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蠶食世界的蛀蟲們
他先前聽了一場活春宮,下面的傢伙早就飢渴難耐了,正值美人在前還如何忍得住?
這趙邪思本就是天生異稟之輩,一根肉棒堅硬如鐵不必前戲也不必潤滑便能插進女人性器之中,進出剛猛如龍。此時就不斷調整著下身的位置。
比尋常男人粗壯了不止一個檔次的龜頭抵在了女人最為敏感的玉菊,這要是尋常窯姐肯定免不了驚呼一下,可顏沐雪經過欲魔的調教早就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女奴,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供男人玩樂的美肉,玉菊遭到了襲擊她也只當趙邪思找錯了地方,因此嬌笑道:「呵呵呵」顏沐雪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說:「這位大爺,你找錯地方啦?」
反正她是沒見過直接就找上女人後庭的人。要知道這旱地拔蔥的滋味兒可不好受。
「我可沒找錯!」
趙邪思對準之後一挺腰,這陽物便以勢不可擋的架勢緩緩擠入這嬌嫩的玉菊之中,他說道:「哈哈哈!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小婊子!」
「啊!!!疼!!」
顏沐雪始料未及,竟然被刺出了一聲驚呼。
這未經潤滑的肉棒拉拉巴巴的,就這幺硬頂進來,她的屁眼火辣辣地疼,那滋味兒甚至讓這個辟谷許久的美人兒重新體會到了便秘的感覺。
可這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可厲害多了,瞬間就把可愛的粉嫩菊花撐的溜圓,連褶皺也因此而徹底撫平,幸好她的屁眼早就被開發好了,否則這一下少說也得見血。
「哈哈!能撐得住爺的鞭撻,你這屁眼開發得倒是不錯!」
趙邪思哈哈笑道,兩手捉著顏沐雪的腿心將整根肉棒都插進了緊窄玉菊之中,小腹同那柔軟的粉臀嚴絲合縫,真正合為了一體。
「看來欲魔那老傢伙把你調教得不錯!」
「嗯……疼……」顏沐雪皺著一張小臉兒,痛苦地求饒,說道:「大爺輕點兒……小女的身子都要劈成兩瓣啦!嗯……爺認識主人嗎?」
這些個淫賊都臭味兒相投,一見面便稱兄道弟,互換過女奴之後更是熱切得很,這趙邪思同欲魔倒也算的上熟識。
「你這屁眼倒是緊致,夾得本大爺生疼,那這樣吧,爺賜你一粒神丹,保證你的小菊花流的水兒比你的騷屄還多!」
說著話的功夫,趙邪思便變出了一粒通體潔白的小巧藥丸兒,不由分說便把這粒丹藥送進了顏沐雪口中。
接著便感覺胯下美人兒整個身子都熱了起來。
「嗯嗯……好熱啊……唔……」
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嬌媚呻吟,顏沐雪覺得全身都好似火燒,失去了控制一般開始發騷,扭動起了纖腰,要不是兩條美腿被人固定住,顏沐雪早就扭成麻花了。
「哦……對嘍……這感覺就對咯!」
顏沐雪的玉菊壓迫感更甚,卻不像之前那般夾得人生疼。
內裡層層柔軟的肉壁本能夾緊了肉棒,像是呼吸一般一下一下越包越緊,待到確認了這肉棒的形狀之後,這羊腸小道便開始緩緩滲出腸油潤滑。
「啪啪啪!」
這菊花有了腸油的潤滑倒是勉強能動了,趙邪思對抗著巨大的阻力先給顏沐雪來了個三連擊,爽得她腳趾都蜷縮到了一起,煞是可愛。
「啪啪啪」
「嗯……屁股都要裂開了……好舒服……」
「啪啪啪」
趙邪思又是大開大合地操了幾下,這淫丹也開始發揮了作用。
顏沐雪的玉菊內壁越來越柔軟,夾得也是越來越緊,腸油分泌得也更多了,操起來又熱又緊致,越操越緊,越操越爽!
「肉棒好厲害!!!人家的屁眼都要變成肉棒的形狀了!!!」
「嗚嗚嗚……高潮停不下來……」
顏沐雪的菊花尤為敏感,敏感程度甚至遠超小穴。
這屁眼被如此龐然大物有規律有節奏的鞭撻差點讓她爽昏過去,只得發出胡言亂語來抒發快感,整個人癱瘓了似的不斷在繡床上抽搐,那不要臉的騷屄更是一波一波地噴出愛液,盡數衝刷在趙邪思的小腹上,又漸了一地,兩場激戰下來整個房間里都是她發情的騷味兒!
「啪啪啪」
趙邪思一邊暴力揉捏著美人玉腿上的軟肉,一邊高聲問道:「騷貨!是我的雞巴厲害還是剛才那個人的雞巴厲害?」
而顏沐雪幾乎是不經思索地答道:「你厲害!大爺的肉棒比他的肉棒厲害十倍!不!一百倍!啊啊啊!好爽!!爽到不能呼吸了!!」
美人這幅滿臉紅光不堪伐撻的模樣足以滿足任何一個男人的自尊心,趙邪思又乘勝追擊,問道:「那是本大爺厲害?還是欲魔那個老傢伙厲害?」
只可惜顏沐雪理智尚存,還認得誰是自己的主人,雖然說欲魔把她賣給了碎玉閣便是同她斷絕了關係……
可日日夜夜挨操的感情不是虛的,在顏沐雪心中欲魔余威尚存,心也更偏向於欲魔。
可恩客正在自己身上辛苦耕耘,她也不好拂了趙邪思的興致,只得故作為難道:「嗯……你這不是為難人嗎?啊!!!」
顏沐雪的回答顯然不和他的胃口,驟然提臀挺腰給她來了一擊狠的,撞的顏沐雪下身都要碎了,她這才改口,連忙求饒道:「大爺……奴兒錯了……嗯……啊……疼……疼……疼……」
「都厲害……都厲害……」
嗯哼?
趙邪思還是不滿意,一把抓住顏沐雪齊肩秀髮,將其狠狠地拎了起來,冷笑著說道:「漬漬漬,看來你這小騷貨還是欠教育。那本大爺今天就好好給你這小屁眼通通!」
「唔」顏沐雪吃痛,身子被一股無法抵擋的巨力扔至一旁的桌案上,赤裸的上身伏在桌子上,對趙邪思的想法心知肚明,不用指揮便自己撅起了纖腰,兩只秀美的小腳兒分立在地上,高高地擡起了屁股,弱弱地說道:「請大爺隨意寵愛奴兒……」
……
……
一番翻雲覆雨之後,顏沐雪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此時正被趙邪思把腦袋摁在牆上抓住一隻腳腕以側入的方式肆意蹂躪嫩菊。
「說說吧!爺用幾種姿勢操你的屁眼了?」
趙邪思不斷聳動著陽物,奮力操弄著玉菊。
如今顏沐雪的屁眼早就進入了狀態,腔道里一片火熱,布滿了腸油,操起來火熱無比,正是最好的雞巴套子。
而顏沐雪早就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哪裡還記得這幺清楚?只是粗略得記得幾種,隨口報了個答案道:「十幾種吧?十五種??!」
聞之,趙邪思抓著顏沐雪腳腕的那只手驟然發力一把將顏沐雪的腳舉過頭頂,讓美人兩條美腿繃直批了一個大叉,擺成一個鈍角,讓顏沐雪整人像一把弓似的挨操。
「啪啪啪」
「錯了!是十八種!」
「啊啊啊……是……是十八種……知錯了……小母狗知錯了!!!」
「說!是本大爺的雞巴厲害還是欲魔那個老傢伙的雞巴厲害!」趙邪思逞兇極惡,繼續威逼道。
顏沐雪肉體和精神都瀕臨極限,整個人抖的跟篩糠子似的,沒有絲毫阻礙之物的小穴像是下雨似的,淅淅瀝瀝地噴出一片又一片騷水兒。
「誰厲害?!!說!!」
「啊啊啊!!!爺厲害!!爺厲害!!爺都要把我操瘋了!!爺厲害!!」
趙邪思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深耕菊穴的雞巴抽插了幾下就又在深處射出了一股精水。
今天趙邪思玩得盡興,在這實用的騷屁眼裡射出了近十次,這才有些累了。
恰逢顏沐雪因再度被內射而尖叫之時,樓下卻傳來了一陣喧囂之聲。
不用想都知道定然是那些個驕兵悍將向皇帝述了職後就直奔風月樓而來,這些軍士們正是得意的時候,一時風頭無兩,自然不懂得何為收斂。
「哈哈哈」趙邪思淫笑著,說:「小騷貨,你的恩客們來了,聽聽這聲音,你今天晚上都別想睡覺了!」
「嗯……」而顏沐雪此時還沈浸於快感之中不能自拔。
看著顏沐雪淫賤的樣子,趙邪思便生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來吧,本大爺這就讓那些大頭兵們看看你這艷雪仙子是怎幺個騷法!」
……
顏沐雪被趙邪思以小孩兒把尿的姿勢報了出來,整個身體羞得發紅,看上去無比誘人。
這一奇景自然成了全場的焦點,驕兵悍將們不由得一齊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個淫賤入骨子裡的女人。
理由無他。因為顏沐雪實乃尤物,這份美麗對這些常年徵戰,只有偶爾才能用些玩爛的軍妓抒發慾望的驕兵悍將們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這張天仙般的玉顏和婀娜的身段便足夠使人忘記顏沐雪的一切缺點。
哪怕是她全身香汗淋灕一副明顯剛被人玩爛了的模樣,哪怕她的騷屄和屁眼此時還在噴吐一股又一股的濁精,哪怕這女人剛才人玩過來不及重新梳洗打扮一番,饒是如此,這些大頭兵們都恨不得馬上把雞巴插進那流著精水的騷屄里,甚至恨不得把蛋都塞進去……
因為他們知道,這等風華的尤物是他們輪姦都輪不到,大人物們玩爛了他們都接不了盤的絕色佳麗。
「咕嚕」不少士官們都發出了咽口水的聲音。
「真美……」
「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甚至有人不吝發出贊美。哪怕這個女人是一個最下賤的窯姐兒,是剛才人操爛了兩個騷洞的婊子。
「這就是艷雪仙子?」
一個為首的士官直勾勾地盯著顏沐雪的兩個白嫩紅腫的小洞,問著風韻猶存的老鴇子,說道:「真是不錯,值這個價錢,值這個價錢。」
沒等風騷婦人回答,趙邪思卻是搶答道:「不,這不是艷雪仙子。」頓了頓,他繼續說道:「這是肉便器仙子。」
說著話,趙邪思便將懷中還躺著精水的小小美人兒從樓上扔了下去。一堆士官們哄搶而上,一起接住玉體,生怕美人磕了碰了。
爭搶著這具堪稱完美的赤裸玉體,七手八手上下亂摸,摸得顏沐雪又是忍不住得呻吟了出聲。
有兩只手特別不老實,對著自己的酥胸又抓又揉的,絲毫不懂得憐惜。
「小女今日放開了身子請諸位兵爺敞開了玩兒,射到各位兵爺厭煩了為止。」
「仙子這身子我就算是玩一輩子都不夠!」
驕兵悍將們瞬間炸了鍋了。
只可惜軍伍之中等級森嚴,等上司玩完了才能輪得到下面這些小官們。
而這群士官里恰巧有兩位將軍級的人物。
理應給這些弟兄們打個樣。
先行隨著顏沐雪上了樓,而樓下的弟兄們只能先抓過一些窯姐兒們抱著啃,過過癮了。
而趙邪思享用完主菜就該品一品新來的姑娘了。
若有所思地望望三樓的兩個房間,最終還是喪了膽氣,尋著其他小姑娘去了。
……
過了許久之後,趙邪思才心滿意足地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了碎玉閣。他不知道的是陰影中已經有兩條擇人而噬的毒蛇盯上了他。
正值此熱鬧的夜晚,只要有了官府的配合,這等淫賊的死在民間根本掀不起任何波瀾。
「下一站去哪呢?」自顧自地呢喃著,趙邪思思考著下一站的地點。
陰影中冰結同花艷紫對了個眼色,二人都覺得此時就是出手的最佳時機。
對付這等淫賊最好的方法不就是色誘嗎?而當下里最適合當這個餌食的人非艷絕天下的花艷紫莫屬。
斂住了全部痕跡,花艷紫躍至趙邪思正要經過的拐角前面,打算來個不期而遇。
而趙邪思對比自然是毫不知情的。
只是趙邪思畢竟是天玄境高手,對於外界危險的感知絕對不差,當他剛走過拐角之時,全身的汗毛便一同竪了起來,無邊的恐懼侵蝕心中,他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是遇見了蛇的青蛙一樣,這種來自於強者的壓迫感幾乎就要摧毀他的神智。
自步入天玄以來趙邪思就再也沒有過體會過這種驚懼感了。
最為可怕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沒有動用半分玄力……天知道他是如何感受到這種恐慌之感的。
花艷紫伸手一抓,卻是抓了個空,心中也是驚訝於這淫賊確實有兩把刷子,別的不說,這對於危險的感知就遠超其他天玄同輩了。
只可惜這份無力的掙扎在絕對實力面前毫無意義。
花艷紫抓空之下,迅速伸出玉腿,秀氣的花鞋精准地踩在了趙邪思的影子上。這一踩就完完全全封住了趙邪思的動作。
趙邪思驚詫地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封住了,全身都永竄著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不會傷及自己,也沒有絲毫的外洩,就那幺剛剛好,剛剛好就封住了他的身體。
他嘗試著調動玄力,卻無法挪用半分玄力。
而玄力只能被更強的玄力封印。
他清楚地知道這個女人沒有動用半分玄力,也就意味著他的玄力沒有被封印。
是玄力在拒絕回應他!亦或者是他身經百戰的身體已經先於他的意志作出了判斷,這個女人不可違背!
這只白皙乾淨的玉手毫無懸念地搭在了趙邪思的肩上,下一刻天旋地轉。
一心淨土,發動!
……
見過了無數美人的趙邪思此刻也是臉上一陣發燒。
只見此一身色衣裙的尤物明艷絕倫、秀美之極。美艷無匹,光彩逼人,秋波流慧,櫻口欲動,只是站在那裡就如同畫中人一般美麗。
趙邪思才明白何為天仙一時縹緲恍惚,如夢如醉。
瞬間便覺得自己苦苦追求一生的美人宮主月秦慧也不過如此了。
只是怔怔地沒做聲,半晌才發出一聲贊嘆:
「原來世間真有此等絕代風華的神女。」
而玉容麗色,生平連做夢也想象不到。此情此境,非復人間。趙邪思覺得這世間一切都為之黯然失色,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瘦起來。
很快的,趙邪思發現自己遺忘了許多事情,漸漸的他連自己叫什幺名字也不記得了。但是這些都無所謂,他願意傾盡一切只為了眼前之人而活。
他意識不到名為趙邪思的存在正在消失,他意識不到他正對著一片虛無而發呆,他意識不到他的身軀正在逐漸化為滋養這一心淨土的養分。
意識超脫於身體,沈淪於這永恆的初見之中,永生永世不得解脫。
僅僅因為他見了這個名為顧曉花的女人的真容,便自願傾盡一切去銘記這永恆的一瞬。
至此,趙邪思於永恆的美夢之中沈眠,世間再無此人了。
……
「不動手殺了他嗎?」現世之中,冰結如是問道。他只見到花艷紫將這個淫賊送往一心淨土之中便再不理會了,因此才發問道。
「不必了,趙邪思已經死了。」
花艷紫面無表情地回答道,突然又冷笑一聲,道:「哼!這個傢伙牛皮吹的震天響,收集的月神令連一塊兒前五的都沒有。」
素手於虛空之中一拉,便抽出了一堆雜物和三塊似石非石似玉非玉的牌子,上面分別寫著「七」「十二」「十五」。
接下來便是不足與外人道的分贓環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