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嘿嘿,年輕人嗎,精力和體力當然充沛了點,如果你願意,等會兒我背著你下去就是了。」
「得,被人瞧見我不用活了。」
說著話,王敏毓一臉羞意的推開陸安,將衣衫整理好後,又一臉擔憂的道:「真是討人厭,又弄在裡面,到時候懷孕了看你怎麼辦,上次就和你說過,就是不聽!」
陸安嘿嘿笑了兩聲,緊緊摟住王敏毓的腰身,輕聲在她耳邊呢喃道:「懷孕就懷唄,敏毓姐,你就給我生個兒子吧!」
「啥?」王敏毓驚訝的扭頭望著陸安,「你開玩笑吧?!」
陸安苦笑了一下,悻悻道:「如果你願意,我當然不是開玩笑啊。」
「算了吧。」
王敏毓沒好氣的白了陸安一眼,恨恨的道:「我們甚麼關係,我為甚麼要給你生孩子,再說了,我現在還是有老公的,雖然我們的婚姻已經瀕臨破碎,但現在總還是合法夫妻,你這臭小子,便宜沾夠了不說,還想變本加厲了……」
陸安咧嘴笑了笑,在王敏毓白里泛紅的臉蛋上親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我就是這麼一說,我還沒做好準備了,如果真要生孩子了,我可得手足無措。」
王敏毓聽了就咯咯笑了起來,臉上帶著狡黠的道:「那我還就真給你生一個了,我倒想看看我們的陸縣長是怎麼手足無措的。」
聽了王敏毓打趣的話,陸安故意板著臉,做出一副狠像的道:「又欠收拾了,要不咱們在戰個三百回合?」
「去你的。」王敏毓媚意連連的朝陸安某處看了一眼,悄聲道:「你還行啊?」
陸安得意的揚著腦袋,「試試不就知道行不行。」說完,他就一個餓虎撲食朝著王敏毓撲去。
「別鬧了,再讓他們等下去恐怕要生疑心了。」
王敏毓使出自己的真手段來,一個擒拿,將陸安給治於手下,扭著他胳膊,嬌笑的道:「老實點,趕緊下去,你非得讓我丟人才好嗎。」
陸安被扭得哎喲哎喲叫了兩聲,王敏毓又怕真弄疼了他就說道:「你老實點,我就放了你,知道嗎。」
陸安點了點頭,王敏毓就輕輕送開他的胳膊,陸安活動了被扭痛的臂膀,鬱悶的道:「一點面子都不給我,那有女人打男人的,太沒面子了。」
王敏毓聽了陸安如小媳婦般抱怨的話,頓時就捂嘴咯咯嬌笑了起來,半響才停下笑,悻悻的道:「誰讓你不老實的,再說我那有打你。」
「還沒有打,你瞧瞧我的胳膊。」
陸安朝著王敏毓走進,趁王敏毓不注意的時候,啪的一巴掌狠狠拍在了王敏毓被修身牛仔褲裹著的屁古上,頓時就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往山下跑,王敏毓就在後面氣的跺腳道:「死混蛋,我要宰了你。」
胡鬧歸胡鬧,兩人走下山後,裝的規規矩矩,一副剛剛探討完問題的模樣。
「王警官,這樣吧,你把這幾個傢伙偷偷先帶回縣里審問,將袁大嬸也帶上,可能需要問她話的地方,如果能順利的從那幾人嘴吧里問出事情的真相,那麼就可以傳喚給鄭曉婷驗屍的人,他一定知道內幕,只要有了這兩方的人證,那麼案子就好辦了。」
陸安對王敏毓說道。
王敏毓就皺了皺眉,說道:「可是人證有了,那物證呢?」
姚陸安笑了笑,說道:「物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還在鎮派出所所長手裡,他幫趙鐵柱做偽證,為了能夠向上爬,必定會把鄭曉婷的遺書攥在手裡作為要挾趙鐵柱的證據,所以只要這兩方人能夠被審問出問題來,那麼審查鎮派出所所長就容易的多了。」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先把人給帶回去了,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王敏毓輕聲說道。
陸安就點了點頭,囑咐王敏毓路上注意安全,爭取早日將案子審理清楚。
望著王敏毓的商務車絕塵而去,陸安輕輕吁了口氣坐回了大眾轎車里,和王敏毓野外來了一次,感覺全身舒坦的很,吳虎從後車鏡望了陸安一眼後問道:「陸縣長,現在幹甚麼?」
「去鄉下看看。」陸安囑咐的說道,「我要去看看,農改計劃到底有多大的成效,還有各村的硬化路,看看鋪設得怎麼樣了。」
吳虎笑著點了點頭,便啓動車子,在陸安的指路下,朝著大橋鎮管轄的村子駛去。
……
陸安在大橋鎮待了三天,在這三天里,他將大橋鎮下面的村莊全都去視察了一番,包括村民的種植情況、生活情況都詳細的做了調查,調查了數十個村子,全鎮通往各個村莊的硬化路已經基本鋪設完畢,村民名逐漸變得富裕起來。
尋訪完最後一個村落陸家村,並特意陪了父母半天的時間,陸安才返回鎮上而去。
在回鎮上的路上,陸安心情愉悅,高興的坐在後排哼唱著調調,吳虎聽了就從鏡子里瞧了陸安一眼,然後笑著說道:「陸縣長,你這農改計劃不僅讓自己獲得了大的政績,對於農民和國家也是不小的貢獻啊,我現在是越來越佩服你了,當初是怎麼想出來這個農改計劃。」
聽了吳虎的話,陸安眯眼笑了笑,心中也有些小得意,擺手道:「對國家作出貢獻可不敢當,我現在想的,只要能為自己管轄內的人民做出貢獻就足夠了,還是那句話,有多大的權利就做多大的事,我現在也只能趁著年輕、有激情,多為人民做些有利的事情,以後年紀大了,混油了,恐怕……」說道這裡,陸安苦笑了一下,不再說話了。
聽了陸安的話,吳虎無言的點了點頭,沒有再開口,車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陸安目光看向窗外,望著綠油油的麥穗隨著微風飄擺,心裡倒是沒那麼沈重了,有些時候想的太多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車子行進至大橋鎮,陸安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掏出手機,見識卓雅打來的,陸安心裡頓時有些激動,一年來,這是卓雅第一次主動給自己打電話。
帶著激動心情接通卓雅的電話,陸安聲音有些顫抖的道:「嫂子,你……」
「我想見你一面,我們好好談一?談一次吧。」卓雅打斷陸安的話,輕聲說道。
「成,你約地方……」
掛了電話,陸安讓吳虎自己先回了鎮招待所,然後自己驅車朝著卓雅說的地方奔去。
到了地方,陸安遠遠的就看見一頭烏黑的秀髮被河邊微風輕輕吹拂,一襲紫色碎花短裙將那妙曼的身姿顯的凹凸有致,看背影,以及那修長筆直的美腿,陸安心裡又不自覺的激動起來。
「嫂子……」陸安走到卓雅身後,輕輕喊了一句,喊出嫂子的時候,他喉嚨哽咽了一下,無數種不知名的情緒湧上心頭,感覺神情在此刻有些恍惚。
一年前,陸安和卓雅來過一次這裡,那時候兩人關係極好,不過現在的今天,兩人再次來了這裡,可是兩人的關係卻變的極其尷尬,甚至可以說是瀕臨破碎……
「嫂子,你找我……」見卓雅沒有轉身,陸安再次喊了一聲,而卓雅恰巧在此刻回頭,陸安瞧見卓雅美眸中帶著晶瑩的淚滴,臉上一臉的憂傷情緒,頓時就緊張的道:「嫂子,你別哭啊,出甚麼事情了?」
卓雅搖了搖頭,又將頭給扭了回去,輕輕擦拭眼角的淚水,望著帶著波光的湖面,嗓子乾澀的說道:「沒甚麼事情,就是突然想找你出來聊聊……」
陸安走向前去,和卓雅肩並肩的站著,心情隨著這樣的流淚而變的有些低沈,他輕輕嘆了口氣,不知說甚麼或者做甚麼才能讓自己內心不那麼內疚。
「嫂子,對不起!」陸安憋了半天,除了道歉,他想不出別的方法來。
「以後別說甚麼道歉的話了,我不愛聽這個……」卓雅目光沒有看陸安,只是靜靜的盯著河面,語氣淡淡的說道。
「好的。」
陸安輕輕答應一聲,望著卓雅俏麗的側臉,見她此時表情緩和了許多,剛才的那股淡淡的憂傷也在臉上漸漸消失,她的表現這讓陸安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卓雅這次扭頭朝著陸安臉上看了一眼,輕聲說道。
陸安疑惑的問道:「做了甚麼夢?」
「我夢見……」卓雅看著陸安,目光閃爍的哽咽道:「我夢見你為了救我,被歹徒給刺了一刀,最後……最後……」卓雅說到此處說不下去了,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情緒又便的傷感起來。
卓雅其實並沒有多少恨陸安,要是陸安那時在她還沒有和馬超在一起的時候出現,她的選擇一定是陸安。
而且就算現在,卓雅也知道她內心對陸安還是有著某些異樣情感的,要不然一個女人被男人強行了不說出來才怪。
但是作為一個思想傳統的女人,卓雅又覺得自己背叛了丈夫,她昨晚回家後,想著陸安的事情,整夜失眠了,差不多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可是夢中卻夢見陸安為了就她被歹徒給……
所以今天她忍不住了,控制不住心中對陸安的異樣情感,擔心陸安真的會出甚麼事,就鬼使神差的給陸安打電話了。
陸安見卓雅哭的傷心,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想伸手安慰她,卻在半空中又縮了回去,「嫂子,那都是夢,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嗎。」
陸安勉強的笑了笑,心裡也是泛酸。
「你不知道,在夢里,看著你為我擋了那一刀,痛苦的捲縮在地上的樣子,知道我有多傷心嗎,我寧願那個被刺的人是自己,在夢里,我哭了很久很久,直到醒來,心裡還陣陣難受,這幾天腦海中一直回蕩著那種場景……」
「嫂子,你想多了,只要你能沒事,即便真為你擋刀子我也沒甚麼。」
陸安目光堅定的看著卓雅,他一直本著君子好美,取之有道,但是在卓雅身上,他卻犯錯誤了,這是他對她的愧疚和虧欠。
兩人默默的站在河邊,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是彼此沈默著,想著心事,半響後,陸安點煙抽了一口,望著卓雅,淡淡的說道:「嫂子,明天我就要回縣里去了。」
「這麼快啊……」卓雅幽幽說了一句,頓了片刻後,輕聲說道:「晚上到家裡吃個便飯,我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里脊。」
聽卓雅這麼說,陸安以為聽錯了,瞪大了眼睛,見卓雅臉龐含笑,陸安目光一亮,頓時興奮的笑了出來,「嫂子,你……你原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