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翻著白眼舌頭外吐而出,連話都說得不清不楚,下體的閥門就像是壞了一樣,失禁一樣的潮吹根本無法止住。
「混蛋!你這不是一滴不剩地全部噴出來了嗎?」
惡狠狠地朝著月秦慧的陰部踹了一腳,二王子怒罵道:「像你這種連自慰套都做不好的下流仙子,也就只能當個下流裝飾了!」
「當個噴泉倒是蠻合適的。」
「哦……」
還沈溺於高潮余韻之中的月秦慧根本做不出任何回答。
「呵呵呵。」
恰逢此時,一聲嬌媚風騷的笑語自屋內響起。
「誰?!!」
二王子眸子一眯,只見來者竟是一位絕代風華,容資身段都超過這月宮主的麗人。
「你來做甚麼?」二王子厲聲質問道,絲毫不給佳人半分顏面,「來人救罵!」
「噓!」花艷紫坐在桌案上做了一個噤聲手勢,伸出一條美腿,用紫色水晶高跟鞋的鞋尖輕佻地挑起二王子的下巴,輕聲道:「二王子莫要大呼小叫的,別打擾了三王子的安眠。」
「你是……?!!」
二王子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就看見來者竟然手提一顆人頭,心瞬間沈至谷底。因為他看見了自己弟弟的人頭。
而這個美麗至極的瘋女人敢殺自己的弟弟就意味著她同樣敢殺了自己。
「你想要甚麼我都能給你?」二王子陰晴不定,在確認自己身處封魔結界,一切手段完全失效之後臉色就更加難看了,「只要你肯饒我一條性命。」
「我是來回收這條美人犬的,順便來取走二王子殿下的人頭。」
「只要你肯放本王一馬,本王甚麼都可以答應你。」
花艷紫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說道:「你可比你弟弟窩囊多了。」
「你弟弟見了人家可是乖乖地獻出了人頭,代價只是想舔一舔人家的鞋子。」花艷紫秀氣的小腳的確是好看,那紫水晶高跟鞋更是將女人腳部的曲線襯托得完美至極,自己那個足控弟弟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也毫不稀奇。
「你怎敢殺我?我可是王子。你不怕我父皇要殺你嗎?」
呵呵,開甚麼玩笑。唐家的底牌已經沒了,頂尖修行者們可不會再賣唐家面子了。更何況花艷紫玩的也是符合規矩的法子。
「當然不怕了,」花艷紫輕笑,「因為我也要捧一位皇子上位,二王子殿下還記得當今皇帝是怎麼上位的嗎?」
二王子當然知道,當今齊皇將所有競爭者盡數屠戮,這御宇登極者便非他莫屬了。只是今人要模仿前人罷了。
不,或許她就是前人。
「這位仙子既然答應了本王弟弟的一個要求,不知可否答應本王一個要求?」
「可。」
「請這位仙子讓本王一嘗仙子酥胸,如此本王便人生無憾了。」
「可。」
一朝帝國,兩位皇子落幕。
國都大殿內
齊皇躺在病床上,整個人都徬彿蒼老了十幾歲一般,看著慌慌張張地闖進自己寢宮的兒子,眉頭一皺,心下不喜。
「父王啊!」太子唐康哭拜,「我的弟弟們都被人殺了。」
齊皇一捂胸口,只覺一陣心痛,卻還是寬慰兒子道:
「他們這是要逼著朕下台啊!看來他們是選擇了你啊!」
「父王,他們是誰啊?!!父王,我的弟弟們都死了啊!」
「罷了,罷了,康兒你要肩負起大齊,肩負起唐家啊!」
大殿官門被人猛然推開,花艷紫提著一個麻袋傲然挺胸而入,嬌聲道:
「看來你還真是狠心啊,到了現在還要騙你這個可憐的兒子。」
齊皇聞言瞳孔一縮,心頭一震。
莫非……
「來人啊!」齊皇於病床上高呼,「快來人啊!」
可惜的是,除了在他床頭伺候的深色不定的炎靈兒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應老王的高呼。
「人家覺得新皇肯定用不慣這些老人,所有皇宮里的男人都在這個袋子了。」花艷紫無所畏懼道:「哦,對了,當然也包括所有疑似你私生子的傢伙。」
「你怎敢?!!」
「這是我們共同的意思,作為一位英明的君主,我們希望你能體面到最後。」
當然了,如果齊皇不想體面的話,人類守護者們會出手幫他體面,就如同齊皇御宇登極之時一樣。
躺在病榻上的齊皇氣息一滯,頓了頓後才妥協道:「朕可以順從你們的意思,傳位給你們中意的新皇,但朕有一個要求......」
自從底牌被破,慘遭劇烈反噬的齊皇每況愈下,生命也流逝得差不多了,眼下的他也沒甚麼必要,也拿不出甚麼多餘力量去同這些修玄者們鬥一斗了。
也許是苟延殘喘到最後一刻才發覺親情的可貴,齊皇終於再次向這個女人低頭。「朕聯希望你們能放過康兒一命,讓他做一個富家翁就好。」
「父皇..…」太子,或者說是前太子,唐康濕紅了眼眶,囁嚅著:「不要這樣….」「不行。」用最甜美的嗓音訴說著最可怖的話語,花艷紫搖搖頭,拒絕道:「你應該很清楚吧?人家從不相信感情。」
「罷了,罷了………」
長長地舒了一口油氣,齊皇慢慢閉上了眼睛,蒙上被子不願看見接下來的慘劇。「不,本太子不會就這麼死的,一定會有人來救本太子的!」
看來唐康是不打算體面了……
「很可惜,跟你有關的一切人等都已經死了,當然也包括你那個天玄境的小情人,人家大發慈悲讓她走得很安詳,現在該輪到太子殿下了。」
「不!不會的!」
「你不是最喜歡人家了嗎?能不能請太子殿下把腦袋交給人家?」
「好...…好的….…」
一代帝國,太子離世,帝國雄主,人民的好皇帝老淚縱橫。
「她們這是在逼宮!」待到風華絕代的花艷紫離開後,齊皇才鑽出被子衝著床邊的炎靈兒怒吼道:「她們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有沒有唐家!」
炎靈兒摸摸自己的小腹,不言也不語。
「但是幸好炎妃你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
「這是個女孩兒。」炎靈兒冷漠道:「我會依照約定生下這個孩子,也會好好疼愛她。但是我要走了。」
「走?」齊皇怒極反笑,「現在連你也要走?!!別忘了有奴印在你能走到哪裡去?!!」炎靈兒撲騰一聲脫下寬大的華袍,露出了光潔的小腹,平靜道:「陛下沒想過為甚麼她們能找到你的私生子這個問題嗎?」
「混賬!」
「畢竟你也是我炎靈兒唯一一個男人,我還是希望你能體面地走完全程.………」
「大齊王朝自從神明降下滅世宣言之後就已經完了,不,或者說它從建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完了。
齊科院內,風裡希正一臉喜悅地哼著歌兒,那是她前世流行的歌曲,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她也很久都沒聽到過了。
「前輩要喝甚麼?」身著白大褂的忙碌女人衝著散漫地坐在漆黑王座上的瓷娃娃股的少女問道:「咖啡還是奶茶?」
「奶茶,十倍糖。」
神無識翹起了二郎腿,穿著黑色厚底禮鞋的小腳兒在空中亂晃,看著一臉喜不自勝表情的風裡希不爽道:「你這傢伙高興得也太早了吧?」
「放心好了,等到新世界建立以後我一定會把小識當成布娃娃一樣狠狠捏臉的。」神無識心想:這女人還真是蹬鼻子上臉.…...
「余找你有事。」
「嗯哼?甚麼事?小可愛?」
強忍著要打人的衝動,神無識語不驚人死不休:「我要見你們風氏的老祖。
老豬
「老祖。」
「老竹?」
「老祖。」
草能總一覺得不能再故言打名後風裡附高地笑笑:常要開甚麼玩笑,我家老組「在你沒出生的時候余就見過你們家老祖,不用在這裡唬人。」
風氏老祖,即為風伏羲。
乃是將文明和玄力一同帶回現世之豐功偉人。
因為年代太過久遠,其真實性已不可考,現在的人們也只好把風伏羲當做神話中的人物,並尊稱為人皇。
神無識也確確實實見過這位神話中的風伏羲,並差點兒成為了世界的主宰。
如今新生的仙人正在再再升起,她自認無法匹敵,也只得寄希望於傳說中的人皇。
若是真能實現萬載前未竟之事,那神無識自認可以獲得與新神分庭抗禮的力量。
「沒有人能找得到老祖。」風裡希聳聳肩,故作無奈道:「即使是身為風氏後人的我也做不到。」
然而精緻如瓷娃娃的少女根本不懂得何為體諒,只是執拗地說道:「余要見風伏羲。」被神無識的大眼睛盯得全身發毛,底線一向十分靈活的風裡希瞬間選擇從心。
「好吧,我幫你問問老祖。」她又補充道:「先說好哦,如果老祖不想見你,那可不關我的事啊!」
片刻後
「行了,老祖說可以見你,順便把衛齊那傢伙也給帶上,另外,絕對絕對不能讓那個女人跟過來。」
如果顧曉花那個女人也跟過來的話,以她貪婪的個性八成要來一出我全都要…..「余去準備一下。」
坐在漆黑王座上的精緻少女緩緩沈於陰影之中,目送神無識離開後風裡希才敢長舒一口濁氣。
然而下一刻,這位大齊第一女科學家的心就又提到了嗓子眼兒,因為又有一位老前輩來但這裡了。
來者衣袂飄飄,一身藍裳,雙目緊閉,還帶著一方紫色紗巾,正是那袁紫衣。
「看來你的人緣還不錯。」
明明失去了仙人的雙目,可袁紫衣此刻的狀態卻意外地不錯?
倒不如說風裡希從未見過如此放鬆的袁紫衣前輩,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卸去了萬擔重負似的。
「當然咯!」風裡希自認跟袁紫衣的交情還算不錯,也不似接見神無識時那般小心翼翼,反而說笑道:「畢竟我的腦袋很聰明,找我的人可真不少!」
袁紫衣風情萬種地用纖纖玉指理了理額前碎發,舉手投足之間媚意天成,氣質與先前的冰冷神秘大相徑庭。
「袁姐姐你這是找我有事?」
「嗯,確實有事要求你,「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眼眶,輕聲道:「我還不想當個瞎子,想求你為我做一副眼球。」
齊科院掌握著醫死人肉白骨的高超技術,造出一雙眼球也絕非難事,袁紫衣失去了仙人眼,又不想當個瞎子,眼下便來找風裡希求助。
「找我就對了,不知袁姐姐想要一雙怎樣的眼睛?」
「普普通通的便好。」袁紫衣回憶起這娘們往日里不靠譜的表現,連忙補充道:「不需要甚麼發射激光或者飛彈之類的功能。
「哦,真可惜。不過請你放心好了,你這麼漂亮的美人,我一定要做出一雙最適合你的眼睛!」
「要不你也教教我?科學甚麼的我也很感興趣。」
「袁姐姐怎麼有閒心跟我研究這些了?」
「最近很閒罷了。」
原來的袁紫衣擁有仙人眼,可看見過去預知未來,她自認不凡,擁有著獨一無二的使命。
可自從唐暗高調宣佈出世,並出手抹殺了全部其他時空之後,過去和未來已經失去了意義,擅長使用時空權能的她也失去了絕大部分手段,淪為了頂塵天玄底層的存在。
命運被重新編寫,失去了超然力量,無法從神明視角審視世界的袁紫衣整個人都變得茫然不知所措起來,所以眼下她才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去重新審視自我,審視世界。
「能以如此天賦躋身此地,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袁紫衣贊嘆道:「聽說你能賦予普通人擊殺修玄者的力量?」
「假的,別信。」風裡希想都不想直接拒絕道:「別聽別人瞎傳。」
「你好像在搞甚麼研究,很缺錢的樣子。」袁紫衣循循誘導道:「恰好我很有錢。風裡希不屑道:「我要的是各種天材地寶,你那點兒未必能夠。」
「這麼跟你說吧,我手上的天材地寶比國庫還多。」
「你挖皇陵了?」風裡希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你哪來這麼多好東西?!!」「咳咳,」袁紫衣連忙咳嗽兩聲,尷尬道:「只是從我父親那裡拿了些遺產,又從小輩那裡借了些寶物。」
上次幫助衛齊取走王者之劍的時候,為了避免浪費,袁紫衣便從生父也就是大齊初代國君唐殤那裡取了些寶物,又從後代皇帝和王公貴族墓里取了些寶貝。
自家人的事情,只能說借,不能說偷。
「嗯?你這不就是挖皇陵了嗎?挖乾淨了嗎?我也挺識貨的,要不帶我一塊兒去一趟?」「不可能!」
「不行就不行吧,我允許你入股了,合作愉快。」
「先解釋解釋你要搞甚麼東西?」
「誰說人就不能造神了?」風裡希自信地笑道:「我已經完全破譯了十億八千萬種生物的遺傳因子,收集到了各種屬性玄力,又採集到了各種屬性的妖力做研究。只要一段時間便能破解玄力和妖力的秘密,那時我便能造出完美的人造人戰士!」
她風裡希天賦差,注定無法步入天玄,可她會一點點補全自己的遺傳因子,完善自己的生命層次,直至成為完美的人造人戰士。
.分界線..
根源神殿處
頂著絕代風華的臉蛋的唐暗雙手抱膝,整個人都縮成一個球兒,就這麼飄在半空之中。
在她面前跪拜著的是祗的愛之神使,這個黑暗風的冷酷美人吸收了全部神使的力量碎片之後終於進化到了自己的完全體,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神下第一人。
「主人,我意已決,就讓我們神使成為支撐起新世界的支柱吧!」
愛之神使虞誠地跪地,如是說道:「我們從被您創造的那一天起就期盼著成為您的臂助,就讓我們的身軀構成世界的根基吧。」
唐暗瞟了一眼神殿的最上方,那裡囚禁著她舊時的身軀,如今正行使著支撐根源的職責。
然而即便聖王暗的身軀如何堅韌,也終究是人身罷了,勉力支撐下去也唯有破碎一道。
而神使的誕生則是唐暗的一次嘗試。
在她尚未成長起來之時,神使們承擔著守護幼小的神明並為其掠奪力量的職責,當神明蛻變之後,神使們也將迎來他們的終極使命,成為構成新世界的支柱。
從創造的一刻起便安排好了宿命,身為不死不滅的存在便是要為神的新世界承受永恆的孤寂。
唐暗望向自己最優秀的造物,被灌予愛之美得和恨之惡德的最後神使,也是繼承了所有同伴美得與惡德的神使,心中竟也升起一絲不忍。
然而,對神來說,感情是最不需要之物。
「繼承了世間所有美德與惡德的神使,我以神之名義賦予你善與惡之名,允許你成為我新世界萬世不易的支柱。」
「感激不盡。
愛之神使,或者說是善之神使,莊重叩首,行完了最後的禮節便起身走向至高的祭壇。
「看來我又少了一個可以說話的人。」唐暗自言自語道:「但是我相信你們很快就會來找我。」
畢竟抗爭是修士們的浪漫。曾經身為他們中一員的唐暗十分瞭解修士們的選擇,併發自於肺腑地希望他們也能獲得所謂的成長。
所謂神的傲慢,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