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陸安看了看號碼是童可欣打來的,於是笑著接通,還沒來得及開口,童可欣便在電話里不悅的嚷嚷道:「死陸安,你回來雲山了為甚麼不聯繫我?」
昨天趙芸芝因為怕童可欣多想,所以把陸安給趕走了,這會兒童可欣興師問罪到讓他感到好笑,不由得起了調侃童可欣的心思,「我說你這丫頭怎麼和你哥說話的,我去哪裡還得給你彙報嗎?你是我領導還是我媳婦?沒大沒小。」
童可欣俏臉一紅,扭頭看了趙芸芝一眼,心虛的壓低了聲音:「流氓,我媽在我身邊呢,先放過你,你先在有沒有事情?沒事到大學來接我們一下,我媽待會得去提車呢。」
陸安倒是差點把趙芸芝提車的事情給忘記,答應一聲後,調轉了方向,不一會兒便把車子開到了大學門口,遠遠的看見一身休閒裝的童可欣笑嘻嘻的朝自己招手。
一件白色體恤,一件修身淺藍牛仔褲和一雙乾淨的白色運動鞋將童可欣青春活力展現的玲離盡致。
而身邊的趙芸芝則是一條墨色的連衣長裙,裙擺齊腳,露出精緻的水晶色高跟涼鞋,一頭秀髮隨意的披散於後背,一個嫵媚成熟的婦人加上一個青春活力美少女倒是給校園平添一道美麗風景,從他們身邊過往的男男女女無比側面偷看。
童可欣走到陸安身邊,瞧見陸安一臉呆若木雞的模樣,根本沒發現自己站在他身邊,頓時就照著他肩膀拍了一下,笑嘻嘻的道:「想甚麼呢,想的這麼入神?」
陸安回過神,曖昧的笑著打量童可欣一番,「當然是在想你咯,來,給哥抱一抱。」說著話,陸安一副張開雙臂的模樣。
童可欣咯咯笑著躲開,沒好氣的白了陸安一眼,嘟囔道:「還說是我哥呢,完全就是個流氓!」
陸安帶著玩味的盯著童可欣,只把童可欣盯的一個臉紅,才贊嘆的道:「丫頭,這才多久沒見,又變漂亮了,越來越有味道了。」
童可欣俏臉一紅,聽了陸安的誇獎心裡喜滋滋的,剛要開口和陸安調侃幾句,見趙芸芝已經走近,於是低聲說了句,「既然覺得我漂亮,那我做你女朋友咋樣?」
童可欣看似一副玩笑話,可是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希冀,陸安見童可欣含蓄的試探,心裡猜測的沒錯,這丫頭真是看上自己了。
不過陸安此時感情太過複雜,喜歡的女人也太多,他不太敢再繼續招惹其他女孩,更不想招惹童可欣這種沒結婚的女孩子,不是陸安不喜歡青春四射的女孩子,而是這些女孩子是要負責的,但是陸安卻不能承諾給她們甚麼,就陸婉瑜和林敏兒,已經讓陸安頭疼的了。
「丫頭,咱能不開這種玩笑麼?我可是你哥!」
童可欣臉上閃過一絲失落,涉世未深的女孩子無法將感情隱藏很深,總是無意間在臉上表露出來,她不滿道:「又不是親的,只是認的而已,你嫌棄我?覺得我配不上你這個大縣長?」
「哪有,我……」
「你們在說甚麼呢,神神秘秘的?」趙芸芝含笑的走了過來,拿著買來的礦泉水分別遞給兩人。
陸安接過水,悻悻笑了笑,可不敢將此事透露給趙芸芝知道,頭兩天才把趙芸芝吃了,又和她女兒不清不楚,若是被趙芸芝知道了,還不得活剝了自己?
「那啥……沒事,我問可欣學習情況呢,是吧?」說著話,陸安偷偷向童可欣擠眉弄眼,希望童可欣配合自己。
童可欣輕哼了一聲,不悅的將頭扭向一旁,不理會陸安,倒是把陸安弄的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裡訕笑。
趙芸芝見了就蹙眉輕聲責怪童可欣:「你這孩子真不懂事,你陸安哥和你說話你咋這種態度,沒大沒小。」
童可欣一副欲要反唇相譏的架勢,陸安怕這兩個美人母女在學校門口吵起來了,於是趕緊拽著童可欣道:「趕緊上車吧,大熱天的,站在太陽底下不熱嗎?」
童可欣不滿的瞪了陸安一眼,偷偷朝著他腰間掐了一把,嘀咕道「晚點在和你算賬,哼!」
陸安苦笑的搖頭,招呼兩人上車後朝著車行駛去。
……
而在另一邊,醫院裡,城南分局長李建虎一大早上的帶著兩名警察對袁文做完筆錄後,站起來對一旁的袁軍道:「袁台長,咱們借一步說話。」
袁軍點點頭,更著李建虎出來,兩人站在醫院走廊上抽著煙,李建虎有些為難的對袁軍說:「袁台長,根據你愛子所敘述的,他和一名叫陸安的青年發生了摩擦,午夜男女萬的老闆好像是陸安的朋友,出手打了你的愛子,不過這午夜男女的老闆……」李建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袁軍微微蹙眉,對於李建虎的表現有些不滿,「既然動手打了人,先把午夜男女的老闆抓起來,李局長在猶豫甚麼?」
李建虎幽幽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袁台長有所不知,這午夜男女的老闆是咱們張副市長的公子,你看,如果……」
「哦?」袁軍疑惑的看了李建虎一眼,想想自己兒子被打的不成人樣,旋即又惱火的道:「他張市長的兒子是人我袁某人的兒子就不是人呢?」
袁軍之所以聽了張宗禮的老子是副市長還如此硬氣,是因為他哥哥袁紹剛是市政法委書記,市委常委之一。
而張宗禮的父親張耀坤雖為副市長,可是卻只是主管教育和衛生的副市長,在市裡的排名還不如他大哥袁正剛,這麼想來袁軍底氣就足了。
可是又擔心給自己大哥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市領導現在的關係可謂是明爭暗鬥、非常不明朗,袁軍覺得這個事情有必須要自己哥哥商量一下,於是就打消了馬上收拾張宗禮的念頭,對還在等他做決定的李建虎說道:「這麼著,李局長,你先回局里,晚點我再聯繫你。」
袁軍說這麼模稜兩可的話,讓李建虎有些糊塗,這他媽到底是要追究責任到底,還是打算和解?總得給個明確的說法吧。
不過既然當事人這麼說了,李建虎也不好追問,而且這個案子很是頭疼,兩邊都涉及到了市領導的親屬,若是處理不當,搞不好就得得罪領導,不管是張宗禮的老子張耀坤還是袁文的大伯袁紹剛都不是他這個分局局長能夠得罪的,於是就點了點頭,「那袁台長如果有甚麼事情再打我電話,我就先走了。」
袁軍點點頭,等李建虎走後,立馬打了他大哥袁紹剛的電話。
「袁軍,小文沒甚麼事吧?」袁紹剛此時在辦公室辦公,見是自己弟弟打來的,肯定是和侄子袁文有關,於是就開口詢問。
袁軍走到醫院樓梯道,見附近沒人,這才開口道:「被打的有些慘,不過還好沒有生命危險。」
袁紹剛冷哼一聲,「這些歹徒膽子真是不小,竟然敢在電台家屬樓行凶,看來雲山的治安得好好整頓一下了,對了,警方查出甚麼線索沒?」
「大哥,據小文所說,這件案子涉及到了張副市長的公子,午夜男女是張副市長兒子開的,昨天晚上小文在午夜男女和一名叫做陸安的小子發生了矛盾,張副市長的公子好像和這個叫陸安的小子是朋友,就替陸安出頭出手打了小文,然後小文晚上回去又被襲擊,這件事情想都不用想,一定是他們乾出來的。」
涉及到張耀坤的兒子,電話那頭的袁紹剛沈默下來,袁軍以為自己大哥不想管這事,於是急忙說道:「哥,你侄子被打成那副模樣,你怎麼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些傢伙太囂張了,他打的哪裡是小文的臉,他們打的是你政法委書記的臉,如果你就這麼忍了,市裡的頭頭腦腦肯定以為你怕了張耀坤,這件事情肯定會成為他們茶餘飯後的笑柄。」
「好了,你不用跟我用激將法,這件事情我說了不管嗎?」袁紹剛道:「這個陸安怎麼聽起來有些耳熟,他是甚麼身份?」
「聽小文說好像是給領導開車的。」袁軍解釋道。
「給領導開車?」袁紹剛疑惑的嘀咕一句,「如果是個司機怎麼會和張宗禮成為朋友?」
「真的,哥,小文說是陸安那小子自己說的,他是龍泉縣政府給領導開車的。」
袁軍看自己的哥哥猶豫,直接拍胸脯保證了陸安只是一個小人物的身份。
果然,電話里的袁紹剛聽了陸安的身份後,就暗示了起來袁軍來,「既然這樣,這件事情你看著辦吧,不管是誰,觸犯了法律都一樣得受到法律的制裁。」
有了袁紹剛的這句話,袁軍的底氣足了,掛斷電話後,又毫不猶豫的再次將電話打給了李建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