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說著話,王佔奎就朝著局里走去。
那群在門口聊天的警察見王佔奎走了過來,都嚇的四散開來,紛紛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一副認真翻閱文件的模樣。
「都給老子別裝了,你們這群慫貨,竟然讓人在局里把犯人給搶走了,要你們有甚麼用,立刻、馬上,給老子出隊,把人給老子搶回來,搶不回來這個月獎金一分沒有!」
王佔奎對著眾警一頓大罵,見他們依舊坐在那裡,痴痴的看著自己,王佔奎頓時氣的暴跳如雷,破口大罵:
「媽b的,你們都是傻逼嘛,還愣著乾嘛,趕緊給老子出發,把那幾個市裡的狗崽子攔下來,看誰他媽比誰囂張!你們,還有你們,全部都去,張芬和李菲留下來!」
王佔奎指了一圈的人,讓所有在局里的人全部出動,只留下兩個守門的女警。
不一會,十幾號人集結起來,分配好車子,拉響警報朝著開往雲山市的道路駛去。
「兄弟,我也跟著一起去一趟,我怕這群小子見了市裡幾個崽子壓不住他們,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囂張跋扈,沒有任何手續就敢帶人走!」
王佔奎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對陸安說道。
陸安沈默片刻,點頭道:「好的,既然他們敢強行將人帶走,說明後面一定有人撐腰給他們壯膽,這個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我跟你一起去一趟,我的車子跑的快,應該能追上他們!」
王佔奎答應一聲後,就跑到自己車前將車門打開,對陸安說:「你這車子快,我就先行一步了。」
陸安點了點頭,旋即對趙芸芝母女說,「你們在局里等我吧,我去去就回!」
童可欣何時見過這麼刺激的場面,頓時就不乾的說道:「不行,我們得跟著你,我老媽是受害者,怎麼能不在場呢!」
‘是啊!小安,我還是跟過去吧,如果和市局的人爭論起來,我還可以當證人!」趙芸芝也在一旁說道。
陸安點了點頭,苦笑的說道:「看他們這氣勢,講理應該是沒用的,不過,你們既然堅持要去,那就一起吧!」
陸安剛把車子開出縣局大門口,就看到身姿卓越的王敏毓身穿修身牛仔便裝,急急忙忙的朝著大院趕來。
陸安將車子停在她身邊,搖開車窗問道:「王警官,你這是乾嘛?!」
王敏毓見是陸安,便輕輕蹙著柳葉眉說道:「我剛才剛走到家門口,就接到屬下報告說,市裡來了一伙人把人中午抓的張發財給帶走了,這就急急忙忙趕過來看看是甚麼情況,王局長過來沒?」
王敏毓問道。
陸安點了點頭,說道:「過來了,不過已經去追那群人去了,我這也準備追過去,你要一起麼?!」
「嗯!」王敏毓點了點頭輕哼一聲,朝著旁邊的趙芸芝略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接著就拉開後排車門鑽了進去。
童可欣向著旁邊讓了一個位置,然後盯著坐在自己身邊的王敏毓驚訝的問道:「姐姐,你也是警察嘛?!」
王敏毓看了童可欣一眼,抿嘴一笑,輕聲答道:「是啊,乾好幾年了!」
「嘖嘖嘖!」
童可欣誇張的盯著王敏毓看了好幾眼,將她全身上下打量一番後,稱贊道:「咱們縣竟然還有你這麼漂亮的美女警察,真是太稀奇了。」
說著,又好奇的問道:「你這麼漂亮,為甚麼要當警察呢?!」。
王敏毓聽了童可欣的問話臉上黯然了一下,馬上恢復過來,出聲說道:「因為我很痛恨犯罪份子,在我很小的時候,我母親曾被歹徒劫持,不幸遭到殘害!那時候我七歲,親眼見到母親死在我面前,而我無能為力,只能不停的哭喊,所以從小我就有個願望,希望長大了能當一名警察,在我有生之年能夠多抓一些犯罪分子!也算是對我母親的一種告慰吧!」
王敏毓說的很平淡,但是眼中的那一抹悲傷,陸安卻從反光鏡中看的真切,心裡暗想:「原來她還有這麼一段悲慘的往事!怪不得那麼拼命的抓罪犯!原來是這麼個原因。」
童可欣在聽了王敏毓的敘述後,臉色變的有些彆扭起來,她不忍的看了王敏毓一眼,低聲歉意的道:「王警官,對不起啊,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
王敏毓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沒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雖然有時候想起也會難受,不過比起我母親才去世時的情況好多了。」
童可欣點了點頭,見王敏毓很好相處,便繼續問道:「一個女人當警察不危險嗎?」
說到危險,王敏毓情不自禁的朝著認真開車的陸安看了一眼,想起那晚在小巷中陸安救她和背著她緩緩走出那片黑暗的情景,王敏毓心裡就覺得暖暖的。
「危險當然是有的,不過還得自己小心才是!」
「噢!」童可欣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應諾一聲,接著又和王敏毓閒聊起來。
車子快速的駛出縣大街,朝著雲山市方向開去,陸安將油門猛的往下踩去,車子立馬提高似飛一般,三女見這速度,都不由得抓緊了門把手,一副心悸的模樣。
沒過多久,陸安的車子便超過了王佔奎的吉普和那些警車,大概又行了十幾里路,一輛雲山市掛牌的警車出現在陸安的視線,他們沒有想到陸安等人會追趕上來,所以車速不是很快。
雲山市掛牌的警車內,張發財舒服的坐在後排座椅上,笑眯眯的對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說道:「梁隊長,這次辛苦你們了,等會到市裡我做東請哥幾個吃頓飯,以表謝意!」
姓梁的隊長聽了張發財的話,客套的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張哥,你太客氣了,咱都是自家人做這麼點事情說甚麼謝啊,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得向你確定一下,縣局的警察剛才向我反映說你意圖強姦你們酒店的大堂經理,是不是……是不是真有其事?!」
見張發財沈默,臉上陰晴不定,梁隊長就說道:「張哥,這個事情希望你能坦白了說,便於張副局長幫你運作這事!」
梁隊長所提到的張副局長便是張發財的堂哥,雲山市局副局長張發強。
「那好吧,我直接說!」
張發財見梁隊長都這麼說了,於是點了點頭,苦惱的說道:「這件事情也怪我一時衝動,對,我中午的時候的確差點在酒店小倉庫強行把那騷娘們給辦了,不過不知道為甚麼縣局的王老粗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趕的那麼巧,在我正要辦事的時候,將我抓了個現形,真是奇怪啊!我想了一下午也想不明白他怎麼會知道我要對趙芸芝下手,而且連小倉庫這麼隱秘的地點都弄的清清楚楚,我覺得這裡面有蹊蹺啊!」
「照你這麼說,裡面還真有些怪異!」梁隊長沈著臉,微微點頭,接著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們那個經理和王佔奎關係可密切?」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他們之間應該沒甚麼不正當關係,因為據我所知,王老粗對於酒情有獨鍾,至於色……似乎不太沾邊,有好幾次我想拉攏他,請他去夜場喝酒還暗示有水靈的妹子隨便玩,他都不為動心!」
「這樣啊!」
梁隊長嘀咕一聲,低頭微微蹙眉的沈思了片刻後,對張發財說道:「這個事情也不能多想,也有可能是你們酒店的服務員無意間發現了經理的呼救,所以偷偷報了警,不管是哪種情況,咱先見了張局在做打算吧!」
「哎,只能這樣了!」張發財嘆著氣,從兜里掏出煙遞給梁隊長和他兩名屬下一人一根,自己也點了一根抽了起來。
梁隊長眯著眼睛抽了口煙後,再次問道:「對了,你沒留下甚麼不利的證據在現場吧?!」
張發財聽了就回憶片刻,接著有些不確定的搖頭道:「這個……應該沒有留下甚麼證據吧!」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後面一輛寶馬猛的衝了上來,近距離的靠近梁隊長的警察,不停的按著喇叭,示意車里的人停車!
「這他媽,那個作死的王八蛋,開個寶馬車了不起啊!」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男人嘴裡抽著煙,見寶馬車氣勢奪人向自己這邊越靠越近,不停的狂按喇叭,他將煙從嘴裡拿了下來,忍不住怒聲罵道。
坐在後排的梁隊長見了,就皺著眉頭對開車的小王說道:「把車子靠邊停下,看看甚麼情況!你們都別衝動,能開得起一百多萬寶馬的人,應該不簡單,等會下車了別衝動!」
「好的!」小王點頭答應一聲,打著轉向燈,車子減速緩緩停在了路邊。
於此同時,寶馬車也在路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