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飯後,收拾完碗筷,白雅茹泡了兩杯熱茶,遞給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抽煙的陸安一杯,然後在他身邊坐下,整理了一下裙擺後,自己也端起一杯茶,紅唇輕啓的小抿了一口,對著陸安問道:「最近工作順利嘛?」
陸安知道白雅茹不喜歡煙味,就趕緊將還剩一半的香煙塞進煙灰缸,將煙熄滅後,笑著說道:「還行吧,鎮上不就那麼點破事,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
白雅茹聽了陸安的話,不贊同的搖了搖頭,說道:「糊弄誰呢,我雖然沒當過官,但是也經常聽電視裡面說甚麼,基層工作最難做之類的話,說的不就是你們這些小鎮長麼?」
「別拿豆包不當乾糧!」陸安撇了撇嘴,端起茶杯嘬了口茶,然後放下,看著白雅茹說道:「茹姐,難道你看不起我這個鎮長?」
白雅茹含蓄的一笑,接著瞥了陸安一眼,說道:「我說過我瞧不起鎮長?怎麼,當領導當上癮了,連我的帽子都要扣?」
陸安聽白雅茹這麼一說,就悻悻的說道:「茹姐,我哪敢給你扣甚麼帽子,是你口口聲聲說甚麼小鎮長,鎮長就鎮長,還帶個‘小’字,不是看不起是甚麼!」
白雅茹毫不示弱的揚著俏臉辯解道:「我說你小鎮長有錯麼!你今年多大呢?」
「乾嘛?怎麼突然就轉移話題了?」
白雅茹白了陸安一眼,「你說你有多大!」
「今年二十四!」陸安報出真實的年齡。
白雅茹聽了就點點頭,笑眯眯的說道:「那麼我說你小鎮長有錯嘛?二十四歲當鎮長,不是小鎮長是甚麼?」
這次該陸安陷入了無語,而白雅茹臉色出現得意之色,為報了剛才一仇而沾沾自喜!
陸安偷偷瞥了白雅茹一眼,見她微微頷首,成熟嫵媚的臉蛋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就在心裡微微嘆息,女人果然都很小心眼,只要有幽怨了,就要想方設法的都得報回來!
陸安的目光在白雅茹的臉上沒停留多久,就有些不自然的從她雪白的香頸一直順著往下看去,到那高高鼓起的胸部前停留下來,那粉紅群子領口處微微隆起一道口子,雖然不大,卻能若隱若現的看到領口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輪廓。
這一看,陸安不由的加快了心跳,白雅茹見陸安不吭聲,就將目光投來,陸安也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讓白雅茹發現他的猥瑣目光,在白雅茹看向他之前,他已經將目光移開。
「怎麼不說話了,小傢伙還生氣了不成?」白雅茹見陸安將目光看向別處,以為陸安生了悶氣,就笑眯眯的問道。
被白雅茹這麼一說,本來心情不錯的姚陸安一下子就被搞的鬱悶了,他將頭扭向白雅茹,哭喪著臉說道:「茹姐,你是不是一直把我當三歲的孩子,可不可別叫我甚麼小傢伙,你這話說的倒像你自己已經七老八十了一般!」
白雅茹見陸安哭喪著臉,一臉鬱悶的模樣,就忍不住捂嘴嬌笑了起來,直笑得花枝招展,前仰後翻,胸前也因為身子的起伏而變的顫顫巍巍起來。
在白雅茹笑彎了腰,群領口大開的時候,陸安的目光不經意的一下子全部鑽了進去,那裙子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以及被緊緊包裹著的雪白酥胸的深溝都讓陸安怦然心動。
陸安在看到白雅茹裡面的那些春光後,老臉一下子滾燙起來,他心裡有些納悶,為甚麼和楚香怡、卓雅在一起,即便是偷偷沾了她們的便宜,被她們發現也只是覺得尷尬而沒有紅過臉,而為甚麼看了白雅茹一點不該看的春光,而且沒被她發現,臉會這麼燙呢?
陸安這會才發現,自己嘴裡雖然一直在喊‘茹姐’但是由於於方江的關係,潛意識里還是將白雅茹放在了長輩的行列里。
也許這就是陸安在看到白雅茹春光後臉紅的原因,畢竟雖然年齡差不了幾歲,但是白雅茹‘長輩’的身份在那裡擺著,看了長輩的春光,陸安能無動於衷的表示淡定麼?
「喲——」見陸安臉色滾燙,白雅茹就停止了嬌笑,關切的問道:「小安,你不會這會感冒了吧?臉咋這麼紅,像發燒了呢!」
說著話,白雅茹就伸出白皙柔美的小手,要去摸陸安的額頭。
小手柔軟冰涼,帶著一股如蘭的芳香,這香味也許是陸安的錯覺,也許是真是存在,不過陸安唯一能夠確定的是,白雅茹將手放到他額頭的瞬間,他的心竟然感覺要跳出來了一般,身子也在那一瞬間繃直,很久不曾有過的緊張感,在這一刻再次展現出來。
就在陸安緊張的想要離開白雅茹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時,房門‘啪’的一下子被打開,接著身穿一套黑色西裝的於方江提著公文包步伐沈穩的走了進來。
於方江進屋後,白雅茹第一反應便是準備收回手,但轉念想到如果自己就這麼將放在陸安額頭上的手給縮了回去被於方江看到了,於方江還不認為自己做賊心虛和陸安有甚麼非正當關係嘛?
於是,白雅茹當著於方江的面,在陸安異常尷尬的情況下,又在陸安額間摩挲了幾下,才點了點頭將手拿開,輕聲說道:「額頭是有些燙,不過應該是在屋內給悶的吧,好像沒甚麼發燒的症狀。」
於方江這時候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完全沒把白雅茹的舉動當回事,他將皮包放在沙發上後,對著陸安打趣的說道:「呵呵,感冒了?臉怎麼紅的和猴屁股似的。」
陸安臉上一窘,趕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於方江訕訕一笑,然後悻悻的說道:「於叔,就我這身板,想感冒恐怕都不容易呢!」
陸安身高一米七八體重一百三十九斤,整個身板看上去確實不差,由於長期堅持晨練,體質相當不錯,一年到頭基本從不感冒發燒!
於方江無不羨慕的看了看陸安結實的身子,嘆息說道:「年輕真好啊!我要能在年輕個二十歲該多好!」
「你要是在年輕個二十歲,不就成了返老還童的老怪物了麼?」白雅茹坐在一旁,打趣的說道。
於方江聽了白雅茹幽默的話,就哈哈笑著道:「當老怪物也比當一個年老體衰的糟老頭強吧!不過說真心話,如果我能夠年輕二十歲,就是不要我當這市委書記了我也願意!」
白雅茹聽了就不信的撇撇嘴,「你捨得才怪!」
於方江拿白雅茹沒辦法,就笑著搖搖頭,說道:「如果現在給我一次機會,我還真捨得,以前年輕的時候只顧著忙工作,沒注意到鍛鍊身體,留下了不少病根,現在老了,所有的老毛病都一起來了,身體時常感到不適,現在每天工作久一點都有那麼種,疲憊不堪、心力交瘁的感覺!」
白雅茹聽了於方江‘幽怨’的話,嫵媚動人的臉龐上多出一絲憂愁之色,她紅唇輕輕張開,準備說些甚麼,不過忍了忍,還是沒有開口,因為她知道於方江的性子,讓他去做養生治療,他是堅決不會同意的,用於方江的話說,有做養生治療的功夫,還不如多爬爬山、跑跑步來的實在。
自從於方江回來後,陸安就只說了一句話,其他時候都是於方江和白雅茹楚在說話,陸安在一旁當聽眾,插不上嘴。
「嗨,不說這些了!」
見白雅茹不再說話,陸安傻站在一旁,於方江笑了笑,摔去腦中的陰霾,然後對著陸安說道:「你跟我來,我們到書房去談點事情。」
「好的!」陸安答應一聲。然後對白雅茹點了點頭,便跟著於方江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