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那名經理退出去後,沒多時,一名名身材火辣,依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嬌俏女子爭先恐後的蜂擁而進。
張宗禮見了,笑眯眯的看著陸安,出聲說道:「兄弟,這幾個可是咱夜總會最紅的美女,一下子全出動了,兄弟我對你不錯吧,今天你可以盡興的玩。」
說完,張宗禮笑眯眯的湊到陸安耳邊繼續說道:「等會喝完酒,你想帶走她們也可以!」
陸安苦笑的抬頭看了看幾名俏麗的女子,確實都很不錯,一個個衣著暴露,裸露著白皙的大腿,繞首弄姿間透露著誘人的氣息。
見陸安盯著幾個身姿苗條的女人上下打量,張宗禮得意得咧嘴笑道:「兄弟,這些女人還不錯吧?都是‘午夜男女’里最好的貨色,你看我夠誠意吧?!」
陸安收回目光,苦笑著搖了搖頭,出聲說道:「你太客氣了,這些女孩子都挺不錯,各個都是美女,只不過……」
「只不過甚麼?」張宗禮疑惑的看著陸安,搶著問道。
陸安翹著二郎腿,目光散漫的看著那幾個站在自己面前,姿色還不錯的陪酒女,回答的說道:「不過,這陣勢未免有些誇張了吧,這麼多美女都跑過來了,你難道不用做生意了嘛?」
「哈哈哈……」張宗禮爽快的笑了起來,拍著陸安的肩膀說道:「兄弟,你真幽默,現在還沒到開門的時間呢,再說,為了兄弟你,即便是今天晚上不開門又有甚麼問題。」
此時幾名服務員端上了不少的水酒和果盤,朝桌子上擺放整齊後恭敬的彎腰退了出去。
「你們都傻站在那裡乾嘛,去,都去陪我兄弟,今天只要你們把他伺候高興了,每個人都重重有賞!」
張宗禮朝著幾名女子擺了擺手後,便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白蘭地一下子將瓶蓋打開,朝著杯子里倒酒。
幾名陪酒女郎聽自己老闆說陪好了眼前的年輕男子重重有賞,都急切的朝著陸安身邊湊去,一個個緊緊的挨在陸安身邊,更有甚者直接將自己引以為傲的波濤洶湧擠壓在陸安身上,以求得到青睞!
陸安骨子裡雖然有一股浪蕩不羈的灑脫性子,但是對於很少出入這種風月場合的他來說,確實有些不適應,而且此時有個女人正用她兩座豪邁的山峰,緊緊的貼壓在他身上,摩擦著誘弄著……
陸安身子向旁邊傾斜了一些,擺脫了女子波濤洶湧的‘騷擾’,然後扭頭苦笑的對著坐在一旁悠然自得的張宗禮說道:「張兄,你這是想我在胭脂堆里醉生夢死麼?」
張宗禮笑眯眯的擺了擺手,「陸兄弟,你可別想多了,我只是想讓你到這裡來放鬆放鬆,沒其他意思。」
說著話,張宗禮將手裡倒好的一杯酒放在陸安跟前,然後突然意識到些甚麼,微微一愣,看向陸安的眼神就有些怪異了,「不對啊兄弟,你認識我嘛?怎會知道我姓張?」
陸安沒去理會在自己身上亂摸的幾個陪酒女,自顧自的端起酒杯,微微小抿了口酒,然後一臉神秘莫測模樣的看著張宗禮,出聲說道:「我確實認識你,而且還知道你叫張宗禮!」
「呃?」張宗禮看向姚澤的眼神更加疑惑了,「我們見過面嘛?」
「算是見過面吧!」
陸安笑著點了點頭,顯得有些小心翼翼,張宗禮是張副市長的兒子身份有些敏感,而陸安又是官場中人,如果有些話說過了頭,那麼很容易讓張宗禮感覺自己是帶有目的性、動機不良的在接近他,所以陸安在說話的時候特別謹慎,留有一定的餘地,希望可以一步一步的將張宗禮帶入自己的話語中,慢慢的讓張宗禮打消心中的猜疑。
張宗禮的年紀雖然和陸安相仿,但是在他父親的熏陶下,經過多年的社會摸爬滾打的經驗,他也算是猴精一般的人物,聽陸安說和自己見過面,臉上的疑惑之色更甚,他仔細的將陸安全身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實在是記不起在甚麼地方見過陸安,便開口問道:「兄弟,我這個人沒讀多少書,記性也太差,整個人經常屬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實在是記不得咱們在甚麼地方見過面,你給提示提示……」
陸安從口袋里摸出煙,遞給張宗禮一根,接著幫他將煙給點上,自己又點了一根悠悠的吸了一口,才出聲回答道:「其實張兄弟你沒有見過我,但是我見過你一次,上次政府舉辦的一個晚會,你跟在你父親身邊,我遠遠的見過你一次。真正的算起來,咱們這應該也算是第一次見面吧。」
張宗禮聽了陸安的話,點了點頭,沈默的吸了口煙,眯眼看著陸安,一臉似笑非笑模樣的說道:「兄弟是政府人員?」
「對。」
張宗禮又問道:「那兄弟是政府那個科室的?」
陸安將煙灰弾進煙灰缸後,回答道:「以前在市委秘書科,不過現在調到鄉鎮去了。」
「鄉鎮啊,呃……」張宗禮一副注意力不集中=的敷衍一句,然後就沈默下來。
陸安見狀,笑看著張宗禮說道:「張兄害怕了嘛?」
「倒不是害怕!」張宗禮看了看陸安身邊幾名陪酒女郎,然後朝著她們擺了擺手,沈聲說道:「你們先出去,等會有需要再叫你們。」
幾名女子有些不甘的答應一聲,心裡卻是極其不願意此時離開,就這麼離開,那老闆口中所說的重重有賞不是泡湯了嘛。
不過,老闆的話,她們還是不敢違背的,幾名艷妝的陪酒女緩緩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心裡暗自嘆息的紛紛退了出去。
其中一名姿色最強的女子在出去前,在陸安耳畔輕聲耳語說,告訴陸安她是二十四號,如果陸安對她滿意,以後來玩可以直接點她,說完,在陸安耳畔呵了口熱氣,才捂嘴媚笑的扭動翹臀,款款的走了出去。
「這妞挺騷吧!」張宗禮曖昧的看著陸安出聲說道。
「嗯,應該算是妖艷吧!」
陸安眼看著身穿緊身短裙的陪酒女走了出去,哭笑不得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然後才扭頭回到剛才的話題,對張宗禮說道:「既然張兄弟不是害怕,為甚麼剛才沈默不語?」
張宗禮端起酒杯朝著陸安示意了一下,仰頭一口將杯中的白蘭地一飲而盡,然後砸吧著嘴巴,對陸安另有含義的說道:「兄弟既然在市政府見過我,那麼我相信你也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陸安笑眯眯的點頭,「知道,你是張副市長的兒子!」
「沒錯!」
張宗禮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父親無數次的警告我,不許和政府官員走近,我想你也應該知道這是為甚麼?他怕我拖了他的後退,成為官二代裡面的坑爹族!」
「坑爹族?」陸安失聲的笑了。
張宗禮撇嘴翻了個白眼,「怎麼,沒聽過這種潮流的新名詞麼?」
「聽倒是聽過。」
陸安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從你嘴巴里說出來,還是蠻有意思的,其實你倒不用如此顧忌,即便是和官場的人打交道,只要保持住自己應有底線,不去做違反法律法規的事情,誰又能說你甚麼!」
張宗禮沈默的將兩個空杯子倒滿酒,然後搖頭對陸安說道:「還是小心為好,當官的都是精明無比的老狐狸,跟他們打交道可能不經意間就著了他們的道,到時候想脫身都難,我這麼說,你能懂我的意思嘛?」
「我不想用我父親的身份來謀取些甚麼從而而導致他陷入困境,和你說這麼些,也是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理解,當然能理解!」
陸安端起杯子,一口將杯里的酒乾完,然後放下杯子,毫不猶豫的起身說道:「既然張兄弟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就告辭吧!」
「兄弟,等一下!」
見陸安起身準備離開,張宗禮趕緊跟著起身,攔在陸安面前,一臉尷尬模樣的說道:「兄弟,別急啊,雖然我不願意跟官場的人走的太近,不過,你倒是可以例外!」
「呃?」陸安故作疑惑的看著張宗禮,出聲笑著說道:「那我倒是要聽聽,怎麼個例外法?」
「來來來。」
張宗禮一臉笑意的將陸安拽會了沙發上,然後臉帶曖昧的對陸安說道:「如果你能撮合你姐和我成為一對,那麼咱就是親戚關係了,自然可以例外!其他事情也好商量不是。」
聽張宗禮這麼說,陸安臉色一下子沈了下來,「張兄弟是甚麼意思?你覺得我可能利用我姐的幸福來和你達成甚麼骯髒的買賣嘛?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