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陸安眼神死死的盯著李清芳穿絲襪時的嫵媚模樣,見李清芳把絲襪穿好,再也控制不住,撲了上去,炙熱的悶哼道:「清芳姐,我要你。」
「來吧小安,清芳姐也想你要清芳姐……」確實如陸安所說,穿上絲襪的李清芳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刺激,主動的迎接陸安,進駐了她那個溫潤的地方。
……
次日,在李清芳的要求下,陸安陪著她去了一個偏遠的山區,路途雖然不算遙遠,走到小路處卻不通車了,陸安只要又下車和李清芳一起徒步朝著小路走,然後徒步上山,朝著彎彎曲曲的盤山路前行。
「這是甚麼地方,也太偏僻了吧?」盤山路很窄,陸安小心翼翼的拉著李清芳,生怕她失足從山上掉下去。
李清芳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臉上帶著一絲落寞的道:「山上有個小學……曾經有個老師來這裡支教為了就一名學生失足摔下了山崖……」
「你的意思……」陸安隱隱感覺到一些甚麼,心裡有些不舒服起來,「你也來這裡支教過吧?」
「嗯。」
李清芳輕輕點頭,「其實我以前是西南師範大學畢業,他和我同一屆,我們大學畢業後一起來這裡支教了半年,可惜……」李清芳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感。
這表情落入陸安眼中,心裡有些不舒服起來,也許自己這是吃醋了,陸安幽幽的想著。
「他已經死了……」陸安鬱悶的道:「你難道要為一個死人難過一輩子?」
「別這麼說。」李清芳責怪的看了陸安一眼,見陸安一臉的鬱悶,知道他吃醋了,李清芳不由得覺得好笑,一個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喲,縣長大人吃醋了?」李清芳俏臉微紅的打趣道。
陸安很難得的紅了一會老臉,瞪了李清芳一眼後,也不否認,惡狠狠道:「就是吃醋了,你現在可是我的女人,我不許你心裡還想著其他男人。」
「你的女人?我們結婚了麼?有結婚證麼?」李清芳鄙視的望著陸安,悻悻道:「厚臉皮的傢伙。」
「反正我不管,說你是我的女人你就是。」
陸安一副霸道的模樣,兩人步行了大概一個小時才進了大山,裡面居住的居民並不多,陸安走到一棵桑樹下停了下來,望著那些破舊的房屋,問道:「這裡有你熟悉的人嘛?」
李清芳輕輕點頭道:「這裡的村民基本都認識的。」
陸安就笑著道:「要不要去和這些村民打招呼?」
「還是算了吧,幾年了,說不定大伙早就把我給忘了,而且我今天來只是看看他的……」李清芳目光望著凝視著一個方向,片刻後才笑著對陸安道:「其實你想歪啦,我和他只是亦師亦友罷了,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誰會像你這麼猥瑣好色。」
「啥?」
陸安感到很驚奇的望著李清芳,「我猥瑣好色?大姐,有沒有搞錯!當初在酒吧可是你勾引的我,而且這次也是你讓我陪你回來的,似乎每次咱們那啥,都是你先招惹的我。」
陸安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李清芳見陸安一副不平的模樣,捂著咯咯嬌笑了起來,柔聲道:「你怎麼像個小孩子似的。甚麼都跟我爭,不知道讓我一下嗎。」
「誰讓你想著那個男人。」陸安鬱悶的道。
李清芳翻了個媚眼,輕聲道:「不是想著他,只是緬懷吧了,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種男女關係,當初我們之間只是純潔的友誼罷了。」
陸安不信的撇了撇嘴,道:「男女之間有純潔的友誼麼?」
「信不信由你。」李清芳嬌怒的瞪了陸安一眼,然後推了他一把朝著遠處走去,陸安無奈的搖頭,趕緊跟了上去。
「你不是不信我嗎!還跟著我做甚麼。」李清芳繞過村子,走進一小片竹林,在一個堆著圓堆的小山包前停了下來。
陸安靜靜的站在李清芳邊上,輕聲道:「開個玩笑呢,我怎麼會不相信你。」
李清芳輕輕扭頭嫵媚的睨了陸安一眼,然後目光落在了前面簡陋的墳前,怔怔的望了一陣子後,微微躬身,鞠了三個躬。
然後輕聲對著簡陋的墳說道:「馬哥,這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你了,希望你在下面過的好,以後我會把你徹底的從腦海忘掉,雖然你是個勇敢有正義的男人,但是我必須得將你忘掉,我現在過得很好。」
「咱走吧。」對墳包說完,李清芳又帶著笑意的摟住了陸安的胳膊拉著他離開。
陸安詫異的問道:「這就好了?」
「那你還想怎樣?難道我非得在墳前痛哭流涕才行麼?」李清芳撅著小嘴照著陸安胳膊咬了一下。
陸安穿著短袖襯衣,被李清芳咬的齜牙咧嘴,鬱悶的道:「屬狗呢,動不動就咬人,我的意思是,咱大老遠的過來一趟,你就是為了看一眼那個土包包?」
「你以為呢!」
李清芳睨了陸安一眼,然後笑嘻嘻的拉著陸安道:「趕緊走吧,太陽落山之前咱們得趕回去,以後再也不會來這裡了,已經是過去式了。」
「甚麼過去式?」陸安被李清芳拉著往前小跑,邊跑邊問道:「還說你們沒甚麼,沒甚麼為甚麼是過去式?」
李清芳咯咯笑了起來,微微喘息的嬌聲道:「難道不允許我當初暗戀他嗎?」
「你暗戀他?」陸安鬱悶了:「他很帥?」
「還好。」李清芳老實回答。
「你為甚麼暗戀他,他那裡值得你暗戀。」
李清芳跑的有些累了,緩緩停了下來,靠在旁邊的一顆樹上,對陸安道:「年輕的時候很多女孩子喜歡那種陽光乾淨的男孩子,他很有魅力的,比那些所謂的大帥哥更有魅力,所以我喜歡他,暗戀他,然後找理由跟他一起到這邊來支教。」
陸安心裡醋意大增,鬱悶的問道:「我和他比呢?」
「你?」
李清芳美眸微微眯起,對著陸安打量一番,然後故作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好意思拿自己和人家比?人家陽光帥氣高大威猛,你呢。你猥瑣好色,心底陰暗,你好意思比麼?」
陸安老臉一下子黑了起來,鬱悶的瞪了李清芳一眼,一臉不平的道:「感情我在你眼裡這麼不堪?你說的話讓我傷心了,好歹我千里迢迢陪你回家幫你演戲,最後竟然落地如此評價,算了,是我犯賤,我走了。」
陸安鬱悶的轉過身子,嘴角微微翹起,臉上露出賊笑。李清芳見陸安轉身朝著山下走,以為真生氣了,也顧不得再休息,趕緊追了上去。
兩人回到小鎮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吃了飯,李清芳陪著父母聊了會兒天才回房間和陸安膩歪在一起。
又被陸安滋潤一番過後,李清芳有些擔憂的輕聲問道:「每次都沒做甚麼防孕措施,會不會有事啊?」
陸安愜意的點上煙吸了起來,笑眯眯的道:「我也不清楚,不過就算懷上也沒事,咱生下來,正好隨了你母親的願。」
「去死吧,我們沒結婚,而且我自己是有老公的,你想讓我給你生孩子。」
李清芳幽幽的瞪了陸安一眼,輕聲道:「那我和劉琛離了,然後你娶我,我就給你生個孩子。」
「呃……」陸安愣了一下,「你願意麼?」
「為甚麼不願意?」李清芳笑著道。
「你不是說我是猥瑣好色的小人嗎。」陸安撇嘴道。
「哼,你也太記仇了點吧,還提這破事,不想娶我就直說唄,何必說那些廢話。」李清芳幽幽的瞪了陸安一眼,撅著嘴一臉的不悅。
陸安就打哈哈的道:「你們現在不是還沒離嗎,等離了咱在商量這些事情。」
「那你想我離嗎?」李清芳一臉希冀的望著陸安,輕聲問道。
「廢話。」陸安翻了個白眼,「做夢都想你離,離了你就是我的了。」
李清芳卻沒有笑,一臉認真的道:「好吧,那我就離了,以後跟著你……」
「成。」
陸安不想傷了李清芳的心,沒有猶豫的就答應下來,然後將煙蒂塞進煙灰缸,再次朝著李清芳嬌嫩的身子壓了下去,嘿嘿笑道:「老公先拿點利息……」
……
第二天一早,陸安接到市委組織部打來的電話,說是後天讓他去省裡報道,接完電話後,陸安對李清芳露出一個頗為無奈的微笑道:「我休假時間到了,馬上要去省裡報道,今天恐怕就得走了。」
「噢」李清芳臉上有些失落,「你去吧,正事要緊,我還得留在這裡陪我媽治病。」
「好的,有甚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陸安突然想起前天在食堂遇到的那個敵視自己的男人,於是趕緊對李清芳問道:「對了,你認識一個家梁……」
「梁一文的男人嗎?」陸安想了半天才隱約的想起這人的名字。
李清芳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怎麼認識他?」
陸安道:「我前天去政府食堂找莫三子的時候碰到他了,你們是不是有甚麼恩怨?」
「恩。」李清芳咬了咬紅唇,點頭道:「幾年前其實我應該嫁給他的,可是我逃婚了……」
陸安點了點頭,道:「他可能會找你麻煩,這幾天我會派個人來保護你,他是我的司機兼保鏢,值得信任的,你有甚麼事情也可以讓他聯繫我。」
「不用這麼大的陣勢吧?」見陸安如此關係自己,李清芳心裡倒是很開心。
陸安道:「我見過梁一文,完全就是個地痞盲流子,這種人還是防著點好。就這麼說定了,你聽我的沒錯。」
李清芳第一次在陸安面前乖巧的點頭,輕聲道:「好吧,我聽你的。不過到時候我媽如果做手術的時候你能來陪著我嗎?我害怕。」
「成,到時候通知我,就是再大的事情我也給推了趕過來。」
陸安答應了李清芳的請求,對李清芳交代完後,又去了隔壁的房間和李父李母聊了一會兒。
然後解釋假期到了,該去報道工作了,李父理解的說年輕人應該以工作為重,然後讓李清芳跟著陸安一起離開。
可是李清芳堅決不同意,說是要照顧母親,陸安就只好一個人獨自駕著車離開了小鎮。
望著陸安的車子漸漸消失,李清芳臉上露出落寞之色,這段時間是她這輩子過的最歡樂的時光,雖然沒有甚麼浪漫可言,可是和陸安在一起她就是感覺很滿足很開心。
陸安回到雲山市後,先去市組織部拜訪了組織部部長張山。
陸安到張山辦公室的時候張山正坐在老闆椅上訓人,瞧見門口的陸安,張山朝著被訓的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沈聲道:「你先去吧,這件事情晚點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