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確實是個很耐看的漂亮女人,無論是眼睛、鼻子還是嘴巴都找不出甚麼缺陷,肌膚也是毫無瑕疵的白嫩,她靠在陸安懷裡,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的大面積接觸,柔軟的彈性讓陸安心裡癢癢的,很想伸手試探一下那兩座巍峨大山的波瀾壯闊……
陸安咽口水的朝著楊秀惠領口裡面看了一眼,輕聲喊道:「楊秀惠?」
楊秀惠蠕動嘴唇,俏臉在陸安懷裡蹭了蹭似乎又睡了過去。
陸安笑了笑,將目光看向窗外,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痴痴的望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陷入了沈思之中,而就在此時,似乎滿是醉意的楊秀惠偷偷將眼眸睜開一道縫隙,朝著陸安望了一眼,俏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淺笑,而後又閉上了眼睛,只不過嘴角情不自禁的悄悄揚起了一絲弧度。
車子在楊秀惠住的景勝小區停下,付了錢,陸安扶著楊秀惠下車,然後搖了搖楊秀惠的腦袋,出聲問道:「醒醒,你家住甚麼地方?」
楊秀惠仿若模糊的睜開眼眸,口齒倒是利落了不少,道:「三幢五樓,五零三。」
陸安摟楊秀惠尋到她住所門口,楊秀惠突然站直了身子,笑眯眯的從包里拿鑰匙看門,陸安見了頓時知曉楊秀惠是裝醉,故意將自己騙到她家去,還是第一次有女人如此勾搭自己,陸安心裡似乎有些期待起來。
楊秀惠將房門打開,見陸安愣愣的站在門口,就一臉笑靨如花的道:「發甚麼愣啊,進來啦?」
陸安故作生氣的道:「你騙我?」
楊秀惠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道:「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陸安哼了一聲,走了進去,問道:「你前男友的照片呢?」
「甚麼前男友。」楊秀惠露出狡黠的笑意,與在飛機上溫柔體貼的模樣判若兩人,耍起了小無賴。
陸安沒好氣的道:「你不是說你前男友和我長的像,要給我照片看嗎?」
楊秀惠悻悻的吐了吐丁香小舌,道:「沒有照片。」
「騙子!」
陸安一副幽怨模樣的望著楊秀惠,道:「沒有照片我到你家來乾嘛,你沒事我就走了。」
說著話,陸安轉身就要走,心裡卻是在默念,叫住我,叫住我!
「陸安」楊秀惠叫了一聲,陸安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卻未轉身,繼續往外走
「餵!」楊秀惠嬌嗔的跺了下腳,追了上去,從後面摟住了陸安,道:「別走。」
陸安嚇了一跳,被打開的房門趕緊關上,虛偽的道:「這樣不好吧?」
楊秀惠沒理會陸安的話,呢喃自語道:「在飛機上我是故意的。」
「啥?」陸安愣了一下。
楊秀惠繼續道:「盤子我是故意扣在你身上的,就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
陸安不由得苦笑了起來,「我有這麼大的魅力,讓你費這麼多心思?」
「你的確很像我前男友。」
楊秀惠雙手環抱著陸安,俏臉貼在陸安後背上,微微閉著眼睛,輕聲道:「他在留學歸來的飛機上出事了……所以後來我當了空姐……就是為了有一日能和他在九霄雲外的天空中相遇……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時,驚呆了,你們真的很像。」
楊秀惠輕聲呢喃自語,聲音極其溫柔。
陸安卻知道此刻楊秀惠的溫柔不是給自己的,而是那個陰陽相隔的男人,他有必要提醒道:「我不是你前男友。」
「我知道你是不是,但是你很像他。」楊秀惠輕聲道。
陸安掰開楊秀惠摟住自己腰身的手,轉身望著楊秀惠道:「你想讓我當他的替代品?」
「不可以嗎?」楊秀惠有著傲人的身姿和嬌俏動人的臉蛋,她的意思很明顯,只要陸安願意,今晚她就是陸安的。
「抱歉,不能如你所願!」
陸安虛偽的說道,要說對楊秀惠這麼一個性感的空姐不動心是假的,但是想到居然是一個替代品,陸安還是說出了違心的話。
「是我不夠漂亮,吸引不了你嗎?」楊秀惠有些失望的問道。
陸安答道:「你很漂亮,也能吸引我,可是我卻不願意做別人的犧牲品。」
「我知道了。」楊秀惠點了點頭,道:「今天抱歉了,衣服我會賠給你的。」
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陸安自然能聽出來。
陸安心裡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坦然,笑了笑,道:「不用賠了,衣服洗乾淨了照樣能穿。」
陸安深深望了楊秀惠一眼,道:「再見!」
然後轉身再次朝著外面走去。
楊秀惠一臉猶豫糾結的模樣,就在陸安開門走到門口的時候,楊秀惠咬了咬唇,喊道:「等等。」
陸安扭頭問道:「還有甚麼事?」
楊秀惠俏臉泛紅的道:「可以陪我一個晚上嗎?」
這可以說是很露骨的邀請了,陸安心頭狂跳,心裡很想馬上答應下來,臉上卻不表現出來,只是淡淡的問道:「你怕黑嗎?」
「不怕。」楊秀惠搖頭。
陸安明知故問的道:「那你讓我留下乾嘛?」
楊秀惠有些幽怨的瞅了陸安一眼,俏臉羞的緋紅:「我想有一個難忘的夜晚,你願意給我嗎?」
「以你前男友替代品的身份,給你一個美妙的夜晚?」
楊秀惠嗔怪的道:「你就是你,不是替代品。」
陸安知道不能裝的太過了,要是真放棄跟這麼一個小空姐共度良宵豈不是禽獸不如了,因此笑眯眯的轉身又走了回來,說道:「既然不是替代品,我很願意跟這麼美麗的空姐共度良宵,希望你也能給我一個難忘的夜晚。」
「再陪我喝點酒。」見陸安答應留下來,楊秀惠的心像是要跳出來一般,走到小酒櫃前,拿出一瓶未開的紅酒,然後用開瓶器打開。
陸安笑著道:「再喝就該醉了。」
楊秀惠笑著走到沙發前,將紅酒放在茶几上,然後轉身又去拿了兩個高腳杯,坐到沙發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笑著道:「過來,喝醉了豈不是更好,可以肆無忌憚不是?」
陸安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道:「見你外表斯文柔美,沒想到內心挺狂野的。」
楊秀惠道:「你說錯了,我並不狂野,你是我帶回來的第一個不是陌生人的陌生人。」
「好一個不是陌生人的陌生人。」陸安笑著搖頭,端起楊秀惠遞來的紅酒,道:「你會吃虧的。」
「吃虧,吃甚麼虧?」
楊秀惠笑了笑,直白的道:「我已經不是處了,大學的時候已經把第一次給了我前男友,本來約好了,他留學回來我們就成婚,天意難料。」
楊秀惠慘然的笑了笑,和陸安碰了碰杯子,苦澀的說道:「不說這些了,喝酒。」
陸安抿了口酒,嘆氣道:「你為甚麼不和你爸媽一起住?」
楊秀惠神情有些黯然的道:「他們在好幾年前就已經離婚了,各自又組建了家庭,我哪裡還有爸媽!」
陸安有些為楊秀惠心酸,放下酒杯,輕輕將楊秀惠摟進懷裡,楊秀惠也不掙扎,只是輕輕閉著眼睛,柔聲道:「這種感覺真好!一個人住了五四年,嘗盡了孤單,總想找個人嫁了,有個家的樣子,可是又不想委屈自己嫁給不愛的男人,真愛難尋啊。」
「可以給我講講你的事情嗎?」楊秀惠突然抬起頭,望著陸安希冀的問道。
陸安笑著道:「我沒甚麼事情可講,這些年就這麼平庸的過來了。」
「吝嗇又虛偽的男人。」楊秀惠嘀咕一句,張嘴就朝著陸安胳膊上咬去。
「嘶,女人都是屬狗的?」陸安疼的齜牙咧嘴。
……
戴珊獨自一人回了酒店,剛將房門打開,住在對面客房的於大海將門打開,探出頭,張望一陣子後,對戴珊問道:「陸主任沒和你一起回來?」
戴珊原本在想心事,後面突然傳來聲音,將她嚇了一條,轉身見是於大海,她尷尬的笑了笑,道:「陸主任估計還需要一會兒才回來。」
於大海點了點頭,無意間瞥見戴珊裙擺下面的筆直美腿,心裡有些火熱,晚上喝了不少酒,此時直感覺喉嚨乾澀的厲害,小腹處有熱浪憋著,鬼使神差的就道:「小戴,你到我這裡來一下,我還有些工作要給你安排。」
戴珊本想拒絕,但是於大海根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就走了進去,戴珊心想堂堂一個副廳長應該不至於那麼下作,就將自己那邊的房門關上,然後進了於大海的房間。
「先坐吧。」於大海指了指沙發,然後問道:「喝點甚麼?」
戴珊有些拘束的道:「於廳長不用客氣了,我不渴。」
「沒事,喝點沒關係。」
於大海房間不知道哪裡來的葡萄酒,見他要倒給自己,戴珊趕緊擺手道:「於廳長,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別給我倒了。」
「喝點葡萄酒不醉人。」
於大海笑眯眯的,眼中有些貪婪一閃而過,被戴珊敏感的撲捉到,心裡一個咯噔,已經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她趕緊起身,道:「於廳長,我今天有些累了,如果談工作,我們明天再談把,您早點休息。」
戴珊起身要走,就被於大海突然從後面抱住,戴珊嚇的尖叫一聲,於大海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將她推到沙發上,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死死的按在沙發上。
「你在一科已經待三年了吧,難道不想往上升嗎?你從了我,你只要從了我,我可以幫你。」於大海近乎狂熱的將手申入了戴珊的直筒群中……
戴珊不停的掙扎,雙退亂踢,奈何於大海的力道太大,根本掙脫不開,她有些絕望,眼淚不由得流了下來。
「放開我!」於大海的手逐漸到了戴珊最後的禁地,戴珊嚇的大叫再次大叫起來,朝著於大海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於大海疼的齜牙咧嘴,血液一陣陣的沸騰起來,狠狠朝著戴珊秀氣的臉上扇了一巴掌,戴珊白皙的臉上瞬間露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這一巴掌將她扇的腦暈眼花七暈八素的,直接失去了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