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兩人說著話的時候,莫如龍從外面走了進來了,吃完飯,三人一起離開大酒店,到一樓大廳的時候,看見一群人正圍著中間一個男人寒暄著,那人面帶微笑一一握手,看上去派頭十足,莫如龍仔細瞧了那人一眼,而後驚訝的道:「今天真是巧了,在這裡吃飯都能碰到楊司長。」
陸安和楊怡怡自然也看到了楊定國,陸安就笑著問莫如龍,「莫老闆認識楊司長。」
莫如龍一臉得意的笑了笑,一副謙虛模樣的道:「以前一起吃過飯,倒是有些交道。」
陸安笑著點頭,正猶豫要不要去和楊定國打招呼的時候,楊定國扭頭恰巧看到了他們三人,就帶著笑意的走了過來。
莫如龍見蔣楊定國朝著自己這邊走來,於是朝著陸安得意的笑了笑,道:「看,楊司長認出我來了。這不過來了嗎。」
可是正當莫如龍上前一步要和楊定國握手的時候,楊定國直接和他錯身而過,朝著後面的陸安和楊怡怡走來,然後笑道:「你們怎麼也在這裡啊?」
陸安笑著解釋道:「碰到一個家鄉那邊的老鄉,今天約著一起吃飯。」
楊定國笑著道:「你那老鄉人呢?」
陸安指著那邊一臉詫異,帶著尷尬之色的莫如龍道:「莫老闆,他說以前和你一起吃過飯。」
楊定國扭頭看了一眼背後的莫如龍,思索一下,怎麼也想不起來甚麼時候見過這個人,其實,莫如龍見楊定國還是在兩年前,那時候黃正天宴請楊定國,剛好莫如龍在港島就被叫去當陪客,時隔兩年,而且當時莫如龍只是陪客的身份,楊定國記不清莫如龍也正常。
不過雖然記不得,但是楊定國還是很給面子的和莫如龍握手道:「莫先生你好。」
莫如龍醒悟過來,趕緊和莫如龍握手。
楊定國就笑眯眯的道:「感謝你設宴款待我女兒。」
「您女兒?」
莫如龍微微一愣,而後看了楊怡怡一眼,一下子明白過來,剛才還一臉得意的說自己認識楊定國,原來人家女兒就在身邊,莫如龍想到這些,老臉騰的一下子變的紅了起來,他悻悻笑了笑,「小事,小事,不足掛齒。」
楊定國笑眯眯的點頭,然後又對陸安道:「我還有些客人要應付,先過去了,你們回去時注意安全。」
陸安笑著點頭,楊定國又對楊怡怡道:「怡怡,這兩天有沒有感到不適的?」
楊怡怡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父親,倒是感覺有些親切感,笑眯眯的搖頭道:「我很好啊,沒甚麼不適。」
楊定國就哈哈笑道:「那就好,那我去那邊了。」
待楊定國走後,莫如龍破為尷尬自己剛才的言行,和陸安說了幾句後匆匆告辭到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勢,而陸安也和楊怡怡出了大酒店,只是一陣秋風吹過,楊怡怡穿著單薄的連衣裙感覺有些涼意,不由得雙手環胸,緊了緊身子。
陸安就將自己單薄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披在楊怡怡身上,道:「都這天氣了,還穿這麼少,也不怕著涼。」
楊怡怡一臉俏皮的道:「我故意穿這麼少,就是等著晚上你把自己的衣服給我穿呢。」
陸安沒好氣的笑道:「你這麼能算計人?」
楊怡怡咯咯嬌笑道:「那是當然,就是要試探你關不關心我。」
陸安笑了笑,望著楊怡怡漂亮的臉蛋,有些奇怪的道:「我記得你前段時間喝一瓶啤酒都受不了,怎麼今天喝了一杯白酒看上去和沒事人似的?」
楊怡怡疑惑的道:「我以前酒量很差嗎?」
陸安點了點頭,突然想到甚麼,不由得又對著楊怡怡翻了個白眼,「我估計你以前就是裝不會喝酒,真夠狡猾的。」
楊怡怡嬌俏的走在陸安前面,扭頭嫵媚的睨了陸安一眼,道:「反正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怎麼都是你說的。」
……
在另外一邊,今天徐雙江帶著律師去看守所看自己兒子,隔著玻璃見自己兒子消瘦了不少,徐雙江頗為心疼,示意徐鵬程坐下,而後聞聲問道:「兒子,這幾天過的怎麼樣?」
徐鵬程眼帶血絲,表情難受的道:「很疼苦,爸快救我出去,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裡面了。」
徐雙江輕輕嘆了口氣,扭頭對律師問道:「張律師,這個案子勝訴大嗎?」
張律師已經基本瞭解案情,頗為為難的看了徐鵬程一眼,然後低聲對徐雙江道:「這個案子不好打啊,案發後,小區錄像顯示了徐公子匆匆離開的畫面,而且之前徐公子交代說自己沒回去過,這些供詞都是對他不利的。」
說著,張律師頗為為難的嘆了口氣,道:「徐先生,我就直說吧,這個案子我頂多幫徐公子盡量減刑,但是想要無罪釋放,恐怕……」
徐雙江請的這個人是全港島最好的律師,如果他都沒轍,恐怕請任何人結果都一樣了。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徐雙江不死心的問道。
「有是有,不過難度有些大。」
徐雙江趕緊問道:「甚麼辦法?」
張律師不瞭解其中的矛盾,就說道:「讓女方那邊撤訴啊,夫妻間甚麼事情可以私底下解決嗎,何必鬧到法庭去。」
徐雙江心想,如果能私下解決我還找你乾嘛。
「除了這個辦法,還有其他辦法嗎?」徐雙江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張律師搖了搖頭,道:「這個案子,我只能盡可能的給令公子減刑。」
徐雙江無奈了,看完徐鵬程後,徐雙江坐進車子里撥通了楊定國的電話,第一遍楊定國沒接,徐雙江不死心,又撥了一遍,這次楊定國才接通,徐雙江就說道:「我要和你談談。」
楊定國在電話里聲音不悅的道:「我們之間沒甚麼好談的,法庭上見吧。」
「打官司對你名聲不好,我們可以私下解決的。」徐雙江說道。
楊定國冷笑一聲,道:「我不在乎甚麼名聲,你兒子把我女兒差點害死,現在又失去了記憶,想就這麼算了,做夢!」
徐雙江知道自己這邊理虧,放低了姿態道:「老楊,你消消氣,這件事情確實是鵬程不對,但是他們夫妻吵吵鬧鬧的也很正常嘛,鵬程又不是故意要害怡怡的,何必要做的這麼絕,只要你願意,咱們私底下談談,甚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你。」
楊定國道:「沒甚麼好談的,我只是要讓你兒子受到法律應有的制裁,就這麼簡單。」
徐雙江聽了楊定國的話,頓時臉色冷了下來,咬牙切齒的道:「楊定國,你不要逼人太甚。」
楊定國呵呵一笑,「那你想怎麼樣?」
徐雙江冷笑道:「你應該不會忘記我兒子和你女兒結婚的原因吧,當初你為了當上政務司長,讓你女兒嫁給了我兒子,然後花我的錢去疏通關係,打點了那麼多官員,這些錢可都是我拿出來的,當初沒有我的打點,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做人要講良心,楊定國,你自己憑良心說說,你當初爭這個位置的時候,我是不是全心全意在幫你,現在你政務司長當上了就想落井下石?你覺得你地道嗎?」
楊定國微微沈默,從書房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起一支煙點上,輕輕吸了一口,而後走到窗戶邊,眯著眼睛望著窗外,冷聲道:「別忘了,我也給你帶來了不少好處,如果你沒有好處,會這麼全心全意為我辦事,作為商人,會做虧本的買賣?我們之間不存在誰欠誰,現在你兒子差點把我女兒害死,我就得幫我女兒討回公道。」
「我可以補償怡怡。」徐雙江道。
楊定國冷笑道:「你怎麼補償?」
徐雙江道:「我可以給你們一比不菲的賠償,就當是為我兒子贖罪。」
「你覺得我缺錢嗎?我只要給我女兒討回公道。」
徐雙江身子靠在車子的靠椅上,陰沈著臉道:「一定要做這麼絕?」
「我只是幫我女兒討回公道而已。」楊定國好不猶豫的道。
「那我們只好魚死網破了,當年收買官員的證據我這裡留了一份,你說如果我把這個曝光出去,會是甚麼後果?」
徐雙江突然一副陰險的笑了起來。
楊定國臉色突然變的難看起來,他沈默一會兒道:「半個小時候我到你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