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於夏蘭扶著陸安艱難的走到酒店大堂,站在吧台旁邊的酒店經理瞧見陸安喝的爛醉,趕緊迎了上去,幫忙扶著陸安,對於夏蘭說道:「陸縣長沒事吧?怎麼喝成這樣了?」
於夏蘭笑了笑,說道:「沒事,就是太高興了,所以喝多了。」
酒店經理點了點頭,不知道兩人是甚麼關係,也不敢亂說話,就幫著把陸安扶進了於夏蘭的車里,沒多說甚麼轉身回了酒店。
於夏蘭本打算就在這裡開個房間,但是轉念想想,兩人在這裡吃飯,在開房的話難免被發現甚麼,陸安又是官場中人,怕對陸安影響不好,才打消了在這裡開房的念頭。
於夏蘭對於龍泉縣不熟,只有一邊開車一邊尋找酒店,陸安坐在她旁邊,閉著眼睛,一副抓耳撓腮的模樣,皺著眉,嘴裡嘀咕道:「熱,好熱啊。」
於夏蘭帶著歉意的看了陸安一眼,將車子停在了一家快捷酒店門口,開好房間,然後扶著陸安朝著房間走去。
房間打開,於夏蘭摟著陸安的腰身,吃力的將他小心的放在了床上,然後才輕輕吁了口氣。
此時陸安渾身燥熱不安,血液徬彿都沸騰起來了一般,他用力的拽開了自己的白色襯衣,將襯衣扔在了地上,露出結實的胸膛,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於夏蘭羞紅了臉,趕緊轉過身子,不去看那讓她臉紅心跳的情景。
「難受死了,好熱,好燙啊。」陸安申吟般的嘀咕道。
於夏蘭有些不忍,轉過了身子,看著只穿著一條內褲的陸安,渾身紅的厲害,而且某個地方男人的反應是那麼的明顯。
於夏蘭呼吸有些急促的走了過去,輕輕摸了摸他額頭,頓時嚇了一大跳,「這麼燙,該不會是假藥吧?」
於夏蘭有些慌張起來,捧著陸安的臉喊道:「陸縣長,醒醒,醒醒啊,你有沒有事?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陸安隱隱聽見有人呼喚,緊閉著的眼角微微睜開,眼神中充滿了茫然,但是瞬間,他的眼神中充斥著嚇人的炙熱火焰,那火辣的眼神徬彿要將身邊的於夏蘭吞噬一般。
此時的陸安完全失去了意識,只想著佔有眼前的女人,沒有甚麼思想,只有原始衝動,他聽不見身邊的女人在他耳邊說甚麼,只感覺身子越來越燙,越來越燥熱,望著女人濕滴滴的紅唇一張一合,他再也無法忍受,猛的坐了起來,一下子將女人撲倒在了床上。
於夏蘭沒有反抗,也不會反抗,因為此時的情景本來就是她設計好了的,不過於夏蘭見此時的陸安沒有了理智,怕他急不可耐將自己衣服撕爛,於是在陸安猛烈的親吻她的時候,她已經將自己的雪紡襯衣解開,扔在了一片,露出了雪白無暇的肌膚,和黑色蕾絲邊包裹的波濤洶湧。
陸安順勢捏住兩個飽滿,嘴巴離開於夏蘭的紅唇,將頭埋進了那柔軟的山峰之中,拼命的亂拱,如同猛獸一般,只想著侵略眼前的一切。
於夏蘭貝齒緊緊的咬著紅唇,一滴眼淚順著眼角緩緩的滑落,輕聲呢喃,「這樣,也許也不錯,至少最珍貴的東西不會給一個傻子!」
……
陸安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第二天中午,如果不是刺耳的手機音樂響起,恐怕此時他還不一定醒的過來,他感覺頭如炸裂了一般,腦袋有些木訥,搖了搖昏沈的頭,才拿出褲子里的手機,見是肖夢晴打來的,於是趕緊接通,輕輕餵了一聲。
肖夢晴在電話裡面顯然有些生氣,語氣不悅的道:「餵甚麼餵,你現在在甚麼地方,要走了都不跟我說一聲,你有沒有拿我當朋友。」
陸安苦笑的說道:「怎麼可能不拿你當朋友,中午我請你還有幾個朋友,咱們一起吃個飯吧。也算是臨行前的餞別,以後見面的機會恐怕就少了。」
「咋說的像是被發配一樣。」肖夢晴語氣緩和下來,帶著笑意的說道。
陸安撇了撇嘴,說道:「本來就是發配,從封疆大吏變成了可有可無的職位,能不是發配嗎?」
肖夢晴聽了陸安幽怨的話,幻想著陸安一副受氣了的小媳婦模樣,一個沒忍住咯咯笑了起來,陸安聽見肖夢晴幸災樂禍的歡笑,故意板著臉,不悅的說道:「乾嘛呢,笑的這麼開心,你這表現讓我很傷心知道嗎,不安慰我也就算了,還落井下石。」
「好啦,好啦,我不笑就是了,中午我陪你多喝幾杯,然後在好好的安慰安慰你。」
陸安一聽,頓時樂了,笑著說道:「怎麼個安慰法?」
肖夢晴聽出了陸安話里的意思,頓時紅著臉啐了姚澤一口,「沒心沒肺的,我看你的傷心難過都是假的,是不是巴不得早點離開小縣城啊?」
此時最鬱悶的要數肖夢晴了,她放著市房管局的工作不乾,偏偏跑到小縣城的房管局來,為的就是陸安,沒想到調過來沒幾天,陸安又要被調走,肖夢晴在心裡鬱悶的同時,暗想,難道真的和陸安屬於無緣無份?
很多東西都是強求不來的,肖夢晴昨天晚上一夜沒怎麼睡覺,想了好久,才下定決心,以後順其自然,如果有緣,最後會走到一起的,如果無緣……
「甚麼巴不得離開啊,我在這裡過的多舒服,一人之上萬人之下,被調到別的地方還能有這般權利?得了,現在忙著呢,中午再聊吧,我還得處理一些事情。」
陸安剛醒來時心裡還有些疑惑沒弄明白自己到底在哪裡,此時也沒多少閒情逸致和肖夢晴說笑,和肖夢晴說了幾句後草草聊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陸安看著陌生的房間,皺了皺眉,心想,「難道昨天喝醉了?」
「不對!」陸安突然想起來,再暈倒前,他懷疑被下藥了,否則一兩的酒怎麼可能喝醉。
「會是誰下的藥呢?」陸安掀開被子,剛準備穿褲子,突然發現床單上有一抹鮮紅,如玫瑰般綻放,陸安頓時瞪大了眼睛,腦袋嗡嗡作響。
「這……」陸安不清楚此事的狀況了,他再次掏出手機,翻出於夏蘭的電話打了過去,卻發現於夏蘭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陸安虛脫般的坐在了床上,開始回憶串連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當時進入包間後兩人一直在談話,等菜上齊了陸安也沒怎麼動筷子,只是吃了一口青菜而已。
怎麼根本可能那麼巧,恰巧就是青菜裡面被下了藥,而且酒店方也沒必要給自己下藥,除了青菜以外陸安只是喝了幾口酒,如果是酒店方在酒水你下的藥,那麼於夏蘭手機關機,恐怕就危險了,但是如果是於夏蘭下的藥,那麼她是怎麼避開自己的視線將藥下進自己酒里的?
「你先去洗下手把,我幫你把酒倒好。」陸安突然想起昨晚於夏蘭說過的話,當時她刻意讓自己去洗手,倒是顯得有些怪異。
不過當時陸安並沒有想那麼多,此時想來就覺得不對勁了,試問誰會無聊到飯前督促別人洗手?
而且兩人關係也沒有親密到督促洗手的那種程度。
難道是在自己洗手的空擋下進去的?
陸安幾乎肯定了這一點,一定是於夏蘭下的藥,她為甚麼要給自己下藥,而且這……
他低頭看了看床單上的殷紅,「難道是於夏蘭留下的?」
陸安心情有些煩亂起來,默默的穿上衣服,默默的開門走了出去。
無論怎麼樣,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如果於夏蘭是抱著目地的,那麼她肯定會主動聯繫自己……
……
於夏蘭早上的時候就離開了,初為人婦的她感覺下身就被陸安撕裂了一般,失魂落魄的開車回到了雲山市。
不過對於與陸安發生的一次情,於夏蘭並沒有後悔,她現在就是破罐子破摔了,一個馬上要嫁給傻子的女人,把第一次給了有點好感的男人,總比給傻子來的強。
於夏蘭的手機昨晚被她給摔了,沒有人能聯繫得上她,莫元凱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都是關機狀態,這讓莫元凱很是揪心,他剛走出市裡的東方明珠準備到龍泉縣去找於夏蘭的時,於夏蘭的車子緩緩使了過來。
莫元凱看見了,這才放心下來,露出笑意的朝於夏蘭走去。
「怎麼一晚上都是關機?都快急死人了。」見於夏蘭走了出來,莫元凱趕緊迎了過去說道。
於夏蘭面無表情的道:「手機丟人,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關心。」
莫元凱沒有生氣,臉上依然露出和煦的笑容,「夏蘭,你真的不必勉強自己,不想嫁就別嫁,不用理會父親的所作所為。」
「還有,我已經和父親鬧翻了,現在已經離家出走了。」莫元凱對於夏蘭說道。
聽了莫元凱的話,於夏蘭的臉上微微動容,不過瞬間又恢復了淡然,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甚麼時候也變的強硬起來了,連你爸的話都敢違背了,真是不可思議。」
於夏蘭話里充滿了諷刺的韻味。
莫元凱不由得老臉一紅,確實,這麼大的人了,怕父親說出去有些丟人,他的所作所為不是怕父親那麼簡單,而是深深的忌憚,對於莫如龍的話他一直是言聽計從,從來不敢忤逆,這次為了於夏蘭他倒是敢豁出去。
「龍泉縣的事情已經辦妥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來辦,我累了,不想再管了。」
於夏蘭確實有些疲倦,昨天晚上被陸安折騰的死去活來來這會兒還有點緩不過勁來。
想起昨天晚上羞人的場景,於夏蘭嫵媚的俏臉不由得紅了起來,莫元凱觀察細微,發現了於夏蘭臉上的異常反應,就出聲關切的問道:「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是,我很好,就是有些累了。」於夏蘭說完,朝著東方明珠二樓的休息室走去。
臨近中午的時候,莫如龍從公司直接開車來了東方明珠,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環繞一周,在吧台前面看到了無精打採的莫元凱,便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這種洗浴場所一般只有夜晚才會有生意,此時就顯的有些冷清了,皮鞋踩著地板磚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在這安靜的大廳顯的特別刺耳,莫元凱漫不經心的朝著來人看去,見是自己父親,他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極其難看的說道:「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來還得給你打報告不成,別忘了,這個地方也是我出錢辦的。」美容科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於夏蘭在不在?」
「你要乾嘛?」莫元凱警惕的看著莫如龍問道。
「看你這表情,應該是在這裡。」
莫如龍突然笑了起來,「喜怒不形於色是最基本的東西,你還太嫩了點,要學的東西還很多,你是我兒子,所以我可以容忍你昨天對我的放肆,不過容忍也是有個限度的,我希望昨天那種事情以後不要在發生了,否則……」
莫如龍冷眼的看著莫元凱,直把莫元凱盯的低下了頭,他才滿意的收回目光。
「於夏蘭在二樓辦公室吧?我去看看她,你別跟著。」
莫如龍說完,就朝著二樓走去,莫元凱想要從過去攔住莫如龍卻被莫如龍的兩名私人保鏢給攔了下來。
「你們給我滾開。」莫元凱怒斥兩名保鏢。
兩人卻面無表情,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莫如龍輕車熟路的走到了二樓的經理辦公室,沒有敲門,一下子將門給推開。
此時於夏蘭正趴在辦公桌上睡覺,聽見動靜,她皺了皺眉,坐了起來,見是莫如龍,於夏蘭冷著臉問道:「你來乾嘛!」
剛才莫元凱是這麼問的他,此時於夏蘭又這樣問他,這讓莫如龍有些惱火,「這是我的地方,你說我來乾嘛?」
於夏蘭絲毫不懼莫如龍,對已一個哀莫大於心死的人來講,一個莫如龍不足以讓她畏懼,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母親,於夏蘭都想拿巴掌扇死眼前的這個卑鄙的小人。
「我來就是問問你,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莫元凱語氣緩和了些,畢竟這件事情如果於夏蘭堅決不同意,他還得話一番功夫來讓於夏蘭妥協。
於夏蘭無比鄙視的看了莫如龍一眼,冷淡的說道:「你以後好好對待我母親,你的要求我答應你,不過,如果讓我發現你以後還對我母親使用暴力,就算拼了我這條命,我也要讓你不好過。」
見於夏蘭答應下來,莫如龍頓時露出喜色,對於於夏蘭威脅他的話自然過濾過去,冷哼道:「好的,只要你聽我的話,我自然不會虧待你母親,畢竟他也是我的老婆嘛。」
於夏蘭聽了莫如龍的最後一句話,頓時就覺得他如同茅廁里的蒼蠅,讓人作惡。
……
而在陸安那邊,中午陸安請了王敏毓,卓雅,趙芸芝,以及肖夢晴一起吃了一個告別餐後,就返回市裡去了。
吳虎把車子平穩的開出了龍泉縣,然後偷偷望了一眼後面喝的有些醉意的陸安,心裡充滿了佩服之情,剛才那四個女的,哪一個不是貌美如花,飯桌上,這四個女人遇到一起,竟然沒有上演四女爭夫的情景。
四人中除了肖夢晴以外,其他三人都是有過婚史的,自然知道這輩子只能和陸安有實無名,而肖夢晴雖然是個香噴噴的黃花大閨女,但是陸安畢竟還沒有將她禍害了,所以她到也懂得分寸,四人坐在一起倒是處的很和睦。
一路無語,車子開進雲山市時吳虎輕輕喚了陸安一聲。
陸安微閉的雙眼睜了開來,吳虎就問道:「哥,是送你回家還是?」
陸安伸手揉了揉有些漲疼的太陽穴,坐直了身子,說道:「先去一趟東方明珠吧,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陸安還是打算主動找於夏蘭見一面,早上床單上的那一灘血讓陸安心神極其不安定,畢竟那是女人最珍貴的東西,不管她出於甚麼目的,既然兩人發生了關係,作為男人,陸安有必要將事情搞清楚。
東方明珠大廳,莫元凱見於夏蘭和自己父親從二樓走了下來,於是趕緊迎了上去,臉色有些難看的望著於夏蘭,說道:「夏蘭,你再考慮考慮,這可關乎到你一輩子的幸福。」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給我閉嘴。」莫如龍怒視著莫元凱,「你再給我搗亂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