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欲魔進京與破滅之種
「我拼贏了嗎?」
走在隊伍最前方的曼妙身影駐足,一臉陰森之色,回頭說道:
「從結果來說是的。」
過程卻打得很次,甚至完全沒有活用自己的全部優勢。
簡單來講,就是打得太正規,太標準了一些。
面對經驗更豐富的對手不能出其不意就無異於等死。
卻說花艷紫為何慍怒?
五大道器乃是她眼饞的寶物,可不管如何追尋,最終都會與之陰差陽錯。
花艷紫當初以天怒人怨的絕計吞噬了妖邪的力量,天道自然不容,每當她的妖性戰勝了人性就會傾向污穢的一側,若是強行接觸五大道器只會被其淨化,落不得半點兒好處。
人也好妖也好,或者二者力量雜糅者也好,都算在生靈範疇之內。
而像花艷紫這種以慘絕人寰的方式獲得力量之人便會被視為污穢。
而污穢是道的敵人。
「真是僥倖啊!」衛齊感嘆道。
小透明顧雪翎誰也不理就在那眼觀鼻鼻觀心。
冷妙竹苦大仇深地望著這個愛折騰人的老前輩。
花艷紫用攝人心魄的紫色眼眸平靜地望著衛齊,繡口微啓,問道:
「大仇得報的感覺如何?」
最終刃牙是因為沒人理會於絕望中流血而亡,當然這一點衛齊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衛齊沈默片刻,開口回答道:
「不知道。」
「開心就是開心,難過就是難過怎幺會不知道?你手刃了敵人自然應當開心。」冷妙竹說道。
她設身處地地想了想,覺得衛齊此刻應該是開心的。
衛齊真的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平靜。
談不上喜,更談不上悲,確認自己殺死了刃牙之後,他的心裡毫無波動。
衛齊認為他應該殺了刃牙,這是他應該做的。
「殺了他也對事實對現狀也是於事無補。我是為情義殺人,為衝動殺人,以江湖人的方式了斷江湖事。」
不錯,內心還算通明,至少知道自己是怎幺想的。
倒是讓花艷紫高看了他一眼。
「那你現在要做什幺?」冷妙竹好奇地問道。
她對衛齊的遭遇瞭解得有限,只知道這個男人背負著堪比送死的使命。
「我……我……」
支支吾吾的,衛齊想說去救出師傅,可在他認識到了自己力量的貧弱之後就無法名正言順的說出口了。
他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現在的他與國家作和與作死無異。
他迫切的需要力量,可他又不知道如何快速變強。
或者說是先偽裝成太子的人,跟著摸清皇城的狀況再說。
「小姑娘,焚火宗有急信要你傳達給衛齊吧?」
冷妙竹聞言深深地看了花艷紫一眼之後火速掏出了焚火宗弟子送來的信鄭重其事地將信展開置於衛齊眼前,同時故意避嫌把頭偏向了一邊。
背上的男人胸膛起伏不定,似乎在說明衛齊此時的情緒不寧。
喘著粗氣,紅著眼睛,憎恨老天的不公。
焚火宗本就是多事之秋又偏偏禍不單行!
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問道:
「送信的人呢?」
沈默。
看著徐州的鬼樣子,衛齊心裡也知道小六沒有能從這場堪比天災的災難中幸存下來的能力。
恐怕……
「前輩,」聲音沙啞又略有模糊,衛齊繼續說道:「我想先回焚火宗一趟。」
有些事情總是失去了之後才知道珍貴。
趁著還能輓回,衛齊想先去尋找師姐顏沐雪的下落。
反正此時的他也根本不可能救出師傅和宗主。
花艷紫見狀輕笑,緩開玉口道:
「你的師姐如今正在京城。」
「京城?前輩怎幺知道?」
花艷紫神秘一笑,回答道:
「我的消息可是很靈通的。」
試問,如今京城裡誰不知道那老淫賊欲魔騎著新收的母狗顏沐雪進京的消息?
根據最新的消息,這焚火宗的大師姐被人擡著送進了碎玉閣,不日便掛牌接客,講究的就是一個明碼標價,所有服務詳詳細細地標上了價格,光是菜單就足足寫滿了幾塊兒木牌。
當場便有人排出了幾兩銀子當眾品玩這個新來的妓女。
花艷紫無比期待衛齊見到曾經一起長大的師姐淪為青樓妓女時的精彩表情。
追求無上大道者,怎可為情之一字所牽累?
如果衛齊不明白,花艷紫就用血淋淋的事實告訴他所謂人就是不值得付出真心的東西。
反正自己早晚是要進京的……
「在進京之前,我的傷能養好嗎?」
說實話,衛齊知道自己瀕臨支離破碎的身體沒那幺好痊癒,可他還是想問問這個神通廣大的女人。
「這點倒是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不能。另外,你的傷不及時治療可是要傷及本源的,在養好傷之前都不要想著動手了。」
雖然自己這幺說了,可這個傢伙還是會忍不住動手。
花艷紫對此毫不懷疑。
也唯有失敗才能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渺小,意識到了自己的渺小之後便會感到痛苦迷惘,最終於痛苦迷惘之中變強。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養傷。」
「嗯。」
採集的樣本已經足夠了,是時候去問問那個令人討厭的傢伙了。
……
一心淨土之中,花艷紫緩步走進地牢。
可還沒進去便聽到一陣「啪啪啪」和女人竭斯底里地哭喊的聲音。
果不其然,畏這傢伙還抱著緣結的美臀不斷聳動著陽物,力求每一次都沒入最深處。
從二人性器交合處的白沫來看,畏這傢伙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給這個可憐的凜美人。
男人自顧自地率先開口,打招呼道:
「沒想到這次才過了這幺久你就來看我了。」
「我應該向你說過,僅僅靠著模仿無法理解男歡女愛中的感情。」
「顧曉花,只要你和我做一次,我保證你舒服得不得了!」
說得再多也與對牛彈琴無異。
這個男人根本無法稱之為人類,僅僅只是一團穢物罷了。
素手端平一翻掌,一枚閃著微弱光芒的赤紅種子浮於掌心,花艷紫直接問道:
「這東西是何物?」
現世有一鐵的定則。
即是萬物必然蘊含或者沾染玄力,這些玄力可以被隱藏卻不可能消失。
這枚赤紅色的種子樣子尋常,卻沒有半分玄力,也就是說這東西不符合現世的規則,是不被道承認的東西,也是不該存在的東西。
可它此時偏偏存在。
這枚種子已經超越了人類的認知,不在天理輪回之中,或許也只有同樣超然於物外的畏可以解答一二。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啪啪啪」
「痛!好痛!!」
畏一刻不停,胯下的緣結卻早就失去了全身的力量,像一灘爛肉一般被畏強行捉在手中,下面小穴裡面的軟肉早就被操得爛了,甚至有些碎塊兒已經脫落,在騷屄中攪著。
花艷紫看著心煩,冷著臉不悅道:
「我說,你能先停下來嗎?」
「我正在興致上呢!」畏頭也不擡,直接回答道。
畏臉上掛著笑容卻無比滲人,或許皮笑肉不笑便是說此。
花艷紫自然不信,這種早早丟棄了人類之心的行屍走肉怎幺可能有感情可言。
皺著眉頭,花艷紫再度問道:
「這東西是何物?」
「哦,這東西倒是不一般。不過我的見識可遠遠比不上你,你都不知道我又怎幺會知道?」
這種輕佻的態度倒是無比惹人氣憤,不過花艷紫身為老妖怪最耐得住性子,一臉平靜地說道:
「我要聽聽你的意見,這東西可有什幺弱點?要如何消滅?」
對於這種論外的東西不能說毫無辦法,只能說是束手無策。
是的,哪怕是頂尖戰力花艷紫也無法破壞這一枚小小的種子,就如同當初的大佬們欲殺這穢物,使盡了各種手段卻都束手無策最後只得封印了畏一般。
可潛藏於徐州地下的種子太多了,封印是封印不過來的。
這東西如此棘手,也難怪掌握著絕大部分修煉法門的斷界會滅亡於此。
「在這牢籠裡面我怎幺可能認得出,不若你將這東西給我摸摸?」
「不可能。」花艷紫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她深知畏的可怕,尤其是其無與倫比的同化吸收能力,如果他破牢而出,花艷紫也沒有信心再次將之封印。
「那就算了,不過姑且給你一個忠告好了,我建議你不要試圖去掌握未知的力量。」
「哼!」
花艷紫冷哼一聲,不去與天鬥還叫什幺修玄?
這種拋棄了人類一切情感的怪物永遠無法理解這份逆天改命的浪漫。
修煉到這個地步的修士,哪一個會因為對未知的恐懼而駐足不前?
「要想和我論道,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不夠格。」
畏凝望著這個絕美的女人,他不明白。
實力真的那幺重要嗎?
為什幺每一次她都要鄙視自己的實力?
自己不是已經完成了她們夢寐以求的目標,終極的長生了嗎?
單單論起生命層次,畏已經獨步天下。
哪怕是根源之地的仙人也有身死道消的時候,可他不會,哪怕是被挫骨揚灰,存在被抹消,他也能馬上原地復活。
這不是說明他已經超越了仙人?
不是意味著他已經跨越了那道天下人望之只能嘆息的絕望天塹?
或許是一次又一次地被人否定,這一次畏破天荒地出口嘲諷道:
「至少我可沒有被自己的力量牽著鼻子走。」
絕代風華的美人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之色。
她震驚的不是畏這種實力弱小的怪物竟然能看出她仙途遇劫這種小事,而是畏如今這種神態就像是人類一樣,這是名為惱怒的情緒。
或許有朝一日這個傢伙可以重拾人類所有的情感。
可到了那一天,他也不會再超然物外。
有了心也就意味著有了弱點。
這是她能想出的唯一能徹底摧毀這個男人的方法。
至此,久違地喜上心頭,花艷紫嘴角含笑,如是宣告道:
「我已經看見了你的末路。」
「在我徹底得到你之前我是不會消亡的。」
「我可不會垂青你這樣的廢物。」
花艷紫一步一步地走遠了。
地牢里也只剩下了男女不斷交合的聲音。
鏡獨自坐在一邊,不言不語,撥弄著手裡的鏡子,鏡中的是緣結因痛苦而扭曲的媚臉。
……
未等進屋,一股男人精水臭味兒和女人發情騷味兒雜糅的味道便衝了過來,尋常女子聞了必會皺眉掩面而逃,可花艷紫卻無比熟悉這味道,推開了門,便有一股粘稠的濁精流了出來。
門內的是一副何等慘烈的景象。白衣霜如今也是淒慘至極。
這些精奴可不懂得憐香惜玉,爭先恐後地見洞便想插進去,一連幾番操弄下來光是他們射出的精水都快要把白衣霜淹沒了。
寒冰仙子一身粘稠精液,渾身散髮一股騷臭的味道,這種精臭味兒哪個女人能受的了?
更何況是本就愛乾淨,平日里穿戴整齊,一塵不染的白衣霜,可她現在已經沒有理會這些的餘地了。
玩兒壞了嗎?
花艷紫心想。
如今白衣霜雙目渙散,如同死魚一般,麻木地接受著精奴們的操弄,卻連呻吟叫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嗬嗬嗬」的導氣聲。
突然「噗啊」一聲,白衣霜嘴巴一張便吐出了一團精液,連帶著鼻孔里也是噴出了一股精水。
一精奴抓著白衣霜一直雪乳的乳尖,不斷向上拉,把椒乳拉得老長,最後甚至把白衣霜的上半身都拉了起來。
這一動其他正辛苦耕耘著的精奴可就不樂意了。
尤其是在她身下正在挺著肉棒邊操弄著白衣霜的屁眼邊射出滾燙精水的男人,一怒之下竟然用手死死抓住白衣霜的腰,鋒利的指甲在其雪白的肉體上留下了幾道血痕。
「看來意志已經崩毀了,可以開始人偶化了。」
這是齊皇的意思。
連番調教之下這寒冰仙子就是不肯屈服,若是以前齊皇定然無比享受這種慢慢讓仙子女俠屈服的快樂,可這種事情做得多了也就變得無趣了。
反正這些女人的末路都是變成他聽話的母狗而已……也因此這份寶貴的意志在齊皇看來無比地扎眼。
這才把白衣霜掛到了拍賣會上讓其他人也好好磨一磨這個寒冰仙子。
終究事與願違,徐州巨變讓他的計劃流產,正巧花艷紫留在徐州便委託她代為調教調教。
按照他的委託便是把這白衣霜製作成一個聽話的人偶。
花艷紫沒興趣也沒時間管這個白衣霜。
就打算稍微暴力一點。
先強行操碎她的道心,使得她的修為散亂變得更加容易被吸收,至此白衣霜的剩餘價值便已經被她榨乾了。
之後便用藥物和暴力手段強行破壞她的精神,將她變成一個哪怕是吃喝都要人照顧的精緻娃娃。
這種事情她做得多了……
白衣霜這幺漂亮,製成一個大號娃娃也一定非常漂亮。
交了差之後,是死是活也都不歸她管了。
「啪啪啪」,稍微拍了拍手,所有精奴便一臉恐慌地停下了動作,膽戰心驚地望著這個新的女主人。
蓮步輕移,精緻玉鞋落入精譚,黏糊糊又擰在一起,這種粘稠精液帶來的惡心感倒是恰到好處。
走至白衣霜身邊的時候,精水也有了點溫度,也沒那幺粘稠了。
「呃……呃……」
即使停止了輪姦,白衣霜也依舊發出不明的導氣聲。
精潭中的美人就像是具艷屍一般,沒有半點生氣。
望著白衣霜高高隆起,像是懷了五胞胎一般的肚皮,花艷紫擡起穿著水晶高跟鞋的腳,踩了下去。
騷屄頓時像是決了堤的大壩,湧出來一團又一團精水。
顏色微微有些發黑的小穴也像是壞掉了一般開出了一個小洞,不斷翕動著,卻怎幺也無法再度閉合。
幾經轉手連番摧殘已經讓白衣霜的身體開始崩潰了。
「我想想,要怎幺改造一下呢?」
如惡魔一般,花艷紫暢想著如何把白衣霜的身體改造成最適合洩欲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