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淫藥輪姦(上)
此刻,這傢伙正把一小瓶不明液體灌入司空月兒口中,捏住她鼻子迫使她喝下,並獰笑道:「嘿嘿,大美人偵探,你昨天被抓時打傷了老子好幾個弟兄,還把老子的腦袋踢破了,今天非好好教訓你!昨天你已經嘗過我們‘蛇幫’經典產品——‘極樂藥’的滋味了吧?但你也許還不知道,這種藥物口服的話比注射更有效果!朧月魔君昨天只顧自己爽,今天他不在這裡,你就好好陪我們玩玩吧!」
聽到這傢伙的無恥宣告,司空月兒羞紅著臉嬌叱著試圖反抗。
然而,像邪童看過的錄像中的情況那樣,在這種毒品禁藥的強烈藥效下,這位人妻女偵探的健美嬌軀立刻被強制進入發情狀態。
她昨天曾被注射毒品的針頭扎過的奶頭和陰蒂率先性奮翹起,由於昨天的淫藥凌辱而腫脹得異常飽滿的f罩杯乳房更加膨脹起來,徬彿從昨天開始就沒乾燥過的蜜穴愛液洶湧春潮泛濫。
看來黑蟒沒說假話,「極樂藥」這種帶有強烈催情和迷幻效果的毒品禁藥如果口服的話效果比注射更快。
昨天被注射這種毒品的時候,司空月兒還拼命抗拒了一會,但今天她來不及抗拒便陷入瘋狂的肉慾地獄中。
只見,這位長腿御姐型美女的人妻女偵探從俏臉、乳房、玉腿乃至全身冒出敏感發情的香汗,一顫一顫地抖動著胸前漲得異常飽滿的f罩杯巨乳,尚未生育哺乳過嬰兒的粉紅奶頭由於充血變成暗褐色,還噴流出芳香乳汁!
她上面的櫻唇小嘴流淌著痴呆般的口水淫呼浪喘,下面的蜜唇小穴則緊緊含住深深插入私處的電動按摩棒,甚至在過度興奮中失禁流出黃金色的尿液。
這位正義感強烈的女偵探已經顧不得新婚人妻的貞潔和年輕少婦的矜持,簡直像在妓院裡吸食了毒品後接客的娼婦那般淫蕩!
那般人盡可夫!
然而,司空月兒長得又是那麼漂亮,身材是那麼健美性感,尋常的庸脂俗粉根本無法與她相比。
再加上這位年輕少婦的正義女偵探和新婚人妻身份,使在淫藥作用下被強制發情的她顯然無比誘人,讓周圍的「蛇幫」歹徒們獸慾狂湧……
黑蟒獰笑著蹲下身子,用手握住深深插入她淫潤蜜穴的電動按摩棒攪動起來,司空月兒頓時既哀羞又渴望般扭擺腰肢竭力迎合,胸部高聳的雪白大奶子很有節奏地抖動著,雌豹般健美性感的赤裸胴體一個勁抖動,包裹著黑色長筒絲襪的修長美腿即使由於手腳被鎖在一起無法自由動彈也在猛烈顫抖。
尤其她已經身不由主春潮洶湧的淫蜜私處,因為經歷了昨天朧月魔君的超大巨屌侵犯而至今還有些紅腫的陰唇花瓣像飢渴的淫花般完全綻開開來,露出裡面剛在昨天飽受過大肉棒蹂躪的蜜穴小口,像是在情不自禁地歡迎新的侵略者。
此刻,這位人妻女偵探已經變成沈浸在無邊慾火中的淫美少婦,被黑布蒙住眼睛的俏臉粉腮紅暈,鮮紅的小嘴吐氣若蘭,白皙豐挺的胸脯上異常飽滿的f罩杯大奶子隨著呼吸激烈顫動,乳房頂端充血成暗褐色的奶頭一邊噴流著甘甜母乳一邊硬挺著翹起,兩條修長美腿根部的淫蜜私處吞吐著深深插入的電動按摩棒……
見到打傷自己的正義女偵探眼下如此浪態,黑蟒淫笑道:「真是浪貨,老子上了!」
說著,黑蟒解開褲頭,露出胯下一根黑人特有的黝黑巨根,雖然不及朧月魔君那麼誇張,卻也十分粗長堅硬。
這個流氓頭子抓住司空月兒由於手腳被鎖在一起而無法自由動彈的修長美腿,先拔掉插入她淫蜜私處的電動按摩棒,再握著自己硬挺粗漲的黑人大肉棒頂在人妻女偵探既春潮泛濫又有血紅腫的陰唇花瓣上,在獰笑中挺腰把醜惡膨脹的龜頭徐徐頂進了年輕少婦的淫滑陰道,一插入便叫道:「哦!好爽……明明是已婚的人妻……小騷屄還像處女那樣又緊又嫩……你老公真有福氣!今天就讓我和我的弟兄們代替你老公好好玩玩你這個大美女偵探!」
可憐司空月兒這位正義感強烈的女偵探自從昨天慘遭朧月魔君的凌辱,今天又身不由主地被這個醜陋凶狠的黑人流氓頭子強姦了。
最可悲的是她在毒品淫藥的迷幻催情下竟把此刻壓在她身上的黑蟒當成心愛的丈夫,不但任由這傢伙的黝黑巨根頂進她淫滑不堪的陰道花徑,還顫抖著玉體竭力扭擺腰臀,粉腮通紅嬌吟連連:「啊!好粗、好硬的大肉棒……老公、老公你好威猛!肏吧,請盡情肏我!」
聽到司空月兒在迷失自我的情況下的深情呼喚,黑蟒得意地大笑起來,周圍的「蛇幫」歹徒們也紛紛用各種淫言穢嘲笑著這位正義女偵探。
牢房門外,邪童對裡面發生的事情看得清楚。
他本想用朧月魔君的名義進入地牢帶走司空月兒,可是看裡面的情景,這些「蛇幫」歹徒都是亡命之輩,就連魔君都讓部下對他們暫且忍讓,只靠魔君的名義難以從他們手上帶走司空月兒。
邪童也考慮過強行救人,但陪同他來此的二人和看守這牢房的護衛就在他身後,這三人都是職業雇傭兵,雖然目前對他並無疑心,可是如果他有想救人的舉動,這三人肯定不會視若無睹。
而且這三人都帶著火力強勁的衝鋒槍,他卻手無寸鐵,即使他有一身好武功,也很難在一瞬間乾掉三個荷槍實彈的職業傭兵。
而且,如果不在瞬間乾掉他們,槍聲一響就會驚動地牢內的「蛇幫」歹徒和看守這裡的其他雇傭兵。
光是牢房內的「蛇幫」歹徒就有十幾個人,也都帶著槍械,只憑他一人想救出司空月兒逃離此地實在是不可能。
因此,邪童現在只能露出不滿的神情(表演給身後那些與「蛇幫」流氓有矛盾的雇傭兵看)默默觀察。
除非黑蟒一伙有危及司空月兒性命的舉動,否則他只能暫時按兵不動。
他裝作給父親魔君發短信通知現在的情況,把眼下的狀況用短信發給了花尋歡,然後鎮定地等待花尋歡的行動。
而牢房內,黑蟒把自己胯下粗長肉棒頂端的猙獰龜頭頂進司空月兒的陰道深處,雙手抓揉著這位新婚美少婦在極度亢奮中無比飽漲的豐挺巨乳,手指捏弄著噴流母奶的充血乳首,把她挑逗得越發浪態盡現,扭動著圓潤雪白的臀部往上迎合肉棒更加深入地肏弄蜜穴。
見到女偵探這般主動迎合的浪態,回想起昨天她正氣凜然打傷自己的英姿,黑蟒立刻有種蹂躪正義女英雄的邪惡征服感,猛地用力「嗞!」的一聲把粗硬的黑人巨根全部挺進她淫滑緊縮的陰道花徑!
黑人大肉棒盡根插入的強勁衝擊讓司空月兒不禁驚叫一聲,平坦光滑的小腹也抽搐般浮現出被黑人巨根深插體內的異常凸起。
過於粗暴的動作令她的頭腦忽然清醒了一些,突然明白眼下壓在她身上的並非心愛的丈夫,哀羞地呻吟道:「不……不要!你、你不是我老公……不、不要……」
黑蟒沒想到自己粗暴的動作讓司空月兒有點清醒過來,既有些意外又很得意,因為強姦有點反抗的女偵探更能激發他的獸慾。
這傢伙欣賞著身下的人妻偵探既悲哀羞憤又情慾難耐的樣子,雙手更加用力地玩弄她飽滿高聳的f罩杯巨乳,胯間緊貼她被鎖住手腳彎曲張開的修長美腿根部,一邊捧起她的雪白豐臀狠勁抽插著盡根頂入蜜穴的粗屌,一邊嘲弄道:「嘿嘿嘿,今天我就是你老公,我的弟兄們也是你老公!夾緊你的騷屄,好好伺候你老公的肉棒吧!大美女偵探,你今天是個人盡可夫的淫妻性奴!」
獰笑的嘲弄中,黑蟒開始瘋狂抽插起來,司空月兒雖然有點清醒過來,但身心畢竟已被淫藥侵蝕,即使殘留的神智感到萬分羞恥,肉體卻身不由己般本能地迎合壓在她身上的這個黑人流氓頭子,雪白圓潤的臀部自動配合著黑蟒的抽送動作上下扭動,櫻唇小嘴裡不斷發出浪叫呻吟,胸前豐挺飽滿的f罩杯大奶子也極其淫蕩地搖個不停,腦後長長的馬尾秀髮凌亂飄舞,已經被肏得欲仙欲死難以自禁!
大概是覺得司空月兒已經喪失反抗能力,黑蟒不管她還殘留著一點神智,為了更過癮地肏她把鎖住她手腳的鐐銬打開了。
去掉鐐銬後,司空月兒曾經踢倒無數歹徒捍衛正義的那對修長美腿竟在第一時間迫不及待地盤住黑蟒的腰部,高聳著胸前碩大豐挺的巨乳,扭動著雪白圓潤的豐臀,一副春情難耐的撩人浪態徬彿真的變成了人盡可夫的淫妻性奴。
「真爽……嘴巴還說不要,身體卻那麼淫蕩,哦!小騷屄夾得更緊了!」
粗喘著,黑蟒把手腳恢復自由的司空月兒的修長美腿抱起來,向她胸前高聳豐挺的碩大乳房上壓去,採取這種交媾姿勢迫使她最大限度地抬起雪臀,並使陰戶完全敞開著,使他粗長堅硬的黝黑肉棒可以更加深入地盡根插進她淫潤緊縮的年輕人妻嫩屄,肉棒頂端的粗圓龜頭更是直接頂進她花芯大開的新婚少婦子宮!
這種淫蕩不堪的姿勢讓司空月兒的嫩屄乃至子宮都被黑蟒的醜惡粗屌肏得酥麻無比,愛液四下飛散般從男女性器的結合部位濺出。
殘剩的理智使人妻女偵探發出羞憤至極的悲鳴,瘋狂的肉慾卻使她沈浸在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而且還是個曾敗在自己腳下的醜惡流氓頭子)粗暴姦淫所產生的罪惡快感中迎來高潮。
驟然,司空月兒夾緊黑蟒粗屌的年輕人妻嫩屄從陰道深處潮噴出大量透明陰精,混合著洶湧的愛液燙得黑蟒肉棒頂端的龜頭好不舒服。
黑蟒沒有朧月魔君那麼好的耐力,頓時感到精關即開,便抱緊了女偵探健美性感的肉體開始最後衝刺。
粗重的喘息中,這個黑人流氓頭子粗暴地抓緊了正義女偵探胸前又白又嫩的碩大乳房,腰猛地一挺把已經盡根插入她淫滑陰道的黝黑粗屌更進一步塞滿蜜穴,粗圓猙獰的龜頭蠻橫地挺進這位新婚少婦羞怯顫抖的子宮內,狂吼一聲:「喔,喔!好爽,好緊的名器騷屄!大美女偵探!老子要射了!」
「哦!不、不要……啊!啊……不……」
緊隨著黑蟒的狂吼,司空月兒殘剩的理智讓她明白這個醜惡的黑人流氓頭子要把污濁的精液射進她體內,頓時發出大聲悲鳴。
然而與此相反,她的修長雙腿卻在此刻再次緊緊盤住黑蟒的腰部,藕臂也再次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蜜穴腔壁的敏感媚肉甚至花芯子宮口都抽搐般緊縮著夾住盡根插入的黝黑粗屌,促使這根黑人流氓頭子的大肉棒在她的小嫩屄中更加激烈地顫抖起來,並把一股股灼熱濃稠的白濁精液噴射在她的子宮深處!
在這種矛盾的反應中,司空月兒發狂般尖叫著,精神都幾乎崩潰。
黑蟒洋洋得意地欣賞著正義女偵探被他殘酷玷污的淒慘樣子,惡狠狠地抖動著頂入她子宮射精的黝黑粗屌,直到射完最後一滴精液,才滿意地把疲軟的肉棒從她的嫩屄里拔出來。
剛拔出肉棒,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便從幾乎無法關合上的蜜穴入口流淌出來。
黑蟒的獸慾暫且得到滿足,但是其他圍立在司空月兒身邊的「蛇幫」歹徒們立刻你爭我搶般脫掉褲子撲了上來。
雖然眼睛被黑布蒙住,司空月兒仍能感受到周圍男人們野獸般的喘息,知道自己即將遭到比強姦更加淫虐的輪姦。
毒品淫藥侵蝕下的人妻女偵探心中殘留的理智對此感到驚恐哀羞,肉體卻滾燙地燃燒起熊熊的被虐慾火!她似乎已經絕望地放棄反抗。
可是,在地牢外透過小窗觀察的邪童卻察覺到她臉上有些微妙的神情變化……難道在這種情況下,這位女偵探還有反擊的策略?還是別有隱情?
邪童不太清楚,但他明確知道一點——如果他是黑蟒,絕不會打開鎖住司空月兒手腳的鐐銬,絕不會忽略司空月兒殘留的那一點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