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騎師蔑祖
「啪啪啪」
衛齊兩淺一深的抽插便叫她忍不住了,
「哦……好深……不要……」
衛齊已經決定要打開師傅的心房,讓她不再排斥與自己的交合。
雖然說現在時間緊迫,但這一定是不可缺少的,現在便要讓師傅的意識殘片認清現實……衛齊兩手捉住了白衣霜的乳根,不斷抓揉著這對變得豐滿了不少的巨乳。
只是微微發力,就讓白衣霜的大奶變得挺立起來。
衛齊看著白衣霜捂面的手,命令道「把你的手拿開!」
白衣霜馬上如同慪氣的小孩子一般拒絕道:「我不!」
衛齊手上發力,不斷蹂躪著白衣霜豐滿堅挺的玉乳。揉搓力度之大,像是要捏爆她的乳球一般。
「嗯……嗯………沒用的,不可能的...」
衛齊覺得師傅的奶子可能並沒有那麼敏感,可手卻依然沒停,沒辦法衛齊他自己喜歡這對兒大奶子。
白衣霜的皮膚一等一的好,摸起來無比滑膩柔順,冰冰涼涼的,很舒服,連帶著她的乳球也十分好摸,尤其是用力去捏的時候,真是無比解壓,讓上人上癮。
「你要是不把手放下來,我就用鐵鍊子把你牽出去,天天帶你繞焚火宗十圈兒!"到時候可真是光屁股拉磨,轉著圈兒丟人了。以白衣霜的性子怎能接受如此羞辱?況且把手放下而已,又沒甚麼……白衣霜乖乖照做,衛齊心滿意足地欣賞著師傅精緻的容顏,接著說道「把眼睛睜開必須看著我」
白衣霜無可奈何地照做了。可就在她和衛齊視線對接的那一瞬間,白衣霜馬上紅著臉偏開了頭。
在白衣霜的心裡,師徒亂倫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
在自己的小穴被弟子狠狠地操開之後,她便下意識地開始躲避視線,不敢看衛齊,因為這樣她才能繼續逃避下去。
比起被自己一直悉心栽培的弟子強暴,她倒是寧願被齊皇當成性奴一樣使用……因為有所期待,她才更不能接受。
是以,被調教這麼久早就自暴自棄的她才會劇烈地反抗衛齊。
衛齊想的就是讓師傅徹底接受這師徒亂倫的事實,他又怎麼允許她逃避,眼下就直接伸手捏住了白衣霜的小臉兒,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不要這樣……" 避無可避,早就被齊皇打碎了脊梁的白衣霜開始向自己的弟子求饒。
「看著我」衛齊大喊道,同時保持著下身的連接狀態俯下身子去強吻白衣霜。
白衣霜自然拒絕,雙手抵在了衛齊的胸膛奮力外推,可她這點兒力氣又怎麼能撼動衛齊也只得再一次任由他施為。
就如同面對刃牙,面對齊星一般。
很多人都操過自己,沒有給自己留下半點兒尊嚴,自己這個寒冰仙子在其他男人眼中就是個雞巴套子罷了。現在輪到了自己的弟子了嗎?
悲從心來,兩行情淚自她臉頰滑落...
享受到了師傅嬌嫩薄唇的衛齊食髓知妹,直接不管不顧地擁吻了上去。
兩手緊緊捉住了白衣霜的後腦,絕不容許她逃避。
白衣霜的牙關被輕而易舉地突破。自己的舌頭也被自己的弟子霸道地吮吸著。自己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無功,自己的一切都在被他佔有著。
她竟然覺得這樣也挺舒服的,就此沈淪下去似乎也不錯。
況且,師徒亂倫這種事情不是早就做過了嗎?
就在那一晚,自己不是騎在衛齊身上表現得很浪蕩嗎?
自己這樣的殘花敗柳又有甚麼資格去批判他呢?
白衣霜突然覺得自己的生命似乎還有些作用。自己已經將畢生功力全部傳給了衛齊,那這破爛的身子一並送給他又何妨?
衛齊品嘗著白衣霜芳香的唇,察覺到師傅的掙扎漸漸平息。
他可不知道白衣霜心理的天人交戰,只當是師傅被自己吻暈了,馬上就放開了白衣霜。
衛齊緊切地望著白衣霜,發現她的狀態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只見身下的白衣霜鬢發廝亂,紅潮遍布眼神閃爍但卻在變得更加堅定。兩片濕潤的薄唇泛著水光,更顯紅潤嬌艷,讓衛齊很想再吻上去。
·
既然決定成就衛齊,自己身為師傅也不該拘泥於這些禮教,況且就在這裡,也沒人會知道的……
「一會兒你輕點兒,我不耐操。」白衣霜羞紅了臉頰,張開小嘴兒如是說道。
剎那間,衛齊欣喜若狂。
他十分瞭解自己的師傅,知道此刻的她是出自於完全自願,根本沒有任何破罐破摔或者委屈求全的情愫,雖然眼裡也沒甚麼男女之愛,但衛齊知道她沒有先前那般抗拒了!
「你要是喜歡的話,再吻一下也可以……唔」
白衣霜還沒說完,便被自己的弟子吻住了嘴唇。
衛齊熾烈而霸道地不斷痛吻身下的師傅,而白衣霜放下內心的抗拒也開始認真地回應衛齊的感情……一刻鐘後,二人唇分,都有些狼狽,不過氣氛卻很好。
尤其是白衣霜動情又動欲,身下的寒冰小穴也流出來不少淫水,算是進入狀態了。
衛齊滿懷複雜的情愫溫情地望著自己身下的師傅,雖然關係已經被自己搞亂,可他想要讓師傅嘗嘗女人的極樂,就用他下面這根黑龍肉棒!
察覺到衛齊的視線下移,白衣霜自色挺起了玉胯。用小手掰開了自己的嫩穴,嬌羞道「我已經濕得差不多了,你繼續吧。」
衛齊大喜過望,對準了位置,有了白衣霜的配合,這一次很輕鬆地插了進去。
「唔,嗯」
白衣霜發出灼熱的吐息,身子也不安地動了動,嬌弱道:「為師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厲害?」
「說來話長,不過我以前也沒發現師傅的奶子這麼大」說話間,衛齊一把就抓住了令他愛不釋手的大奶子。
白衣霜表情一暗。她的胸部變大與齊皇的調教脫不開干系,衛齊這也算是踩到雷區了。
「別叫我師傅了……」白衣霜輕輕說道,"叫我霜兒吧。」
衛齊面露猶豫,雖然他做出了這種師徒亂倫大逆不道之事,可白衣霜在他的心裡還是他的師傅,他做不出這種僭越的事情。
可看著白衣霜此刻變化莫幻的表情,又想到了他們以後可能要經常這般歡愛,最終衛齊咬了咬牙,答應道「好,霜兒...」
喊自己的師傅為霜兒……有點羞恥,又有點幾奇怪的情愫。
衛齊倒是覺得此刻的自己同師傅倒是有點兒像是真正的情侶了了…「霜兒,我要動了。」
「嗯……」
衛齊心裡明白,此刻能回饋給師傅期待的便是一場酣暢淋灕的高潮。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衛齊仗著黑龍肉棒和九玄體,在男女歡愛之日根本木需要考慮甚麼技術,只要根根到底的硬懟就好了。
「哦……嗯啊……」
作為回應,白衣霜發出了根本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好深好脹小穴被燙壞了!!」
衛齊雙手捉著白衣霜腰間白皙的軟肉,努力地打樁,肆意抽插著胯下的嬌俏仙子,調笑道「霜兒,你現在的樣子可真騷啊」
如今白衣霜臉上的表情是衛齊從未見過的,嬌媚動人,難以想象記憶中一向冷若冰霜的師傅也會露出如此動情忘我的表情。
如果自己再賣力一些,是否能讓師傅爽得高潮失禁呢?
「啪啪啪」
「啪啪啪」
「哦好爽不行了要去了!!!」
白衣霜微微抬起雪臀,腰背繃得筆直,下身抽搐得厲害,她的寒冰小穴內裡的軟肉更是不住地痙攣,咬得越來越死,爽得衛齊狠狠地抓住了白衣霜的纖纖細腰瘋狂打樁,手指狠狠勒進了冰涼細膩的腰肉,無比舒適。
不用說衛齊也知道,師傅在自己的辛勤操弄之下已然達到了甜美的高潮,望著師傅恍惚的雪顏,他也想到了曾經。
過去的師傅一直養育並不斷教導著自己,在自己小的時候白衣霜的偉岸身軀真的像母親一樣,令子然一身孤零零的他體會到了家的溫馨。
衛齊敢發誓,在之前他從未有過半分褻瀆師傅的想法。
可如今的他卻抓著師傅的腰,用自己的陽物將一向清冷高傲的師傅操得神情恍惚……衛齊突然發現,好像自己的師傅與其他的女人沒有甚麼不同,自己能夠完美地掌控師傅的身體,讓她快樂幸福得死去活來也只是自己一念之間的事情。
「師,」話還沒說完衛齊連忙改口,繼續說道:「霜兒,你高潮的樣子可真迷人。」
如今的白衣霜就像是被融化了的堅冰,正向著衛齊展示著她不為人知的柔軟,最是叫人心動。
其實衛齊發現師傅的身體似乎遠沒有想象中那麼敏感。
雖然她在自己肉棒的抽插下已經開始發瘋,卻沒有瘋狂到不管不顧的地步。
衛齊覺得要給師傅的意識殘片留下足夠深刻的快感,這樣還不夠。
自己還需要再賣力一些,還要再狂野一些。衛齊如是想到,同時又抓緊了白衣霜的纖腰,身體也微微前傾,這也是他準備繼續征伐的姿勢。
「霜兒,我又要肏你了。」
「唔,等等,讓我準備一下"白衣霜剛剛高潮過,還在品味高潮余韻之中,突然聽見衛齊說又要開始抽插,便慌亂地用手去推他堅實的胸膛,然而……"奧啊別,別這樣太深了」
衛齊只知道暴力地索取,
「噗嗤」一聲便將雄壯威武的黑龍肉棒插進這濕的一塌糊塗的寒冰小穴之中。
「唔嗯……又插進來了……」
「啪啪啪」
這一次有了充足的淫液潤滑,衛齊的抽插也順暢了許多。極富節奏韻律地打著擺子,用著自己的胯部不撞擊著白衣霜的小腹。
「嗯……嗯啊……不……不要……停……停一下」
「讓我休息一下……哦……太爽了」
白衣霜感覺自己有些上頭了,理智開始不夠用了起來。
嬌軀不斷被衛齊充滿雄性氣息的身體撞擊著,下身小穴酥酥麻麻的,極盡滿足,爽得自己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真是前所未有的通透!
「哦……啊啊啊好壞別撞那裡!」
偏偏自己這個孽徒還掌握了自己的弱點,每一次都能無比精准地攻擊到那裡,叫自己爽得快要升天。
「抱,抱一下....」
完全被快感衝昏頭腦的冷傲仙子竟然主動張開雙臂向強暴著自己的徒弟求抱,若是讓她事後回憶起來還不得羞愧得想要自殺。
衛齊一邊怒操師傅,一邊回應師傅的期待,兩手墊到了白衣霜的玉背,一髮力便將美人師傅抱了起來,同時自己也起身站在了白衣霜的繡床上,抓著白衣霜的身體當做雞巴套子般使用。
以衛齊的力氣,捉著白衣霜抱著操根本就不是甚麼難事,甚至就這麼抱著她操遍全宗門也是輕而易舉。
白衣霜雙手環住自己弟子的脖子,像只樹袋熊一般掛在衛齊身上,甄首怕羞地伏在衛齊的胸膛上,悄悄聞著衛齊野上熱血男兒的味道。
「別,別抓我屁股」
原是衛齊覺得不好發力,操得也不盡興青,便用手兜住了白衣霜的雪臀,上下擺動套弄著白衣霜的身體,這樣自己也可以抽插得更快更深入,讓師傅更爽。
「嗯嗯嗯……唔噫!」
衛齊抱著白衣霜維持著男女交合的動作,帶著她走下了床,開始一邊操弄著美人師傅一邊向著房間外面走去。
「你別,你別出去,要是被人發現了...」
很可惜,在這片虛偽的空間中只有師傅和自己,但僅僅是意識殘片狀態的師傅根本就沒有預見到這一點。
衛齊想以絕對的優勢壓服自己的師傅,讓她像是一個真正的女人一樣臣服於自己,至少他暫時是這麼想的。
「別,別,停下!」
很可惜,看來師傅還有些殘留的理智,甚至開始反抗起來了。
衛齊推開木窗,將白衣霜的上半身放到窗外,同時合上木窗,讓其夾住了師傅的玉腰。
這樣子,師傅穿著破爛白衣露著奶子的上半身便暴露在外面,而穿著白色床裙的下半身則是遺留在了屋內。
這類似於壁屄的玩法讓白衣霜的意識殘片瞬間想到了那些不好的遭遇連忙開始掙扎起來。
說句實話,兩條健美結實的長腿在自己面前亂撲騰,這種場面倒是令衛齊更加興奮了。
衛齊很輕鬆地抓住了白衣霜一隻穿著白靴的小腳,將其嫩足上的白靴扒了下來,露出內裡的羅襪。也瞬間吸引了衛齊的注意力。
「你,你要做甚麼」
屋子外面響起了白衣霜驚惱的聲音,不過衛齊卻不在乎,他只是輕輕愛撫這只小腳,並用自己的龜頭在其白襪足心的位置蹭了蹭,抹了不少液體在上面。
其實白衣霜對這種變態的玩法並不陌生。
她的玉足纖塵不染,白皙似無瑕白玉,最是完美,不少人喜愛她的玉足更甚她的寒冰小穴。
尤其是齊皇的某個兒子,總是點名要她足交。
「不行快放開我!」
衛齊不知道自己的師傅有些應激,只當她很抗拒別人玩兒她的玉足,雖然覺得有點可惜,但還是沒有繼續做些甚麼。
不過他也被師傅的不配合有些怨言1,於是他一揚手便將白衣霜下身的衣裙撩開,露出她白皙的嫩臀以及濕漉漉的騷穴。
「啪」
「啪」
衛齊左右開弓,照著師傅的雪臀抽了兩巴掌。打得她掀起一陣臀浪,美不勝收。
「唔嗯……」
窗外的師傅也不知是發出了一聲到底是羞恥還是舒服的呻吟。
「別,你別打……」
衛齊覺得師傅好像變得有些下賤了,或許這才是師傅本來的樣子,是一個喜歡被男人粗暴對待的女人。
他掰開白衣霜的雪臀,看著她緊致白皙的嫩菊,心裡有了微妙的變化。
反正他最後是一定要把精水灌進師傅的子宮里的,先用些別的地方套弄套弄也行。
或許他也知道師傅必然被齊皇玩兒遍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所以這才著急在白衣霜的每一處玉體上留下自己的記號。
窗外的白衣霜挺直了上半身,雙手護著自己的長乳,一副強忍著羞恥的樣子。
「嗯……」
她突然發出一陣細膩的呻吟,理由自然是她感覺到有個熟悉的龜頭在不斷刮蹭著自己的蜜裂。
不知道怎麼的,這位一向冷若冰霜的寒冰仙子想到先前的快活,心中竟還有些期待。
「霜兒,你這屁股扭得可真騷」
自己扭屁股了嗎自己真有這麼賤嗎自衣霜不解。
」餵!等等!你對錯洞了!」
「咿呀」
寒冰仙子發出了一聲嬌媚無比的呻吟。
她被人爆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