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但世事莫測,就在那個驚險的時刻,師傅及時趕到,救下了她那個不成器的小徒弟。
事後還用手給自己排解性慾,足足叫自己洩了十幾次身才抵消了那烈婦蕩春酒的藥力。
雖然自己如今的實力已經遠超昔日的師傅,但師傅能救下自己,而自己卻無法救下自己珍愛的徒弟。
「呀……啊……」
聽著身後的愛徒發出短促的痛呼,感受到與自己後背相貼的弟子微微掙扎時的動搖,月秦慧眉眼低沈,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清輝神女挺怕疼的,小穴蠕動頻率很高啊!」
掙扎著,不斷扭動著纖纖細腰來躲避這根肉棒的侵犯,可月夢影這些無力的掙扎注定只是徒勞而已。
「啊!!痛!」
身體被肉棒粗暴地捅開,其疼痛感不亞於劈開自己的身體,何為破瓜之痛,月夢影真正領略了。
忍受著花穴一點一點被開發的疼痛,月夢影思緒紛飛。
事實上,這段時日里她見過不少月神宮的姐妹們被自己的弟弟開苞破處。
有被他強行摁倒在地上,撕碎了衣物,被粗暴地掰開雙腿任他欺凌的;有帶著諂媚的笑容,高高撅起屁股掰開自己的處子嫩穴,任由他肆意玩弄的;有像個騎士一般跨坐在他腰間,以騎乘位主動終結自己的處子之身的;也有被玩心大起的少年用佩劍掃把或者竹簫等異物捅破了處子嫩膜的……
或破口大罵詛咒他不得好死,或哀嚎抽泣著默默承受暴行;或哭泣著求饒,但這些姐妹最後都輸給了慾望,在少年胯下一個比一個浪,叫得一個比一個響,水流得一個比一個多,成為了只懂得撅起屁股挨操的母獸。
月夢影有時候也會想:會不會女人的宿命就是成為男人胯下的玩物呢?
無論什幺樣的女人,哪怕是天仙一般的仙女也不例外,最後都會變成被操得嗷嗷叫的母馬……
那師傅呢?
月秦慧盡可能地放鬆自己的情緒,好讓自己表現得更加從容,如此也能給自己和月夢影以及月神宮正在挨操的弟子們些許度過苦難的信心。
「唔」
這位月神宮的宮主,上一任神女,如今緊緊皺著眉頭,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示弱的聲音。
但下身傳來的錐心刺骨般的疼痛還是叫她的表情有些猙獰起來。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那根滑溜溜的該死肉棒給一點點豁開,疼痛之余又有點兒莫名的舒爽感,令這名仙子微微有些動搖。
「咕」
「啪啪啪!」
正忍受著苦難,有些頭暈目眩的二女聽見了清晰的鼓掌聲,叫二人有些發散的思緒重新凝聚,只聽得那人說道:「非常不錯!恭喜二位已經徹底蛻變成了女人。」
只見月夢影和月秦慧這一對兒師徒白嫩的肉逼里長出一根肉棒,本來天藍色的史萊姆肉棒因採集二女的處子精血而染上了一層紅色,顯得妖艷至極。
微微抽搐著,二女覺得有些頭暈。
「接下來便是一組為時一刻鐘的模擬性愛。」
風裡希微笑著,如是宣佈道。
史萊姆肉棒應聲而動,在二女的處子嫩穴之中緩緩抽動,不快不慢,卻大開大合,肉棒每次都退到花穴口,又緩慢而堅定地插到最深處。
周而復始,肉棒緩緩抽插著二女。
「嗯……」
「啊……」
處子剛破,月夢影和月秦慧對這男女之事頗為抵觸,都紅著臉頰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示弱的聲音,可最終還是難逃本能,被下身傳來的酥麻感覺擊敗,發出了悶哼之聲。
史萊姆肉棒見二女的陰道已經適應了如今的頻率,也能汲取些快樂,便開始緩慢提速,愈來愈快。
「嗯哼……」
「咕嗯……」
「嗯啊……」
月夢影的身體比她的師傅要敏感一些,發出呻吟的頻率也快一些,如今已是夾緊了緊致的翹臀,默默抵抗著快感。
「啪啪啪」
肉棒抽插越來越快,師徒二人也都覺得下身酥麻至極,疼著疼著竟也有了幾分快感?
「哼……哼……」
艷壓一整個時代的絕世美人月夢影的小嘴兒里斷斷續續地發出悶哼聲,欲遮又掩,像小貓叫喚一般撓人心肝,最能勾起男人的慾火。
風裡希則是在一邊舉著留影石不斷變換著角度,勢必要將這對兒天下間最美的師徒的嬌羞模樣製成影像供天下人淫閱。
二女新瓜初破,於這欲海之中沈得不夠深,這模擬的尋常肉棒抽插一刻鐘雖然難熬,但也不是忍不了。
這兩根史萊姆肉棒飛速抽插花穴,在月夢影和月秦慧的精緻玉逼中進進出出,啪啪作響,已然是淫水飛濺。
這大小神女也是有骨氣要臉面的人,一句求饒的話或者什幺淫詞浪語都沒說出口,就在那裡紅著臉忍受著肉棒抽插。
下身傳來的麻木和快感一波波地侵襲著她們的理智,可終究還是她們的意志勝利了。這一刻鐘對她們而言雖然漫長,但總歸是過去了。
當史萊姆肉棒停止抽插地那一刻,月夢影和月秦慧這對兒師徒竟然產生了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竟然不自覺地開始懷念起剛才酥麻舒爽的感覺。
「呼!」
月夢影嘆了一口氣,總歸是沒有將月神宮僅剩的骨氣和顏面給徹底丟掉。
她知道自己的下身一定是濕透了,流出了不少淫水兒,四處飛濺,打濕了稀疏的恥毛,還有不少落在恥丘上或者屁眼兒周圍,癢癢的,令她覺得羞恥萬分。
同時,雖然看不到師傅此刻的狀況,但月夢影也知道師傅一定是舒服極了。
理由便是與自己背貼背,臀貼臀的精緻玉體一直都在顫抖著,不曾有一刻停歇。
而且,師傅的水也太多了一些,真乃是水做的骨肉,大片大片的淫水都落在了自己這邊,還有不少都流進了自己的屁眼裡,不用看都知道師傅的小小香穴此刻一定是一片狼藉,花穴里一定是又濕又熱,泥濘不堪。
「非常好,又讓我蒐集到了不少寶貴的數據。」風裡希抱著小本本笑著說道:「接下來該試試二位仙子的極限在哪裡了。」
極限?
月秦慧大感不妙,顫顫巍巍地問道:「你這是什幺意思?」
「你們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風裡希揶揄道。
在這對兒純情的師徒眼裡,這一刻鐘的抽插已經是了不得的事情了,哪裡能想到這僅僅是一個開胃小菜?
「接下來會模擬不同尺寸的肉棒,用不同的頻率,角度,用不同的性技進行抽插實驗。每次都要把二位仙子插到高潮噴尿為止。保證給你們留下一個難忘的初體驗。」
「接下來還要開發二位仙子的屁眼,還有嘴巴也要製成用以發洩慾望的口器,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呢!我保證二位性命無憂。」
天玄尊者的身體應該很結實,自己應該玩不壞,大概吧?
雖然能保證兩位仙子的身體不會變形走樣,但她們的精神是一定要被搞崩潰數次的,二女光是要被玩兒到高潮噴水都安排了幾十次,還要記錄被操斷片兒,被操到昏厥,甚至陰道腸道破裂數次的數據,風裡希敢保證絕對不會比被數百壯漢一刻不停地輪姦上三天三夜來得輕鬆。
也唯有這樣才能制出最完美的獨家倒模。
言畢,風裡希便開始著手調試,看向這對兒天下間最美的師徒二人的目光里也帶上了幾分同情。
……分界線……
布滿香氣的房間里,粉色的繡床之上,有一對兒男女正行那雲雨之事。
男的龍精虎猛,用身體壓住趴在繡床上的女孩兒瘋狂地聳動著下半身,腥臭猙獰的肉棒在女孩兒蜜桃形的屁股間出出沒沒,竟連那繡床也支撐不住,「吱吱呀呀」地響個沒完,幾近散架。
說實話,這張床先前就換過一次,只可惜這張繡床也要步了前輩的後塵,要被龍精虎猛的男人操塌了。
正承受著男人狂風驟雨般伐撻的女孩兒正是歐陽貞,那個天真可愛的小妮子如今正被按在自己的繡床上欺辱,二人的交合處也是濕透了大半張床單。
「啊!!啊啊啊!?」
「不,不要這幺快!!!」
歐陽貞趴在床上,梨花帶雨的小臉兒埋在柔軟的床單里,甄首附近是一片淚痕,還有不少美人香涎和鼻涕。
繃緊了身體和兩天纖細修長的美腿,小巧圓潤的腳趾狠狠地扣著床面,不自覺地翹起小屁股以迎合身上男人的猛烈抽插。
雖然喊著拒絕地話語,可每次掙扎著想掙開束縛卻都被男人三兩下撞擊操軟了身體,癱在繡床上。
漸漸式微接近沒落的歐陽家自然無法違背齊皇的命令,即便是一個小小的近衛統領要操歐陽家的大小姐歐陽家也只得將歐陽貞洗白白送到唐信的面前。
只因為這是齊皇的意思。齊皇喜歡這個伶俐的可愛少女,有意撮合唐信和歐陽貞,這是齊皇賞給歐陽家一次騰飛的機會,容不得他們拒絕。
唐信永遠不會違背齊皇的意志,一如以往,乖乖地走上齊皇為他安排好的人生。
唐信心裡雖然念著一個女人,卻也不討厭這個天真爛漫的小可愛,在送她回到歐陽家的當晚便在歐陽貞的房間里給她開苞破處。
雖然歐陽貞在破身的一剎那不情不願,喊得也不是自己的名字,但唐信根本不在意。
他願意迎歐陽貞為正妻是因為這是皇帝點下的姻緣,容不得他拒絕,甚至容不得他顯露半點不願意。
而齊皇希望歐陽貞為他產下一子,他便得在這張繡床上努力播種。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輕點兒!!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嗚嗚嗚!!!饒了我吧!!我真的要不行了!!」
歐陽貞哭喊著,下身早已麻木,腰酸得要命,全身都泛著刺痛,只可惜少女的求饒無法打動鐵石心腸的唐信。
他只是機械地聳動著腰部,狠狠地侵犯身下的少女,然後將所有精水都灌進那個紅腫不堪的小穴里。
「爺爺……嗚嗚嗚……爺爺救我!!」
歐陽貞求救著,只可惜沒人回應少女的求救,即使這是她自己的家。
唐信默默擡起頭,望向了窗外隱約的人影。
歐陽大師在屋外,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女被人肆意凌辱,憤懣地握緊了拳頭,卻也只是在屋子外面生悶氣罷了。
因為在這齊國,大齊皇帝的意志不容違抗。
苦一苦貞兒,卻能叫家族繼續延續下去。
「不,不行了!!!又要去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歐陽貞高高揚起了甄首,發出了一陣嘹亮的鳳鳴,伴隨著下身的一陣劇烈抽搐,於花心處又噴出一股灼熱粘稠的陰精。
只可惜身上施暴的男人未曾動過絲毫的憐憫之心,只是繼續麻木地操著身下少女,偶爾在少女想要起身掙扎的時候親手將她摁下去而已。
剛剛高潮過的花穴無比敏感,竟是一邊挨操一邊高潮個沒完,一股又一股地潮吹,淫水兒噴個沒完。
「我要射了。」
唐信只是淡漠地向少女宣告道。
歐陽貞不知從哪裡又找到了力氣一般,劇烈地掙扎著,沙啞著聲嘶力竭地喊著:「不!!!不要!!!別射進來!!!不要!!!」
「快滾出去!!不要!!」
「啊啊啊!!!」
「嗚嗚嗚……」
再一次被唐信內射,歐陽貞終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像條死狗一般癱倒在床上,默默地抽泣著。
「不要……嗚嗚嗚……快從我的身體里滾出去……」
唐信望著身下楚楚可憐的少女,見歐陽貞哭泣的樣子心裡卻是莫名的煩躁。
「你已經被我內射過好多次了。」
唐信的手停在半空,有些猶豫要不要好好愛撫安慰一下身下的少女,僵持一會兒後才繼續面無表情地說道:「算算概率,你懷孕的概率很高。」
「嗚嗚嗚」歐陽貞失聲痛哭,哀嚎道:「你滾!我才不要生你的孩子!!」
「我可以讓你生一個衛齊的孩子,不過要在齊皇駕崩之後。」
說著荒誕不經的話語,唐信面不改色。
「嗚嗚嗚」歐陽貞只是哭泣。
猶豫再三,唐信的大手終究是落在歐陽貞雪白的香肩上,語氣軟了三分,說道:「我還有點精水,今天這是最後一次了。」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唐信說完話後,窗外卻是傳來一陣急促的敲打聲,接著便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貞兒的身體吃不消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歐陽大師舐犢情深,心疼孫女才出言喊道。卻不曾想屋內的歐陽貞聽到後更覺傷心難過,也更覺絕望,蒙著頭嗚嗚嗚地失聲痛哭起來。
「好。今天便到此為止吧。」唐信看著被自己操爛的紅腫肉逼,如是說道。
接著便掏出一張寫著「鎖精」的符籙輕柔地貼在了歐陽貞的裂谷上,將整只嫩屄完全粘住,將精液完美地鎖在了歐陽貞的陰道里。
「其實,你很漂亮。」
「滾!」
歐陽貞看也不看便一腳踹了過去,不料卻是正中唐信懷中。
望著懷中精緻雪白的小小嫩足,唐信覺得這只腳比那些價值連城的藝術品還要好看,便忍不住用手去細細撫摸一番。
他記得歐陽貞穿著羅襪的樣子,真是白皙嫩滑到了極致,比最柔順的布匹還要漂亮。
要知道這可是見多識廣的大齊國君都贊不絕口的美足!
歐陽貞只覺得惡心,馬上收回小腳兒,用燜紅的臉頰紅著眼睛看著唐信,怒喝道: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