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陸安嘿嘿笑了笑,想著能得到陸婉瑜,他心裡就異常興奮,將電話放在了床頭,正準備關燈睡覺,這時,臥室的房門被輕輕敲響。
敲門聲很輕柔,徬彿帶著午夜的誘惑陸安如同透視眼一般的想,外面定是個嬌柔的美人兒。
輕柔的敲門聲依舊持續著,陸安翻身下床,隨手將床邊的浴巾給披在身上後,穿著拖鞋走到屋前將門打開。
果如陸安所料,門口,蘇柔身子慵懶的靠在牆邊,抿嘴含笑的注視著他。
蘇柔此時已經洗過澡,不過由於今天從家裡離家出走,所以隨身沒帶換洗的衣物,只好又將身上的黑色緊身短裙穿上,不過,唯一不同的就是她那修長美腿上的肉色絲襪已經被她剝了下去,白皙修長筆直的美腿完全露在空氣中,顯得那麼刺眼,而她腳下那可愛的腳趾上塗了黑色發亮的指甲油,看上去及其誘人。
陸安見了蘇柔的這一雙要命的修長美腿,不由得有些發懵。
「我可以進去嗎?」蘇柔的話語打斷了陸安的遐想,見她笑眯眯的晃了晃手裡的兩瓶葡萄酒,亂就有些猶豫起來。
「還是不要了吧!」雖然愛美人,但是陸安不認為此刻是個憐愛佳人的好時機。
陸安的話似乎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蘇柔也不管陸安願不願意,踏著她那雙粉紅高跟鞋,在陸安詫異的目光下,款款的擠過他身邊走了進去。
「你這……」陸安剛準備責怪蘇柔,卻偶然瞥見蘇柔兩瓶紅酒中,其中的一瓶已經被喝掉了一半,想來在來自己這邊以前,她一人已經自斟自飲了半天,估摸著她此刻心情極為不佳,否則也不會如此。
雖然走到沙發邊,緩緩的坐了下去,然後笑眯眯的繞手道:「陸縣長,過來啊,過來喝酒……」
陸安此刻才注意到蘇柔漂亮的臉頰上有著兩抹酡紅,而那眼神,更是夾雜著一些迷離之意,若是在平時,蘇柔斷然不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真是酒能壯膽啊。
陸安苦笑一聲,將房門給帶上,然後朝著蘇柔走了過去。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更要命的還是一個美艷的熟婦近在眼前,幻想著有些不該發生的事情,讓陸安心裡有些火熱起來,呼吸不由得有些不勻稱。
「咳咳,那個……蘇經理你少喝點,都醉了。」陸安尷尬的朝蘇柔美腿上瞅了一眼,提醒的說道。
蘇柔雙腿很隨意的並在一起,躬腰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朝著裡面倒了兩杯紅酒,然後輕聲說道:「我酒量大著呢,怎麼可能喝醉,陸縣長,你就陪我喝兩杯吧,剛才自己一個人喝悶酒太沒意思,就想著找你喝來著。」
陸安坐到她身邊,然後伸手接過她遞來的酒,放在鼻子邊上聞了聞,笑著問道:「剛才在酒吧還沒喝好?」
蘇柔就鬱悶的搖頭道:「哎,酒吧里哪喝到酒了,還沒上酒呢,就被那些臭男人給闖了進來,差點還出了事,真夠鬱悶的。」
說著話,她紅唇親啓,微微抿了口酒後,接著說道:「不過我很好奇,陸縣長怎麼也會出現在那種場合,而且那麼湊巧的在我有難的時候出現了,你說這像英雄救美麼?」
說完,蘇柔忍不住捂嘴咯咯笑了起來,直笑得花枝亂顫,胸口那被白色襯衣緊緊繃著的雙峰,在雖然身子起伏間顫顫巍巍,看上去極其蕩漾人心。
被蘇柔這麼一問,陸安竟是有些無從回答,只好尷尬的笑了笑,隨口說是巧合。
蘇柔也不管陸安怎麼回答,只是拿起杯子,伸到他面前,笑著說道:「來,咱喝酒,今天辛虧陸縣長救了我,否則我可真要慘了,這杯酒我敬你。」
見蘇柔揚起雪白的脖子一口將半杯紅酒喝完,陸安微微皺眉,出聲提醒道:「別喝那麼急,會醉的。」
蘇柔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輕笑著說道:「放心好啦,我酒量大著呢,就這點紅酒都能喝醉,我也就別混了。」
「該你了,我都已經喝乾淨了。」蘇柔伸手指著陸安杯子的紅酒,說道。
陸安苦笑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蘇柔有些不滿的撇嘴道:「陸縣長你真不痛快,我一個女人和你喝酒,我第一杯都給乾了,你就喝這麼一小口,瞧不起我嗎?」
陸安擺手說道:「蘇經理,我明天還得上班呢,這酒啊,只能淺嘗,不能喝多的。」
「成,隨你吧,反正也沒想和你拼酒,只是覺得一個人喝就很悶,就想著找你說說話。」蘇柔又給自己倒上一杯,抿了一口後,沈默起來。
陸安翹著二郎腿,點上一支煙輕輕抽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煙霧,朝著蘇柔打量一眼,然後出聲問道:「為甚麼酗酒?和你老公有關嗎?!」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所以陸安便八卦的詢問起來。
蘇柔此刻顯然是有些醉意的,聽了陸安的問話,她臉上有些黯然,然後輕輕嗯了一聲,說道:「他讓我有些傷心,我為他付出了百分之百的心,而他卻從沒真正愛過我,還總是猜忌我,說我行為不軌,陸縣長,你來說說,我一個女人容易嗎我,在外面得撐著這個招待所,看政府領導的臉色,回了家還得伺候他,生怕他不高興,你說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為甚麼他還是不能感動一下,還總是挑三揀四!」
陸安沒想到蘇柔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在人前人後喜笑顏開,可真看到她真實一面的時候,又感覺她顯得很脆弱,很需要男人保護的樣子,尤其是她有些醉意,微微蹙眉,愁苦著臉的時候,看上去那麼的楚楚可憐,惹人心生憐愛之心。
陸安一時間有些怦然心動,想將她擁入懷裡好好愛憐一番,不過這種可怕的衝動很快被他給壓制下去,對於自己沒有把握瞭解的女人,陸安不敢輕易染指。
想開口安慰,陸安卻又不知如何開口,這種夫妻間的事情,他到不怎麼好勸說。
瞧見蘇柔又是一口將一杯紅酒給灌進了喉嚨,陸安就微微蹙眉的說道:「蘇經理,別這麼喝酒,生活總是坎坷的,你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應該明白這些,出了問題就想辦法去解決,何必自己折磨自己呢。」
蘇柔抬頭,眼神迷離的看了陸安一眼,接著聲音軟軟糯糯的輕聲道:「陸縣長,你不懂,真因為我經歷了太多,所以很累,遇到這種事情感覺很痛苦,假如我不是一個人支撐著這一切,他不滿意我,打我或者罵我,也許我都不會這麼難受……」
陸安此刻完全理解蘇柔的感受,聽她這麼一說,就輕輕嘆息一聲,然後理解的點頭,沈默的端起杯子將自己杯里的酒給仰頭喝盡。
雖然見了就掩嘴咯咯笑了起來,一臉狡黠的打量著陸安道:「陸縣長,不是說明天上班不能這麼喝嗎,怎麼突然想開了?」
陸安放下杯子,笑著道:「你都說的這麼慘了,我再不陪你多喝幾杯,還是個男人嗎?!」
……
陸安和蘇柔喝著,而在另一邊,被王佔奎抓進去的李成飛的父親李光遠卻緊皺著眉頭,手裡夾著煙,在書房躊躇半響,心裡總是揪著心,想想自己唯一的兒子,平時總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碎了的溺愛著,現在讓他到班房裡受罪,老來得子的李高陽又怎麼能忍心。
而他已經躺下的張秀華這會兒也披著衣服走進了書房,抹著眼淚,哭哭啼啼的說道:「高陽,我不管你用甚麼方法,一定要把咱們兒子弄出來,他從小就沒吃過苦,現在讓他蹲大獄,他怎麼受的了,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李高陽本來就有些心煩意亂,此時聽了張秀華抱怨的話,他更加煩悶起來,將手裡燒完了的煙塞進煙灰缸,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弄出來,弄出來,我怎麼弄出來,這混小子早就該受到教訓了,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能不出事麼,我早就跟你說過,給我好好看著那混小子,你呢,你是怎麼做的,慈母多敗兒啊,如果不是你這麼的溺愛他,他又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副沒有出息的鬼樣子,現在跟我跑過來哭哭啼啼的有甚麼用!」
張秀華聽了李高陽斥責的話,頓時氣結,寒著臉,一臉怒氣的道:「李高陽,你現在知道教訓我了,你好意思說我,你呢,你自己有盡到當父親的責任了?整天沒事就是工作工作,除了工作,你能不能關心一下家庭,如果你當初多用點功夫在兒子上身,他現在也不至於天天瞎混,你好意思說我,你要不要臉了,反正我今天不管,你如果不把兒子弄出來,我和你沒完。」
「沒完?」李高陽瞪大了眼睛,怒聲道:「你想怎麼樣?」
張秀華毫不示弱的瞪著眼睛,惡聲說道:「你敢不把兒子救出來,我就去和你離婚,李高陽你不要忘了,當初是怎麼混上副縣長位置的,如果當初不是娶了我,我父親助你一臂之力,你現在恐怕還在農村當個窮酸的教書先生,你能有今天都是我父親的幫助,你心裡沒數嗎?!」
被提及這些往事,李高陽就有些吃味起來,張秀華說的沒錯,當初如果不是娶了鎮委書記的女兒也就是張秀華,被調到了政府工作,此刻的他指不定還在農村教書呢。
「秀華,我剛才也是一時氣急,才說出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成飛也是我的兒子,他出了事情難道我這個做父親的不急嗎,我現在不正在想辦法嗎,你一直催我也沒用啊,更何況他這次得罪的人身份可不簡單,萬一搞不好可真是後顧不堪設想啊!」
李高陽擔憂的解釋道。
張秀華擦著眼淚問道:「我們兒子到底惹到甚麼人了,連你都這麼為難?」
李高陽唉聲嘆氣的說道:「這個死小子也不知道抽甚麼瘋,跑到酒吧,差點把常務副縣長陸安給打了,如果不是公安局的同志去的及時,恐怕亂此刻已經躺在醫院,還好他沒有傷到陸安,這個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你現在不要再吵我了,讓我多想些辦法。」
「好吧,我不吵你,但是你一定要把咱們兒子弄出來啊。」張秀華邊朝外走,邊囑咐的說道。
李高陽臉色緩和的點了點頭,房門被張秀華帶上,他才輕輕吁了口氣,然後坐回皮椅上,低頭思索一會兒後,摸出桌邊的手機,猶豫了一下,便咬牙給吳大寶撥了過去,此刻就算打擾了吳大寶休息,讓他生氣了。
李高陽也管不了那麼多,現在恐怕只要吳大寶能夠鎮住陸安,讓陸安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