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黃韻玲被陸安的話逗笑,肖夢晴被陸安的忍禁不禁,不過對面的對面張露卻是無比鄙視,不屑出聲說道:「你也真敢開口,縣委書記是一般人能當的嗎,再說了,讓你當縣委書記,你當的來嗎?。」
陸安對於張露的冷嘲熱諷到是無所謂,他笑了笑,端起杯子抿了口酒,說道:「當縣委書記很難嗎?你就是給我個市長當我照樣能當好。」
說著陸安目光看向許漢陽,繼續戲弄許漢陽道:「漢陽兄弟不是說給我找個好工作嗎,我覺得縣委書記這工作湊合,要不你幫幫我?」
許漢陽尷尬的笑了笑,心想,你媽的有病吧,老子有那能力自己不去當縣委書記,讓你來當?
「呵呵,陸先生真會開玩笑,縣委書記的玩笑可不能亂開,小心隔牆有耳被外人聽見,傳到縣委書記那裡去,你可就慘了。」
許漢陽故意給陸安扣了個大帽子,想嚇嚇陸安。
陸安輕鬆一笑,出聲說道:「漢陽兄弟這話就不對了,聽你的意思縣委書記人很小氣,很小心眼?連個玩笑都開不起?」
許漢陽沒想到陸安這廝嘴巴這麼能說,於是趕緊擺手道:「我可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污蔑我。」
陸安不打算放過許漢陽,繼續纏著這個話題道:「漢陽兄弟,你是不是男人啊,剛才信誓旦旦的說幫我找份好工作,我說了,你又辦不到,現在又說縣委書記小氣,剛說完的話馬上就不承認了,你這麼搞,誰以後還敢相信你的話?」
許漢陽剛要開口,陸安又馬上道:「別狡辯,也別不承認,剛才大家都聽到了。」
許漢陽心裡那個氣啊,這混蛋完全就是個小人,蹬鼻子上臉了。
許漢陽氣的坐在那裡無話可說,悶著頭喝酒,越想越不是滋味,竟然在一個無賴面前吃了啞巴虧。
這時包廂的房門一下子被推開,一個帶著金絲鏡框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看到許漢陽他笑著道:「果然在這裡啊,漢陽,你父親和你幾個叔叔在隔壁吃飯,你爸讓我喊你過去給他們敬酒。」
許漢陽笑著站了起來,說道:「常主任,我爸咋知道我在這裡吃飯?」
「剛才我們來的時候瞧見你車子停在下面,就問了這裡的經理你的包廂號。」
許漢陽笑著點頭,「既然領導都在那邊,那我過去敬幾杯酒。」說完,他有意無意的瞅了陸安一眼。
不過那個甚麼常主任準備和許漢陽轉身離開時,無意中見到陸安,他先是一愣,接著臉上出現怪異的表情。
等許漢陽離開後,張露對旁邊的中年同事道:「李凱,等會兒我們過去敬酒嗎?領導可都在那邊啊。」
李凱思索一下,搖頭道:「還是算了吧,剛才常主任的意思很明顯,只讓許科長一個人過去,我們就別跟著湊熱鬧了,級別不夠。」
「知道領導在那邊不過去敬酒,領導不會怪罪吧?」張露有些不放心。
李凱道:「沒事的,反正大伙都在這裡,萬一要怪罪大家可以分攤,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
「也是。」張露咯咯笑了起來,不過心裡有些不甘心。
肖夢晴對於這些新同事打心眼裡不喜歡,尤其是張露菲和許漢陽,見吃的差不多了,就用胳膊拐了一下陸安,說道:「吃好了沒,我們先走吧。」
陸安放下筷子,笑著道:「還沒吃飽了,既然你想走那咱就走吧。」
肖夢晴白了陸安一眼,拿起自己的皮包,然後和同事打了聲招呼說有事情得先走了。
兩人剛起身,包廂的房門一下子被推開,四五個人一起擁了進來,為首的便是房管局局長。
他瞧見陸安臉上頓時笑開了花一般,出聲說道:「陸縣長,您也在這裡吃飯啊,剛才如果不是常主任過來喊許局長的兒子偶然瞧見您,今天恐怕還真就錯過和您喝酒的機會了。」
「是啊,難得見到陸縣長。」
後面幾個房管局的領導們跟著馬上附和。
聽了房管局局長的話,房間里的眾人臉上皆是變的震驚起來,尤其是張露,望著陸安的眼神極其複雜,怪不得,怪不得剛才讓許漢陽給他弄個縣委書記當當,原來人家真是縣長。
想起剛才針對陸安的話,張露臉色變的極其難看起來,原本喝酒而紅潤的臉龐變的有些蒼白,包括黃韻玲望著陸安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感情這傢伙一直在扮豬吃老虎,裝x呀!
陸安望著房管局的一眾領導們,笑了笑,搖頭道:「今天已經酒足飯飽,酒就不再喝了,對了,今天你們都是局里的同志在這裡吃飯?」
房管局局長不知道陸安為甚麼會問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木訥的點頭道:「對,今天都是局里的同志在一起聚餐。」
「好一個聚餐!」
陸安臉色突然垮了下去,「財政局給你們撥款,就是讓你們內部人員大吃大喝的嗎?縣里三令五申禁制隨便公款私用,你們倒好,內部人員聚在一起大吃大喝,真夠享受的。」
陸安冷哼一聲,邁著步子沈著臉走出了包廂,那些進來準備給陸安敬酒的局領導們一個個舉著杯子尷尬不已,誰會知道這年輕的縣長突然就發脾氣了!
當著下屬的面被陸安批了一頓,房管局局長臉上有些掛不住,灰溜溜的離開了包廂,許漢陽的父親就對自己兒子問道:「怎麼回事,陸縣長怎麼會和你們在一起?」
許漢陽此刻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想起剛才鄙視陸安的話,他連死的心都有了,望著自己父親,他欲哭無淚了。
……
「餵餵餵,你走慢點,趕著投胎啊。」
見陸安快步走出飯店,肖夢晴小跑的跟了上去,沒好氣的道:「剛才你可真夠威風的,把我們局里的領導給罵了個遍,是不是很有快感啊?」
陸安苦笑道:「我至於在他們面前耍威風嗎?我剛才生氣可是真生氣,不是為了打擊報復,你說你們局的領導,如果是工作需要招待客人也就算了,他們自己人沒事也用公款大吃大喝像個甚麼樣子,完全就是國家的蛀蟲嗎,這次開常委會必須把這件事情再拿出來說一說,太不像話了。」
肖夢晴翻了個白眼,出聲說道:「得了,少在我面前打官腔,他們怕你我可不怕你,哼。」
陸安悻悻笑道:「你住在甚麼地方,我送你回去吧。」
肖夢晴點了點頭,說道:「我昨天才從市裡調到這邊來,房管局給我分配了一套房子,不過房子好像很久沒有人住過了,還沒來得及收拾,所以在公司附近的賓館開了個房間,等收拾好了在搬過去。」
陸安點了點頭,肖夢晴就又說道:「縣里有甚麼好玩的地方沒?你帶我去轉轉。」
陸安思索一下,笑著道:「好像沒甚麼好玩的地方,小縣城的晚上很單調的,不過我知道一家不錯的酒吧,要去玩玩嗎?」
肖夢晴見天色還早,回賓館了也是無聊,就答應下來。
兩人坐車來到趙芸芝的酒吧,門口的保安瞧見陸安點頭哈腰的陸安打招呼。
肖夢晴見了就笑著打趣道:「這裡的人和你很熟呀,你是不是這裡的常客?堂堂一個縣長,天天泡酒吧像甚麼樣子?」
陸安笑呵呵的輕輕朝著肖夢晴後腦勺來了一下,沒好氣的道:「管好你自己吧,今天我把你們局里的領導都給得罪了,指不定他們知道你是我的朋友後,暗地裡報復你,給你穿小鞋。」
肖夢晴撇了撇嘴,「當我是傻子呢?借他們十個膽也不敢,他們知道你是我的好朋友,巴結我都來不及,還敢給我小鞋穿!」
陸安朝肖夢晴丟了個死白眼,說道:「小丫頭片子不簡單呀。」
「那是。」肖夢晴得意的揚起了漂亮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