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有沒有妹妹?」鄭南還不死心,想試試沫沫那一套。
「沒有,我是獨生女。」
鄭南這次才聽出來風鈴的聲音中一直沒有多少驚恐,想想也是,鄭南花大力氣控制她肯定不是為了弄死她來的,而要是想要錢也有的是比她有錢的,八成就是想要玩她身子,但這些她本來也一直做,甚至鄭南要是給夠錢或者權利夠大不用控制她她也會配合鄭南玩弄。
鄭南陷入了沈思,感覺自己像碰到一個軟釘子,雖然按計劃到手了,但心裡總是覺得怪怪的,就像追了一個女神一個月,到手後一塊開房乾了一晚上,結果發現女神各種姿勢、各種花樣玩的比自己熟練多了,一看就是身經百戰,雖然草到了不虧,但心裡就是不爽。
「你不停的找些領導導演明星上床也就是想要些發展資源,我控制你本來也是打算通過你去控制那些女明星的,她們一樣能給你帶來些發展資源,而且以後還可以通過她們控制各大電視台的上層,畢竟那樣再控制其他明星會方便很多,也可以給你最大的支持將你捧紅,你要做的就是乖乖聽我話,以後也不用再去找那麼多人潛你了,用你練出來的這些好好伺候我就行了。」鄭南對風鈴說道,決定跳過調教階段直接讓她合作了。
風鈴沒想到鄭南會這麼說,但仔細想下也算合情合理,畢竟有這手能控制人的能力也沒必要騙她甚麼,而且就算被騙了自己也沒啥好損失的,最多就被騙點錢,被騙身子甚麼的還真不在乎。
風鈴思索過後答應了下來,並且主動告訴鄭南,自己一周後會去B省參加一個歌唱比賽的錄制,裡面會有幾個女明星。
鄭南放開了風鈴的控制,讓她找出幾人的照片,然後自己慢慢瀏覽,結果發現了一個自己以前就看好的對象。
「楊娜,音樂世家出身,今年才20歲,形象氣質都很突出,會彈鋼琴,在國外留學,今年因為疫情沒有出國,在國內參加幾款綜藝節目增加自己的曝光度,為以後進軍娛樂圈做準備。」
鄭南想了下,風鈴一周後就要出發,自己製作新的機器人也要四五天,也就是今天在這住一晚上明天就得抓緊時間去做新機器人了,於是便對風鈴說道:「來吧,看看你的技術。」
「那你等我會。」風鈴毫不避諱的赤裸著站起了身子,走回自己的臥室,過來一會又走了出來,身上換了一身女僕裝,領口卻是開到了胸部以下,乳頭微微顫抖,裙子很短,行動間不經意露出裡面的白色丁字褲,腿上則換上了白色條狀絲襪。
風鈴走到鄭南身前跪了下來,輕聲問道:「主人,我能為您服務嗎?」
鄭南看著風鈴,心想果然是身經百戰,臉上沒看出一點的不願意,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於是說道:「來吧,你想怎麼服務?」
風鈴起身幫鄭南脫掉衣服,捧起鄭南的腳,開始一根腳趾一根腳趾的舔著,非常的仔細認真,指甲縫都用舌頭清洗了一遍,然後一寸寸的往上舔去,舔到了鄭南的大腿內側。
鄭南的肉棒此時已經挺立起來了,但風鈴沒有直接去含肉棒,而是抬起鄭南的雙腿,向兩側輕輕分開,然後舔上鄭南的腹股溝,用舌頭仔細的舔舐清理了一遍,又用嘴巴去裹吸鄭南的蛋蛋,用鼻子在鄭南的肉棒上輕輕蹭著,然後嘴巴逐漸下滑,猛的親到了鄭南的肛門上。
「嗯……」鄭南發出了聲舒爽的聲音,他雖然也知道毒龍,但跟沫沫玩的時候卻嫌髒沒讓沫沫給她舔,不過在風鈴身上他就好好享受就行了。
風鈴左手手指輕輕分開鄭南的屁眼,右手使勁掰開鄭南的屁股,舌頭捲起來使勁往里伸去,然後開始攪動。
鄭南以前也去過會所,也玩過毒龍,但那些人基本都是在肛門外側隨便舔舔,第一次有人伸的這麼靠內。
風鈴邊用舌頭不停攪動,嘴巴也使勁往外吸著,發出滋滋的聲音,舔了足足五分鐘,才終於將嘴巴移到肉棒上,一隻手在鄭南的肛門上不斷揉搓,借著口水緩緩往里試探,然後一口將鄭南的肉棒含進去,打開喉嚨一下子便將肉棒含進了最裡面,然後舌頭來回舔著,喉嚨不斷吞咽,食指也伸進了鄭南的屁眼裡,輕輕勾著,不斷擠壓鄭南的前列腺,刺激的鄭南差點就射了出來。
風鈴經驗確實夠豐富,看出了鄭南快要發洩出來了,她知道男人不會這麼早想射,於是含了兩下便將鄭南的肉棒吐了出來,放到自己臉上慢慢蹭著,嘴裡說著:「主人要憋不住了就射我嘴裡,射甚麼都行哦,保證一滴都不灑出來。」用最清純的面孔說著最淫蕩的話,又刺激的鄭南肉棒直跳。
風鈴讓鄭南躺倒沙發上,自己則坐到沙發的另一側,把裙子往上拉了下,讓鄭南看清自己的丁字褲,上面已經有了一些水漬,穿著絲襪的兩只小腳丫放到鄭南的肉棒上,上下左右的揉搓著,然後用兩只腳固定住鄭南的肉棒,身子前傾,折疊成接近180度,嘴巴含住了肉棒的上端,兩只腳上下套弄,舌頭繞著馬眼打轉,手指也重新伸進鄭南屁眼裡刺激他的前列腺。
鄭南沒想到風鈴的柔韌性這麼好,被猛的多重刺激下,終於沒忍住射了出來。
風鈴閉緊嘴巴,手上、腳上、嘴上的動作都沒有停,讓鄭南又狠狠的射出來兩股,才閉緊嘴巴緩緩吐出鄭南的肉棒,跪到鄭南身邊,嘴巴張開下巴微微抬起,讓鄭南看清嘴裡的精液,舌頭輕輕攪動,喉嚨里傳出模糊的聲音:「主人我能咽下去嗎?」
鄭南點了點頭,風鈴這才仰起脖子將嘴裡的精液一口吞下,又用舌頭舔了一圈,咽了幾口口水,才把嘴巴張到最大,讓鄭南看清裡面一點都沒剩下。
鄭南沒想到風鈴的技術這麼好,果然以前是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象,有錢有權的人生活真是充滿樂趣,他感到風鈴和沫沫屬於兩種不同的類型,風鈴是能給人肉體帶來極致的享受,而沫沫則是那種我見猶憐的氣質讓人心裡忍不住疼愛,盤算著抽個時間把兩個人弄到一塊玩玩,嘴裡向風鈴問道:「再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