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再見顏沐雪
「師弟你也是男人吧?來吧,用男人的方式把我這個賤女人摁在地下狠狠蹂躪一番吧!」
顏沐雪不斷觸碰著衛齊敏感的神經,甚至把上身越過茶几,把媚臉貼近衛齊的胸前,去感受衛齊劇烈的心跳。
誠然,狠狠地操一頓顏沐雪可以抒發衛齊心中這口惡氣,可他深深地知道,這是不對的。
「怎幺?你以前很喜歡我吧?」
「那是發乎情止乎禮的欣賞。」衛齊嘴硬道。
「單純的欣賞可不會偷看我換衣服。」
老底被揭穿。
衛齊也不知道說些什幺好,不得不承認,他曾經確實對這個同自己一起長大的師姐有著朦朧的好感。
但那絕不是愛,或許就僅僅是男人令人惡心的慾望。
「你對我很失望吧?不想做一個了斷嗎?」
話一說完,顏沐雪「嗷嗚」一聲小口咬住了衛齊胸前衣衫。
香津一點點濡濕衣衫,直至衛齊已經可以輕易地感受到這股潮濕。
衛齊驚訝地發現,不知何時起自己已經用雙手托住了顏沐雪的上身。
「來吧!好好懲罰懲罰我這個騷貨!哪怕你把我碎屍萬段也僅僅是報復而已。」
來時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傾訴,可如今已然沒有必要了。
若是她選擇沈淪,便沒有理由將她繼續捲入危險之中了。
可這種被她背叛所帶來的委屈和憤懣卻無處抒發。
深呼一口氣,衛齊決定以她最喜歡的方式狠狠地報復這個背叛了他期待的女人。
他心中的顏沐雪已經死了。他報復的人是艷雪仙子,僅此而已。
衛齊手一髮力,便把顏沐雪狠狠地扔到了秀塌之上。
「呃嗯……你還蠻有野性的……」顏沐雪嬌吟道。
這種誘人的嫵媚卻讓衛齊怒火中燒。
「撕拉」一聲銳響,顏沐雪身上的綢制紅裙便被衛齊粗暴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雪白的腿肉如溫玉一般白皙無暇,不用摸都知道是何等的溫潤細膩。
也因此衛齊才看到了顏沐雪身下一團烏黑泛著光澤的尾巴。
現在他知道顏沐雪剪下的頭髮到哪裡去了。
顏沐雪的秀髮被精編成一條尾巴,用一顆顆雪白的肛珠匯集在一起。
一顆顆直徑約兩指長的肛珠完全塞進了顏沐雪精緻小巧的屁眼中,把緊致無比的屁眼撐開一個小小的圓洞。
「怎幺樣?我的尾巴漂亮吧?」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顏沐雪仰著小臉向衛齊炫耀著。
可換來的卻是「啪」的一聲脆響。
「啊!」
眼裡帶著憤恨,衛齊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昔日師姐的玉臉上,把她的小臉都打得發了紅,微微發腫。
這一巴掌就像是要打斷二人之間的恩與義一般狠辣無情。
本應是一時憤恨,可衛齊卻驚訝地發現這種凌虐美人的快感令他無法拒絕。
「很爽吧?我心裡也在暗爽哦!」
師姐,你真的變了……
扯爛顏沐雪最貼身的布料,白嫩的美穴便徹底暴露在衛齊眼底,空氣中也瀰漫了一股女人發騷的味道。
顏沐雪陰唇比尋常女子的陰唇來得更大一些,連帶著那道微微滲水的小縫也顯得狹長一些。
不過這小穴保養得很好,顏色尚屬於白里透粉,卻終究難抵連番摧殘和蹂躪,嫩中又稍稍有點暗色。
這是衛齊第一次見到顏沐雪的性器。
刨除掉所有主觀情緒,衛齊不得不承認顏沐雪有著成為名妓花魁的天分。
衛齊解下褲子,手握肉棒,惡狠狠地盯著這一流淌著愛與蜜的桃花源。
見到如此超凡脫俗的肉棒,顏沐雪也下了一跳。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碩大又堅挺,或者說是英武的肉棒。
同時兼具了長度,粗度,形狀,硬度,屬實難得。
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萬里挑一的名品。
插進來不知道有多舒服……顏沐雪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光是想到一會兒被這肉棒乾到高潮失神時的樣子就讓她下面流起了騷水兒。
她自信,憑著自己肥大的美逼,不管是多大的肉棒都能輕而易舉地完美容納。
直勾勾地盯著衛齊碩大威武的肉棒,顏沐雪說道:
「要我先用嘴巴幫你潤一潤嗎?我的口技可是很好的,以往的男人可都對我的嘴巴贊不絕口哦!」
「不必了。」衛齊冷漠地回絕道。
他現在只想發洩,狠狠地插爛這個婊子的騷屄!
顏沐雪被拒絕了也不惱怒,為了迎合接下來的插入她反而自己扒開了兩片陰唇。
兩片陰唇包夾了許久的花徑就這樣清晰地暴露在衛齊眼前。
這花洞濕熱濕熱的,還不斷散髮著女人獨有的騷味,就像一個銷魂窟一般引誘著衛齊墮落。
饒是自詡正道的衛齊也難免會為此吸引。
「來吧!用你的棍子狠狠地刺穿我的騷屄!」
很輕鬆地就插了進去,或者說是被顏沐雪的騷屄給吸了進去。
充分潤濕的花穴不失其驚人的緊致程度,尤其是當衛齊的龜頭剛插進去的時候,四周的軟肉便如附骨之蛆一般纏了上來,把這肉棒死死地咬住。
充滿彈性的水潤軟肉濕滑濕滑的,被裹住的快感就已經不亞於一次高潮,只能說名器恐怖如斯。
可衛齊的初體驗便是這九州最頂尖的名器之一。
這種感覺確實很爽,甚至爽到骨髓里去,可衛齊還耐得住。
「啪啪啪」
「啪啪啪」
衛齊紅著眼睛沈默地不斷挺腰,年富力強的身體自然把顏沐雪操的花枝亂顫。
「嗯……你好厲害!嗯……比主人還厲害!」
顏沐雪口中的主人也就是使她墮落的誘因,此等禍害衛齊自然留不得他。
若有機會必將之格殺。
根根沒入腔道最深處,衛齊的小腹把顏沐雪的恥骨撞的啪啪作響,飛濺出一片片淫水,把顏沐雪鞭撻得連連浪叫。
「啊!你插的好深啊!插到最裡面去了!」
「好爽!你把我的騷屄都給操麻了!」
衛齊的肉棒比常人來得更加熾熱,插進女人的花穴里又硬又燙,就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一般可怕。
顏沐雪乾脆放棄使用種種技巧,放棄了全部小動作,專心挨操,品味著這極品肉棒帶來的快樂。
內裡層層軟肉不需要顏沐雪的控制便自行一層層地吸了上去,不斷縮緊絞殺這根火熱陽具。
也因此衛齊覺得這騷屄越來越緊了,越是挺腰便越覺得阻力非凡,自己橫衝直撞的肉棒像是被制服了似的,漸漸步履維艱。
衛齊索性便抓住顏沐雪的兩只纖細腳踝,將她的腿推上去,讓顏沐雪自己撅著纖腰,把騷屄擡高些許,以便自己可以從上而下借助重力來把肉棒插的越快插的越深。
再度惡狠狠地把肉棒自上而下插進去,這一下子龜頭便撞擊到了一層肉壁,撞的顏沐雪疼得渾身抽搐,不住地慘叫:
「嗯啊啊啊!!好痛!子宮快要被你撞碎了!」
衛齊見胯下美人疼得不斷抽搐,眉頭都皺到了一起,不似作偽,嘗到了這報復的快感便激起了他一股子凶性,更加大力地操弄起來。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個婊子!」
「呃啊啊啊!好痛!要去了!!!」
衛齊這下子把顏沐雪的騷屄活活操成了噴泉,每一下子都必定沒入騷屄深處,狠狠地撞擊子宮壁,又嫌不夠爽利,改為去捉住顏沐雪的腿彎,硬生生地抓住幾道紅手印,差點就把這美人玉腿活生生抓骨折。
二人性器交合處淫靡的水聲不斷,衛齊每一次拔出肉棒都必然從顏沐雪的騷屄里帶出一大片水花。
一下一下逐漸把顏沐雪的花穴操得內裡軟肉都被帶翻了出來。
顏沐雪下面的花穴完全禁不起衛齊這般摧殘,翻出來的紅色軟肉還不斷地跳動抽搐著,整只美鮑被操的又紅又腫,沒有幾天都休想恢復如初了。
「哦哦哦哦!!去了!!!」
衛齊又是深深操弄了幾下,這幾下就像是戳到了顏沐雪要害似的,把她操得一陣尖叫失神,下面已經完全脫離了她的控制,淫水兒流的跟失禁了似的,一下一下地噴了一地。
「啊啊啊!!?」
顏沐雪爽得香汗淋灕,面上露出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可饒是如此衛齊也不打算放過她。
剛剛潮吹正是無比敏感的騷穴還被動地挨著操,早早便酥麻的下身完全失去了控制,只有一波波升天般的快感不斷湧上她的腦袋。
這幅不要臉的媚態已經完全和衛齊記憶里的顏沐雪切裂了。
這是來自於衛齊的報復。
用艷雪仙子最喜歡的方式去凌虐這個背叛了他期待的顏沐雪。
或許是衛齊內心深處還在期望著她能迷途知返,從肉慾中驚醒,推開自己。
可這個一臉蕩漾媚意的騷貨怎幺也不像是能夠回頭的樣子。
「啊啊啊!!!騷屄都要被插爛了!!!」
「把我的子宮搗碎吧!!!射給我一肚子濃精吧!!」
「好爽!!!一直在高潮!!怎幺都停不下來!!」
一直說著淫言浪語,衛齊越操便越是嫌棄這個騷貨。
哪怕是在床上他也不喜歡這種滿腦子肉慾的賤貨。
如此女人和那畜生又有何意?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騷屄里噴出一股淡黃色的尿液,顏沐雪竟然被操得高潮失禁了。
顏沐雪失禁過後,衛齊明顯能感覺到本來緊致的小穴認輸了似的慢慢松開了一點。
這倒是正好方便衛齊插的更加凶猛了。
又插了百十下,衛齊終於有了射精的慾望。
胯下的顏沐雪早就被他操癱了,只能從小嘴兒中發出淫言浪語,怕是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衛齊只為洩憤,對她已然沒了半點憐惜。
摁著顏沐雪的腿心,衛齊做著最後衝刺。
「嗯……不行了……再操……我就要被插爛了……」
「舒服得一直都在高潮……停不下來了……」
「嗚嗚嗚……」
又笑又哭,顏沐雪已經神智不清了。
「啪啪啪啪啪啪!!」
衛齊動的更快了,打樁速度快的幾乎要出了殘影。
最後又竭盡全力發出最後一擊。
「啪!」
這一聲比之前的「啪啪」聲響亮了不止一倍。
這最後一下衛齊插的更深了,他感覺龜頭像是撞碎了什幺東西似的,進到了一個更加溫暖的肉室里。
「噫!!???」
顏沐雪最後也發出一聲堪比臨死前的慘叫。
很顯然,顏沐雪被衛齊操得破宮了。
阻礙衛齊的最後一層肉壁終是被他親手貫穿,以無比霸道的傲人之姿成為了第一個深入顏沐雪子宮的男人。
接著,便是一股濃稠滾燙的熱精暴力衝刷著顏沐雪子宮內壁,最後又從二人緊密交合之處緩緩滲出來。
「哦……」衛齊也發出了一聲舒服得呻吟。
自給顏沐雪破宮之後,衛齊感覺從她的子宮里流出一股冰冰涼涼的液體順著肉棒鑽進了自己的身體里,最後又與自己的玄力融為一體。
這一破宮不僅意味著顏沐雪徹底失去了為人母的能力,還意味著她多年的苦修一朝化為烏有,盡皆為衛齊所奪走。
現在的她就僅僅是一個身體結實的普通人罷了。
就如同她的前輩,被欲魔破宮奪走了全部修為的女劍仙一般。
顏沐雪修為遠遠算不得強大,至少對已經是天玄高手的衛齊來說這份修為只能算的上是雞肋。
同時這也是欲魔沒有強行奪走這份微末道行的原因。
感受著聊勝於無的增益,衛齊扔下一筆巨款權當嫖資,接著擦乾淨下身,冷著臉說道:
「如此也好,今天我便代替焚火宗收回你的修為,從此以後你與焚火宗再無瓜葛,你要墮落也與我焚火宗無關。」
可望著顏沐雪一副高潮母豬臉也不知道她聽沒聽進去。
此為越俎代庖,可如今的衛齊有著這份資格。
這也不失為衛齊對她最後的一份情,畢竟若是其他焚火宗人知道了怕是要徹底清理門戶。
這一分手炮便徹底斷了二人情誼。
至此以後衛齊自覺已經可以徹底放下這段恩怨了。
這也意味著衛齊又少了一個能夠傾訴的人。
他現在迫切地需要變得堅強,迅速成長起來扛起焚火宗的大旗。
放下比一灘爛泥好不了多少的顏沐雪,衛齊神色自若出了門。
只留下一群嘰嘰喳喳的窯姐們。
「哇!我還是第一次聽見艷雪叫的這幺慘。這公子也太厲害了!」一翠衣姑娘如是說道。
「這艷雪也太不中用了。沒把客人伺候好,這不是砸我碎玉閣的招牌嗎?」必是利益相關,中年美婦一臉怒容。
「艷雪晚上還有活動呢!可別耽誤了!」一紫衣姑娘如是說道。
她晚上還得給顏沐雪做陪襯,跟著顏沐雪一起表演一段才藝能得不少錢呢!
她自己可撐不起一個場子,
「哼!活該!誰讓你搶了我的花魁!」某過氣前花魁如是說道。
人生得極美,可惜就是輸了一股子風韻……
只能說是人生百態吧!不過這一切都與衛齊無關了。
影子里,花艷紫默默看完一切。
遠遠沒想到衛齊這樣的性情中人也有如此冷血的一面。
只能說他太在乎焚火宗了,甚至強加給自己一份扭曲的責任感。
可修玄之人最不需要的就是牽絆。
一切感情最後都只會成為修士的弱點。
千古如是。
……
……
齊皇也沒想到歐陽貞竟然真的能找齊散落的衣物再次站到自己面前。
再三打量著這個吃盡了苦頭的天真爛漫的女孩兒,尤其是清點其零碎飾品,大差不差,唯獨缺了一隻玉鐲。
再觀她眉眼,身姿,應當還是雲英之身。
也就是說這小丫頭還保留著處子元陰。
歐陽貞灰頭土臉的,像是泥坑里摸爬滾打了一圈兒似的,全身都髒兮兮的,可那張俊俏可愛的小臉兒卻顯得金子一般耀眼。
當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齊皇玩過不少與歐陽貞同齡的少女,可璀璨如斯的卻是沒有。
見慣了人世污穢的齊皇反而有些不想破壞這般純潔的美好了。
歐陽貞率先開口,說道:
「我已經完成了賭約,陛下說話算話?」
本來實話實說齊皇說不得就放過這個小丫頭片子了,可歐陽貞這般說謊還理直氣壯,這就讓齊皇心生不快了。
不悅道:
「你個小丫頭還以為能騙得了朕?你還差一隻玉鐲沒有找齊。」
一邊的貼身太監神秘一笑,輕輕撫弄袖中的溫潤玉鐲,自覺為效忠的陛下分了憂。
「哦!我忘了戴上,在這裡。」說話間,歐陽貞便從衣帶里兜摸出了一隻玉鐲,戴在手上。
齊皇眼瞅著大差不差,應該就是這一隻了。
想著打個哈哈就算了。
饒過這個天真爛漫的少女算了。
齊皇眼瞅著就要揮手,身邊的貼身太監卻是站了出來,說道:
「陛下,她的鐲子是假的,是她詐您呢!」
貼身太監跟了齊皇許多日子了。
自覺對陛下瞭解得大差不差,心想陛下對這歐陽貞肯定是上了心,自己怎幺著都得讓陛下如願。
可他卻是沒想到,上了年紀的齊皇正在褪去那一抹噬虐之心,越是缺少的便越是喜歡。
見慣了爾虞我詐後,齊皇開始感念這一份純真的珍貴,本打算放歐陽貞一馬,可這一下子便被這貼身太監架到台上,下不來台。
因此也值得佯裝一副怒容,質問道:
「大膽!歐陽貞你可知罪!」
歐陽貞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撲通」一聲跪的乾脆,低眉叩首回道:
「陛下,我這鐲子是真的,要是這位公公說我的鐲子是假的也行,那就把真的拿出來。」
貼身太監這才驚出一身冷汗。
若是不拿出真鐲子便成了胡攪蠻纏,佯裝成從遠處取來真鐲子或者推給手下背鍋經不起陛下調查不說,這不就正好成全了這小姑娘?
而且說不得自己還得受罰。
這鐲子不是真的也得是真的了。
齊皇人老成精,一眼便懂得這些彎彎繞繞,也不會下重手處罰自己的衷心僕人,高聲喝道:
「胡攪蠻纏!出去領二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