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黑蛟化龍
「你想得沒錯,就是,吃。聖王為了匹配當時最為傑出的天才選取了雷龍族中一隻最為強大的母龍,讓她吃掉了其他全部的龍種。」
讓其同族相殘,甚至可能包括那只雷龍的血親,衛齊很難將此等狠辣角色與傳說中人類的最終救世主聖王結合到一起去,心神激蕩,卻又沈迷於花艷紫修飾過的故事,見到花艷紫停頓,便馬上追問道:「結果呢?」
「那只雷龍一身妖力變得無比強橫,距離天塹也只差幾線,卻也變得無比狂躁,難以控制,單說人造妖神從妖力上講勉強算得上是成功吧。計劃也順利進行,只是那個絕代風華的修士卻深陷其負面情緒之中,持續了長達百年的暴走,人類死傷無數。」
回想往事花艷紫不無唏噓。
「只可惜這兩條取巧的道路皆與大道相悖,都終究無法跨越那道天塹。仙人之威能又豈是凡人所能掌握的?」
衛齊張張嘴巴,心中一知半解,覺得花艷紫好像是在緬懷過去,只是不知她所扮演的是何種角色。
此等遠古秘辛與他來說都有一些太遠了,難免有些不真實之感,在花艷紫言語間倒是有他更為關心的事情。
「吸收血脈和妖化都是錯誤的道路嗎?」
衛齊發問,有些委婉,心中也有些委屈。
你明明知道妖化是錯誤的道路還要我吸收了黑龍?
花艷紫明媚一笑,顯得如此驕傲而偉大,那一抹風華無人不會為之動容。
她說道:「追求天塹是絕代天驕們的事情。你的天資還算一等一的好,可與那頂尖天才唐暗顧曉花之流你還差得遠,也難以突破極壁,用這種討巧的方法增加實力又快又穩。」
好比是一個用百年時間才能突破地玄的修士,再給千萬年時間也未必能夠證道天玄,若是能用取巧之法在十年內突破地玄,且比一般地玄修士強橫數倍,哪怕以後再無寸進,不也是一種性價比很高的方法嗎?
何況前人們已經證明瞭此種方法可以成就世間的頂尖戰力,於九玄體來說也是一條可走的路。
事關仙途,衛齊也不得不慎重。
又有哪個修玄者不妄想衝擊那至高天塹呢?
眼見衛齊如此糾結,花艷紫心中寬慰,這代表這人還有一股子銳氣,漫漫修玄路最不能少的就是那一股銳氣。
別看花艷紫培養衛齊是別有所圖,可她付出的成本可是一等一的,即使是鐵石心腸也會有一種亦師亦友的感情。
「好好思考總是沒錯的。」花艷紫寬慰道。
暗想:誰不是糾結著過來的呢?迷惘將使人變得更加堅強。
儀式有條不紊地繼續進行,又有幾個徐州各個大族的地玄境修士口吐玄奧咒語,暴怒中張牙舞爪的黑蛟馬上便痛苦地哀嚎打滾,渾身抽搐,一環又一環的金色光圈自漆黑的鱗片上剝落。
衛齊心中暗道難怪這些徐州世家能言之鑿鑿地肯定黑蛟今日便能化龍。
原來是這黑蛟早就到了化龍的分水嶺,只差臨門一腳,不想被這些個惡人用術式封印了妖力打落了境界,待到準備萬全之時再解封,讓黑蛟繼續化龍。
這可憐的黑蛟當真是被人類算死了,怕是難有翻身的機會了。
「這儀式怕是十拿九穩了。前輩……」
花艷紫撇了他一眼,也知道這小子想說些什幺,無非是復仇心切。
莫名看衛齊有些不爽,她幽幽開口。
「這黑蛟怕是難以撐到化龍,必死無疑了。」
「為什幺?」衛齊不解。
因為不速之客將要到來,憑著那些天玄小子,攔不住那位,必然能殺到這裡。
雖然說就算是羅武親至,在如今這個時代也難以逃脫,怕不是要同黑蛟一同隕落。
可哪怕勝券在握,徐州也不可能想同時面對兩個天妖的,畢竟性命相關,又不得不慎重。
因此,在不知名的天妖同黑蛟會面之前,徐州就會動手殺死黑蛟。
就算他們多幺不捨得也會這幺做。
因為後果他們可能承擔不起。
「先回答奴家一個問題好了。衛齊你是如何看待妖族的。」花艷紫隨口問道,似是試探,似是考驗。
經過漫長歲月,一輩輩的耳濡目染,代代傳承之下,衛齊張口便來:「人族與妖族仇恨不可化解,自然是除魔衛道,誓死扞衛到底。」
衛齊如此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只是經歷了最近一些事情後,他心中也有了一些懷疑。
畢竟他所親眼見到的是人類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擺弄生命,黑蛟如同一盤美肉一般,不待斬殺便已經被瓜分得乾乾淨淨。
他倒是有些害怕此等不該有的傲慢最終會使他們自食惡果。
果然嗎?
花艷紫知是如此,卻又繼續問道:「若你不敵,當如何?」
「權益行事,若不可躲,那便以身殉道,護衛正道氣節。」
倒是比飛蛾撲火強一些。
現在來說的話還是讓他離這些大場面遠點好了,花艷紫心想,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看來此次黑蛟化龍已經不是我們能左右得了的了,我便做個見證,你同刃牙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當真?」
「自然當真。」
兩處地方離得相當近,花艷紫左手搭在衛齊肩膀上,右手搭在刃牙胸膛之上,竟然也不給二人反應的機會便口念短暫咒語。
衛齊眼前一黑,只覺瞬間失重,片刻之間再睜眼之後便來到了一處陌生之地。
此處倒是說不出來的怪異。
陽光充足明媚,可這光線卻有一層淡粉色的濾鏡一般,不真切,再看那惡漢臉的刃牙,此時面上竟也如同少女嬌羞一般映出了一抹緋紅。
奇怪的不只是光線,整齊的房屋也怪異得很。
各個屋子都透著一股可愛的清新之風,如夢似幻的,如同童話。
這世界倒是充滿了少女之感。
「歡迎來到奴家的一方淨土。」花艷紫張開雙臂,如同少女一般的感覺看得衛齊很是新鮮。
吃驚地望望周圍,衛齊心中滿滿的驚詫。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實力竟然如此深不可測,竟然能開闢出如此一個廣闊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當真是如同造物主一般。
要知道一方淨土乃是天玄頂峰修士才能獲取的能力。
況且開闢出的世界大小精細程度完全與開闢者的玄力掛鈎,如此世界堪比一州大小,想來消耗也相當恐怖。
「姑奶奶。」顧雪翎俏生生地喊了一句,像是撒嬌一般,聲音如同那黃鸝鳥一般清脆悅耳,讓人心癢癢的。
眼見如此一位冰肌玉骨如夢似幻的俏麗美人立於一旁,壯漢刃牙用舌頭舔舐嘴唇,惡劣地吹了吹口哨。
顧雪翎雪顏天成,一襲白衣將身材曲線勾勒得完美,一身氣質清冷中又透著一股子騷媚,端的是不倫不類奇怪無比,可衛齊卻是有些看呆了。
無他,只因顧雪翎此時的穿衣打扮與自己朝思暮想的師傅無異,恍惚間徬彿又看到了那位外冷內熱的師傅一般。
可大夢初醒,衛齊緊了緊拳頭,決心要殺死這個玷污了完璧無瑕的師傅的惡人。
「奴家這個後輩也是個苦命人,你們兩個生死惡鬥也該有個彩頭。這樣吧,我這後輩也是個殘花敗柳,你們誰贏了就收作性奴,看得上就給了妾的身份,看不上就玩玩得了。」花艷紫開口說道,輕佻無比,卻無法讓人討厭。
顧雪翎聽見姑奶奶如此說自己,心裡也是難受得很,卻又不敢有所違背,只得偷偷望一眼英俊的小哥,希望他能獲勝。
卻又覺得自己比他年齡大上些許,修為反而有所不如,空有姿色,被收作妾室應是最好的選擇了。
沒辦法,一個劍目星眉一身正氣的帥哥總是更討女人的喜歡。
何況刃牙長得高高大大,又一臉凶神惡煞的,尤其是見了美女胯下那玩意便頂到了褲襠,粗略估算之下那東西大得很,這等惡漢想來行那淫事便粗暴無比,自己也未必能吃得消。
比起被這種臭男人硬上,她還是更喜歡主動去侍奉這種翩翩玉公子。
「本大爺本來就對所有戰鬥來者不拒,現在又有個添頭,真是走運。」刃牙大大咧咧地笑道,一咧嘴倒是更顯得恐怖了。
這等武痴本就好鬥,文鬥武鬥生死鬥來者不拒,如今打架女人他這人生兩大愛好都能兼具還有什幺好不滿的呢?
衛齊更是復仇心切,見了師傅似的美人,更是怒火難消,當下便冷笑道:「哼!只要能手刃此賊便可!」
花艷紫笑意盈盈地點點頭,只覺應該對看好的衛齊多一些照顧,當即說道:「那幺接下來奴家便粗略介紹一下這裡的特殊之處。這裡的每一處都是由奴家的玄力組成,奴家也設立了一些個規矩。」
「你們兩個對奴家的一方淨土造成的所有地形損害都會扣除你們的玄力,也就是說破壞得越嚴重,玄力流逝地便越快!」
刃牙馬上用拳頭檢驗一番,用拳頭敲碎一塊兒石頭,玄力果然隨之流失了一小點兒,雖然不多,可積少成多之下也挺要命。
撇撇嘴吧,嘟囔道:「真是不爽利,麻煩得很。」
衛齊同樣檢驗一下程度,暗暗記在心間。
感激得望望同自己有過魚水之歡的女人。
他知道這條規矩很照顧自己。
因為刃牙一看就是招式大開大合破壞力極強的類型,而自己則是冷兵器技術流,對環境破壞微乎其微,這一規則讓他把持久戰變為可行。
還算你有良心。
「那幺此處便隨你們開心了。」
留下一句話,花艷紫留下顧雪翎神隱而去。
身上姑且還有人類護道人的責任,她還要躲在暗處,偷偷觀望那來者的實力,謀而後動。
就讓其他天玄小輩去試試招好了。
……
牛二本是徐州城一小小無賴,除了有一個好體格,身上並無任何戰力傍身,在這璀璨的時代里顯然也只是浩瀚星海中的一粒沙而已。
最近鄉下的小侄子來做客了,雖然小侄子啥都不懂啥也不會又纏人,可牛二偏偏喜歡這個小傢伙。
原因亦是再簡單不過了,他格外喜歡吹噓,而這個白紙一般的傻小子他說啥就信,最近他都有點沈迷於這種吹噓的快樂了。
小侄子又腼靦腆腆的,街上見到個女人都得臉紅上半天,這幅處男姿態讓人見了真是忍不住調笑一番。
「牛叔帶你去個好地方啊?」牛二憋著壞笑,衝著小侄子打趣道。
這幺靦腆可不行,男人最終都是要娶妻生子的,這般不爽利將來不得讓女人騎到頭上拉屎拉尿?
別到時候窩窩囊囊的過一輩子。
小侄子見牛二不似好笑,心底里也有點兒發怵,可一想到尊敬長輩便唯唯諾諾地點頭稱是。
「切,這哪像個大男子漢!小虎子,把頭擡起來,巷子里上了新貨了,牛叔帶你玩玩男人該玩的玩具。」
雲里霧裡的,小虎子也只能跟著牛叔走。
眼見得牛叔七拐八拐地領自己進了一個拐角,按理來說這地方相當偏僻,卻不知道為何早早就排起了隊。
叔侄二人自覺排到隊尾,小虎子便眼見牛叔自來熟一般的同前面的人攀談起來。
「咱來的算早的算晚的?」牛二開口問道。
被問的人是一個鬱鬱不得志的書生,顯然沒什幺功名傍身,要不然早早就有人願意讓位置給他了。
書生此時卻滿臉紅光,一臉興奮地說道:「咱們來得算早的了,還沒幾個人用過,聽說這次上的貨可是真不一般。」
「書生,講講,講講,怎幺個不一般法?」牛二聽見這可就來了興致,他知道以往的貨都是些個他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們,那皮膚細皮嫩肉的,水靈水靈的,和家裡的黃臉婆簡直不能比。
尤其是那屁股蛋子,又香又軟,騷屄也沒那股子騷味,還發甜呢。
可即便如此,天下女人也都一樣,便是仙子神女也是兩個屁股蛋子一個肉穴一個屁眼,能有多不一般?
「好,到底是沒讀過書的,書生我就好好給你講講。」
切,讀過再多的書不也就是個酸儒,咋不見你考個功名?
牛二對這些個讀書人嘴上不在乎,心中卻是酸的很。
讀書寫字多好啊,學會了即使是幫人代筆也能活的不錯的,何論是考一個功名,做個文官?
到時候天天青樓睡個遍還有餘錢吃個花酒。
面上還是一副狗腿子的表情,牛二蠻期待書生接下來的話的。
「這女人可不得了,昨天夜裡三更開始掛牌,那些個老色鬼沒一個能撐的過一炷香的,據說那騷屄里冰涼冰涼的,騷屁股動起來夾的人是欲仙欲死的。」
「這幺邪乎啊?那些老色鬼都走不了一炷香的時間?」
那爺這點兒微末道行怕不是要秒射?
神色難看的抽了抽小侄子,牛二生怕在小孩子面前丟了份。
「那吳老狗知道吧。」
牛二聞言連連點頭,這吳老狗的鼎鼎大名他自然聽過。
此人胯下的東西硬如鋼鐵無堅不摧,上次差點兒把那京城小妞兒的子宮捅穿了,更是曾經一髮狠把那落魄的桃花女俠捅的陰道破裂,後面的人再用一個個都血的呼的,桃花女俠都沒能撐的過當晚,半夜就死了。
「那吳老狗的傢伙事堅硬如鐵,卻被這寒冰小穴來了個以柔克剛!一夾一卷一收一縮就讓人爽到天上去,把那吳老狗爽得紅了眼,抱著屁股蛋子就往里挺,本來挺大的傢伙事拔出來的時候縮的跟蚯蚓似的。」
「還得是讀書的,說話我就是愛聽!」
「吳老狗還放言說碰到這種極品名器,定要回去做足準備,再酣暢淋灕的戰一次。」書生一臉嚮往地說道,他的東西也像其人似的,文文弱弱的,掏出來都沒面子,羨慕的很,羨慕的很。
「這草逼有啥好準備的,脫褲子就乾唄!」牛二心直口快,脫口而出。
後面卻是傳來了一聲笑語。
「能準備啥,嗑藥唄!」
原來不知道什幺時候起,後面也排了不少人了,排在後面的還恰好是個好相識!
「牛二!你不怕你老婆了?」李家小哥望見牛二便是開口笑道。
牛二羞得老臉一紅,不想提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壓著嗓子回道:「這是我鄉下來的小侄子,互相理解,互相理解。」
「喲,鄉下來的,這次可是開了眼了,我敢保證這輩子你都見不到這幺好的屁股了!」
小虎子早就羞紅了臉,頭壓的像鴕鳥似的,不敢言語。
心卻撲通撲通地跳著,心裡啊,卻隱隱有些期待。
畢竟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對於女人遮掩的雪白肉體有著無限的嚮往。
經歷了漫長而焦急的等待,前面的書生也進去了好一會兒了,可小虎子依然是紅光滿面,一臉振奮,眼睛里也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又是一會兒,窮書生提著褲子走出巷子,一臉舒爽,恰如老樹開花,小虎子覺得這人肯定是滿意極了。
「小伙子,這一次也足夠你吹一輩子了。下輩子你也找不到這幺好的逼,漬漬漬。」
嘴巴里發著怪聲,像是感慨像是唏噓,窮求生仰著腦袋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活像是中了舉人一般。
後面也是充斥著「咋樣?」「給俺們講講」的愚問。
進了拐角有一個破筐,兩個紅光滿面一看就燥熱得不行的管事人衝著破筐努努嘴,意思也是在明顯不過了。
啊,還要錢嗎?
小虎子可沒有這幺多錢,也只能眼巴巴地瞅著牛叔。
而牛叔輕車熟路地把錢扔進籮筐,錢幣相撞的聲音讓牛二聽得如痴如醉,覺得天下再沒有更悅耳的聲音了。
花了錢就是爺,牛二趾高氣揚地說道:「咱們叔侄一起的,這大子一個不少,那咱們就進去了。」
「去吧,去吧!」管事的不耐煩地揮揮手,似趕蒼蠅一般,若不是有差事在身,他們兩也想扔幾個錢好好爽一把。
進了拐角,小虎子見到了一個女人蜜桃形的屁股,不知怎的就讓他心神都為之牽引。
「叔先洗洗這騷屄,一會兒叔教你怎幺操女人!」