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陸安和吳虎輕手輕腳的摸到廠房後面,廠房後面的窗戶可以看到裡面的一切,見王敏毓的裙衫居然被猴子撕開了,陸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忙給王佔奎發了個短信,報了具體的位置,然後就準備衝進去。
吳虎見了陸安的反應,下了一跳,連忙把陸安拉住,然後觀察了裡面的形式,裡面總共有五個人,如果沒有槍支,他很有把握能夠輕鬆的搞定。
「哥,你進去也救不了王警官,你在這裡等著,我偷偷溜進去,把他們給解決了。」吳虎拉了拉陸安,低聲說道。
「有把握嗎?」
被吳虎一拉,陸安也冷靜了下來,見裡面的猴子撕開王敏毓的裙衫只是嚇唬逼問王敏毓而已,並還沒有糟蹋王敏毓的意思,心中終於又放心了一點。
吳虎頓了頓,說道:「只要沒有槍,應該是沒問題的。」
「那你怎麼溜進去,千萬別讓他們傷害王警官了。」
吳虎點點頭,他早就觀察好了附近的狀況,笑著對陸安指了指後面的一排窗戶,那窗戶因為常年沒人管理,木質的窗戶變的腐朽不堪,上面的玻璃早就不翼而飛,開著的窗戶足以讓吳虎偷偷溜進去,更關鍵的是,窗戶的前方有一個巨大的鐵桶,可以幫著掩護吳虎。
「那你自己也小心點。」
吳虎自信滿滿的給陸安做了個ok的手勢,然後動作利索的從破舊的窗戶中鑽了進去……
猴子正在逼問王敏毓說出還沒有同伴的警察,見王敏毓死活不說,也有點失去了耐心,看著王敏毓被撕開的裙衫下一對高聳豐滿的凸起,心中的火焰瞬間洶湧澎湃起來,正猥瑣的笑著準備撲上去享受王敏毓。
可誰知道突然從一旁躥出一個人影,動作之快,讓猴子還沒看清來人長相就被一腳猛的踹翻出了五六米。
旁邊圍在一起打撲克的阿明和幾名手下見狀,臉色一變,頓時朝著吳虎圍了上去。
幾人瞬間打成了一團,由於事情是在瞬間發生,他們連武器都沒來得及準備,就被武力值強的變態的吳虎打的認不得東來西北。
陸安在外面聽見從大門口傳來的槍聲,接著鐵門被打開的聲音,知道是王佔奎來了,便從吳虎剛才進去的那個窗戶鑽了進去,乘著幾人打成一團趕緊跑到王敏毓身邊,為她解開了綁在手上的麻繩。
「敏毓,沒事吧?」陸安將王敏毓腳上的麻繩解開後,脫下自己的外套給王敏毓披上,關切的握住她有些冰冷的小手。
王敏毓眼眶一紅,美眸中淚花打著轉,癟嘴道:「我真沒用,沒幫上忙,還差點被這些畜生糟蹋,反倒讓你來救我。」
陸安握了握王敏毓細膩白嫩的小手,溫聲細語的說道:「你人沒事就好了,以後我再也不讓你做這麼威脅的事情了,而且今天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我們能把這批毒販子一網打盡,你是功不可沒啊。」
這時候王佔奎帶領著數十名警員快步走了進來,瞧見地上躺著四五人,個個捲曲著身子,大聲嚎叫,王佔奎就笑著伸出拇指對吳虎表示贊賞。
將幾人銬了起來,王佔奎走到王敏毓身邊,問道:「敏毓,你沒吃虧吧?」
王敏毓俏臉一紅,尷尬的擠出一絲笑容,悻悻道:「沒事,不過差一點……」
「以後可千萬別這麼衝動。」王佔奎感覺心有餘悸,如果王敏毓出了甚麼事情,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和老局長交代。
「老王啊,你讓他們把廠子里到處都搜一遍,我估計這裡是他們藏毒的地方。」陸安說道。
「藏毒。」王佔奎聽了就是一驚,他還不知道那些人為甚麼要抓王敏毓呢,以為就是一起綁架事件。
陸安簡略的把事情將給王佔奎聽,王佔奎聽了之後直搖頭,如果陸安不是縣長,王佔奎恐怕就會忍不住罵人了,「這種事情以後千萬不能單獨行動,他們這些都是小毒販子,如果遇到厲害的,可能直接就用槍了,你們真夠可以的,竟然瞞著我單獨行動,多危險啊。」
陸安現在也後悔不已,還好王敏毓沒出甚麼事,就笑著遞給王佔奎一支煙,說道:「這件事情是我沒考慮周到,你也知道,那間酒吧是我開的,如果販毒的事情被警方給查了出來,事情鬧大了,把我給牽連進去,那可就麻煩了。所以我想私下打探清楚了,只等著你來收網。」
王佔奎點了點頭,也不好再說甚麼,就吩咐手下警察對廢棄工廠的各個角落進行搜查,陸安等幾人站在外面聊天。
王佔奎饒有興趣的打量吳虎幾眼後,問道:「你參過軍?」
吳虎不可置否的點頭。
「身手這麼好,屬於甚麼兵種?」
吳虎猶豫了一下,畢竟和王佔奎不怎麼熟悉,就說道:「秘密。」
「不會是特種部隊吧?」王佔奎神秘的笑了笑,「我以前也當過幾年兵,特種部隊是我嚮往的地方,可惜資格不夠。」
說著,王佔奎從吳虎表情里知道了答案,就對著陸安笑著說道:「你這可是找了個好幫手啊,又當司機又兼著保鏢的職責。」
陸安笑了笑,不打算和王佔奎扯這些,就交代的說道:「那幾個毒販子應該還有上線,你們狠狠的逼供一把,說不定能夠抓獲一個大的販毒一團也不是沒可能,到時候就是大功一件。」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有一名警察喊道:「找到了,在這裡,毒品全部藏在這裡。」
陸安等幾人趕緊朝著東邊的一間小倉庫跑去,見一名警察提出來一個箱子,箱子被打開,裡面最少裝有幾百克的毒品。
王佔奎從來沒有辦過這種案子,見到這麼多毒品,頓時倒吸一口冷氣,感嘆的說道:「這些猴崽子他媽的夠死好幾次了。這次回去得好好審問這群毒販子,他們肯定是有團伙有組織的。」
王佔奎和十來名警察壓著毒販和毒品先行離開,陸安帶著王佔奎坐進了停在廢棄工廠遠處的大眾車里,然後對吳虎說道:「先送王警官回去吧。」
王敏毓張了張紅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陸安就笑著說道:「想說甚麼就說唄,這可不像你的性子。」
王敏毓臉色紅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輕聲說道:「今天晚上可以陪我嗎?我不想一個人……」她說的聲音很小,生怕前面開車的吳虎聽見,還刻意瞅了吳虎幾眼。
陸安見王敏毓那副模樣,頓時感覺好笑,就點頭答應下來,說道:「好吧,你今天立了大功,想怎麼樣我都滿足你,那啥,晚上幫你按摩放鬆放鬆。」
王敏毓紅著臉啐了陸安一下,才一副可愛模樣的悻悻說道:「我才不要,我還不知道你,臭流氓一個,就知道佔女人的便宜。」
「敏毓姐,不帶這麼損人的,好歹我也是一名偉大的政府幹部,你怎麼能把我和那些流氓聯繫在一起?」
王敏毓聽了心情放鬆了一點,咯咯笑了起來,伸出芊芊玉手在陸安腰間掐了一把,說道:「就你還幹部?你有那覺悟麼?你完完全全就是混進體制里的小流氓。」
「成,我是流氓。」
陸安惡狠狠的望著王敏毓,說道:「既然你說我是流氓,那麼我也不能辜負了你給我的這個光榮稱號,是不是該做些流氓該做的事情?」
說著話,陸安一臉壞笑的將大手放在了王敏毓不著絲襪的修長美腿上,來回摩挲起來。
王敏毓大腿那光滑玉潔的肌膚和柔軟的彈性讓陸安摸的愛不釋手。
感覺到陸安使壞的大手,王敏毓羞紅臉的瞪了陸安一眼,想要拽開陸安的手,卻又沒有陸安的手勁大,只能緊緊夾住雙退不讓他得寸進尺的胡作非為,一雙美眸中蕩漾著絲絲春意。
陸安見了就一陣心猿意馬起來,到了城裡後,就讓吳虎自己打車回去,然後又把車子開出了城區,拐入一條小巷中,沒一會,車子便大幅度的晃動起來,並時不時的伴隨著王敏毓壓抑亢奮的聲音和陸安的喘息。
……
而在吳大寶那邊,吳大寶來到龍泉公園後,就吩咐司機將車停在門口,不讓司機跟上,自己走進了公園裡邊,坐在一張石椅上,雙目無神的看了看夜空。
半響才幽幽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打給了何美月,但是何美月的手機一直屬於關機狀態,吳大寶知道,何美月這個時候肯定是在躲避自己,其實他老早就發現了何美月和張啓波的關係。
當初何美月就是經張啓波介紹給自己的,吳大寶又何嘗不知道張啓波玩的甚麼把戲,所以這幾年來,吳大寶一直沒有將張啓波放在心腹的位置。
吳大寶找出張啓波的電話,準備打過去,猶豫了一下後,最後還是放棄了,打給了自己老婆。’
吳大寶的老婆已經睡著了,被電話吵醒,接通聽到是吳大寶的聲音,就關切的問道:「老吳,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來,工作別太累著,年紀一大把了,能放手的盡量放手吧。」
吳大寶聽到妻子熟悉的聲音,喉嚨一陣哽咽,只覺得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好好對待過妻子,心裡非常後悔和難受,「對不起,這麼多年苦了你了,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吳大寶的妻子聽見吳大寶聲音不對勁,頓時有些緊張起來,問道:「老吳,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出甚麼事情了?」
吳大寶耳朵突然有些嗡鳴起來,感覺妻子在電話里的聲音越來越小,而眼睛里也是一片模糊,看甚麼都是模糊的。
吳大寶將手機放在耳邊,艱難的站了起來,帶著虛弱的笑意對著電話說道:「沒事,沒事,我這就回來,這就回來陪著你,以後再也不對你冷漠了,咱們好好過最後的時光,好好過……」
吳大寶沒走出兩步只感覺濃濃的睡意襲了過來,手中的手機不受控制的松開,一下子摔在了地上,而後身子也是無力的往下倒去,手機安靜的躺在一邊,電話中妻子驚恐的喊著他的名字……
第二天,吳大寶因為腦溢血搶救無效,在凌晨時與世長辭。
無論身前功多過少還是過多功少,死了,就都一切歸為了塵土。
因為特殊時期,吳大寶的葬禮上,並沒有多少人去為他送行,不過陸安倒是覺得沒甚麼好避諱的,在葬禮上,陸安倒是還意外看到了陳必禮。
墳前,吳大寶的妻兒哭的悲慘,陸安默默的將一束梔子花放在了墳前,鞠了一躬後,退到一旁,望著神情恍惚的陳必禮輕聲嘆氣一聲。
陳必禮目光怔怔的望著吳大寶的墳頭,嘆息的說道:「如果當時沒有喝那麼多酒,吳書記也不會就這麼走了,當時我就該勸住他的。」
陳必禮神情有些內疚。
陸安拍了拍陳必禮的肩膀,安慰的說道:「也許這個結果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不是嗎?」
陳必禮扭頭看了陸安一眼,才苦笑的道:「對,也許對他來說,這的確是一種解脫,總比在監獄里渡過殘生來的強。」
「我……哎,不說也擺,既然做錯了事情,就應該受到懲罰。」
陳必禮目光有些渙散,「現在,我感覺最對不起的就是我的妻子和女兒,我進去了,她們該怎麼辦?」
陸安沈默下來,不知道用甚麼話來安慰陳必禮,這個時候也許沈默是最好的選擇。
陳必禮見陸安不說話了,苦澀的笑了笑,拿出煙遞給姚陸安一支,然後自己也點上一支,狠狠的吸了一口後望著陸安,猶豫了一下,說道:「陸老弟,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陸安知道了陳必禮接下來要說的話,點了點頭,道:「你說吧,能幫的我一定幫你。」
陳必禮感激的向著陸安點了點頭,有些猶豫的說道:「可不可幫我照顧一下我的妻子和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