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鄭南讓沫沫將家裡的鑰匙交了出來,並交代她洗刷清理乾淨後便躺倒床上對著攝像機自慰。
由於早上害怕機器人不生效,鄭南沒有把車停在沫沫家附近,走了快十分鐘才來到自己的車上,拿起了早就準備好的各種玩具:跳蛋、狗尾巴、大注射器、按摩棒等等。
又就近找了家配鑰匙的,將沫沫家裡裡外外的所有鑰匙全都配了一把,才回到沫沫家裡。
沫沫正躺在臥室的床上,腋毛、腿毛甚至陰毛都剃的乾乾緊緊,兩腿大大的分開,小穴正對準攝像機,兩片陰唇整體呈粉色,但在靠近洞口的位置也有了淡淡的黑色沈澱,左手揉著陰蒂,右手在小穴里不停的抽插,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淫水順著屁眼流到了床單上,兩腳緊攥抓著床單,雙眼禁閉,順著眼角有兩道淚痕,床單上有兩攤被淚水打濕的痕跡,臉上卻布滿紅暈,嗓子里也傳來輕聲的「哼……嗯……」聲,像是嗓子里有痰不停的清嗓子的聲音。
「臥槽!」鄭南有些發愣,他出去了四十分鐘,算上沫沫洗漱剃毛的時間,她最多也就自慰了二十分鐘,怎麼感覺對方一副要發情的樣子。
「你在想甚麼?怎麼這麼興奮?」鄭南很好奇,他原以為回來會看到對方用仇恨的眼神看著自己,流著淚卻又無可奈何的自慰,沒想到看到這有點香艷的一幕。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甚麼時候能醒過來。」聽到鄭南的聲音,沫沫猛的停止了嗓子里的聲音,有些驚慌的睜開眼,眼裡還存著一點淚水,雙眼紅彤彤的,眼裡有些驚恐又有些掙扎,嘴裡卻毫不遲疑的說到。
「因為事情太過離奇超出了她的認知,自己又出去的時間有點長讓她安慰自己是在做夢嗎?」鄭南有點明白過來了,沫沫自欺欺人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剛才的一切是都發生在夢里的,所以抵觸心理少了一些,結果自慰到自己有了感覺。
「你平時做過這種夢嗎?還是平時幻想過這種場景?」鄭南有些好奇,是該說她心大呢,還是說她會苦中作樂呢。
「我有時候自慰的時候會幻想自己被強暴,偶爾也夢見過幾次自己跟人玩SM。」沫沫臉上的紅暈有點消退,眼裡又開始泛起淚光,好像清醒過來自己不是做夢,剛才只是自我安慰的想法,自己確實被人控制了。
鄭南原本以為網上聽人說多數女性都幻想過被人強暴是在說著玩,沒想到居然是真的,而且沫沫都結婚了還會自慰,還會做春夢玩SM,沒想到看著這麼清純的女神口味也很重啊。
「你自慰的頻率是多少?你老公滿足不了你嗎?你平時玩過SM嗎?你口味這麼重怎麼還沒玩過肛交?」
「我一般一周自慰兩三次,我老公是夜間主播,下播的時候我就睡覺了,而且還怕讓孩子看見聽見的,每周也就會抽時間乾個一兩次,但他平時太缺乏鍛鍊,肉棒不夠硬,也不夠持久,很少有能讓我高潮的時候。我沒玩過SM,只是看了不少這類的影片,我自己偷偷試過用手指插肛門,但是兩根手指的時候就撐的有點疼,而且也沒感到甚麼快感,就一直沒同意玩肛交。」沫沫臉上的紅暈徹底消退了,眼裡又開始流出了淚水,徹底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但兩只手的動作仍沒有停止。
聽著沫沫的話語,鄭南感覺自己的肉棒又硬了起來,原來哪怕不去真的乾,聽著這麼清純的美女嘴裡冒出這種淫穢的語言也是一種巨大的刺激。
也許不該控制著沫沫的嘴巴不讓她出聲,只控制身體的話不管她是哀求也好痛罵也好,都有種別樣的刺激。
「停下吧,休息一會。」鄭南的話語剛落,沫沫原本分開立起的雙腿立馬伸直放到了床上,兩只手也放到身體兩邊,右手的食指中指被淫水泡到有些褶皺了,小臂微微有些抽搐,看來接近半小時的不間斷自慰讓她的手臂也有些累了。
鄭南看了看包里的玩具,拿出跳蛋,將跳蛋放到避孕套里,開到最大檔位,直接塞進沫沫的小穴里,然後去衛生間接了一盆溫水,用注射器抽了滿滿一針管溫水。
「從現在開始,不管是在語言還是行動上,你都不能有任何可能損害到我利益的行為,也不許有自殺自殘的行為,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用任何形式像別人透露我的存在,你不能拒接我的電話、短信及微信,不管是語音還是文字,只要意識到是我發的你就要無條件遵從,不能隨便更換自己的手機及微信,更換的時候必須告訴我新的號碼,對了你手機密碼是多少?」鄭南看到在床頭充電的手機,突然問道。
「920626」
鄭南打開沫沫的手機,加上了她的微信,又在她手機里存上了自己的號碼,名字都叫做攝像zr,然後拿著手機放到沫沫面前。
「看到了麼?這就是我的號,以後這個號打來的電話、發來的微信你都要第一時間接聽和查看,但不能讓別人看到其中的內容,查看完以後就立馬刪掉,有別人問的話你就說我叫趙仁,現在你可以自己說話了,想說甚麼就說甚麼吧。」
沫沫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些甚麼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嘴唇蠕動了兩下,最後低聲顫抖著說了句「求求你放過我吧。」
「就這?你都不想問問我是怎麼控制你的嗎?真讓人沒有成就感。」
「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很多錢,我都快30了,還生過孩子,下面……下面也沒有年輕的緊了,你能控制我也能控制其他人吧,放過我好不好,我保證誰也不會說,我就當自己是在做夢。」沫沫抽泣著,低聲哀求到。
「30怎麼了,你看你這麼好的皮膚,這麼棒的身材,我怎麼會嫌棄你呢,再說你剛才不是說你老公滿足不了你嘛,三十如狼的年紀我正好替他分擔下,再說誰說你小穴不夠緊了。」鄭南將手指伸進沫沫的小穴里,「來,夾緊。」
「啊……」沫沫的小腹猛地收緊,小穴兩邊的肉壁緊緊裹住鄭南的手指,或許是裡面還塞著跳彈的原因,讓沫沫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緊緊的閉上了嘴巴,兩腮飛快的泛起了一陣潮紅。
鄭南的手指抽插了幾下,然後讓沫沫放鬆了下來。「你本來也沒法跟別人說,你的錢我問你要你也沒法不給我,你說我有甚麼理由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