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陸安最先反應過來,戴珊臉上的異樣自然的落入陸安眼中,陸安裝出一副淡然的模樣,樂呵呵的笑著問於大海,道:「於廳長下來吃宵夜?」
於大海愣了愣之後,反應過來,順著陸安的話,笑著道:「是啊,最近不是忙著趕進度嘛,每次熬夜到這個點就肚子餓,剛才碰到小戴也是要下來宵夜,我們就一起了,陸主任你也是去買宵夜了?」
於大海朝著陸安手裡提的東西看了一眼。
陸安笑了笑,道:「是啊。」
於大海順著話語,笑著道:「要不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點燒烤,喝兩杯?」
陸安心裡惦記著方穎怡這個極品美婦,哪會和於大海去喝甚麼酒,晃了晃手裡的東西,道:「算了,東西都買好了,你們去吃吧。」
戴珊和於大海點頭,一前一後的走出賓館大廳,於大海去停車場將港島政府給他配的臨時車子開到了戴珊的跟前,搖下車窗,望著一臉難看的戴珊道:「上車。」
戴珊沒有挪步,冷淡的問道:「去甚麼地方,事情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之間沒甚麼好談的。如果剛才不是怕影響不好,我是不會和你出來的。」
於大海道:「我對你真的心存內疚,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戴珊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她手裡的皮夾子,心裡輕輕嘆息一聲,無聲的坐進了於大海的車里。
於大海把車子駛進一個無人的暗道里將車子停了下來,沒有說話,靠在座椅上,點上一支煙抽了起來。
戴珊坐在後面,心裡有些緊張,她雙手有些顫抖的將皮包里的一個小型錄音裝置偷偷拿了出來,將開關打開後,又放了回去,然後開口冷聲道:「有甚麼事情趕緊說,別浪費我時間。」
於大海微微皺眉,有些不悅,忍著氣說道:「你還沒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你把那件事情忘掉,我幫你運作一科科長一職,你如果答應我們現在就回去。」
戴珊不屑的笑了笑,道:「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你認為我是那種隨便被欺辱了,給點小恩小惠就能解決的女人?」
於大海笑了笑,將煙灰弾出車窗外面,扭頭看了戴珊一眼,而後道:「那你覺得你是那種人?別在我面前裝了,你敢說,在我們沒發生關係前,你和陸安很清白?我看你們整天眉來眼去的,你敢說你沒勾搭那小子?那小子除了年輕帥氣點,那裡比的上我,你勸你最好識時務點,如果能跟了我,以後……」
「閉嘴。」
戴珊打斷於大海無恥的話,雙手氣的直哆嗦,她緊緊的捏住手裡的皮夾,咬牙切齒的冷聲道:「於大海,如果說開始你是因為酒喝多了犯了錯誤,我還只是厭惡你,但是你現在這副嘴臉,讓我感到不僅是對你厭惡,而且惡心,看到你打心眼裡反胃,想讓我當你的情婦,你也配?」
戴珊推開車門,一隻腿埋了出去,身子剛出一半,她又退了出去,對著於大海冷笑道:「你也有臉和陸主任比?你哪一點比的上他?他不僅長的帥氣,而且比你有前途的多,請你別在惡心人了,作為副廳長,我真是為你感到可悲,你也配做副廳長?」
戴珊說完,走下車去,狠狠的摔上車門。
於大海被氣的眼眶通紅,雙手緊緊的捏住,咬牙切齒的吼了一聲:「戴珊你給我站住!」
戴珊根本不理會他朝著道子外面走去,於大海感覺自己的威嚴被一個小小的科員踐踏,變的狂躁起來,渾身的血液都在翻滾一般,他帶著怒氣的將車門推開,從後面追了上去,將戴珊堵在了道子里。
戴珊望著站在自己前面的於大海,怒聲道:「滾開,回去之後我會辭職,至於你那甚麼一科科長的職位,呸,我不稀罕。」
於大海怒極反笑的道:「你給我會車里去。」
但是瞧見於大海那副恐怖的嘴臉,下意識的退後兩步,裝著膽子怒聲道:「滾開,於大海,你別得寸進尺。」
「哈哈哈,怎得?陸安玩得,我就玩不得?」於大海猛的上前兩步,拽住戴珊的胳膊,將她朝著車子那邊拽去。
「滾開。」
戴珊秀氣的臉龐滿是恐懼和憤怒,想要反抗,可是雙手被於大海緊緊捏住,是她雙手活動不開,被拉到車邊,於大海將後排車門打開,強行將她推了進去。
戴珊驚恐的倒在座椅上,穿著高跟鞋的雙腿使勁的朝著車門亂踢,於大海雙手抱住戴珊踢來的兩只腳,將她的高跟鞋脫了扔在車外面,然後鑽進了車子里,壓住戴珊……
「畜生,你滾開,這次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戴珊拼命的掙扎,膝蓋被於大海壓住,根本用不上力氣,只有瘋狂的掙扎。
「你知不知道,上次嘗了你的滋味後,讓我久久回味無法忘卻,每每深夜想起,都是熱血沸騰,一直忘不了你身子給我帶來的銷魂感覺,你越掙扎的身子,恨恨的表情,都讓我激動不已。」
於大海將戴珊純棉直筒裙粗魯的掀到了腰間,露出裡面黑色的尼龍褲襪。
「於大海,你如果不放開我,我會讓你不得好死。」戴珊死死的望著於大海,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道。
於大海被戴珊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虛,不過精蟲上腦,又壓著個年輕誘人的身子,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甩手在戴珊秀氣的臉上摔了一巴掌,將戴珊扇的七暈八素,白皙的臉龐頓時血紅血紅,最近微微有血跡溢出。
於大海已經將戴珊的褲襪給扯了下去,露出白花花一片,戴珊不再掙扎,眼中出了一絲絕望還有無盡的恨意,她要牢牢記住這種惡心的嘴臉,待到時機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皮包里,錄音機默默的運轉著……
……
陸安尋到方穎怡開的房間,輕輕敲門,沒一會兒方穎怡將房門打開,沒給陸安甚麼好臉色,只是淡淡的道:「進來吧。」
陸安笑著點頭,將紅酒放在客房的小櫃子上,突然一拍腦袋,懊悔的道:「忘記買高腳杯了,要不我現在去嗎?」
方穎怡搖了搖頭,「沒那個必要,用酒店的玻璃杯吧,你叫陸……陸安是吧?」
陸安點頭,「怎麼了?」
方穎怡道:「如果我喝醉了,我希望你能紳士的離開,如果年輕人一時意氣用事做甚麼無恥的事情,你會惹來很大的麻煩,我說的你明白嗎?」
方穎怡還是有些不放心陸安,囑咐的道。
陸安拿起開酒器,將一瓶紅酒打開,點頭道:「放心好了,除非你自願,否則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自願?」方穎怡笑了起來,撇嘴道:「你以為你是潘安?有那麼大的魅力,值得我自願?」
陸安笑而不語,將倒好的紅酒遞給方穎怡,這是手機響了起來,陸安放下紅酒,拿出手機見是白雅茹打來的,陸安和方穎怡笑著說了聲抱歉,然後避開方穎怡一點,走到落地窗前,才接通,笑眯眯的道:「雅茹姐,是不是想我了?」
白雅茹今天沒有回家,住在養生會所專門準備的休息室,洗完澡後,光著腳丫,踱步到床邊坐下,嫵媚動人的俏臉上露出一抹如花的笑意,臉上有些緋紅,聽了電話里陸安的聲音,她輕輕啐了一口,聲音清脆的道:「沒大沒小的,和誰說話呢。」
陸安在電話里悻悻一笑,道:「姐姐想弟弟有甚麼問題,雅茹姐,你思想不健康哦。」
白雅茹抿嘴一笑,心情愉悅的道:「小心我告你於叔,讓他收拾你。」
陸安呵呵笑道:「你怎麼說我,難道告訴他我非禮你?我可沒有非禮過你,可別冤枉我呀。」
說到非禮,白雅茹突然想起陸安第一次到自己會所來的時候,當時幫他按摩時候,這傢伙竟然大膽的強行揉了自己的……
想到這裡,白雅茹心跳加快,俏臉羞得緋紅不已。
白雅茹突然有些幽怨起來,幽怨於方江也幽怨陸安,她不知道為甚麼要幽怨陸安,心裡就是莫名的有些幽怨,就如同老公冷漠了老婆的那種醋勁。
白雅茹轉移陸安那個非禮的話題,帶著幽怨語氣的道:「每次我不打給你,你就想不起來給我打一個?有沒有把你這個姐姐放在心裡?」
陸安心裡嘆息的想:「何止是放在心裡,連放在床上的心思都有。」
但是這話陸安可不敢說出來,輕輕咳嗽一聲,把白雅茹那句‘有沒有把姐姐放在心上’的話自動省略過去,有些尷尬的悻悻笑道:「雅茹姐,打電話除了敘舊還有別的事情嗎?」
白雅茹哼了一聲,知道陸安轉移話題,也不打算糾纏著不放,就說道:「我打電話過來的主要目的是告訴你,今天你於叔去了省城,要找省裡的領導談事情,這幾天我感覺他總是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出甚麼事情了,你知道點甚麼情況嗎?」
陸安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對電話里的白雅茹道:「我現在人在港島出差,對省城那邊的事情一點都不清楚,於叔有沒有對你說甚麼?」
白雅茹道:「他從來不和我說工作上的事情,我只是看他最近幾天好像有些心緒不靈,就打電話問問你,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
陸安知道於方江多半是身體的事情,思索一陣子,猶豫著要不要告訴白雅茹,直到白雅茹在電話裡面連連餵了幾聲,陸安才回過神,笑著道:「不好意思,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