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陸安最見不得狗眼看人低的貨色,沈聲斥責酒保幾句後,將銀行卡遞了過去。
「好好,我這就去,您稍等!」酒保點頭哈腰的接過陸安的金卡,朝著吧台裡面跑去。
沒過多久,酒保便拿著陸安的卡走了回來,此時他臉上的笑容更甚,見陸安兩眼中都泛著金光。
剛才刷卡的時候,看到陸安銀行卡裡面一連串的數字,小酒保簡直是震驚了,陸安看上去和自己年輕相仿,可是所擁有的財富……
陸安從酒保手中拿回銀行卡,沒好氣的白了酒保一眼,說道:「現在可以帶我們進去了嘛?」
「可以,當然可以!你們裡面請!」酒保笑容可掬的領著陸安和趙芸芝穿過酒吧的舞池,通過走廊,進了那個所謂的豪華包廂之中。
「兩位請坐。」
酒保向著陸安和趙芸芝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他湊到陸安跟前,笑著說道:「先生,點這個豪華包廂的貴客可以免費享有兩名陪酒女作陪,你看……」
陸安笑眯眯的看了趙芸芝一眼,然後對酒保說道:「你沒看到我這裡坐了個美女嘛!還要甚麼陪酒女,真是個不識趣的傢伙,趕緊把你們這裡的紅酒、啤酒和果盤各上一些來。」
酒保尷尬的乾笑了兩聲,說道:「好的,我這就是給你們拿酒去!」
酒保退出去後,趙芸芝抿嘴而笑,一臉打趣的說道:「剛才怎麼不接受人家的美意,三個女人一起陪你喝酒那得多有成就感,你們男人不都好這口嘛?」
陸安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挨在趙芸芝身邊坐下,故作正色的說道;「那可不行,再進兩個免費白喝酒的人,我們就不夠喝了,這裡的酒水很貴的。」
聽了陸安調侃的話,趙芸芝不禁莞爾,她笑眯眯的白了陸安一眼,說道:「你剛才氣勢不是很強大麼?不是要直接把人家這個小破酒吧買下來嘛?!怎麼現在連點酒都捨不得了!」
陸安挑了挑眉,一臉所以然的說道:「剛才我那是在裝大蒜,你看不出來嘛?再說,那些錢是我的老婆本,可不能隨便亂花,得精打細算、細水長流才行!」
趙芸芝嫵媚的白了陸安一眼,接著將皮包放到沙發一旁,攤開手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不敢喝你的酒了!怕把你老婆本給喝光了。」
「沒事。」陸安擺了擺手,笑眯眯的說道:「這點酒我還是請的起,只要你不喝那種十幾上百萬的名貴酒,其他的隨便可著勁的喝便是。」
「小小年紀,口氣倒不小呢!那我可得點幾萬塊一瓶的酒喝咯!」
「趙經理,你還真當我是放血的桶子啊……」
兩人說笑著,包廂的門被推開,兩名年輕的女服務員說了句打擾,然後用盤子端上來兩瓶紅酒和一打啤酒以及一些腰果、花生、切好的水果等食物後,安靜的退了出去。
陸安隨手打開一瓶紅酒,然後將趙芸芝面前的高腳杯斟滿,遞了過去,趙芸芝笑著接過酒杯,秀氣的鼻子在酒杯前輕輕嗅了幾下,然後將酒瓶子拿起來看了一眼,接著一臉似笑非笑模樣的看著陸安。
陸安被看的稀裡糊塗,愣愣的問道:「怎麼了,這酒有問題?」
「沒問題,很好!」趙芸芝笑眯眯的輕聲說道。
陸安就疑惑道:「那你為甚麼看我的眼神有別的含義。」
趙芸芝紅艷的嘴唇優柔的湊到水晶杯前,優雅的輕輕抿了一小口紅酒,接著說道:「知道這事甚麼酒麼?」
「紅酒啊!」陸安如白痴的信口說道。
「我還不知道這是紅酒嘛!」趙芸芝剜了陸安一眼,接著問道:「那你知道它是甚麼牌子的紅酒嘛?」
「不知道!」陸安一點都沒覺得不懂紅酒是甚麼丟人的事情,實話說道:「我不愛喝紅酒,對這些不瞭解。怎麼,難道這酒還有名堂?」
趙芸芝就點頭看著陸安,略含深意的解釋道:「這紅酒是法國原裝進口的葡萄酒,零售價都得八九千,在這裡喝這種酒怎麼也得小一萬了!」
「呵呵,呵呵呵呵……」陸安臉上抽搐兩下,心裡將那酒保的宗祖八輩罵了個遍。
「笑甚麼?」見陸安一臉傻笑,趙芸芝笑眯眯的道:「下傻了?」
「呵呵,沒有,一瓶酒才萬把塊,便宜!」
此時陸安笑得比哭還難看,臉上徬彿摸了一層豬油一般,僵硬的很!
趙芸芝見了陸安這幅模樣,捂嘴笑的花枝招展,前仰後翻,胸前那波濤洶湧,在她身子上下起伏時,開始顫顫巍巍起來。
「好大好有彈性!」陸安瞪大眼睛望著趙芸芝迷人的胸部,心裡暗自感慨不已,竟把肉疼的紅酒忘到一邊去了。
「喝酒,喝酒!」
趙芸芝停下了微笑,眼神看過來的時候,陸安的視線趕緊從她誘人的胸部上移開,接著一臉正色的開了瓶啤酒,舉起來,說道:「趙經理,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趙芸芝臉上帶著淺笑,她白皙的玉手端起高腳杯,輕輕和陸安碰了一下杯子,和聲說道:「你可以醉,但是我可不能醉了!」
「為甚麼啊?」陸安狠狠的灌了一口啤酒,接著樂呵呵的笑著道:「害怕我酒後非禮你不成!」
趙芸芝俏臉一紅,緩緩的放下酒杯,然後拂了拂額前的斜劉海,輕聲說道:「甚麼非禮不非禮,都已經年老色衰,誰還有興趣非禮我,陸鎮長就別拿這個取笑我了。」
「誰說你年老色衰了?!」
陸安挺直了腰板,瞪著眼睛一臉誇張的說道:「就你這容貌、這肌膚,還叫年老色衰?我看倒像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年輕漂亮著呢!」
趙芸芝雖然已經三十好幾歲,不過皮膚保養的卻很好,眼角和額頭根本看不出一點皺紋,皮膚細膩潔白,整個人看上去的確很年輕,陸安說的倒是心裡話。
「胡說八道!」
趙芸芝嗔怪的白了陸安一眼,然後雙手捂著發紅的臉龐,一臉的開心,不過想想這幾年的經歷,她又幽幽嘆息一聲,道:「都已經三十多歲的人了,還哪裡談的上年輕!我的女兒恐怕都比你小不了多少吧!」
「趙經理,你女兒都這麼大了,你這保養的也太好了些吧?要說出去,誰信你有個十幾歲的姑娘!」陸安不可置信的望著趙芸芝,滿臉的詫異。
「我那時候結婚早,十九歲那年就懷了孩子,不過那孩子,這些年跟著我受了不少苦,前幾年她父親因為車禍去世了,所以只有我們兩個相依為命,而她從來沒有跟我抱怨過甚麼,很聰明很懂事,現在已經上大學了,我基本上不用為她操心。」
說道自己女兒,趙芸芝蓮臉上掛滿了微笑。
「這樣啊……」陸安頓時默然,心裡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襲上心頭。
見陸安沈默趙芸芝笑了笑,端起杯子,說道:「不說這些,喝酒吧!」
說著,兩人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趙芸芝接著說道:「你為甚麼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講講嘛?」
陸安苦笑道:「心事多了,心情自然不好,不過你可以猜猜,我到底為甚麼心情不好!」
趙芸芝朝陸安臉上瞥了一眼,然後抿著嘴,笑眯眯的說道:「像你這種年輕人,除了感情上的事情,還能有甚麼能讓你苦惱?!」
說著,趙芸芝試探性的問道:「失戀了嘛?」
陸安一口將一拼啤酒喝了個底朝天,然後打了個酒嗝,點頭道:「算是吧,失戀還真是個痛苦的事情!」
現在卓雅恨自己,楚香怡又莫名的不理自己,這讓陸安心裡極其難受,就如同失去甚麼寶貴的東西一般,有時候想想心裡就會有種隱隱作痛的感覺。
趙芸芝拿起一小片西瓜含進嘴裡,邊吃邊說,「你很喜歡那個女孩子?」
「嗯。」陸安點頭,「很喜歡!」
「那你們為甚麼分開?」
「這個……」陸安尷尬的撓了撓頭,他可不敢對趙芸芝說他喝醉了酒,強行將卓雅給上了。
要讓趙芸芝知道這些事情,她就不會如此淡定的坐在這裡和自己喝酒,恐怕早就嚇的落荒而逃。
「為難就不說了。」趙芸芝笑了笑,戲謔的猜測道:「該不會是想和女朋友造愛,卻不想惹怒了女朋友吧?!」
陸安哭笑不得的看著趙芸芝,無奈的點了點頭。
「啊!!!」趙芸芝瞪大了美眸,驚訝的說道:「真是這樣啊?!」
「比珍珠還真!」陸安又打開了一瓶啤酒,喝了一口,故做愁苦的說道:「我只不過說說而已嘛,沒想到她就和我翻臉了。」
聽到陸安的抱怨,趙芸芝嬌媚的捂嘴笑了起來,笑到躬腰時,襯衣裡面白花花的肌膚裸露出來,讓陸安看了個正著,紫色的蕾絲胸罩邊緣地帶也在陸安眼前晃來晃去,撩撥的他心裡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