？
當小姐？
這個念頭一出現媽媽就打了個哆嗦。
這絕不可能，再說媽媽已經45歲了，就算當小姐也只能做那種廉價的小姐，錢少、髒、惡心，媽媽不由得想起一個個骯髒的民工壓在自己身上，把發臭的陰莖插入自己的下體，來回抽插滿足自己的獸慾時不由得渾身發抖。
不行，這絕對不行。
媽媽再一想如果還不上高利貸也許等待自己的也將是這個命運，頓時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媽媽想到了一個人，田阿姨。
媽媽撥通了田阿姨的電話，「餵，田姐我陳萍啊，」「小陳啊，又有原味絲襪賣給我嗎？」「哦，不是的，我有些問題想問問田姐，」「哦，甚麼事兒啊，」
「田姐我賣原味絲襪能達到月入過萬嗎？」「甚麼過萬？這不太可能吧，一雙絲襪算80，一個月要賣一百來雙呢，再減去絲襪錢你一個人每個月要賣將近兩百雙原味絲襪才能上萬，也就是說你每天要穿7雙絲襪，這不可能吧。」媽媽聽後失望起來在電話里嘆氣了，田阿姨聽見媽媽嘆氣問到：「怎麼了，小陳遇到甚麼事情了嗎？怎麼這麼急著用錢，你說說甚麼事兒田姐能幫你的一定幫。」媽媽聽後把借高利貸為我交贊助費的事告訴了田阿姨。
田阿姨聽後沈默了一陣說：「小陳啊，辦法不是沒有，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不行的我這個歲數當小姐，只能當那種最廉價的小姐，錢少不說，風險也太大。」「不是這個，我怎麼會介紹小陳你去當小姐，我田姐是這種人嗎？」「哦，那田姐有甚麼辦法？」「小陳啊，你知不知道有叫絲襪會所這種地方？」「絲襪會所？」媽媽疑惑道，「絲襪會所就是裡面的女的穿著絲襪專門為男人提供按摩服務」，「穿著絲襪按摩？這個掙錢多嗎」。
「掙得不少一個月最少上萬吧，」媽媽一聽能掙這麼多一下提起了興趣忙問：「真的，田姐你是聽誰說的？」，「我不是收原味絲襪嗎，因為那裡每個女的每天都要接待不少客人，因此換下的絲襪多，所以絲襪會所的原味絲襪是最多的，我是這麼跟他們認識的。」「那田姐，我覺得我可以做到，就是穿著絲襪按摩嘛，我學學就會了。」「別急小陳我還沒說完呢，能掙這麼多錢肯定不會像表面那麼簡單，那些男的個個都是喜歡絲襪得不得了，看到你穿著絲襪的下身，能乖乖躺著等你按摩，肯定會動手動腳的，摸、舔你的絲襪腿，那是最簡單的服務。」媽媽其實心裡也有準備說到：「田姐這些我都不在乎，我45歲的人了，早就不是年輕女孩的清白身子了，那些男人要摸就摸，只要給錢就行。」
「還有小陳」，田阿姨頓了頓「最後你還得用絲襪去滿足客人，至於用甚麼部位甚麼方式那要看客人的喜好，說白了就是用你穿著絲襪的下體去讓這些男人射出來，但不是平常的性交。」媽媽聽後思緒萬分，想起了兩年前在賓館給那個有錢男人送交穿了7天的原味絲襪的場景，那個男人用自己的絲襪腳摩擦陰莖，最後射在了自己的絲襪腳上。
田阿姨並不知道這事兒。
可媽媽其實已經經歷過那種滋味，用自己裹著絲襪的下體去滿足男人，最後射在自己的絲襪上。
媽媽想象著那樣的場景，這個決定已經不難做出了。
「我乾」，媽媽對著電話說到。
田阿姨沈默一陣：「明天早上11點我們在XXX小區碰頭，記得穿絲襪高跟還有打扮性感點兒。」
第二天媽媽穿著深肉色超薄褲襪，腳踩黑色高跟涼鞋，把自己的整個絲襪熟腳暴露出來身著緊身超短連衣裙出現在與田阿姨約定的地點。
比起兩年前媽媽的身材似乎又發胖了些，不過好在腿還沒有走形，依舊充滿了肉感，而且肥臀越加飽滿起來。
這件緊身超短連衣裙被媽媽豐滿的身軀撐得緊緊的，媽媽熟韻的豐滿肉體曲線暴露無遺。
肉色的超薄絲襪在陽光下顯得特別引人注意，過往的行人都紛紛看著媽媽。
媽媽也感覺到很多不懷好意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的絲襪下體，肯定有人已經開始意淫了。
可既然做了這個決定那麼這些目光算的了甚麼呢？
媽媽這樣想著。
不一會兒田阿姨來了，田阿姨現在應該是上了年紀穿著也不如前幾年那麼大膽了不過依舊穿著超薄黑色絲襪，對她來說這是她現在唯一的看點。
田阿姨看著媽媽上下打量了一番：「喲，四十好幾的人了打扮起來可還是要人命啊，尤其你的腿，不穿絲襪就真是可惜了，看起來肉感飽滿，等你當了絲襪技師我看沒哪個男人看見你的絲襪腿能忍得住。」媽媽聽了一笑說：「田姐就會說笑，不是為了錢我怎麼會決定乾這個啊。」說著田阿姨領著媽媽進入小區上了樓，媽媽感到奇怪，原來這絲襪會所在小區里啊！
到了一戶門前，田阿姨敲了門，不一會兒門開了，一個約麼30來歲的少婦開了門：「找誰啊，哦，是田姐啊，快請進，正說我們這兒絲襪都堆成山了，您就來收購了。」田阿姨笑笑，領著媽媽進了屋。
媽媽進屋就看見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居民房，感覺佈置沒有甚麼奇怪的，再一看發現在沙發背面靠陽台有一個巨大的衣架，上面晾著各式各樣的絲襪，有褲襪、長筒襪、網襪、開檔褲襪、吊帶襪甚至還有一種媽媽從沒見過的連體襪。
顏色也各異，主要是黑色、肉色、灰色、咖啡色、白色的絲襪。
還有一些顏色就很少見了，甚麼綠色、紅色、黃色等等。
再在衣架旁邊的地上還有一堆零散的絲襪，也是種類、顏色各異，媽媽估計這就是老鴇娘所說的要田阿姨收購的原味絲襪。
隨著牆角看過去，媽媽還看到裡面的房間里的衣櫃中還有很多沒開封的絲襪。
果真是一個絲襪的世界啊。
這時應該是沒有客人，兩個20多歲的年輕女孩正坐在沙發上邊嗑瓜子邊看電視，但都穿著絲襪一個黑絲襪，一個肉色絲襪。
那應該就是田阿姨所說的絲襪技師吧。
此刻那個少婦正在打量著媽媽，田阿姨見狀後說話了：「哦，紅姐這就是我昨天給你說過的我那個想入行的妹妹，你叫她陳萍就行。」「哦，陳萍，」那個叫紅姐的女人冷冷的盯著媽媽回應到「想入行是不假，可田姐你沒告訴我你這個妹妹這麼老啊，年紀比我還要大，今年多少歲了？」紅姐盯著媽媽問到：「45了。」媽媽小聲說到。
紅姐一聽冷笑一聲對著正在看電視的兩個女孩喊到：「小芳、小麗，你們的媽媽來找你們了。」兩個女孩聽到後噗嗤一笑，也看了看媽媽。
田阿姨連忙示意媽媽不要說話，忙說：「你看紅姐，我這個妹妹雖然年紀是大了點兒，可你們這兒畢竟是絲襪會所啊，不是一般的按摩房是不是，穿絲襪好看才是最重要的，你看我這個妹妹根本就是為穿絲襪而生的，腿直又長而且跟你那些小姑娘不同，腿上肉感十足啊，豐滿得很，不管甚麼顏色的絲襪穿在腿上都被繃得滿滿的看上去特別透明性感得很嘛。咯，你看這大腿的手感多滑多柔軟，你那些客人一摸肯定喜歡。」說著田阿姨把手放在了媽媽絲襪大腿上來回撫摸，媽媽都被摸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田阿姨繼續說道：「看到了吧，你那些小姑娘穿絲襪哪個有我這個妹妹性感，我給你說紅姐，我妹妹之前一直在網上賣原味絲襪，她賣的絲襪都配了照片，你猜怎麼著，只要看過我妹妹肉腿照片的客戶都激動得要命，都想抱著我妹妹的腿蹭啊！真不騙你。所以你就別再嫌棄我妹妹的年紀了，你那些客人玩慣了小妹妹換換口味不是挺好嘛！」
紅姐聽了田阿姨的話想了一會兒說：「喜歡你們這個年紀的男人多半都是小年輕，到我們這兒消費的客人多半都是結了婚的中年男人，我怕你妹妹在我們這兒根本就沒有生意。」田阿姨腦子轉得飛快說到：「是啊，就是因為知道你們這兒都是年紀相仿的小姑娘所以那些小男孩不會來嘛，要是知道這兒有一個性感熟婦阿姨不就都來了嗎？」紅姐聽後不說話了，媽媽都有點佩服田阿姨的口才了，心想果真做生意的人就是不一樣。
紅姐再打量了一下媽媽說到：「你把裙子拉到腰上讓我看看。」媽媽聽到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田阿姨急到：「小陳還愣著幹甚麼，快把裙子拉起來轉個圈讓紅姐看看你下面。」媽媽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撩裙子，紅著臉把本來就很短的裙子慢慢拉到腰上開始轉圈，這下媽媽緊緊裹著絲襪的肥臀和肉腿都展現在紅姐的面前。
紅姐看到媽媽豐滿的肥臀和大腿，似乎還是比較滿意，又說：「把腳拿出來我看看。」媽媽連忙彎下腰解開涼鞋系帶，把右腳提了起來。
紅姐見狀蹲下，仔細看了看媽媽的絲襪熟腳摸了摸又聞了聞，自言自語說到：「摸起來手感還不錯，味道的確根年輕女人不一樣。紅姐站起來又想了一會兒說：」那好吧，就先試試，可我先說好，客人如果不點你的單我可沒辦法，待遇是這樣，一般的絲襪誘惑服務客人給350塊，你200我150，如果客人有其它特殊要求，加錢的話就三七開，你七我三，還有問題嗎？
「媽媽一聽果真收入不錯連忙答道：」沒有了紅姐，「田阿姨也很高興對紅姐說到：」
放心吧紅姐，我這個妹妹一定會是你們這兒的頭牌。「媽媽又補充到：」紅姐，那我甚麼時候來上班啊？「」明天吧，你回家收拾一下東西就搬過來吧。「」啊，要搬過來住啊，可紅姐我兒子一個人在家呢，我怎麼照顧他呢？「紅姐似乎有點不耐煩了：」我們這行就是這樣，不然你在哪兒接客啊，再說了都在自己家裡住，半天小姐都不來客人不都走光了啊！有孩子的我們這兒不止你一個，不都乾得好好的，要是覺得受不了就別來了。「媽媽聽後用求助的眼神看著田阿姨，田阿姨看了媽媽一眼忙對紅姐說到：」紅姐我這個妹妹一個人帶個孩子挺不容易的，天天不回家恐怕不行吧，你看是不是通融一下。「紅姐聽後想了想：」好吧，看田姐的面子就破例一下，平時如果不忙你可以回家看看，但週末生意好的時候絕對不行，要回家要把客人服務完才行，只要不是非去不可的事情是不允許退單的明白嗎？「媽媽聽到這樣，也還是好不了多少，至少意味著不能每天與我在一起了，媽媽看看田阿姨，田阿姨搖搖頭意思是她也沒有辦法了。
媽媽心想著：看來的確是沒有辦法了，再拖下去也一樣，只有快點掙錢還完債才能擺脫現在的狀況，如果收入不錯也就幾個月的事兒。
於是媽媽對紅姐說：」好吧，明天我過來。「回到家媽媽陷入了沈思該怎麼給我解釋呢？自己不在家我的生活該怎麼辦呢，而且我那個小小嗜好怎麼辦。一會兒媽媽想到了一個人：大姨。大姨比媽媽大三歲今年應該48歲了，姐妹兩的命都不好，大姨初中畢業就當了知青，後來返城就讀了幾年衛校分配到某國營企業衛生院，後來也是因為效益不好下了崗，就開始在外面的醫院當護士，大醫院肯定去不了主要是一些私人醫院。而且不幸的是姐夫在十多年前出車禍死了，大姨就一直一個人把小文的表姐拉扯大。去年小文表姐結婚了大姨的苦日子才算是到了頭，現在一個人住在家裡。媽媽心想大姨從小就挺喜歡小文，而且現在一個人住肯定很寂寞，不如把大姨叫過來住在自己家裡，即能照顧小文而且大姨也能有個伴，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