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陸安就感嘆的道:「一把手和二把手不可能一直保持著相安無事的狀態,這是我國的一種特殊國情,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間有著各自利益的矛盾衝突,誰都不想自己所得到的利益比對方小,所以內鬥、爭執是少不了的。。
他們現在雖然一副太平安康,徬彿相安無事的樣子,只不過是因為忌憚上面盯著的,我們上一批龍泉縣的領導班子就是因為內鬥太厲害,對龍泉縣造成了巨大的影響,所以才會整體的被清洗,調任,他們這批領導班子初來,自然要給上面一個良好的表現,表現出一副和和氣氣的模樣,只是,這種狀態他們可能維持不了很久,利益衝突是無處不在的,有了利益衝突,他們之間的內鬥就會重新點燃。」
王佔奎笑著點頭,「你分析的很透徹啊,不愧是當過縣長的領導,像我這種沒當過政府領導的,肯定是說不出這些門門道道。」
「我可沒當過縣長。」陸安笑了笑,「只不過是個常務副縣長而已,你多多努力,爭取早點進入常委行列。」
王佔奎苦笑的搖頭道:「我倒是對常委的位置真沒多大的興趣,你是知道的,我這人性子直,說話不好聽,容易得罪人,根本不適合做甚麼常委,現在這個樣子我已經很滿意了,只要能在這個位置混到平安的內退下去,我就知足了。」
「內退?」陸安笑著搖了搖頭,一臉無奈模樣的道:「你才四十來歲吧,竟然想著內退的事情了,你以前在大橋鎮時的雄心壯志那裡去了?」
王佔奎自己又開了瓶冰凍啤酒,狠狠的朝著嘴裡灌了一口,感覺到透心涼,他張大嘴巴‘啊’了一聲,道:「真爽。」
然後拆才看著說陸安說道:「那時候的雄心壯志早就被磨平了,前段時間的常委們被大清洗給我的感觸頗多,我現在想的就是能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行了,至於挖空心思的去謀求更大官職,還是算了吧,我沒那個當領導的能力。」
人各有志,陸安內心笑了笑,也不再提這個事情,和王佔奎聊起了當初在的妻子工作時的情景,兩人這邊聊的開心,童可欣自己一個人吃著燒烤喝著啤酒,沒一會兒就呵呵傻笑了起來。
陸安聞聲扭頭看去,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童可欣不知何時自己開了一瓶啤酒,啤酒瓶子已經見底,小臉喝的紅撲撲的,眼眸中也是有些視線渙散的感覺,陸安就苦笑的對童可欣道:「你這是乾嘛呢?」
童可欣呵呵傻樂的嘟著小嘴,道:「喝酒啊,陪你們喝你們只顧著聊天,所以我就一個人喝咯。」童可欣說話的時候舌頭已經開始打結。
王佔奎見了不由得好笑,見時間也不早了,童可欣又喝成這個樣子,就對陸安道:「回去吧,明天不走的話我到陳小姐擺一桌,喊上以前的老同事咱們接著喝。」
陸安笑著道:「還是算了吧,時間有限,明天就得走了,下次回來再聚吧。」
王佔奎也不勉強,又和陸安寒暄幾句,便開著車子率先離開。
王佔奎走了,陸安望著一副搖頭晃腦,身子有些癱軟的童可欣苦笑道:「走吧,該回去了。」
童可欣不乾的敲著筷子嬌聲道:「不行,我還沒喝好呢,我們接著喝,你陪我一起喝。」
「喝你個鬼。」陸安上前將童可欣給摟了起來,讓她撐在自己肩膀上,然後邊朝車上走邊沒好氣的道:「沒想到你倒是有酒鬼的潛力。」
童可欣咯咯嬌笑道:「我的潛力可多了,你不知道而已。」
陸安將童可欣推到副駕駛的位置坐好,將她的安全帶系好,而後去了駕駛的位置,才饒有興致的問道:「你還有甚麼潛力啊?」
童可欣得意的笑道:「多了去了,我會肚皮舞。」
陸安笑著搖頭,問道:「除了肚皮舞還會甚麼?」
「看我的舌頭。」
童可欣張開嬌艷欲滴的紅唇,將那粉嫩嫩的小舌頭伸了出來,然後朝著周圍做了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而後得意的問陸安:「你會麼?」
陸安心裡激動了一下,剛才童可欣張嘴伸出丁香小舌的模樣讓陸安一下子就邪惡了起來,想著自己下面放進去會是甚麼情景。
陸安心虛的夾住雙退,朝著童可欣笑了笑,道:「這個難度有些大了,我弄不來。」
車子開到趙芸芝住的小區,走到單元樓,童可欣身子軟弱無力,就捉住陸安的胳膊,嬌聲嬌氣的道:「你背我上去。」
陸安笑著點頭,躬著腰道:「上來吧。」
童可欣高興的笑了起來,趴在陸安背上,嘴裡輕聲呢喃道:「真舒服,真好。陸安,你就一直這麼背著我好嗎。」
童可欣身子輕巧,背在身上倒是沒甚麼壓力,走在樓梯間,陸安卻故意苦笑的道:「一直這麼背著,你想累死我啊。」
「我不管,我不管。你就得這麼一直背著我,否則我跟我媽告狀,說你欺負我,沾我便宜。」
童可欣輕輕的踢著雙退,嬌滴滴的在陸安耳邊撒嬌似的道。
陸安剛才倒是沒注意到童可欣退上還套著絲襪,將她背起來,雙手扶著她的退,才感覺到退上的細潤和光滑。
將童可欣背到房屋門口放了下來,陸安望著充滿青春活力的童可欣問道:「你家鑰匙呢?」
童可欣揚著漂亮的臉蛋,一副半醒半醉狀態,做出思索狀,傻呵呵的道:「好像在我包包里耶。」
說著,她將自己肩膀上挎著的綠色皮包遞給陸安,帶著醉意,憨態可掬的道:「你找找看哦,應該是在包里。」
陸安接過她的挎包,將拉鍊打開,一眼就看見包里安靜的躺著一串鑰匙,從裡面拿了出來,手不小心觸碰到了旁邊鼓鼓的一包東西,陸安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包衛生巾。
「該不會是來那個了吧?」陸安胡思亂想一下,將皮包遞還給童可欣,將房門打開,扶著她走進去。
「要不要喝點熱水醒醒酒?」陸安將童可欣扶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見童可欣一副暈暈乎乎的狀態,不由得皺了皺眉問道。
童可欣笑眯眯的擺手,然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沒事,來,過來坐!」
陸安沒好氣的道:「喝成這樣還坐甚麼,我給你放水洗澡,趕緊睡覺去。」
「我不嘛。」童可欣見陸安扭身,趕緊起身抱住他的胳膊,「不許走,坐下來陪我聊天。」
見童可欣俏臉帶著自然的紅暈,漂亮的杏仁眼中水霧連連,那樣子既可愛又嬌氣,惹得陸安心生愛憐,內心陣陣狂跳,他順勢坐在了童可欣旁邊,笑眯眯的問道:「想和我聊些甚麼?」
「聊聊感情唄。」童可欣喝多了酒,毫無顧忌的將腦袋靠在了陸安的肩膀上。
陸安苦笑的搖了搖頭,道:「還好你喝多了不吵不鬧,否則真是有夠受的,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有甚麼感情可聊的!」
「我才不是小孩子,再說我是小孩子我生氣了。」
童可欣抱著陸安的胳膊,張開嘴巴就朝著上面啃了一口,然後悻悻笑道:「你為甚麼總是對我這麼好?又給我錢花,還對我溫柔體貼,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你喝多了!」陸安老臉尷尬不已,轉移話題的道。
「沒有喝多,陸安同志,請正面回答我的問題。」童可欣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睜著漂亮的大眼睛,期待著陸安的答案。
陸安就道:「我都說了,對你這種小屁孩不感興趣!」
說著,陸安朝著童可欣光潔的額頭上弾了個腦瓜崩,童可欣吃痛的捂住頭,不死心的問道:「那你為甚麼對我這麼好,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好,總是有原因的!請問,陸安先生,如果對我沒意思,那麼你對我好的原因是甚麼?」
陸安倒是被童可欣給問住了,想要隨口糊弄過去,但是瞧童可欣的架勢,不認真回答似乎很難混過去。
「那啥,丫頭啊,你別想那麼多,好好學習就成了,我對你好,是因為你是我妹妹,哥哥對妹妹好還能有甚麼原因,當然是處於關愛和親情!」
「騙人!」
童可欣不滿的給了陸安一個幽怨的眼神,而後出說一句讓陸安嚇了一大跳的話來:「你是不是看上我媽了?你們之間是不是已經有那種關係了?」
「瞎說甚麼!」陸安身子猛的僵住,冷汗涔涔的往下流,心虛的道:「你媽可是我阿姨!」
童可欣道:「現在的男孩子不都喜歡比自己年齡大的女人嘛,我不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我每次見你和我媽說話,眼神都有些不一樣,陸安,你告訴我,你們之間是不是真的發生……」
「你醉了!」
陸安聽不下去了,佯怒的站了起來,指著童可欣的房間,道:「馬上回你自己的房間去,我給你放水,洗完澡乖乖的睡覺,再胡鬧看我不收拾你!」
「不是就不是嘛,凶甚麼凶!」
童可欣俏臉上滿是委屈的模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陸安嬌哼一聲,然後踏著拖鞋,晃晃悠悠的朝著自己臥室走去,雖然腦袋有些不清醒,但是她還真有點害怕惹惱了陸安,陸安以後不再理她!
陸安見童可欣進房間,重重的將房門給帶上,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去洗手間幫童可欣放熱水。
……
省城。
在外人眼裡,楚香怡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高傲冷艷的女王。
自從上次和陸安偷偷約會後,楚香怡沒有再聯繫過陸安,為了不給陸安惹上麻煩,她必須小心謹慎一些,雖然上次沒有讓人發現,但不代表偷偷約會能一直隱匿下去,世界上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楚香怡現在仍然不願意回家住,感覺一個人回去了也是孤單單的一個人,索性就在寬敞的辦公室裡間設了一豪華的休息室,不願意回家時,她通常會住在這裡。
今天晚上並不是楚香怡一個人在辦公室,她休息室的沙發上還坐著另一個長相不弱於她的美人兒,不施粉黛卻能顛倒眾生的絕世佳人,這個人當然是千月了。
「今天怎麼想著陪我了?」楚香怡將倒好的紅酒遞給千月,然後走到落地窗前,拉開咖啡色的窗簾,身子靠在落地窗上,笑眯眯的問道。
千月穿著一身牛仔裝,蔥郁纖細的手端著紅酒杯,聽了楚香怡的問話,她如詩如畫的臉蛋上露出一絲笑意,道:「在家裡呆著無聊,過來陪你聊聊天。」
楚香怡將頭髮上的發卡取了下來,高高盤起的秀髮傾斜而下,擋住她半邊側臉,將發卡放在化妝桌上,端起另一杯紅酒走到千月身邊坐下,美眸帶著狡黠笑意的和千月碰了碰杯,然後輕啓紅唇,優雅的抿了口紅酒,才嬌聲道:「該不會是對哪個男人動心了吧?」
千月將高腳杯放在茶几上,沒好氣的白了楚香怡一眼,而後又突然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出聲都:「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我對男人確實沒多大的興趣,動心更加談不上了,倒是你,膽子不小啊,竟然跑到我的地方私會小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