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要啊,滾開,滾開!」
看到黑痣男開始撕扯自己的衣物,顧佳麗咬著紅唇拼命的掙扎著,想要將壓在自己身上的黑痣男人擺脫開,卻奈何黑痣男人用手死死的按住她的後腦勺讓她上半身使不上力道,兩條胳膊只能胡亂的揮打著,卻根本挨不到黑痣男人的邊。
「掙扎吧,你越是掙扎老子越興奮,乾乾起來也會越加賣力!」
黑痣男將一隻手用力的按住顧佳麗讓她動彈不得,另一隻手就解開皮帶將褲子給扯了下去,正當他準備脫掉內褲從後面上進去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拍的咚咚作響。
坐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眼露變態興奮的鄭凱聽到這如打雷般的敲門聲,頓時微微蹙起眉頭,朝著黑痣男人看去,黑痣男人趕緊伸手緊緊捂住顧佳麗的嘴巴,不耐煩的揮手道:「麻痹的,看看是誰,趕緊打發走,別讓他進來看見了!」
鄭凱點頭嗯了一聲,站了起來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見幾個男人站在門口沈著臉,他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你們找誰?」
幾個男人沒有回答鄭凱的話,其中一人一把將他推開,然後邁著步子走了進去,瞧見沙發上脫了褲子的黑痣男人和被他控制的顧佳麗,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震怒,‘直接一個飛腳踢過去將還沒反應過來的黑痣男人給踢的撞在茶几上面,重重的磕到了茶几的邊緣,疼的黑痣男捂著腰身哇哇慘叫的在地上打滾。
「顧小姐,你沒事吧?」
見顧佳麗衣服完整好像還沒受到侵犯,進來的男人陳重,他心裡輕輕舒了口氣,暗自慶幸來的正是時候,再晚一點顧佳麗被侵犯不說,陸安如果將此事怪罪下來,局長肯定會大發雷霆,到時候說不定自己的警察生涯也就到此結束了。
顧佳麗還未從驚恐的狀態中恢復過來,眼神迷茫的望著陳重,雙手緊緊捏住領口大聲嬌喝道:「你別過來!」
陳重被顧佳麗的反應嚇了一大跳,趕緊退後兩步,擺手道:「我不過來,我不過來,顧小姐,你別怕,我是警察,前幾天咱們還見過面呢,你不記得了?」
顧佳麗眼神從驚恐的迷離中慢慢恢復過來,瞧見陳重,她茫然的向四周看了看,見鄭凱被另外幾名警察抓住,而黑痣男人也在地上捲曲的縮成一團一臉的痛苦模樣,她此時知道自己平安了,頓時沒忍住哇的一聲委屈的哭了出來,陳重見了手慌腳亂不知該如何是好,於是趕緊拿出手機給陸安撥了過去。
陸安此時正翹著二郎腿一臉愜意的靠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剝著橘子往嘴裡餵,而白雅茹在廚房裡忙著給他做好吃的。
陸安正起身準備去瞧瞧白雅茹忙的如何了,聽見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嗚嗚作響,他躬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見是陳重的號碼,想必事情辦的差不多了,於是趕緊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陳重既興奮卻又有些無奈的聲音,「陸局長你好,我是刑警隊的陳重,涉嫌襲擊你的兩名犯罪嫌疑人已經被我們成功的在鄭凱家中抓住,但是剛才我們衝進去的時候,見其中一名嫌疑犯正想對顧小姐施暴,雖然被我們成功的制止了,但是顧小姐受到了很大的驚嚇,此時情緒很不穩定,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想問問陸局長這事怎麼處理!」
陸安聽了鄭凱的話,頓時陰沈著臉,沈聲道:「顧小姐沒受到甚麼傷害吧?」
「陸局長你放心,顧小姐身體上沒受到甚麼損傷,就是有些驚嚇過度,現在正哭著呢,我也是沒辦法才給陸局你打電話,想詢問一下怎麼處理此事!」
按照一般情況,換做普通老百姓,遇到這種類似的事情,陳重直將人全部帶回警局,哪顧她受不受甚麼驚嚇,他的職責就是辦案,至於心理方面他管不著,也不會去管她受沒受驚嚇,但是現在不同,陳重也是在心裡默認顧佳麗和陸安有一腿,所以他才頗多想法,不敢將捂臉哭泣的顧佳麗帶回警局,怕這樣做得罪了陸安。
陸安聽了陳重的保證,這才松了口氣,語氣緩和的說道:「陳警官辛苦了,這樣吧,你們在甚麼地方,把地址告訴我,我馬上過來一趟!」
陳重在電話裡面趕緊答應一聲,接著報出地址。
而得到陳重說的地址掛斷電話後,陸安將西服套在身上,然後快步朝著廚房走去,見到白雅茹忙碌的倩影,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輕聲喊道:「茹姐!」
「嗯?」白雅茹疑惑的轉過身來,見陸安走了進來,笑眯眯的柔聲道:「廚房裡面油煙大,你再出去看會兒電視,飯馬上就好了。」
陸安歉意的看了白雅茹一眼,將剛才陳重敘述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然後輕聲嘆了口氣的說道:「顧小姐都是因為我的一次問話而受到了他丈夫的懷疑,使得後面發生這一些列的事情,我感到很內疚,想過去看看她……茹姐你不會生氣吧?」
白雅茹溫柔的笑了笑,將鍋鏟放回鍋中,而後輕輕搖頭,嗔怪的看了陸安一眼,輕聲道:「你認識的茹姐是那麼小氣的人嘛?這顧小姐蠻可憐的,你過去好好勸勸她,這麼漂亮的女人有這等遭遇,真是……」說道這裡她幽幽嘆了口氣,仿似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陸安感激的點了點頭,有些歉意的問道:「那這些菜……」
白雅茹抿嘴笑了笑,一臉嫵媚的道:「浪費不了,不管你今天還來不來的了,反正這些菜都是做給你的,你必須都把它吃光!」
「成!」陸安笑著點了點頭,「今天晚上如果來不了,明天一定過來把它們統統消滅,姐,那我先過去了。」
見白雅茹含笑的點頭,陸安沒在停留,轉身走了出去,白雅茹站在客廳怔怔的望著陸安離開的身影,半響才回過神,望著空蕩蕩的客廳,她幽幽的嘆了口氣,解開腰間的圍裙扔在一旁,然後走到沙發邊緩緩的坐了下去,望著陸安留在茶几的一盒煙和打火機,再次陷入了愣神當中……
陸安走出小區後,在街道邊上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顧佳麗家裡而去,到了地方,走到三樓,陸安在顧佳麗屋前停下,伸手敲了敲房門,開門的是陳重,見到陸安他微微一笑,趕緊別開身子,讓陸安進去。
陸安進去後瞧見屋裡只剩下坐在沙發上哭泣的顧佳麗和站在自己旁邊的陳重,於是問道:「鄭凱和那個襲擊我的男人被帶回警局了?」
陳重笑著點了點頭,偷偷朝著顧佳麗瞥了一眼,然後對陸安說道:「是啊,我讓手下人先把那兩個畜生帶回去了,陸局長來這裡我怕人多嘴雜被他們亂嚼舌根子說了出去,就讓他們先回去了。」
陸安點了點頭,沒想到陳重還挺會為人著想,於是就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感激的說道:「陳警官這次真是謝謝你了,這幾天倒是讓你們受累了,等抽出時間了我請你們幾個辦案人員吃頓飯,表現一下謝意。」
聽了陸安的話,陳重興奮不已,能結交陸安他當然非常樂意,出於禮貌他擺了擺手,說:「陸局長你太客氣了,這些都是我們的本質工作,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說著話,他見陸安望著顧佳麗那裡,於是識趣的告辭道:「那啥,陸局長,我還記著去審理那兩個傢伙,這裡就麻煩你了,顧小姐今天受了不小的驚嚇,好好的安慰一下她!」
陸安回過神笑著點了點頭,說了聲好,將陳重送出去後,輕輕帶上門,望著傷心流淚的顧佳麗微微嘆了口氣,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帶著歉意的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說道:「顧小姐,真是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唐突才會惹出這麼多事情來,讓你受委屈了!」
顧佳麗哭的傷心,聽到陸安的聲音這會才注意到陸安坐在她身邊,她抬起頭,眼淚婆娑望了陸安一眼,心裡覺得極其委屈一個沒忍住‘哇’的一聲撲到陸安懷裡痛哭流涕起來。
感受到顧佳麗身上的淡淡芳香和因為哭泣嬌柔的身子在自己懷裡一聳一聳的帶來的柔軟感覺,陸安這次破天荒的並沒有甚麼異樣反應,如果是在平時恐怕他早已經心生旖旎,想入非非了。
哭的久了累了,顧佳麗慢慢的停下了哭泣,俏臉緊緊的貼在陸安懷裡,呼吸平穩的睡了過去,陸安坐在沙發上不敢亂動,生怕驚醒了疲憊不堪的顧佳麗,只好用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然後伸手輕輕拂了拂她額前的劉海,望著她俏麗恬靜的臉蛋,心裡暗自嘆息。
不知過了多久,陸安從朦朦朧朧中醒來,發現自己竟然也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他微微睜開了眼睛,望著顧佳麗此時的睡姿,剛剛睡醒的一絲朦朧意識也給擊的粉碎。
陸安發現此刻他做不了柳下惠了,因為不知甚麼時候開始顧佳麗俏麗的臉龐已經滑落到了他的兩腿之間,嫵媚的臉蛋貼在他最敏感的地帶,更要命的是,她恬靜的臉龐在無意中竟然還不停的蹭啊蹭。
性感的直筒裙子也因為睡姿雙腿微微捲曲在一起,那裙擺便無意間往上掀起了不少,直接到了大腿,再往上一點恐怕群里的春光都得暴露出來了。
望著顧佳麗白花花的大腿和極其挺翹的美臀,陸安的喉嚨暗自哽咽一下,下身不經意的對顧佳麗抬起了頭顱。
可能是感覺有個應邦邦的東西鉻的臉龐有些不舒服,顧佳麗微微蹙了蹙柳眉,伸手朝著那應邦邦的東西療了過去。
‘嘶’被顧佳麗柔軟的小手那麼一撩,陸安只覺得一股酥麻的感覺直襲全身,忍不住的吞了口唾液,強忍著內心想要宣洩的衝動。
也許是在睡夢中的顧佳麗手裡握著的硬東西怎麼拿都拿不走吧,她意識慢慢的清醒過來,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她微微睜開眼睛,視線慢慢清晰看到了陸安憋紅了的臉,一副極其難受的模樣。
再看看自己握著的東西,她頓時瞪大了眼睛,‘呀’的嬌呼一聲,趕緊松開了,趕緊從陸安身上坐了起來,一張俏麗的臉蛋羞的能滴出水來,心裡砰砰直跳,樣子就如同做錯了事的小姑娘低著不敢看陸安,一雙白皙的小手不停的揉搓著裙擺的邊角,從她的動作就能看出她此刻有多麼心慌緊張和羞澀。
陸安也是為自己下身無恥的抬頭而感到尷尬,他輕輕咳嗽兩聲,將身子坐正後,心虛的道:「剛才……剛才你睡著了,我不敢吵醒你,所以……所以……」說道這裡,陸安撓了撓頭說不下去了,不管怎麼說自己在這種場合也不該乘人之危啊。
陸安想要解釋,可是他那畫蛇添足的解釋讓彼此之間感覺更加尷尬起來,兩人都沈默下來沒有說話,大概過了三分鐘後,顧佳麗才微微抬起頭,臉龐上還殘留著一抹紅霞,她偷偷望了陸安一眼,見他也在看自己,於是嚇的趕緊將目光轉移,那手拂了拂額間的劉海掩飾尷尬的表情,片刻後她才幽幽嘆了口氣,輕聲道:「謝謝你能過來陪我!」
陸安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去摸口袋的香煙,才記起來香煙落在白雅茹那裡了,於是只好尷尬的說道:「不要跟我說謝謝,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當初如果不去找你,也許……」
「不,陸局長,你不用為這件事情自責!」
顧佳麗打斷了陸安的話,輕輕咬了咬紅唇黯然的說道:「這件事情遲早都要發生,只是早晚的問題,我瞭解鄭凱,他只要認定了的事情不會改變,而且,他竟然……竟然讓那個男人……」說道這裡,顧佳麗一臉慘淡的再次眼淚嘩嘩的往外流。
陸安趕緊拿了紙巾遞給她,柔聲道:「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去想著了,以後會好起來的。」
顧佳麗說了聲謝謝,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後聳了聳精緻的小鼻子,一臉傷心的道:「結婚這幾年,我一直以為他只是有一些小毛病,喜歡賭博,在外面鬼混一下,這些我都忍了,但是他今天竟然讓那個男人……這個婚我是非離不可了!」
陸安沈重臉點了點頭,情緒也是有些氣憤的道:「顧小姐,不是我落進下石,常言說勸和不勸離,但是我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太糟糕了,你說的離婚我支持了,你還年輕又漂亮,以後肯定能找到一個對你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