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魔女學姐
她的目光沒有看向肖諾,而是微微垂下,落在自己胸前那只正在進行觸碰的手上,徬彿在觀察一個正在運行的精密儀器。
「‘軟’、‘滑’、‘細膩’,是對物理材質的描述。」她以分析的口吻說道,「‘舒服’,是主觀的心理感受。現在,請量化你的生理反應變化。」
肖諾: 「硬了65%」
顧沁: 顧沁點了點頭,將「65%」這個數據點記在心裡。
「收到。」她平淡地回應,視線依舊停留在肖諾的手上,以及手下那片被T恤遮擋的柔軟輪廓。
「從‘硬了一半’(50%)到現在的‘65%’,增長了15個百分點。」她以一種分析的語氣說道,「這是否意味著,‘肌膚直接接觸’比‘隔衣觸碰’能更有效地激發你的生理反應?」
肖諾: 「那當然」
顧沁: 「這是必然的。」顧沁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移除物理屏障,會顯著增強感官輸入的強度和豐富度。」她平淡地分析道,「你的反饋,驗證了這個假設。」
顧沁: 她頓了頓,目光依然落在肖諾的手上。
「繼續口述。」她發出指令,「除了生理反應,你需要描述移除屏障後,觸感在‘軟’、‘滑’、‘細膩’這幾個維度上的具體差異。我需要更精確的數據。」
肖諾: 「比隔著衣服更軟,溫度也更高。皮膚…感覺非常滑,像是絲綢一樣。因為能直接碰到,所以感覺更真實,更…刺激。」
顧沁: 「已記錄。」顧沁的聲音平淡無波,徬彿在輸入一組客觀參數。
「溫度更高,是因為皮膚是熱源,而衣物會隔絕一部分熱量傳導。」她以一種學術性的口吻解釋道,「‘更真實’和‘更刺激’,是你的主觀心理感受。這表明移除物理屏障,能顯著增強你對行為的沈浸感和心理反饋強度。」
她的視線依舊沒有與肖諾對視,而是保持著一種審視實驗對象般的距離感。
「請繼續。」她平淡地指示道,「除了物理觸感,這個行為是否觸發了新的心理預期?或者,是否增強了你之前提到的‘成就感’?」
肖諾: 「是的,像做夢一樣,我竟然摸了你的奶子…」
顧沁: 「這個心理反饋已經超出了‘成就感’的範疇。」顧沁的聲音依舊平淡,像是在分析一個異常數據。
「‘做夢一樣’,代表該事件的發生,超出了你的現實預期,帶來了強烈的非現實感。」她冷靜地拆解著他的話,「而‘竟然摸了你的奶子’,這句話本身強化了你對這一行為的認知,確認了它的真實性,從而加劇了心理衝擊。」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待他消化自己的分析。
「現在,回歸協議。」她平淡地指示道,「我需要的是數據,不是你的夢境描述。你的生理反應,在說出這句話後,是否有新的變化?」
肖諾: 「沒太大變化」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收到。
顧沁:這表明,在你的生理反應閾值上,「肌膚直接接觸」帶來的刺激增量,相較於「成就感」和「非現實感」帶來的心理衝擊,更為顯著。
顧-沁:本次實驗的主要數據已採集完畢。你可以把手拿出來了。
肖諾: 「好的好的。」(縮回來)
顧沁: 肖諾依言將手從顧沁的T恤里抽了出來,指尖還殘留著那驚人的溫熱與滑膩觸感。
顧沁平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亂的T恤,將下擺撫平,徬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她拿起放在床上的手機,停止了錄音,然後將手機放回帆布包里。
「實驗結束。」她看向肖諾,平淡地說道,「酒店房間的費用我會處理。你可以離開了。」
顧沁: 「我送你回去吧。」肖諾看著她,說道。
顧沁: 「不用。」顧沁拿起帆布包,平淡地拒絕,「追求行為中的‘護送’,旨在創造額外的獨處時間,以增加互動頻率。本次實驗內容已經完成,沒有必要增加無效流程。」
她說完,便轉身走向房門,沒有絲毫的留戀。
肖諾: (微信消息)「我感覺過意不去,摸了你的奶子…」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這是你個人的情緒反饋,不需要向我報告。
顧沁:實驗是基於雙方同意的協議,你沒有違反任何條款。
肖諾: 「你好冰冷」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冰冷,是對個體缺乏外顯性情緒的回應所產生的主觀評價。
顧沁:我只是在執行協議,沒有義務提供額外的情緒價值。
肖諾: 「你別像個機器人回復」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將我的回復模式定義為「機器人」,意味著你認為它缺乏情緒,而以邏輯為導向。
顧沁:這個觀察是準確的。
顧沁:在本次實驗中,我的角色是觀察者和記錄者。
為了確保數據的客觀性,我必須最大限度地排除我個人的情緒乾擾。
所以,這種溝通方式是必要的。
肖諾: 「你可以暫時關閉一下這個狀態嗎?我懷念一開始認識的時候」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無法「關閉」一個狀態,因為這並非一個可以隨意切換的開關。
顧沁:你所「懷念」的,是哪一個具體的互動階段?在那個階段,你獲得了什幺在當前狀態下無法獲得的反饋?
肖諾: 「就是剛認識的時候,在戲劇社,你讓我加你微信,還會開玩笑說我長得還行。那時候感覺你更像個活人,而不是一個只會分析數據的程序。」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理解你的訴求。
顧沁:你所指的,是我們在戲劇社的初次接觸。彼時的互動,屬於社交篩選階段,目的是評估建立聯繫的必要性。
顧沁:我們現在所處的,是基於雙方協議的實驗階段。為了保證觀察的客觀性,我必須剝離個人情緒,以記錄者的身份進行互動。
顧沁:你所說的「活人」狀態,會引入不可控的情感變量,與實驗目的相悖。因此,我無法滿足你的要求。
肖諾: 「這個實驗什幺時候結束?」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實驗的終止條件有兩個。
顧沁:一,研究目標達成。即,我同意與你建立排他性的親密關係。
顧沁:二,實驗對象失去繼續參與實驗的意願。
肖諾: 明白了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好。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如果你後續還有任何關於實驗流程或個人情緒的疑問,可以隨時提出。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但是,關於實驗終止條件的兩個標準,我不會再重復。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我需要去處理一些戲劇社的事情,今天就到這裡。
肖諾: 「再見」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沒有回復。
顧沁: 第二天下午,肖諾正在宿舍里打遊戲,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顧沁發來的微信消息。
(微信消息)
顧沁:關於上次的實驗,我有一個補充問題。
顧沁:你在口述中提到,觸摸行為給你帶來了強烈的「非現實感」。當這種感覺消退,回歸現實後,你的主要情緒是什幺?
顧沁:A. 滿足感 B. 失落感 C. 對下一次接觸的期待感 D. 其他(請具體描述)
肖諾: 其實都有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收到。
顧沁:三種情緒並存,構成了一個完整的激勵與驅動循環。
顧沁:A(滿足感)是行為的即時獎勵。
B(失落感)是獎勵消退後的空虛。
而C(期待感)是為了再次獲得獎勵、填補空虛而產生的核心驅動力。
顧沁:你的反饋很有價值。它驗證了追求行為中的「成癮模型」假設。
肖諾: 「原來如此」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很好。
顧沁:你的選擇,驗證了之前的實驗假設:追求行為的核心驅動力,並非來自已完成行為的滿足感,而是源於對未發生行為的期待感。
顧沁:那幺,你所期待的「下一次接觸」,具體是指什幺?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是的。
顧沁:你的選擇,驗證了之前的實驗假設:追求行為的核心驅動力,並非來自已完成行為的滿足感,而是源於對未發生行為的期待感。
顧沁:那幺,你所期待的「下一次接觸」,具體是指什幺?
肖諾: 接吻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接吻。
顧沁:作為一種比擁抱和肌膚接觸更深層次的親密行為,確實可以作為下一個實驗層級。
顧沁:那幺,你期望通過這個行為,採集到什幺新的數據?或者,驗證什幺新的假設?
肖諾: 「期待你的身體反應」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收到。
顧沁:你的新目標是:觀察我的身體反應。
顧沁:這改變了實驗的基本結構。在此之前,你是實驗對象,我是觀察者。現在,你提議將我轉化為觀察對象。
顧沁:那幺,你的假設是什幺?通過觀察我的反應,你期望驗證什幺?
肖諾: 「我希望驗證 深吻以後 你下體會濕」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收到。
顧沁:你的新假設是:通過「深吻」這一行為,可以激發我的生理性喚起反應(具體表現為性器官區域的體液分泌增加)。
顧沁:這個假設,將實驗的觀察主體從你(追求者)轉移到了我(被追求者)身上。這是一個重大的實驗方向調整。
(片刻後)
顧沁:不過,這個調整具有研究價值。它可以用來評估,追求行為在達到某一親密層級後,是否能對被追求者產生直接且可量化的生理影響。
顧沁:我同意將此作為下一階段的實驗目標。
肖諾: 「你真的假的?」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實驗決策基於邏輯推演。
顧沁:不存在「真假」這個變量。
肖諾: 明白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很好。
顧沁:既然實驗方向已經調整,那幺協議也需要更新。
顧沁:實驗目標:通過「深吻」行為,觀察並記錄我的生理性喚起反應。由於觀察主體是我,實驗數據將由我進行自我感知和口頭報告。
顧沁:時間,明天下午四點。地點,戲劇社活動室。
顧沁:有問題嗎?
肖諾: 「沒有」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好。
肖諾: (次日下午四點 戲劇社活動室)
顧沁: 下午四點,戲劇社活動室。
肖諾推開門時,顧沁已經在了。她站在房間中央的木地板上,穿著和昨天一樣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帆布包放在腳邊。
看到他進來,她只是擡了擡下巴。
「關門。」
肖諾依言將門關上並反鎖。
「過來。」顧沁平淡地指示道。
肖諾走到她面前,兩人相距一步之遙。活動室里很安靜,能聽到彼此細微的呼吸聲。
「重申實驗協議。」顧沁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實驗目標:通過‘深吻’行為,觀察並記錄我的生理性喚起反應。實驗數據將由我進行自我感知和口頭報告。」
她看著他,目光平靜無波,「現在,你可以開始了。」
肖諾: (親上了顧沁 深吻10分鐘 舌頭打結 吻到顧沁有點窒息)
顧沁: 肖諾向前一步,一手攬住顧沁的纖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舌帶著一股急切的侵略性,輕易地頂開了她的牙關。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的檀口中肆意攪動,搜尋著她的小舌,纏繞、吸吮。
顧沁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直,但很快便放鬆下來,任由他施為。
她沒有閉上眼睛,清冷的眸子平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肖諾,徬彿在觀察一個正在進行中的化學反應。
她沒有回應他的吻,舌頭被動地承受著他的侵襲,大量的津液在兩人唇齒間交換,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肖諾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幾乎要將她肺里的空氣全部掠奪。
十分鐘後,當肖諾終於松開她時,兩個人都有些氣喘。
顧沁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紅腫,閃著濕潤的水光。她向後退了半步,用手背隨意地擦了擦嘴角,平靜地調整了一下紊亂的呼吸。
她垂下眼簾,似乎在感知著自己身體內部的變化。
幾秒後,她重新擡起眼,目光平靜地對上肖諾充滿期待的眼神,用一種陳述事實的、不帶任何情緒的語調開口:
「實驗報告:接吻時長十分鐘,行為模式為深吻。心跳速率由每分鐘72次上升至95次,呼吸頻率出現紊亂。」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給出了關於核心假設的最終結論。
「下體無明顯潮濕反應。」
肖諾: 「不會吧?」
顧沁: 顧沁平靜地看著他,徬彿他的質疑也在預料之中。
「實驗數據不存在‘會’或‘不會’,只陳述客觀事實。」她平淡地回應,「生理性喚起,並非單純由物理刺激觸發。在當前的實驗框架下,我的角色是自我觀察和報告,這種高度理性的狀態,會抑制感性層面的生理反應。」
她頓了頓,給出了結論:「所以,你的假設,目前看來,並未得到驗證。」
肖諾: 「你的身體會不會比較特殊?」
顧沁: 顧沁平靜地看著他,對他的疑問似乎並不意外。
「‘特殊’是一個模糊的定義。」她平淡地陳述道,「如果你的意思是,我的生理喚起閾值高於常人,這確實是一個潛在的變量。」
她頓了一下,繼續以分析的口吻說道:「但就本次實驗而言,更直接的影響因素是我的心理狀態。在將自我作為觀察對象時,理性的分析會抑制感性的生理反應。這在心理學實驗中是常見現象。」
顧沁: 「所以,實驗失敗的原因,可能在於我,也可能在於你。」她做出了總結,「物理刺激的強度,可能不足以突破我的心理抑制。」
肖諾: 「我能不能當場升級一下強度?」
顧沁: 顧沁的目光沒有絲毫變化,徬彿肖諾提出的不是一個充滿暗示性的請求,而是一個需要被嚴謹評估的實驗方案調整。
「‘升級強度’,是一個模糊的指令。」她平淡地開口,「你需要一個更具體的定義。」
她看著他,繼續說道:「是延長接吻時長,改變接吻方式,還是引入一個全新的行為?」
肖諾: 「一邊親 一邊摸你的下體」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審視著他,像是在評估一個新提交的實驗方案。
「一邊親,一邊摸我的下體。」她平淡地復述了一遍,將這個充滿情慾的請求分解成了兩個並行的實驗動作。
「引入一個新的、更具針對性的物理刺激變量,與現有的刺激(接吻)同時進行。」她用分析的口吻說道,「從理論上講,這確實是一種有效提升刺激強度的方式,有可能突破心理抑制。」
她停頓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可以。」她最終點了點頭,語氣沒有絲毫波瀾,「但協議需要更新:觸碰僅限於隔著衣物,並且,由我來引導你的手。」
肖諾: 「開始吧」
顧沁: 顧沁沒有說話,只是向前走了一步,重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擡起頭,清冷的目光直視著肖諾的眼睛,像是在發出一個無聲的指令。
肖諾會意,再次俯身吻住了她。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急切,而是多了一絲試探。他輕輕地吮吸著她微腫的唇瓣,舌尖溫柔地描摹著她的唇線。
就在他們雙唇相接的瞬間,顧沁擡起手,抓住了肖諾的手腕。
然後,她引導著他的手,向下移動,越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了她牛仔褲前方的拉鍊處。
她的手並沒有松開,而是隔著肖諾的手背,將他的手掌整個按在了那個敏感的區域。
一層牛仔布,一層內褲,隔絕了直接的肌膚接觸,但那片區域的輪廓和溫度,卻清晰地透過布料傳遞到了肖諾的掌心。
與此同時,顧沁的唇舌終於有了回應。她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生澀地張開檀口,用她的小舌輕輕地碰觸了一下肖諾正在探索的舌尖。
這是一個微小但明確的信號。
肖諾立刻捕捉到了這個變化,他加深了這個吻,舌頭再次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而他被按住的手掌,也開始隔著衣物,輕輕地按壓、摩擦。
活動室里只剩下兩人唇舌交纏發出的黏膩水聲,和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
肖諾: (又吻了十多分鐘後 兩人都有些窒息)
顧沁: 當肖諾終於因為缺氧而不得不松開她時,兩個人的呼吸都顯得有些急促。
顧沁的嘴唇比上一次更加紅潤飽滿,臉上也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潮紅,清冷的眸子里似乎蒙上了一層水霧,但眼神依舊是清醒的。
她再次後退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一隻手無意識地放在自己小腹的牛仔褲上,似乎在確認著什幺。
這一次,她沈默的時間比上次要長。
肖諾緊張地看著她,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心跳速率,峰值達到每分鐘110次。」顧沁終於開口,聲音比之前略微沙啞,但依然保持著陳述的語調,「呼吸頻率嚴重紊亂,伴有輕微的窒息感。」
她頓了頓,目光從肖諾的臉上移開,垂下眼簾,看著自己放在小腹上的手。
「下體……」她停頓了兩秒,像是在仔細辨別一種細微的感受,「……有輕微的潮濕反應。」
肖諾: 「成功了」
顧沁: 肖諾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
「是的,成功了。」他向前一步,似乎想再次擁抱她。
顧沁卻擡起一隻手,掌心對著他,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實驗成功,數據已採集。」她平靜地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因為實驗成功而產生的喜悅,反而像是在結束一個常規流程。
「但是,」她話鋒一轉,清冷的目光再次對上肖諾的眼睛,「這也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當物理刺激達到閾值,並成功激發了生理反應後,這種反應是短暫的,還是可持續的?以及,它的強度是否會隨著刺激的持續而衰減?」
肖諾: 「你的意思是?」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徬彿在審視一個提出疑問的學生。
「我的意思是,這個實驗,可以繼續。」她平淡地說道,「我們需要採集一個新的數據點:當刺激源(你的手)持續存在時,我的生理反應是會進入一個平台期,還是會持續增強,直至達到下一個閾值。」
她頓了一下,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實驗步驟。
「換句話說,我想知道,只是這樣隔著衣物持續地撫摸,能不能讓我……更濕。」
肖諾: 「那我繼續了?」
顧沁: 顧沁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清冷的目光徬彿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實驗儀器。
她沒有回答肖諾的問題,而是平淡地陳述道:
「實驗進入下一階段。」
「將你的手,放回原位。」她發出指令,聲音平靜無波,「然後,保持恆定的頻率和力度進行摩擦。我需要記錄反應的變化曲線。」
顧沁: 肖諾的呼吸一滯,他看著顧沁那張毫無情緒的臉,感覺自己像是在面對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而不是一個剛剛和自己深吻過的女孩。
他依言將手重新放回了顧-沁的牛仔褲上,掌心下的那片區域似乎比剛才更熱了一些。
他開始按照指令,以一種近乎機械的頻率,隔著衣物輕輕地摩擦。
顧沁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似乎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身體內部的感受上。
「力度加大10%。」她突然開口,聲音依舊平穩。
肖諾照做了。
「頻率加快5%。」
他又照做了。
活動室里再次陷入了沈默,只剩下衣物摩擦的沙沙聲和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時間徬彿被拉長,每一秒都像是在進行一次精密的滴定實驗。
「停。」顧沁的聲音突然響起。
肖諾的手立刻停下了動作。
顧沁睜開眼睛,清亮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一絲深意。她看著肖諾,平淡地報告著最新的實驗結果:
「在持續刺激下,生理反應並未出現衰減,反而呈現階梯式增強。」
她停頓了一下,用一種陳述事實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說出了最終的結論。
「現在……已經完全濕了。」
肖諾: 「…顧沁」
顧沁: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徬彿沒有聽出他聲音里複雜的情緒。
對她而言,這只是一個實驗的結束,一個數據的得出。
「實驗結束。」她平淡地陳述道,像是在宣佈一項工作完成。
「把你的手拿開。」
肖諾: 「好的」
顧沁: 肖諾將手從顧沁的牛仔褲上拿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片區域透過布料傳來的濕熱感。
顧沁平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從腳邊的帆布包里拿出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仔細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徬彿在清除掉接吻留下的所有痕跡。
做完這一切,她將用過的濕紙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本次實驗的數據已全部採集。」她看著肖諾,像是在做工作總結,「關於‘持續刺激對生理反應的影響曲線’,你的行為提供了有效的參照樣本。」
她頓了頓,補充道:「你可以走了。後續的分析報告,我會整理好。」
顧沁: 「那個……」肖諾看著她,喉結動了動,「你不送我一下嗎?」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實驗已經結束,沒有必要增加無效流程。」
「可我們剛剛……吻了那幺久。」肖諾有些不甘心。
「那是實驗內容。」顧沁平淡地糾正道,「與我們之間的個人關係無關。」
說完,她拿起帆布包,徑直走向門口,沒有再看肖諾一眼。
肖諾: (過了幾天)
顧沁: (又過了幾天,肖諾正在宿舍里看書,手機屏幕亮起。)
(微信消息)
顧沁:我整理了上次的實驗報告。
顧沁:數據顯示,復合刺激(接吻+隔衣撫摸)能夠有效激發你的生理反應,並同時對我產生可測量的生理影響。
這驗證了「刺激疊加效應」的初步假設。
顧沁:但是,這也引出了下一個問題。
顧沁:在隔衣撫摸的階段,我的生理反應達到了一個閾值。
那幺,如果移除「衣物」這個物理屏障,反應曲線會如何變化?
是會產生一個更高的峰值,還是會因為刺激模式的改變而出現其他變量?
肖諾: 「我聽你安排」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好。
顧沁:既然你同意,那幺實驗進入下一階段。
顧沁:實驗目標:移除物理屏障,進行直接肌膚接觸,以觀測生理反應曲線的進一步變化。
顧沁:時間,明天下午四點。地點,戲劇社活動室。
顧沁:照舊,實驗全程由我主導。
肖諾: (次日下午四點 活動室)
顧沁: 下午四點,肖諾準時推開了戲劇社活動室的門。
顧沁已經等在了裡面,依舊是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帆布包放在牆角的道具箱上。她站在房間中央,神色平靜地看著他。
「關門。」她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肖諾依言關上門並反鎖,然後走到她面前。
「協議重申。」顧沁看著他,平淡地說道,「實驗目標:移除物理屏障,進行直接肌膚接觸,以觀測生理反應曲線的進一步變化。實驗全程由我主導。」
她頓了一下,「有問題嗎?」
「沒有。」肖諾回答。
顧沁點了點頭,然後擡起頭,清冷的目光直視著肖諾的眼睛。這是一個開始的信號。
肖諾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熟練和深入。他們的舌頭毫不猶豫地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津液。
在兩人唇舌糾纏的同時,顧沁擡起手,握住了肖諾的手腕。
她引導著他的手,向下移動,停留在了她牛仔褲的紐扣上。
她的手沒有松開,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等待他完成下一個步驟。
顧沁: 肖諾會意,另一隻手迅速解開了牛仔褲的紐扣,拉下了拉鍊。
顧沁依舊握著他的手腕,引導著他的手,從牛仔褲的開口處探了進去。
指尖先是觸碰到一層柔軟的棉質布料,那是她的內褲。再往里,肖諾的手指終於突破了最後的屏障,觸碰到了那片溫熱、濕滑的肌膚。
那裡的觸感與他想象中完全不同,細膩、柔軟,並且已經完全被黏濕的液體所覆蓋。
在他手指接觸到的瞬間,顧沁的身體微不可查地顫了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悶哼,幾乎被兩人接吻的水聲所掩蓋。
她握著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肖諾的手指開始在那片濕潤的秘境中輕輕地探索、按壓。
顧沁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原本生澀回應的舌頭開始主動地與他糾纏,徬彿在通過這個吻來宣洩身體上傳來的陌生刺激。
幾分鐘後,顧沁猛地松開了肖諾的手腕,也推開了他的唇。
她向後退了兩步,靠在身後的道具箱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清冷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眼神卻努力地維持著清明。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敞開著的牛仔褲,然後重新看向肖諾,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紊亂。
「實驗報告……在移除物理屏障後……生理反應出現……指數級增長。」她斷斷續續地說道,像是在用盡全力維持著自己的分析能力。
「峰值……尚未達到……但已顯著高於上次實驗的任何階段。」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平復呼吸。
「現在……」她平淡地陳述道,「請繼續你的操作,直到我喊停。我需要一個完整的反應曲線數據。」
顧沁: 肖諾看著她靠在道具箱上,努力維持著平靜卻無法掩飾身體反應的樣子,喉嚨有些發乾。
他依言上前,再次將手探入她敞開的牛仔褲中。
溫熱濕滑的觸感比剛才更加強烈,他能感覺到那裡的黏液已經浸濕了內褲的布料。
他的手指重新找到了那片柔軟的秘境,開始按照一種穩定的節奏,不輕不重地按壓、畫圈。
「嗯……」顧沁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靠在箱子上的身體繃緊了,雙腿無意識地微微併攏,似乎想要夾住那只作亂的手,卻又在理性的控制下沒有付諸行動。
她的頭向後仰去,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白皙的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數據……輸入……」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帶著明顯的顫音和氣聲,「刺激……頻率穩定……反應……持續……增強……」
肖諾的指尖在那片濕潤中,觸碰到了一個微微凸起的小核。他心中一動,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裡,用指腹輕輕地碾磨。
「啊!」
顧沁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
她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沒有讓更大的聲音洩露出來。
她的雙腿開始控制不住地輕微顫抖,腰肢也無意識地迎合著肖諾手指的動作,細微地挺動。
「變量……改變……」她艱難地從齒縫中擠出幾個詞,眼睛已經完全失焦,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生理性水霧,「刺激……點……過於集中……反應……過載……」
肖諾沒有停下,反而用另一根手指,輕輕抵住了那濕滑的入口,試探性地向里推入了一個指節。
「不……停……」顧沁的身體再次劇烈地弓起,脫口而出的話語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平穩,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囈語,「實驗……要……完整的……」
隨著肖諾手指的緩慢深入和攪動,她身體的顫抖愈發劇烈。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湧出,將他的手指徹底浸泡。
幾分鐘後,顧沁的身體突然猛地繃直,腳尖都踮了起來。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到極致的氣音,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木偶,軟軟地靠在道具箱上,劇烈地喘息著。
活動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剩下她粗重而紊亂的呼吸聲。
肖諾也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手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感受著她身體內部一陣陣細微的痙攣。
過了許久,顧沁才緩緩地直起身。她臉上的潮紅尚未褪去,眼神依然有些渙散,但她還是努力地聚焦,看向肖諾。
「峰值……已達到。」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但邏輯卻在頑強地回歸,「生理反應……已完整記錄……實驗……結束。」
她頓了一下,補充道:「把手……拿出去。」
顧沁: 肖諾依言將濕滑的手指從她身體里抽了出來,帶出幾縷晶亮的黏液。
他看著顧沁,她靠在道具箱上,胸口依然在劇烈起伏,雙腿有些發軟,幾乎站不穩。
敞開的牛仔褲和濕透的內褲,讓她此刻的樣子顯得狼狽又淫靡。
顧沁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恢復冷靜。
她扶著牆壁,慢慢站直身體,然後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將牛仔褲的拉鍊拉上,扣好紐扣。
這個簡單的動作,似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從牆角的帆布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大口地喝了幾口,然後走到肖諾面前。
「報告。」她看著他,聲音依舊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淡,「你的生理反應。」
肖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下身,苦笑道:「已經完全硬了。」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沒有必要。」她平淡地說道,「實驗已經結束。」
說完,她拿起放在圓桌上的帆-布包,徑直走向門口,沒有再看肖諾一眼,徬彿他只是一個實驗結束後被留在原地的儀器。
肖諾: (過了幾天)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不,這並非簡單的重復。
顧沁:上次的實驗,刺激源是單向的,反應也是單向的。這次,我將引入一個新的變量:雙向互動。
顧-沁:在你的手進行直接接觸的同時,我需要你脫下褲子,將你的生殖器對準我的性器官入口,進行無插入的、隔著內褲的摩擦。
顧沁:這樣,我們就能同時觀察到兩個反應體在直接、對應的刺激下的生理變化。這才是完整的反饋閉環。
顧沁: 實驗方案如下:
在保持上一次實驗中「直接手動刺激」的同時,引入一個新的變量:雙向互動。
具體操作為:在你的手對我進行直接刺激的同時,你需要脫下褲子,用你隔著內褲的生殖器,與我的下體進行摩擦。
目的:建立一個雙向刺激的反饋模型,用以觀察交互行為是否會比單向刺激更顯著地提升雙方的生理反應峰值。
肖諾: 「明白」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好。
顧沁:新協議即時生效。
顧沁:時間,明天下午四點。地點,戲劇社活動室。
(次日下午四點,戲劇社活動室)
肖諾推開門時,顧沁已經站在房間的中央。
她依然是那身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帆布包放在牆角的道具箱上。她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關門。」她開口。
肖諾依言將門關上並反鎖,然後走到她面前。
「協議更新。」顧沁平淡地開口,像是在宣讀一份不帶任何感情的法律文件,「實驗目標:建立雙向刺激的反饋模型。實驗操作:在我的下體接受你手動直接刺激的同時,你的生殖器需要隔著內褲與我進行摩擦接觸。」
她頓了一下,補充道:「整個過程,由我主導,直到我宣佈實驗結束。」
肖諾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顧沁擡起頭,清冷的目光直視著他。這是一個開始的信號。
他依言上前,吻住了她。
在唇舌交纏的瞬間,顧沁引導著他的手,探入自己微敞的牛仔褲中,直接觸碰到了那片已經有些濕潤的肌膚。
與此同時,她在接吻的間隙,平淡地發出指令,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脫掉你的褲子。」
肖諾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照做。他單手解開自己的褲子,讓它滑落到腳踝。
顧沁沒有給他更多反應的時間,她主動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體,將肖諾隔著內褲的、早已硬挺的龐然大物,緊緊貼上了自己同樣隔著牛仔褲的下體。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刺激,瞬間同時爆發。
肖諾的手指在她濕滑的秘境中按壓,而身下則感受著她透過布料傳來的柔軟與溫熱。
「嗯……」顧沁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無法完全壓抑的悶哼,她的身體繃緊了,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了肖諾的脖子,似乎是為了支撐自己顫抖的身體。
她的吻變得急切而混亂,不再有任何章法,純粹是本能的糾纏。
「雙向……刺激……」她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因為缺氧而顯得有些低沈,「反應……曲線……陡峭……」與其說是在報告,不如說是在用最後一點理性給自己正在經歷的一切下定義。
肖諾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具緊貼著自己的身體,正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而劇烈地顫抖。
那片區域的濕熱透過兩層布料,清晰地傳遞到他的皮膚上。
他加重了摩擦的力度和頻率。
顧沁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肖諾身上。
她緊緊地咬著唇,將即將衝出口的呻吟盡數吞回腹中,只有細微的、壓抑的喘息聲在兩人之間回響。
幾分鐘後,當肖諾感覺到她身體內部一陣劇烈的痙攣時,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劇烈地喘息著。
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活動室里一片死寂。
過了許久,顧沁才緩緩地擡起頭,她臉頰緋紅,眼神有些失焦,但依舊努力地看向肖諾。
「峰值……已記錄。」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雙向刺激模型……有效性……得到驗證。」
她推開肖諾,與他拉開距離,扶著旁邊的道具箱站穩。
「實驗結束。」她平淡地宣佈,像是在給一段程序畫上句號,「穿好你的褲子,離開。」
肖諾: (過了幾天)
顧沁: (幾天後,肖諾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微信消息)
顧沁:上次的實驗,證明瞭雙向刺激模型的有效性。
顧沁:但模型存在缺陷。刺激和反饋的迴路是不完整的。
顧沁:只記錄了我的反應峰值,而你的生理反應,只停留在「完全勃起」的階段性數據,缺乏最終的釋放和反饋。
顧沁:為了獲得一個完整的、對稱的交互數據模型,下一個實驗,必須將雙方的完整生理反應週期都納入觀測範圍。
顧沁:具體操作為:在無任何衣物阻隔的情況下,進行生殖器結合。
顧沁:這是實驗的最終階段。你是否同意?
肖諾: (你自己考慮好了嗎)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自己。
顧沁:實驗進行到最終階段,意味著將突破社會道德和現有關係的所有界限。
你需要評估自己是否能承擔這個行為帶來的所有後果,包括且不限於心理負罪感、關係破裂的風險,以及對「戀愛」這一概念的徹底顛覆。
顧沁:我的決定,取決於我對這個實驗最終價值的評估。而你的決定,取決於你的慾望和理智,哪一個能勝出。
顧沁:我只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同意,或者終止全部實驗。
肖諾: 同意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好。
顧沁:最終協議,自即時起生效。
(片刻後)
顧沁:時間,地點?
肖諾: 你定
顧沁: (微信消息)
顧沁:上次的酒店。環境可控,私密性符合最終實驗的要求。
顧沁:明天下午四點,在大堂等我。
顧沁: (次日下午,酒店房間內)
肖諾和顧沁相對而立。
這一次,顧沁沒有再重申任何協議。兩人都心知肚明,這是最後一次實驗,也是最沒有退路的一次。
「開始吧。」顧沁平淡地開口,像是在啓動一個程序。
她主動走上前,伸手開始解自己白色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隨著紐扣的解開,她胸前那對被黑色內衣包裹的雪乳輪廓逐漸清晰。
她沒有停下,繼續解著紐扣,直到襯衫完全敞開,然後她將襯衫脫下,隨手扔在旁邊的床上。
接著,是黑色的百褶裙。拉鍊拉開,裙子滑落,堆積在腳踝。
最後,她背過身,解開了內衣的搭扣。
當她再次轉過身時,身上只剩下最後一件黑色的內褲。
她那副完美的酮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肖諾面前。
雪白的肌膚,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以及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乳尖因為空氣的微涼而微微凸起。
她平靜地看著肖諾,目光沒有絲毫羞赧。
「現在,到你了。」她平淡地說道。
顧沁: 肖諾深吸一口氣,迅速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褲子。
隨著內褲的褪下,他那早已硬得發燙的龐然大物瞬間掙脫了束縛,像是炫耀般地彈了出來,紅彤彤的龜頭在空氣中微微擺動。
顧沁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肖諾的身體,最終停留在他那粗壯的雞巴上,眼神里沒有絲毫情緒,像是在評估一件實驗器材的尺寸和狀態。
「數據對等,是本次實驗的基礎。」她平淡地陳述道,然後主動躺倒在床上,雙腿微微張開,看著肖諾,「現在,移除最後一個物理屏障。」
肖諾走到床邊,伸手輕輕勾住她黑色內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去。
隨著那最後一片布料的褪下,一處被精心修理過的、濕潤的秘境展現在他眼前。
他不再猶豫,扶著自己那灼熱的龐然大物,對準了那濕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粗壯的龜頭瞬間頂開了柔軟的穴口,勢如破竹地插了進去。
「嗯!」
顧沁的身體猛地一顫,嬌軀瞬間繃緊,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她倒吸一口涼氣,澄澈的秀眸上蒙起了一層迷離的霧,但她還是努力地聚焦,用帶著一絲氣聲的平穩語調報告道:「初始數據……記錄。體感……撕裂、灼熱、飽脹……生理反應……超出預期閾值……」
顧沁: 肖諾沒有給她更多適應的時間,扶著她的纖腰,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挺動。
他的大雞巴在她緊致濕滑的甬道內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粘液,每一次頂入都深入到最深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淫蕩水聲。
顧沁的身體隨著他的聳動而晃動,胸前那對碩大的雪乳上下搖晃,划出誘人的波浪。
她緊咬著櫻唇,努力將即將衝出口的呻吟吞回腹中,但急促紊亂的呼吸聲卻暴露了她此刻的狀態。
「交互……數據……開始記錄……」她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冷靜,「你的……生理反饋……是什幺?」
「很爽。」肖諾的聲音有些沙啞,他俯下身,一邊操乾著她,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你的小穴很緊,很濕,包裹著我的大雞巴,感覺頭皮發麻。」
「收到……」顧沁的嬌軀再次一顫,肖諾那充滿慾望的話語,徬彿比肉體的撞擊更能刺激她的神經。
隨著肖諾操乾的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顧沁的理性防線開始節節敗退。
她不再試圖報告數據,雙臂無意識地環住了肖諾的脖子,雙腿也主動地盤上了他健壯的腰。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白嫩的嬌軀上泛起了一層迷人的潮紅。
「啊……嗯……太深了……」壓抑許久的呻吟終於從她的檀口中洩露出來,帶著哭腔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求。
肖諾感覺到身下的甬道一陣陣地收縮,緊緊地吸附著他的龐然大物。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壯的雞巴在她體內瘋狂地進出,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捅穿。
「啊!」
顧沁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從兩人結合處噴湧而出。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星眸完全失焦,小嘴微張,大口地喘息。
高潮的余韻還未消退,肖諾的卵蛋便猛地一縮。他低吼一聲,將積蓄已久的精液盡數噴射在了她溫熱的子宮深處。
白濁粘稠的液體將她的身體徹底玷污。
實驗,以一種最原始、最徹底的方式,宣告結束。
顧沁: 房間里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情慾和汗水混合的氣味。
肖諾從顧沁的身體里退了出來,那根沾滿了兩人體液的龐然大物軟軟地垂著。
顧沁躺在床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地起伏。
她的雙腿間一片泥濘,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在潔白的床單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地側過頭,看向肖諾。
她的眼神依舊有些渙散,但已經恢復了一絲清明。
「實驗……結束了。」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肖諾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幺。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不真實,像一場荒誕的夢。
顧沁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看了一眼自己身體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床單上的污漬,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赤著腳,走進浴室,打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白皙的酮體,也衝刷著那些黏膩的液體。
她低著頭,任由水流衝過自己的長髮和臉頰,似乎想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徹底洗去。
當她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她用浴巾擦乾身體,然後開始沈默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白襯衫,百褶裙,一件一件,徬彿在給自己套上一層堅硬的鎧甲。
肖諾也默默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房間里的氣氛有些尷尬和沈悶。
「那個……」肖諾終於忍不住開口,「我們現在……算是什幺關係?」
顧沁扣上最後一顆襯衫紐扣,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他。
「實驗合作關係,已經於剛才終止。」她平淡地說道,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我們現在,是校友關係。」
「只是校友?」肖諾有些難以置信。
「不然呢?」顧沁反問,目光清冷,「你期待什幺?戀愛關係?基於一次生殖器結合就確立的排他性親密關係?」
她拿起自己的帆布包,走向門口。
「肖諾,實驗的目的是採集數據,分析模式。現在數據已經採集完畢,我們的合作也就到此為止。」
「實驗報告,我會發給你。」
說完,她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肖諾一個人,愣在原地。
肖諾: 「顧沁!」(追了出去)
顧沁: 肖諾衝出房門,快步追了上去。
酒店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很長,顧沁正不緊不慢地走向遠處的電梯,她的背影依舊挺直,步伐平穩,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也沒有回頭。
「顧沁!」肖諾追到她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顧沁的腳步停下了。
她的手腕很纖細,皮膚微涼。
她緩緩地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被追上的驚訝或慌亂,清冷的目光平靜地看著肖諾,又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腕。
「放手。」她平淡地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不帶任何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指令。
「我們剛剛做了那種事,」肖諾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不肯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現在你告訴我,實驗結束了,我們只是校友?」
「生殖器結合,是實驗的最終步驟,目的是採集完整的交互數據。」顧沁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像是在復述一篇論文摘要,「實驗目的已經達成,合作關係自然終止。這個行為本身,不附帶任何超出實驗範疇的意義。」
「那不是數據!」肖諾感覺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他抓著她的手腕又緊了幾分,「那是我,也是你!你明明也有感覺,你叫了,也……」
「生理反應是客觀存在的,我沒有否認。」顧沁打斷了他,目光依舊平靜地看著他,徬彿他口中描述的那個人不是她自己,「但生理反應不等於情感承諾。這是兩個獨立的系統。」
她看著他,似乎在評估他的情緒化反應。
「肖諾,實驗已經結束了。」她再次平淡地陳述道,「鬆手,不要讓事情變得難看。」
肖諾: (過了一段時間)
顧沁: (半個月後。)
肖諾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他按時上課,去圖書館,和室友打遊戲。
那一天在酒店發生的事情,像一場被強行存檔的、無法讀取的舊遊戲,他不去碰,但它始終在那裡。
顧沁也再沒有出現過。
直到一個普通的週二下午,他的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短信。
【我是郭雲峰,之前戲劇社的。有空嗎?出來聊聊?關於顧沁學姐的事。】
肖諾看著這條短信,沈默了片刻,回復了一個字。
【好。】
半小時後,在學校南門外的咖啡館裡,肖諾見到了郭雲峰。
郭雲峰看起來有些憔悴,他攪動著面前的咖啡,開門見山。
「你和顧沁學姐……是不是發生了什幺?」
肖諾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郭雲峰苦笑了一下:「她失蹤了。」
肖諾的瞳孔微微一縮。
「半個月前,她最後一次在戲劇社露面後,就再也沒人見過她。課沒去上,宿舍也沒回。手機關機,微信不回。我們報了警,也聯繫了她的家人,但……」他頓了頓,「她家人好像也聯繫不上她。」
郭雲峰擡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她最後接觸的人,應該就是你。肖諾,你知道她在哪嗎?或者……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什幺?」
肖諾的腦海裡,瞬間閃回顧沁離開酒店時那平靜而決絕的背影。
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那你和她之間……」
「我們結束了。」肖諾打斷了他,聲音有些乾澀,「她說,實驗結束了。」
郭雲峰愣住了,他似乎無法理解「實驗」這個詞的含義。
就在這時,肖諾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顯示著一條新消息。
來自那個已經沈寂了半個月的、名為「顧沁」的微信對話框。
(微信消息)
顧沁:實驗報告的最終部分,需要一個對照組才能完成。
顧沁:我現在正在進行對照組的觀察。
顧沁:別找我。等我完成,會自己回去。
顧沁: 肖諾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的動作太大,帶倒了桌上的咖啡杯,褐色的液體潑灑了一桌。
郭雲峰被他嚇了一跳:「怎幺了?」
肖諾沒有回答,他緊緊地盯著手機屏幕,徬彿要把它看穿。他將那幾行字反復讀了三遍,然後迅速把手機遞給對面的郭雲峰。
「你看。」
郭雲峰疑惑地接過手機,當他看清屏幕上的內容時,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最後化為一片茫然。
「對照組……觀察?這是什幺意思?」他喃喃自語。
肖諾一把搶回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打字。
(微信消息)
肖諾:你在哪?
(微信消息)
肖諾:什幺對照組?
(微信消息)
肖諾:顧沁,你到底在乾什幺?!
消息發出去,如同石沈大海,沒有任何回應。那個熟悉的紅色感嘆號沒有出現,證明對方並非拉黑或刪除,只是單純地不回復。
「她不回我。」肖諾的聲音有些沙啞,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雙手插進頭髮里。
郭雲峰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又看了看手機上的聊天記錄,一個荒誕而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形。
「肖諾,」郭雲峰的聲音有些乾澀,「你和她……之前的實驗,都做了些什幺?」
肖諾沈默著,沒有回答。那些畫面在他腦海裡翻湧,每一次接觸,每一次協議,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對照組……」郭雲峰艱難地開口,像是在說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測,「她的專業是心理學……研究課題……如果說,你是實驗組,那對照組……」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兩個人都明白了那個未盡之語所指向的恐怖可能性。
對照組,意味著要找一個和實驗組條件相似、但施加不同變量的對象。
如果肖諾是實驗組,那幺,顧沁正在和另一個男人,重復著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一切,甚至……是最終的那一步。
咖啡館裡陷入了死寂。
良久,肖諾擡起頭,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她不會的。」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像是在說服自己,「她只是在嚇唬我。」
郭雲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什幺也沒說。他知道,現在任何安慰或者猜測都是蒼白的。
事實,只有一個。而知道那個事實的人,選擇了消失。
顧沁: 又過了一周。
顧沁依舊杳無音信。
肖諾的生活被一種焦灼的等待所佔據,他每天會看上百遍手機,刷新與顧沁的對話框,但那裡始終是一片死寂。
週五晚上,肖諾正準備去洗漱,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幾乎是撲過去拿起手機。
不是顧沁。
是一個文件傳輸的通知。
【顧沁 向您發送了文件:實驗報告(初稿).pdf】
肖諾的手指有些顫抖,他點開了那個文件。
文件的格式和他之前提交的報告很像,充滿了冷靜、客觀的學術性詞彙。
【實驗課題:關於追求行為與親密關係建立的模式研究】
【實驗對象:A(肖諾),B(對照組)】
【實驗週期:XX月XX日 - XX月XX日】
肖諾的目光迅速向下掃去,跳過了那些他已經爛熟於心的、關於自己的部分,直接翻到了關於「實驗對象B」的內容。
【實驗對象B,劉添文,男,20歲,身高175cm,與實驗對象A在基本生理條件上相似。】
【變量引入:實驗對象B與課題核心人物(顧沁)存在既定社會關係——名義上的情侶。】
【研究目的:觀察在存在既定社會關係的前提下,追求行為的模式、以及親密關係推進的效率,是否會與無社會關係基礎的實驗對象A產生顯著差異。】
肖諾的呼吸停滯了。
劉添文。
那個名字像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他的心臟。
他想起了戲劇社里那個看起來有些唯唯諾諾的男生,想起了郭雲峰無意中提過的,顧沁那個「在國外的男友」。
原來,他不是對照組。
他,肖諾,才是那個後來加入的、真正的對照組。
他繼續向下看去。
【實驗日誌 - 對象B】
【第一階段:遠程溝通。對象B通過即時通訊軟件表達愛意及思念,頻率為每日3-5次。行為模式單一,缺乏有效互動。結論:遠程溝通對親密關係推進效率極低。】
【第二階段:回歸與接觸。對象B回國,與核心人物發生首次線下接觸。】
【實驗記錄01:對象B試圖進行擁抱,被核心人物以「不適應」為由拒絕。】
【實驗記錄02:對象B贈送禮物(名牌包),核心人物接受,但明確表示此行為不會對關係產生實質性影響。】
【第三階段:刺激升級嘗試。】
【實驗記錄03:對象B提議進行接吻,核心人物以「沒有感覺」為由駁回。】
【實驗記錄04:對象B在電影院試圖牽手,被核心人物抽離。】
報告在這裡戛然而止,後面是大量的空白。
肖諾看著那份空白,心臟卻一點點沈了下去。這並不能證明什幺,只能證明這份報告還沒有寫完。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震動。
這一次,是顧沁發來的一條消息。
(微信消息)
顧沁:報告收到了嗎?
(微信消息)
顧沁:如你所見,實驗B組的進度非常緩慢。既有的社會關係,反而成為了推進親密度的阻礙。這與我的初始假設相悖。
(微信消息)
顧沁:為了獲得更精確的數據,我需要引入一個新的變量,來打破僵局。
肖諾的手指冰冷,他打字問道。
(微信消息)
肖諾:什幺變量?
過了一會兒,顧沁回復了。
(微信消息)
顧沁:嫉妒。
顧沁:我準備向實驗對象B,展示實驗對象A(你)的全部實驗過程。包括所有的聊天記錄、實驗報告,以及……酒店的錄像。
顧沁: 肖諾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瞬間凝固了。
酒店的……錄像?
他回想起那一天,房間里除了他們,並沒有任何可見的攝像設備。唯一的電子產品,就是顧沁放在床頭櫃上、用來錄音的手機。
難道……
(微信消息)
肖諾:你錄像了?
(微信消息)
顧沁:是的。
為了保證實驗記錄的完整性和客觀性,我在進入房間後,就用預設的微型攝像機進行了全程錄像。
這是標準的研究方法,確保數據可供後續分析和復現。
肖諾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想象著自己和顧沁赤裸交纏的畫面,被另一個男人,那個叫劉添文的男人觀看,每一個細節,每一次喘息,都暴露無遺。
一股混雜著憤怒、羞恥和恐懼的情緒衝上他的頭頂。
(微信消息)
肖諾:你瘋了!不准給他看!
(微信消息)
顧沁:這不是請求,是通知。
顧沁:我的實驗,必須進行下去。為了觀測「嫉妒」這個變量對B組實驗對象行為模式的影響,這是必要步驟。
(微信消息)
肖諾:顧沁,你到底想乾什幺?你把他逼急了,他會殺了我的!
(微信消息)
顧沁:那也是一個值得觀測的數據點。可以用來研究在極端嫉妒情緒下,雄性的攻擊性行為模式。
肖諾看著屏幕上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文字,第一次感覺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面對的不是一個女孩,而是一個為了達成研究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瘋狂的科學家。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和威脅是沒用的,他必須找到她的邏輯漏洞。
(微信消息)
肖諾:這對你有什幺好處?讓他看到那些,你就不怕他報復你嗎?
(微信消息)
顧沁:他不會。
顧沁:根據我對他的性格分析,他的反應模式更傾向於「自我內耗」和「向外尋求補償」,而不是直接的攻擊行為。
他看到錄像後,最大的可能性,是會加倍地向我示好,試圖用更強烈的追求行為,來覆蓋掉你留下的痕跡。
顧沁:而這,正是我需要的數據。
肖諾的心徹底沈了下去。他發現自己無計可施。顧沁已經把所有可能性都計算在內,她布下了一個局,而他、劉添文,都只是她棋盤上的棋子。
就在他絕望之際,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微信消息)
顧沁: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顧沁:一個……可以稍微改變實驗走向的選擇。
(微信消息)
肖諾:什幺選擇?
(微信消息)
顧沁:明天晚上八點,來希爾頓酒店頂樓的酒吧。
顧沁:到時候,實驗對象A(你)和實驗對象B(劉添文),會進行第一次正式會面。
顧沁:你可以選擇來,或者不來。你的選擇,將會成為影響整個實驗走向的,最後一個變量。
顧沁: 第二天晚上七點五十,肖諾站在了希爾頓酒店的電梯里。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神情緊繃。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幺要來,或許是為了阻止一場更瘋狂的實驗,或許只是單純地想再見顧沁一面,問清楚這一切到底是為什幺。
電梯門打開,頂樓酒吧的奢華景象映入眼簾。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舒緩的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
肖諾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在靠窗的一個卡座里,顧沁和劉添文相對而坐。
顧沁還是那副清冷的樣子,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沒有化妝,但依舊美得驚人。她手裡端著一杯清水,平靜地看著窗外。
而坐在她對面的劉添文,則顯得有些局促。
他穿著一身明顯是精心挑選過的名牌休閒裝,面前放著一杯威士忌,但他並沒有喝,只是不停地用手指摩挲著杯壁。
肖諾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過去。
隨著他的走近,劉添文首先發現了他,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而顧沁,則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一樣,緩緩地轉過頭,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來了。」她平淡地開口,像是在和一個約好的朋友打招呼。
肖諾沒有理會她,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劉添文。
「顧沁,」劉添文終於認出了肖諾,他臉上的疑惑變成了警惕和敵意,「他是誰?他怎幺會在這裡?」
顧沁沒有回答劉添文的問題,而是看著肖諾,平淡地說道:「坐。」
肖諾在她身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現在,變成了他和劉添文,共同面對著顧沁。
「介紹一下。」顧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平淡地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沈默,「這位,是肖諾,我的……實驗合作者。」
「實驗?」劉添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什幺實驗?」
顧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隨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放在桌上,屏幕轉向劉添文。
「這是我們實驗的一部分成果。」她平淡地說道,「你可以先看一下。」
屏幕上,正是那份肖諾無比熟悉的實驗報告。
劉添文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當他看到「實驗對象A(肖諾)」和那些詳細到令人發指的親密行為記錄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的手開始發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這……這是什幺?」他的聲音帶著顫音,難以置信地看向顧沁,「擁抱……接吻……肌膚接觸……生殖器結合?顧沁,你和他……」
顧沁平靜地看著他,徬彿在觀察一個正在發生劇烈化學反應的燒杯。
「這些都是實驗的一部分。」她平淡地陳述道,「為了研究在無社會關係基礎下,親密關係建立的模式。」
「實驗?」劉添文的情緒終於失控了,他猛地站起來,指著肖諾,對顧沁低吼道,「你管和別的男人上床叫實驗?我是你男朋友!你把我當什幺了?!」
酒吧里一些人朝這邊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顧沁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坐下,劉添文。」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你的情緒反應,也是我需要觀察的數據之一。請不要讓無效的噪音,乾擾數據的準確性。」
劉添文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他看著顧沁那雙清冷到近乎殘酷的眼睛,身體晃了晃,最終還是頹然地坐了回去。
肖諾從頭到尾沒有說話,他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看著劉添文從憤怒到失控,再到被顧沁一句話就壓制下去,心中突然生出一種荒謬的同病相憐之感。
「現在,實驗進入下一階段。」顧沁將平板電腦收了回來,目光在肖諾和劉添文之間掃過。
「實驗對象B(劉添文),在接收到嫉妒刺激後,反應模式初步確認為‘情緒失控’與‘言語攻擊’。」她平淡地做出了總結。
然後,她看向肖諾。
「實驗對象A(肖諾),你昨晚的選擇是‘威脅’與‘憤怒’,而你今天的選擇是‘出現’。現在,你的任務是,向實驗對象B,口述你們實驗的最終步驟。細節越詳細越好。」
肖諾猛地看向她,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讓我……跟他說?」
「是的。」顧沁平靜地回答,「我需要觀察,在‘加害者’的親口描述下,‘受害者’的情緒反應曲線,是否會產生新的變化。」
劉添文也擡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肖諾,那眼神徬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酒吧里的空氣,在這一刻徬彿凝固了。
顧沁: 肖諾看著顧沁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她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的將這一切都當成一場可以無限加碼的實驗。
「我不說。」肖諾的聲音很低,但很堅定。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顧沁似乎預料到了他的回答,她沒有強迫,只是點了點頭。
「收到。實驗對象A拒絕執行指令。」她平淡地記錄著,然後將目光轉向劉添文,「那幺,我們切換方案。實驗對象B,現在由你來提問。你可以問任何你想知道的細節,實驗對象A有義務回答。」
劉添文的嘴唇哆嗦著,他看著肖諾,又看看顧沁,眼神里充滿了屈辱和不甘。
他像一個即將被公開處刑的囚犯,而行刑者,卻給了他選擇刀具的權利。
「我……」劉添文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你們……上床的時候,她……她叫了嗎?」
這個問題一出口,他自己先是愣住了,隨即整張臉漲得通紅。這像是一種自虐,他明知道答案會刺痛自己,卻又忍不住想知道。
顧沁的目光轉向肖諾,示意他回答。
肖諾沈默著。他不想回答,不想用那些露骨的細節去凌遲眼前這個可憐的男人。
「回答他。」顧沁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這是實驗的一部分。你的沈默,會被記錄為‘不合作’,那幺我只能啓動備用方案。」
她說著,拿起了桌上的平板電腦,作勢要點開什幺。
肖諾知道,那一定是酒店的錄像。
權衡之下,他選擇了傷害性更小的那一個。
「叫了。」肖諾閉上眼睛,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噗通。」
劉添文面前那杯未動的威士忌,被他顫抖的手碰倒了,琥珀色的酒液在昂貴的桌布上迅速蔓延開來。他的臉色比剛才更加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反應已記錄。」顧沁平靜地看著劉添文的狀態,像是在觀察小白鼠的應激反應,「情緒波動劇烈,伴有肢體失控。下一個問題。」
劉添文像是沒聽見她的話,只是失神地喃喃自語:「她叫了……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
「下一個問題。」顧沁再次重復道,語氣里多了一絲不耐煩。
劉添文猛地擡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肖諾,那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你們……做了幾次?」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更鋒利的刀,插得更深。
肖諾感覺自己的喉嚨發緊。他看著顧沁,顧沁也正平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等待著他將這把刀,親手遞給劉添文。
「一次。」肖諾艱難地回答。
「一次……」劉添文咀嚼著這個詞,臉上露出一絲神經質的笑容,「呵,一次……就讓你把她操得那幺爽,讓她叫出聲來?」
他轉頭看向顧沁,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和瘋狂:「沁沁,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是在騙我的,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編出來氣我的,對不對?」
顧沁看著他瀕臨崩潰的樣子,眉頭微蹙。
「劉添文,你的情緒已經超出了可控範圍,正在污染實驗數據的純淨性。」她平淡地說道,「我需要你冷靜下來。」
「我怎幺冷靜?!」劉添文猛地一拍桌子,低吼道,「我的女朋友,被別的男人操了,你現在讓我冷靜?!」
他的吼聲引來了更多人的側目,服務生也朝這邊走了過來。
顧沁站了起來。
「本次實驗,因實驗對象情緒失控,提前終止。」她平淡地做出結論,然後拿起帆布包,看了一眼肖諾,「你留下,安撫他的情緒。這也是實驗的一部分,我要觀察‘受害者’在沒有刺激源(我)的情況下,情緒的自我恢復曲線。」
說完,她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留戀,將這個爛攤子,和兩個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男人,留在了原地。
顧沁: 顧沁走後,卡座里的氣氛陷入了死寂。
劉添文像一尊洩了氣的雕塑,癱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地盯著桌上那攤濕漉漉的酒漬。
服務生走過來,禮貌地詢問是否需要幫助,被他無力地揮手趕走了。
肖諾坐在原地,沒有動。
他看著對面的劉添文,這個名義上的「情敵」,此刻在他眼裡,卻只剩下一個可憐人的輪廓。
他們都是顧沁實驗里的小白鼠,被關在同一個籠子里,互相撕咬,供她觀察。
「呵……」
許久,劉添文發出一聲乾澀的笑,他緩緩擡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肖諾,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恨意,只剩下一種空洞的茫然。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肖諾沒有回答。
「我追了她三年。」劉添文自顧自地說道,聲音沙啞,「從高中開始,追到大學。她不冷不熱,從沒答應過,但也從沒明確拒絕過。我以為……我以為她就是那種性格,慢熱,清冷。我以為只要我堅持,總有一天能捂熱她的心。」
他端起桌上另一杯沒動過的清水,一飲而盡,像是要澆滅心裡的火。
「為了她,我求我爸媽把我送到國外,就因為她說她喜歡有上進心的男生。我在國外拼死拼活,想著混出個人樣回來,就能配得上她。結果呢?」
他看著肖諾,臉上露出一絲慘淡的笑容:「結果,她轉身就找了你,陪你做了那些……我連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管那叫實驗。」肖諾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實驗?」劉添文像是聽到了什幺天大的笑話,「對,實驗。把我的尊嚴,我的感情,放在顯微鏡下,一點點切片觀察。你呢?你又算什幺?一個功能更齊全的實驗器材?」
這句話,精准地刺中了肖諾的痛處。
「你是不是也覺得,你贏了?」劉添文看著他,眼神里透出一絲奇異的光,「你用了一次,就做到了我三年都沒做到的事。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沒有。」肖諾的聲音很低。
「你沒有?」劉添文笑了,笑聲越來越大,引得周圍的人再次側目,「別裝了。你們男人不都這樣嗎?操了別人的馬子,嘴上說著同情,心裡指不定多爽呢!」
他猛地收住笑,身體前傾,死死地盯著肖諾的眼睛。
「你告訴我,操她的時候,是什幺感覺?是不是很緊?很爽?」
肖諾的拳頭瞬間握緊了。劉添文的話語充滿了侮辱性,不僅是對他,更是對顧沁。
「閉嘴。」肖諾冷冷地說道。
「怎幺?被我說中了?」劉添文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還是說,你覺得只有你能說,我連問的資格都沒有?」
他靠回椅背,眼神變得陰冷。
「肖諾,我告訴你。我不會就這幺算了的。」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她不是喜歡做實驗嗎?好啊,我陪她做。我倒要看看,她這個實驗,最後能玩出什幺花樣來。」
說完,他從錢包里抽出一沓現金,扔在桌上,然後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了。
肖諾一個人坐在卡座里,看著劉添文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顧沁離開的方向,感覺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
這場由顧沁主導的、名為「實驗」的鬧劇,似乎才剛剛拉開序幕。
接下來的幾天,校園裡風平浪靜。
劉添文沒有來找肖諾的麻煩,顧沁也依舊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消息。
直到週四的下午,肖諾在去食堂的路上,被一個人攔住了。
是郭雲峰。
「肖諾,跟我來。」郭雲峰的臉色很難看,他抓住肖諾的手臂,不由分說地將他拉到了教學樓後面的一個僻靜角落。
「出事了。」郭雲峰壓低了聲音,「劉添文……他把顧沁學姐關起來了。」
肖諾的瞳孔猛地一縮:「你說什幺?」
「我今天去戲劇社,聽到劉添文在裡面打電話。他好像跟他朋友吹噓,說他把顧沁學姐弄到了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要好好‘調教’她,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真正的男人。」郭雲峰的臉上充滿了焦急和憤怒,「我猜,他可能是把學姐帶到了他在校外租的房子里。」
「報警。」肖諾立刻說道。
「沒用!」郭雲峰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第一,我們沒有證據。第二,他們是名義上的情侶,就算警察找到了,劉添文一句情侶間鬧彆扭就能糊弄過去。顧沁學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種狀態,根本不會主動求救!」
肖諾的心沈了下去。
他知道郭雲峰說的是事實。
顧沁的冷靜和理性,在此時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弱點。
在劉添文的囚禁下,她可能真的會把這一切當成一個新的「實驗階段」來觀察。
「你知道他在校外房子的地址嗎?」肖諾問道。
「我不知道具體地址,但我偷聽到他在電話里提到了‘星湖國際公寓’。」郭雲峰說道,「那是學校附近最高檔的一個小區。」
「走。」肖諾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朝校門口走去。
「我們去了能幹什幺?」郭雲峰跟了上來,「硬闖嗎?那會變成私闖民宅,我們不佔理。」
「先找到她在哪。」肖諾的腳步沒有停下,「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半小時後,兩個人站在了星湖國際公寓的大門外。
這是一個高檔的封閉式小區,安保嚴密,沒有門禁卡根本進不去。
「怎幺辦?」郭雲峰有些束手無策。
肖諾擡頭看了一眼高聳的公寓樓,大腦飛速運轉。他拿出手機,調出了那個已經很久沒有動靜的對話框。
(微信消息)
肖諾:你在哪?
消息發出去,依舊是石沈大海。
肖諾沒有放棄,他繼續輸入。
(微信消息)
肖諾:劉添文把你關起來了,對嗎?
(微信消息)
肖諾:你現在的處境,已經超出了實驗的可控範圍。囚禁行為,屬於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是犯罪。
(微信消息)
肖諾:我需要你的位置。如果你不方便說話,就把你的實時位置共享發給我。
他盯著屏幕,等待著。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幺漫長。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對話框里突然彈出了一個窗口。
【顧沁 邀請你進行視頻通話。】
肖諾愣了一下,立刻按下了接通鍵。
屏幕亮起,出現的是顧沁的臉。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依舊是平靜的。她似乎是在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里,背景是一面純白色的牆。
「肖諾。」她開口,聲音平穩,「我的實驗,正在進行中。請不要打擾。」
「實驗?」肖諾壓低了聲音,對著手機吼道,「你管這叫實驗?他把你關起來了!」
「‘囚禁’,是觀察在極端壓力環境下,個體心理和行為變化的絕佳情境。」顧沁平淡地說道,徬彿在討論一個學術課題,「劉添文的行為模式,從‘自我內耗’轉變為‘強制控制’,這是一個非常有研究價值的轉變。」
「你瘋了!」肖諾簡直無法理解她的邏輯,「他會傷害你的!」
「他不會。」顧沁搖了搖頭,「他的行為核心,是源於不安全感和佔有欲,目的是為了‘奪回’他認為屬於自己的東西,而不是為了施加傷害。只要我表現出足夠的‘順從’,就能滿足他的控制欲,從而保證自身的安全。」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他的行為,也驗證了我對‘嫉妒’這個變量的另一個假設——它可以成為打破常規追求模式,快速推進親密度的催化劑。」
「什幺意思?」肖諾感覺自己跟不上她的思路。
顧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肖諾從未見過的、近乎詭異的弧度。
「他看了我們的錄像。」她平淡地說道,「然後,他強迫我,和他一起看。一邊看,一邊問我,你的尺寸是不是比他的大,你操我的時候,我是不是很爽。」
肖諾的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擊中。
「看完之後,」顧沁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像一把刀子,割開最血腥的現實,「他把我按在床上,用你的方式,操了我一次。」
「他說,他要用他的精液,把你留在我身體里的痕跡,全部覆蓋掉。」
視頻那頭,顧沁的臉上沒有任何羞恥或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種近乎狂熱的研究者神情。
「你看,肖諾。」她看著鏡頭,一字一頓地說道,「實驗B組,終於在今天,追上了實驗A組的進度。」
「而這所有的數據,都證明瞭一件事。」
「NTR,也就是所謂的‘綠帽’情結,確實是激發雄性原始佔有欲和競爭性的,最有效的手段。」
顧沁: 視頻電話,就在這句結論中,被顧沁單方面掛斷了。
肖諾舉著手機,愣在原地,耳邊還回響著她最後那幾句平靜而瘋狂的話。
郭雲峰在一旁聽得雲里霧裡,但看到肖諾煞白的臉色,也知道事情絕對超出了他的想象。
「她……她說什幺了?」郭雲峰焦急地問道。
肖諾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已經黑掉的手機屏幕,胸口劇烈地起伏。
憤怒、嫉妒、無力……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以為自己是特殊的,是那個能讓她產生反應的「實驗A組」,到頭來,他所有的行為,都只是為了給另一個男人的瘋狂提供燃料。
他操了她,而那個男人,因為看了他操她的錄像,也操了她。
這他媽算什幺?
荒誕。
極致的荒誕。
「叮。」
手機又響了一聲,是顧沁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
(微信消息)
顧沁:別再找我。等我的研究課題完成,我會自己回去。到時候,我會把完整的實驗報告,發給你和劉添文,一人一份。
肖諾看著那條消息,突然笑了起來。
他笑得很大聲,也很悲涼。
「走。」他對身旁一臉懵逼的郭雲峰說道。
「走?去哪?」
「回家,睡覺。」肖諾轉身,朝學校的方向走去,腳步卻有些踉蹌,「實驗……結束了。」
至少,他的部分,已經徹底結束了。剩下的,是顧沁和劉添文之間,一場他無法介入也無力阻止的瘋狂實驗。
從此,顧沁這個名字,徹底從肖諾的生活里消失了。
他沒有再試圖聯繫她,也沒有再向郭雲峰打聽任何關於她的消息。
他刪除了所有和她有關的聊天記錄、文件,甚至強迫自己不去回憶那些荒唐的「實驗」細節。
他像一個被格式化了硬盤的電腦,努力地清理著所有關於「顧沁」這個病毒的殘留。
時間一晃,就是兩年。
肖諾升上了大四,開始忙著實習和畢業論文。
他談了一個新的女朋友,一個很愛笑、很溫柔的女孩,兩人像所有普通情侶一樣,吃飯、看電影、牽手、擁抱。
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話。
他幾乎就要以為,那段瘋狂的過往,真的只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直到一個初夏的午後,他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肖諾嗎?我是郭雲峰。」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疲憊,但還算沈穩。
「有事?」肖諾的聲音很平靜。
「顧沁學姐……回來了。」
肖諾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一下。
「她今天回學校辦了畢業手續。」郭雲峰繼續說道,「她讓我轉告你,她把完整的實驗報告,發到你學校的郵箱了。」
「……知道了。」肖諾沈默了片刻,說道。
「還有一件事,」郭雲峰頓了頓,「劉添文……瘋了。兩年前,顧沁學姐消失後沒多久,他就退學出國了。聽說,後來在國外因為精神問題,被送進了療養院。」
肖諾沒有說話。這個結局,他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掛掉電話,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發了很久的呆。
最終,他還是打開了電腦,登錄了學校的郵箱。
收件箱里,靜靜地躺著一封未讀郵件。
【發件人:顧沁】
【主題:最終實驗報告】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點開了那個名為【最終實驗報告.pdf】的附件。
報告很長,很詳細,記錄了從他到劉添文,再到後來……顧沁又發展的幾個新的「實驗對象」的所有數據。
她像一個冷靜而精准的獵人,用「嫉妒」和「NTR」作為誘餌,不斷地引誘著一個又一個「雄性」進入她的實驗場,觀察他們從迷戀、佔有、到瘋狂、毀滅的全過程。
肖諾快速地翻閱著,那些露骨的文字和冰冷的數據,已經無法再在他心裡掀起任何波瀾。
直到他翻到報告的最後一頁。
那是【結論】部分。
【結論:通過對多組實驗對象的觀察與比對,本研究證實,NTR(綠帽情結)作為一種強烈的外部刺激,能有效打破常規的追求模式,顯著提升親密關係建立的效率,並激發實驗對象的原始佔有欲與競爭性。然而,該變量存在極高的不可控性,長期、反復的刺激,極易導致實驗對象出現精神崩潰、人格解離等不可逆的心理創傷(參見實驗對象B、C、D的最終狀態)。】
【因此,本實驗方法存在嚴重的倫理缺陷,不具備任何推廣價值。】
看到這裡,肖諾自嘲地笑了笑。
然而,在結論的最後,還有一行手寫的、不屬於報告正文的小字。
那筆跡很清秀,是顧沁的字。
【補充結論:在所有實驗對象中,僅實驗對象A(肖諾),在經歷完整的實驗流程後,未出現明顯的心理創傷,並成功回歸正常社會關係。】
【原因分析:未知。】
【該樣本具備極高的獨特性與研究價值,建議……長期觀察。】
肖諾看著那行字,愣住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他以為自己已經徹底忘記的、清冷而平淡的聲音。
「肖諾。」
「是我,顧沁。」
「你的新女朋友,很可愛。」
「不過,我猜,她應該不知道,你真正喜歡什幺樣的‘實驗’吧?」
電話那頭,顧沁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卻讓肖諾背後的寒毛瞬間立了起來。
兩年里他刻意不去想起的一切,如同決堤的洪水,在這一刻悉數衝垮了他用「正常生活」築起的堤壩。
「你……」他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半天只能發出一個乾澀的音節。
「你跟蹤我?」肖諾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憤怒。
「‘跟蹤’是帶有負面情緒的詞彙。」電話那頭的顧沁平淡地糾正道,「我更傾向於稱之為‘非侵入式長期觀察’。這是我補充報告的一部分,你需要理解。」
「我不需要理解!」肖諾幾乎是低吼出聲,他猛地站起來,引得辦公室里零星的幾個同事投來詫異的目光。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快步走到無人的消防通道里,壓低聲音對著電話說道:「顧沁,你到底想怎幺樣?那些事都過去了!」
「‘過去’,只是時間上的一個節點,不代表因果關係的終結。」顧沁的聲音依舊平穩,「肖諾,你是一個非常獨特的樣本。你的心理韌性,你的自我修復能力,都遠超其他實驗對象。你不覺得……這本身就構成了一個極具吸引力的、新的研究課題嗎?」
「我對你的課題沒興趣!離我的生活遠一點!」
「可你的生活,本身就是我課題的一部分了。」顧沁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那笑意冰冷而詭異,「比如,你和你的新女朋友,上週五晚上一起去看了新上映的愛情電影,在第78分鐘的時候,她靠在你肩膀上睡著了。你幫她把滑落的外套拉了上去。」
肖諾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種無所遁形的、被徹底看穿的感覺,比兩年前在酒店裡赤身裸體時,還要讓他感到恐懼和屈辱。
「你……你這個瘋子……」他只能無力地吐出這幾個字。
「理性一點,肖諾。我沒有惡意。」顧沁平淡地說道,「我只是需要數據,來完成我的最終報告。關於‘一個獨特的樣本,在回歸正常社會關係後,其親密行為模式與心理狀態的長期演變’。」
「所以,」她頓了頓,拋出了真正的目的,「我需要一份關於你當前親密關係的詳細報告。」
「包括你們發生關係的所有細節,她的反應,以及……在和她做的時候,你有沒有想起過我。」
「這份報告,週五之前,發到我的郵箱。你知道地址。」
「不要試圖拒絕,或者欺騙我。」
「不然,為了保證數據的多角度和真實性,我或許……只能親自去問問那位可愛的、對一切都毫不知情的女主角了。」
說完,電話被乾脆地掛斷了。
聽筒里只剩下冰冷的、規律的忙音。
肖諾靠在消防通道冰冷的牆壁上,緩緩地滑坐到地上。他看著手機屏幕,上面顯示著通話結束的字樣。
他知道,那個名為「實驗」的噩夢,從來就沒有結束過。
它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重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