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張寶笑著點頭,「趙經理這幾天都沒回去過,太忙了,而且最近幾天得發員工工資了,一直忙著清算賬目和工資錢。陸縣長得勸勸趙經理才是,女人哪裡能這麼熬夜。」
見張寶雖然看上去笑呵呵的,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好像很關心趙芸芝似的,難道暗戀趙芸芝?
「還真是有魅力!」陸安苦笑了一下,朝著酒吧內部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趙芸芝正襟的坐在老闆椅上,輕蹙著兩條看好的柳葉眉,左手撐著下巴右手快速的在白紙上寫著甚麼東西,聽到一陣敲門聲,微微抬頭,站了起來,「誰啊?等一下。」
一身職業ol打扮的趙芸芝將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高高盤成漂亮的美人髻,經過這一年多的養尊處優,她越發的貴氣十足,渾身上下散髮著不可抵擋的美婦氣質,哪裡像有個十八歲女兒的中年婦人。
將房門打開,瞧見陸安笑眯眯的站在外面,趙芸芝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小安,你怎麼過來了,快進來。」趙芸芝側開身子讓陸安進去。
陸安提著飯菜在趙芸芝眼前晃了晃,「還沒吃飯吧?」
「恩,還沒吃呢。」
趙芸芝剛才太忙,倒是忘了吃飯,此時聞著飯菜的香味肚子倒是有些不爭氣的咕咕叫了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不知道陸安聽見沒,不過趙芸芝還是有些心虛的紅了臉,本來就嫵媚動人的臉龐此時越發的迷人起來。
陸安率先走了進去,將飯菜放在茶几上,然後對著關門的趙芸芝說道:「你啊,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為甚麼總是把自己搞的這麼累,又不是請不起一個經理,你何必甚麼都親力親為?」
「找了經理,我這個經理不是把自己給開除了嗎!」
趙芸芝笑著坐到了陸安身邊,拿起一次性的筷子遞給陸安一雙,自己又拿了一雙,夾了幾根土豆絲放在嘴裡輕輕嚼了起來,紅艷的嘴唇沾了些油水越發的感覺粉嫩嫩的,陸安望著一時有些呆住了。
「看甚麼呢,吃飯。」被陸安盯的俏臉發燙,趙芸芝嗔怪帶著羞澀的瞪了陸安一眼,然後拿筷子給陸安碗里夾菜。
「芸芝阿姨,你現在是越來越漂亮了。」陸安吃著菜,由衷的感嘆。
「就你會哄人。」
趙芸芝本就長的媚意十足,畫上淡淡的妝容後,更顯魅力,一顰一笑,一個微乎其微的小眼神,都能讓人心動不已,聽到陸安的誇獎,心裡更是美滋滋的。
不過轉念又想到陸安可是比自己小了十好幾歲,在自己面前應該算是個晚輩了,被一個晚輩誇獎,卻有這小女孩心態,這讓趙芸芝又不由得暗自罵自己不害臊,同時俏臉轉向別處,掩飾自己臉上的羞意。
「我說的你考慮一下吧。」
陸安此時倒是沒把心思放在趙芸芝臉上,知道趙芸芝這幾天忙著都沒時間回家,陸安心裡倒是有些內疚,平時很少過問酒吧的事情,倒是讓趙芸芝受苦了,就想著請個經理幫著趙芸芝分擔些事情。
「還是不要了吧,請了經理我幹甚麼呀,難道你想趕阿姨走?」
趙芸芝飯量不大,吃了點菜後就感覺肚子有些撐,便放下了筷子,隔著白色襯衣摸著肚子。
「芸芝阿姨,我怎麼可能趕你走,我只是見你太累,不想你這麼辛苦,請了經理事情都可以交給他來做,你就安安穩穩的當酒吧的股東就成了。」
陸安輕輕瞥了眼趙芸芝用手揉著的肚子,笑眯眯的解釋道。
「甚麼事情都不讓我做,還給我股份,你想把我當金絲雀一樣養起來嗎?!」
趙芸芝調笑的說了一句,卻發現這話說的太過曖昧了,頓時就覺得既尷尬又羞澀,於是紅著臉,趕緊低頭望著腳尖,心想,自己這是怎麼了,為甚麼心裡總是有著被陸安包養的潛意識在呢?
陸安見趙芸芝這副含羞的模樣倒是覺得好笑,朝著她豐韻的身子上看了兩眼,又有些心熱,就有些管不住自己嘴巴的說道:「如果芸芝阿姨覺得我是包養你,那就算包養吧,以後你甚麼都不乾,我養著你!」
「胡說甚麼呢。」
趙芸芝嫵媚的臉蛋上能滲出血來,有些嗔怪的瞪了陸安一眼,伸手鋝了鋝兩鬢垂下來的青絲,悻悻道:「我才不要你養呢,又不是沒長手腳。」
趙芸芝說著,等羞紅的臉色恢復了些,又正色的對陸安說道:「小安,阿姨知道你為阿姨好,怕阿姨累著,心意阿姨領了,不過阿姨還是不贊成請經理,其實酒吧的事情不是很累,阿姨應付的過來,每個月就月底結賬的時候稍微忙碌了一些,其他時段還是比較清閒的,你如果請了經理,阿姨就閒下來了,阿姨可不想當個無事可做的蛀蟲。」
「阿姨要變也是變漂亮的金絲雀,怎麼會是蛀蟲呢。」
「又胡說!」
趙芸芝媚意十足的睨了陸安一眼,忍不住輕輕掐了他胳膊一把,塗著水晶指甲油的漂亮美甲輕輕滑動陸安的肌膚,讓陸安感覺癢癢的麻麻的,心裡一陣旖旎。
酒吧辦公室的空間不是特別大,除了辦公桌、茶几、沙發以外便放不下其他東西,狹小的空間,兩人都是沈默著,氣氛倒是顯的有些壓抑與淡淡的曖昧起來。
趙芸芝受不了這樣的氣憤,就起身將兩人吃好的飯盒收拾了,將玻璃茶几擦拭了一遍後,微微抬頭,才發現陸安目光的不尋常,於是下意識的站直了身子捂了捂胸口,俏臉一紅,心裡有些不知所措。
陸安已經幾次試探性的對她發出一種渴望的信號,卓雅確實對陸安沒有反感,甚至有些好感在裡面,畢竟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是陸安幫了她一把,還給了她這麼好一個差事,對於一個寡居幾年的婦人來說,陸安為她所做的一切確實讓她給陸安加了不少分,可是兩人的歲數相差了十幾歲,這一直是趙芸芝心裡無法逾越的鴻溝,總覺得如果和陸安發生些甚麼,就有違了道德。
心裡想著這些事情,趙芸芝糾結的蹙起了眉頭,假如陸安真極度的渴望,強行想要了自己,那麼自己是該順從了還是反抗。
趙芸芝心中鬼使神差的想起去年陸安在‘常相聚’酒店喝醉酒後,照顧他的場景,當時將他吐的一塌糊塗的髒衣服扒下去的時候。
那裡面一大坨鼓鼓的東西讓很久沒過夫妻生活的趙芸芝看了心裡慌亂不已,連呼吸都感覺熱乎乎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如果讓眼前這個清秀的大男孩將那東西塞進自己身體里,那感覺一定……
「芸芝阿姨,你這是怎麼呢,臉怎麼那麼燙」陸安坐在對面,見趙芸芝臉頰緋紅不已,呼吸漸漸變的不順暢,眼神有些茫然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渴望,有些不明所以,便關切的問里起來。
「啊?」
被陸安這麼一問,趙芸芝一下子反應過來,見陸安一臉關切的望著自己,趙芸芝俏臉心虛的更加紅透,自己這是怎麼呢?
竟想些烏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