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麼會沒有生效呢?是第二批製造的有問題?還是所有的機器人今天都突然失效了?或者是圖紙本來就是假的,一切的背後還有個更大的黑手在看著自己,沫沫其實是對方放出來配合自己的工具?」一時間各種懷疑與猜測在心裡翻騰,他甚至不敢出門,害怕一開門一堆人在門口等著他,也不敢去試一下沫沫身上的機器人還有沒有效果,萬一是今天突然全部失效的,讓沫沫發現自己沒法控制她之後,以對方的資產和人脈自己沒有甚麼翻身的可能。
渾渾噩噩的在酒店呆到晚上,腦子里不停的想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敢叫外賣,只吃了一點酒店帶的泡面火腿。
鄭南又掏出筆記本,想從頭慢慢捋一下,分析出所有的可能性,卻突然發現風鈴身上的紅點黯淡了很多,大概僅有沫沫身上的1/3亮。
鄭南連忙仔細查看地圖,最終在城市的郊外找到一個快要消失的紅點。
「怎麼回事?」鄭南看了看紅點的地方,跟百度地圖比照了下位置,赫然發現紅點所在的地方是城南垃圾處理廠。
看到這個地址,鄭南長長輸了口氣,他大概能夠猜出來發生了甚麼了。
昨天看到風鈴走的時候手裡拿著打開的奶茶,他本以為風鈴會在回去的路上喝掉,或者前面喝奶茶是為了給沫沫面子,等沫沫走了之後就會順手扔掉,所以鄭南早上看到風鈴位置的紅點跟沫沫的亮度差不多,便以為風鈴是全部喝掉了。
但實際上風鈴既沒有喝掉,也沒有扔在路上,而是在吃飯的時候喝了兩口奶茶,又把剩下的奶茶帶回了家裡,可能是打算回頭再喝掉的,但不管甚麼原因,最終也是沒喝,而是扔在家裡的垃圾桶里。
鄭南早上打電話的時候風鈴還沒起床,自然也就沒有收拾家裡出門扔垃圾,在地圖上奶茶和風鈴的位置重合在一起,讓鄭南以為機器人都在風鈴體內。
而等白天風鈴扔掉垃圾後,鄭南本來是能看到風鈴家裡的紅點分出兩個,而較亮的一個離開家裡後,隨著往外滲透慢慢變暗的過程,但那時候的鄭南被自己嚇的精神恍惚了,根本沒想到去看一眼,直到現在才發現不正常,還好現在也不算太晚,再過一會隨著奶茶的滲出機器人落到垃圾堆里,會迅速擴散稀釋到地圖上看不出任何亮點的地步,鄭南也就沒那麼容易反應過來了。
今天的經歷也算讓鄭南在大喜大悲中來回轉換了好幾次,心裡十分的憋悶,有股瀉火想要發洩。
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多了,沫沫的公公婆婆應該已經把孩子送回去然後離開沫沫家裡了,手機打開沫沫老公的直播間,發現她老公正在直播遊戲,一般情況下都會直播到兩三點。
鄭南下樓草草吃了點東西,來到沫沫家門口,耳朵湊上去在門口聽了一會,客廳沒有甚麼聲音,家裡應該不會有甚麼外人。
掏出前陣子自己偷配的鑰匙,開門走了進去。
客廳沒人,臥室和書房的門縫里漏出些許燈光,鄭南知道沫沫老公在書房直播,那沫沫應該就是在臥室了。
鄭南輕輕走到書房門口,聽到裡面傳來了遊戲直播的聲音,又走到臥室前面,裡面沒有任何聲音,然後推開了門。
沫沫正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看著手機,床旁邊架著一個嬰兒搖床,沫沫的孩子正在裡面睡覺。
沫沫感到門被打開了,抬頭看了一眼,卻發現是鄭南,嚇的猛的跳下床,向著鄭南走過來,想要拉著鄭南去屋外。
鄭南本來就是想要來發洩心裡那股子瀉火的,根本沒有耐心去照顧沫沫的情緒,直接對著沫沫說道:「閉嘴,脫衣服,趴到書房門口。」
沫沫猛的停下了動作,迅速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後走到書房門口,雙手撐住門框,雙腿分開把屁股撅了起來,眼裡全是恐懼與哀求,看著鄭南,眼淚開始往外湧出。
鄭南也覺得似乎有點風險,剛才腦子一熱就想要在沫沫老公門外玩弄沫沫,但真要上手了卻也有點擔心,萬一對方突然出來上廁所,萬一自己一會動靜太大讓他聽見,自己加上沫沫能制住他嗎?
不過現在命令已經下了,沫沫都撅起屁股準備好了,自己也不想再換地方了,想了下決定直接玩沫沫屁股,雖然這件事也怪不到沫沫身上,但自己就是想要來點暴力的發洩,而且用屁股自己射的會快一點,也能減少些被發現的幾率。
鄭南走到沫沫身後,湊到沫沫的耳邊輕聲說:「拔開屁眼。」沫沫雙手手掌把豐滿的臀部分撥開來,手指則沿著屁眼兩邊使勁分開,讓原本小巧圓潤的屁眼呈現出一個扁平的小洞口。
鄭南將肉棒往裡面塞去,但使勁塞了幾下卻發現太乾了根本塞不進去,又讓沫沫轉身給自己舔肉棒,把肉棒全部舔濕才用力塞了進去。
鄭南這次沒有再憐香惜玉,開始大力抽插起來,明顯看出屁眼口的地方有一小塊嫩肉隨著肉棒的抽插不斷進出,隨著鄭南的抽插肉棒上帶上了一絲血跡,沫沫臉色發白,頭上冒出冷汗,顯得十分痛苦,卻又出不了聲音,直到鄭南連續抽插了近十分鐘後,將精液全部射入屁眼深處,表情才有所緩解。
鄭南抽出已經有些軟掉的肉棒,上面沾了一絲血跡,卻沒有想象中的帶出甚麼糞便。
鄭南拉過沫沫腦袋,想讓沫沫給自己口交清理,但是現在的鄭南已經發洩了那股子瀉火,變得沒有那麼暴躁了,也知道沫沫並不清楚風鈴需要全部喝掉奶茶,這裡面也沒有甚麼她的責任,現在的肉棒有點太髒了,還是別讓她直接舔了。
鄭南放開了沫沫的控制,沫沫被屁眼疼痛刺激的猛地啊了一聲,聲音剛出口就又被她壓了下去。
沫沫的腸道被鄭南的精液一刺激,產生了濃濃的便意,但經過了灌腸和上次的經驗,沫沫也知道這只是錯覺,於是抽了張紙巾夾在屁股中間,迅速拉著鄭南回到臥室,反鎖上房門。
見鄭南沒有穿褲子的意思,也大概知道了鄭南的習慣,又從抽屜里拿出幾張濕巾,要去給張楠擦拭肉棒。
鄭南卻又發現了新的玩法,他站到嬰兒床旁邊,把肉棒伸到嬰兒床上方,讓沫沫從床上在她孩子的頭上方給自己清理肉棒。
沫沫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害怕孩子突然醒過來,可她更擔心老公的隨時發現,想盡快把鄭南打發走,而且孩子還小,萬一醒了也不會明白她在幹甚麼,以後也不會有甚麼記憶。
於是沫沫跪在床上,用濕巾把鄭南的肉棒擦拭了幾遍,又低下頭去用嘴巴再去清理幾遍,手攥著自己的頭髮不讓頭髮落到孩子臉上。
鄭南心裡很滿足,坐到床的另一側,讓沫沫跪在面前,把腳伸進沫沫懷裡,用腳趾頭撥弄著沫沫的乳頭,順手拿起了沫沫的手機,然後對著沫沫說:「風鈴沒能控制住,她沒喝完奶茶,你想想還有甚麼辦法能讓她把東西吃進去,想出來我就走。」
鄭南打開沫沫的微信,沫沫以為他又去找適合控制的人選了,也沒在意,低頭抓緊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